法专家评析:美国重点发展战术核武或降低核战争门槛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3月6日报道 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网站2月5日发表文章《美国选择回归战术核武器更易挑起核冲突吗?》称,在2018年2月2日公布《核态势评估报告》之后,美国似乎准备通过强调发展所谓的“战术”组成部分来推进其核武库。
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安全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科朗坦·布吕斯特兰就此回答了相关的问题。
问:美国此次改变核政策的理由是什么?这一改变有可能被看成是应对怎样的特定威胁?“潜在的目标”是谁?
答:美国实际上正考虑从潜艇开始,发展两种所谓的“非战略”核打击方案,一种是给弹道导弹安装上现有的战术核弹头旨在降低其爆炸强度,另外一种长期的方案就是发展新型强度有限的核弹头巡航导弹。
几年来,华盛顿一直担心莫斯科有可能出于好斗、领土既成事实的战略考虑而显示出伴有有限使用核武器威胁的军事态势。美国的一些潜在对手通过借助这样的使用概念,有可能希望以此来迫使美国后退,不要参与危机且不要保护其盟友,从而让侵略者获得充分的自由。第二种客观事实是,美国核武库中目前现有的有限核打击选择无法提供在各种情况下足可以执行这样任务的保障。例如,现有能力就是B61核弹或AGM-86巡航导弹,要靠具有二元能力的歼击轰炸机或战略轰炸机携带。由此推测出与轰炸机的反应期限、其面对防空变得越来越脆弱、还有在使用战术飞机的情况下需要驻扎在外国基地(而这在危机的情况下又成为外交脆弱的根源)相关的实战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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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军战术核武器
重要的是要以可靠的方式预防得到核武器支持的侵犯风险,也要威慑靠非核战略侵犯,诸如网络攻击或反敌方卫星攻击,五角大楼认为有必要充实已经堪称广泛的能力等级。目的是拥有一整套更灵活的报复选择,从而使华盛顿确信它能够让任何对手感受到切实的、有足够摧毁力的有限核打击风险,以便让针对美国或盟友利益的打击显示出反作用,却无法因此诉诸其战略核力量,尽管其战略核武器更具威力,使用起来有可能加速朝着全面核战升级。各种目标有可能极端多变,但人们可想象出它们或许首先是军事目标,是根据现行冲突的情况被选中的,主要是与打击美国利益或与可能支持这种打击相关的军事设施和军队。值得关注的是,有人注意到,所提及的两种非战略核能力之一显然与一种和俄罗斯讨价还价的形式有关。华盛顿从发展这种能力中看到鼓励莫斯科改变其部署SSC-8巡航导弹决定的办法,因为部署该导弹违反了1987年美苏双方签署的《中程导弹条约》。
问:在怎样的情况下,美国所做的这一选择会导致有可能爆发核冲突呢?
答:使用核武器的风险并非始于《核态势评估报告》,而该风险近年来之所以好像已在增大,首先是因为俄罗斯质疑欧洲安全结构,以及随后因半岛局势恶化、还有南亚印度和巴基斯坦矛盾升级的风险而重现紧张局势。美国在报告中的立场重新强调核武库的灵活性以及为显示美国的可靠性而进行有限核打击的能力。但人们注意到,伴随着这一变化的是报告中的多个提法,声称这些能力并不说明彻底改变立场,也不说明要降低使用核武器的门槛,或回归力求不再首先为了威慑而使用核武器的战略,而是为了能够在战争中战胜对手。
特朗普政府的方针自然与奥巴马时代初期的方针保持距离,当时的核恐怖主义是最重要的核威胁,但其方针始终与奥巴马政府从2014年及俄罗斯兼并克里米亚以来所坚持的立场是一致的。人们从某些提法中感受到,五角大楼面对新风险想要让自己变得强硬,却又不让人感觉是关系决裂,且不滋生出外交危机。总之,这主要是特朗普总统向公众表明这一新立场的方法,并将其落实到行动上,而这样的行动将确定其对战略稳定和使用核武器危险的影响。有理由对此感到担忧,尤其是一旦与朝鲜、俄罗斯或中国处于新危机阶段,快速升级的风险或许很高。但这样的情况可能不会来自《核态势评估报告》,而是来自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它们与国际透明制度、信任和安全措施的削弱有关,与某些国家采取的模棱两可和质疑维持现状的战略有关。
问:美国如此改变战略是否有可能促使法国也做出同样的调整呢?法国的核威慑适应当今世界吗?
答:对于美国来说,问题的本质不在于它有效威慑一种将其作为靶子的直接袭击的能力,而是一种针对其盟友的侵犯。它已承诺保护北约、亚洲、还有大洋洲的诸多盟友,采取一种所谓的扩大威慑的态势,华盛顿借此表示,一旦其盟友遭到袭击,就准备诉诸核武器。正是这一保证被其潜在的对手当成靶子,后者始终力图利用这样的事实,即当人们列举核威胁时,相比要捍卫自己的重要利益,人们本能地更难相信会去保护盟友。正是这种担心缺少信任促使美国尤其是会考虑一些有限打击方案。
法国没有向其他国家提供类似的安全保证。尽管它认为自己的核威慑力有助于欧洲的安全,但并没有承诺过让核威胁发挥作用以保护其盟友,因此也没有遇到像美国那样的进退两难。(编译/卢央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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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1958年,美陆军试爆XW-54微型战术核弹,当量相当于6000吨TNT。XW-54是SADM背包核弹的核心部分,但后来美军在Mk-54(列装型)上采用了TNT爆炸当量调节装置,爆破兵可根据作战需要,在10吨至1000吨TNT之间灵活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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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陈列在博物馆中的SADM背包式核弹的H-912专用便携式容器实物(左),和容器内部的核弹装具(右、已卸除核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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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外国军事爱好者还原的SADM背包核弹以及特种容器模型,银色弹头就是由铝和玻璃纤维制的特别容器,长46厘米,内装微型核弹头,底端装有控制面板,为防止被滥用,控制面板被带有密码锁的盖板罩住;锁上涂有夜光剂,便于夜间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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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士兵演示如何将SADM背包式核弹装入便携式容器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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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展示SADM核弹尺寸的图,尺寸之小可直接放置在椅子上,SADM的系统全重为23千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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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外国军事爱好者还原的背负SADM背包式核弹的特战队员形象。尽管SADM设有2个机械定时器(设置时间越长越不精确),但除非依靠直升机或固定翼飞机撤离,通常执行这类任务就是“单程票”,与自杀攻击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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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0世纪60年代录制的美军士兵背负SADM背包式核弹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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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时拍摄的空降兵专用SADM背包核弹容器。按美军设定的作战情景,背负SADM核弹的特战队员通常会以运输机空投的方式进入战区,空投高度不能超过61米。这种绝密的奇葩核武器直到1989年才全部退役,最终未能投入实战对于世界来说也是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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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SADM外,美军在冷战时期还研发过其他小型战术核武,图中展示了两种冷战时期的美军小型战术核武器,MADM(中型原子爆破弹药)和SADM(特种原子爆破弹药),其中MADM的威力更大,主要用作核地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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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军科学家正在检查MADM小型核弹,该型核弹全重181千克,也采用W45核弹头,爆炸当量也采用可调式,但最高当量可达1.5万吨TNT。据美军解密资料显示,MADM核弹的生产时间几乎贯穿整个冷战(1965年至1986年),但具体数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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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军后来公开的MADM核弹分解图,从左至右依次为:包装容器、W45核弹头、密码(解码)系统和点火单元。
(2016-06-22 08: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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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DASH项目的核心就是这种采用共轴双旋翼布局的QH-50无人直升机。以QH-50C为例,该型机全长3.94米,旋翼直径6.1米,最大起飞重量1.03吨,动力系统为一台300马力波音T50-BO-8A涡轴发动机,该机巡航飞行速度每小时93千米,最大航程132千米。QH-50主要通过多通道模拟调频无线电信号进行遥控。图为QH-50三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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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尺寸小巧,QH-50的搭载能力很强,一架可携带2枚Mk-44或Mk-46轻型鱼雷。图为QH-50A从美海军“黑泽伍德”号驱逐舰(DD-531,弗莱彻级)上起飞黑白照,注意还搭载了2枚Mk-44音响制导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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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必要时,QH-50也能挂载一枚B-57战术核弹(核深水炸弹),最大当量2万吨TNT。图为陈列在博物馆中的QH-50,挂有一枚B-57核弹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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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在岸上基地整备的QH-50机群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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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QH-50C从美海军战舰上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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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H-50于1959年成功首飞,于1963年正式投入服役,在1969年停产前共制造755架。由于当时的遥控技术尚不完善,造成QH-50在服役期间事故率较高(尽管该机采用低成本设计),再加上越战爆发,美军对无人机反潜作战的兴趣锐减,DASH于1969年正式取消,但后来又作为无人靶机服役到20世纪90年代。 图为1967年越战期间,一架QH-50准备从美海军“萨姆纳”号(DD-692)驱逐舰上起飞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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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最终以项目取消告终,但QH-50作为无人反潜直升机先驱,为后续无人舰载直升机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值得人们所纪念。图为QH-50C无人直升机与F-14“雄猫”战机合影,可见两者的尺寸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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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美国海军外,日本海自也曾采购过20架QH-50,部署到高月级驱逐舰上进行反潜试验和训练。在美国于1969年取消DASH项目不久,日本海自也于1977年将该型机全部退役。图为保存在日本吴港的海自博物馆中的QH-50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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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1969年,地中海,一架QH-50C从“萨姆纳”号驱逐舰上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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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架QH-50C从美海军“黑泽伍德”号驱逐舰(DD-531)上起飞,注意还搭载了2枚Mk-44音响制导鱼雷。
(2018-02-07 08:5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