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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东亚东南亚成安非他命类兴奋剂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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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5月27日报道 外媒称,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公布报告称,东亚和东南亚成为安非他命类兴奋剂的新市场。

据俄罗斯卫星网5月27日报道,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东南亚地区代表杰里米·道格拉斯和地区项目协调人童聂索(音)在泰国发布的这份报告指出,安非他命类兴奋剂在该地区主要以片剂形式出售。

根据护法部门缴获毒品的数据,2008年至2013年在亚洲贩卖的安非他命类兴奋剂总量增长了4倍。2008年缴获11吨此类毒品,2013年则缴获42吨。

报告说,结晶体粉末状的安非他命类兴奋剂大部分在中国内地和香港境内贩卖,小部分在东南亚销售。

药片状的安非他命类兴奋剂的销售量增长7倍,主要在泰国、柬埔寨、老挝、缅甸和越南等地销售。

【延伸阅读】外媒:德国拟重罚使用兴奋剂运动员 最高3年监禁

参考消息网11月13日报道 德国政府12日公布的一项法律草案计划对使用兴奋剂的运动员判处最长3年的监禁,并加重对运动员身边的兴奋剂提供者的惩罚力度。此外,该草案还计划加强检察机关与德国反兴奋剂机构之间的资料交换工作。

据埃菲社11月12日报道,在德国司法部长海科·马斯的陪同下,内政部长托马斯·德迈齐埃公布了这项草案,并说:“体育受到公共资金的支持,具有极大的社会意义,因此防止体育出现负面影响符合公共利益。”

这一法案预计将于2015年4月转入议会立法程序。

德迈齐埃和马斯表示,他们打破了只向新闻界公布部长会议所通过的法案这一习惯,因为他们希望推动公众对反兴奋剂法案的讨论,各个议会党团和体育协会都应当参与其中。

报道称,该法案计划处罚的不仅是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还有运动员所服兴奋剂的拥有者。

根据政府的计划,对运动员使用兴奋剂负有责任的医生将受到比运动员更重的惩罚,他们可能会因“危及公众健康”被判处最长10年的监禁。

如果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是未成年人,与服用兴奋剂事件有关的医生和其他责任人所受的刑罚还可能更重。

对服用兴奋剂的人追究刑事责任不会影响体育部门的职权范围。在刑事处罚以外,依然可以对运动员判处停赛。

报道称,维护体育部门的职权范围一直是许多官员所担心的。他们担心这种判决权可能因反兴奋剂法令而被削弱。

对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进行惩处的刑法程序比体育组织对其处以停赛的程序更长且更困难。

马斯表示,要对运动员进行刑事处罚,检察机关必须证明该运动员服用兴奋剂是有意的。

这项法律只会对竞技体育运动员生效,也就是那些在全国性反兴奋剂机构备案或通过体育运动获得了巨大经济利益的运动员。

原则上,法案中的刑事处罚同样可以施加于在德国服用兴奋剂的外国运动员或在国外比赛中服用兴奋剂的德国运动员。

但是马斯承认,在实践中要对后一种情况的运动员施加处罚具有一定的难度,因为这需要外国当局的合作。(编译/苏佳维)

(2014-11-13 18:00:46)

【延伸阅读】日本警方逮捕持1.7公斤兴奋剂男子 价值709万

中新网12月12日电 据日本新闻网报道,东京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科称,12日逮捕了1名持有1.7公斤兴奋剂的日本男子。

据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科消息,这名男性今年59岁,属于个体户。今年10月中旬一名外国友人在他那里寄存了这些毒品。警方11月在横滨市停放的车内发现了这些毒品以及部分注射器等。

警方称,毒品所在的这辆车属于这名男性。另外,这些毒品价值约1.2亿日元(约合人民币709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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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12 17:13:00)

【延伸阅读】外媒披露西德运动员曾长期系统性服用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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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世界杯决赛,西德队战胜了匈牙利队夺得冠军。但据研究报告披露,一些西德队员当时服用了兴奋剂。图为西德队列队等候决赛开赛。

参考消息网8月5日报道 德国柏林洪堡大学至今未公开的一份报告显示,德国最迟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就系统且有组织地帮助运动员服用兴奋剂。

据德国《南德意志报》网站8月3日报道,这份名为《兴奋剂在德国:从1950年至今》的报告详细描述了冷战时期西德兴奋剂使用和研究的规模和系统。报告指出,国家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动用税收资助合成代谢类固醇、睾酮、雌激素以及血液兴奋剂促红细胞生成素等可提高运动成绩的药物试验。

报告作者认为,西德的这一做法并非是对东德举国使用兴奋剂采取的应对措施,而是与之同时发生的。各种线索汇集到了1970年成立的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资助规模和具体金额不明,但洪堡大学的历史学家指出,仅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分配给弗赖堡、科隆和萨尔布吕肯运动医学中心的资金就达1千万马克。

不少委托进行的研究呈现相似模式:表面上看,研究的目的是证明某种物质根本没有提高运动成绩的作用。但如果情况正相反,比如合成代谢类固醇和睾酮,相关药物很快就会得到应用。用药风险和副作用通常已知,但会被掩盖起来。

报告称,兴奋剂滥用现象涉及众多体育项目。田径选手热衷服用合成代谢类固醇,而足球运动员则使用甲基苯丙胺和后来的其他安非他命类药物。报告还说,西德的运动医生甚至对组织未成年人服用兴奋剂也毫不惧怕。德国1988年就已开始促红细胞生成素的相关试验,政界对此知情,且对兴奋剂系统予以扶持,而非打击。

报道称,这份报告已于今年4月完成。是否公开报告的争论一直在持续。尚不知道报告是否会被发表。这项研究是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2008年亲自委托进行的。其顾问委员会最初指责研究人员在报告中提及了相关医生和官员的姓名,违反了数据保护规定。但报告经修改后,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仍不愿意予以发表。该院称,这是研究者的事。

美联社8月3日报道称,德国研究人员撰写的一份报告称,从上世纪70年代起甚至有可能更早,西德运动员就在政府的支持下系统性服用禁药。

《南德意志报》8月3日公布了这份尚未发表的报告的具体内容。该报告长达800页,题为《兴奋剂在德国:从1950年至今》。报告揭露西德政客鼓励运动员服用禁药,以确保他们在国际比赛中获得好成绩。

报告称,当时一名内政部长——此人姓名没有注明——说:“我们的运动员应该拥有和东德运动员同样的训练条件和服务。”

报告指出,夺得1954年世界杯足球赛冠军的联邦德国国家足球队中有一些球员注射了甲基安非他命。这是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今天俗称“快快”(speed)。

“系统性使用禁药”的条件在1970年成熟。当时西德成立了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该机构属内政部管辖,负责处理体育运动方面的事务。

报告指出,长期以来联邦运动科学研究院为兴奋剂研究提供资金,在弗赖堡、科隆、萨尔布吕肯等地均设有运动医学研究中心。

研究报告的项目领导人施皮策去年在美联社的一次电话采访中表示:“研究、禁药和运动员服用禁药之间有着系统性联系,所以我们称它为系统性使用禁药。”

德国内政部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出于保护资料的考虑,报告迟迟没有公布。如今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从这一点来说,报告的发表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但内政部没有说明会在何时公布这份报告。

德国田联主席克莱门斯·普罗科普呼吁公布使用禁药者的姓名,“特别是仍在体育界的人士”。

(2013-08-05 11:29:00)

(原标题:外媒:东亚东南亚成安非他命类兴奋剂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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