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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媒称纳粹入侵挪威不值:海军被打残 重兵被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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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5月4日报道 德国《世界报》网站4月18日发表了贝特霍尔德·泽瓦尔德的题为《当希特勒在对挪威的闪电战中失去镇定时》的文章,编译如下:

1940年4月,德国国防军占领了丹麦和挪威。“威悉河演习”行动伴随着敌对双方的意外事件和计划失误。德国海军再也没有从此役的损失中恢复过来。

二战的形势再次令人回想起一战。曾任海军大臣至1915年的温斯顿·丘吉尔在张伯伦内阁中再次担任该职。他说服同僚以水陆两栖作战方式占领挪威。德国陆军将领对希特勒强加给自己的对法作战的新计划感到绝望。海军将领则梦想重新发动无限制潜艇战,摆脱大封锁留下的创伤。英国皇家海军在1914年以大封锁切断了德军的补给。

希特勒本人也深受一战期间阵地战经历的影响,曾下令士兵“尽量坚守”。但与一年后对苏战争中频繁出现的情况不同,他允许指挥官在某些情况下撤退。4月18日,偏偏海军将领破坏了撤退的可能性,并贯彻了“坚守至最后一人”的命令。

德国海军的大冒险

海军将领下令坚守的是北极圈以北的挪威纳尔维克铁矿石港。这是将瑞典基律纳出产的铁矿石运至海边的铁路的终点。丘吉尔知道,铁矿石的供给是纳粹战争机器的“阿喀琉斯之踵”。根据风险极高的“R4”计划,英军和法军要占领纳尔维克和挪威的其他地点。但正如史学家安东尼·比弗总结的那样,不少批评者硬说丘吉尔推动这一计划主要是为了“纠正一战中不幸的达达尼尔海峡战役的错误”。

海军元帅埃里希·雷德是德国海军的最高指挥官,他也为自己一战中在参谋部任职时的痛苦经历所驱使。当时,英国舰队令德国海军动弹不得。为了在将来的战争中避免这种情况,雷德坚决要求占领挪威,以便为潜艇获取前进基地。告诉希特勒北欧有潜在盟友的也是雷德。1939年12月,这位海军元帅促成了挪威极右政党国民联盟的领袖维德孔·吉斯林拜访这位德国独裁者。

另一件事也让挪威为希特勒所关注。1939年11月,斯大林进攻芬兰。英国和法国将支援芬兰视为提升其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影响力的机会,计划在芬兰提出要求后派兵在挪威登陆,取道瑞典进入芬兰。不久后,丘吉尔承认,支援芬兰的动机之一是保证“我们掌握铁矿”。尤其是法国也要求干预苏芬战争,毕竟这有可能通过开辟北方战线而将德军从西线引开。

就在双方还在制订计划之际,1940年2月16日,一艘英国驱逐舰在挪威领海俘获了德国的“阿尔特马克”号补给舰,解救了该舰拘禁的英国人。这给了纳粹领导人借口。雷德称:“挪威政府没有能力维持中立。”他欣然派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大型战舰执行一项高度危险的行动——打着“威悉河演习”的幌子占领丹麦和挪威。

德国海军起初并未向陆军总司令部透露此次行动。海军既没有合适的运输工具,也没有训练有素的登陆部队,因此突击部队主要由山地步兵组成。按计划,在挪威军队做好战斗准备之前,德军突击部队应从战舰突袭两国首都,并从纳尔维克、隆赫姆、贝尔根等少数港口登陆。虽然德军反抗运动成员在行动开始的几天前就向荷兰当局报了信,但斯堪的纳维亚诸国的政府忽视了这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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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图为在挪威首都奥斯陆巡逻的德军PzKpfw NbFz VI坦克。(图片来源于网络)

希特勒也慌了手脚

在苏联和芬兰于3月13日签署和平协定终结了冬季战争后,英国政府停止了入侵准备。相反,德国领导人则加强了进攻准备。4月7日和8日,德军登陆部队在高度保密的情况下起航。丹麦抗议但还是接受了德国在4月9日发出的最后通牒,挪威则拒不接受。同日,德国军队进入丹麦并占领了哥本哈根。

一天前,盟军开始在纳尔维克港布雷。但当获悉2艘德国战列巡洋舰、1艘重型巡洋舰和14艘驱逐舰正向纳尔维克和特隆赫姆进军时,英国海军领导人采取了毫无章法的行动。

英军空袭没有取得战果。部队刚刚下舰就匆忙展开行军。他们没能阻止德军登陆。尽管德军损失了1艘重型巡洋舰且“吕佐夫”号装甲战舰失去战斗力,但奥斯陆的最后一批守军还是在4月10日投降了。

争夺纳尔维克的战斗要激烈得多。英国皇家海军在成功击伤德国“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诺”号战列巡洋舰并迫使其返航后,4月13日又击沉了纳尔维克港内的所有德军驱逐舰。幸存的2600名德军增援了爱德华·迪特尔将军指挥的2000名山地兵。之前他们控制了这座城市。

实力远胜于他们的2.5万名盟军正赶往这里。这支部队由英国海军陆战队、法国外籍军团、波兰流亡政府的军队和挪威军队组成。在这种情况下,希特勒失去了镇定。他虽然命令迪特尔坚守阵地直到最后一人,但也给了他在紧急情况下沿铁路线逃往瑞典的机会。

但多名海军将领拒绝撤退。他们孤注一掷。放弃纳尔维克意味着整个行动的失败。最后海军也说服了陆军最高指挥官沃尔特·冯·布劳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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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图为被挪威岸防炮台击沉的德军舰队旗舰“布吕歇尔”号巡洋舰。(图片来源于网络)

德国这买卖不划算

就在希特勒平静下来的时候,迪特尔成功地守住了这条矿石铁路沿线的阵地。其部队得到了德国空军的支援,现在德军战机可以从挪威的基地起飞。随着德军5月10日在西线进攻法国和比荷卢3国,盟军难以支撑局面。他们撤退了。6月,德国人重新占领了纳尔维克。

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确保战略原材料的供应)已经达到。德军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史学家汉斯-马丁·奥特默在其对“威悉河演习”行动全面的研究中写道,“战舰损失惨重”(1艘重型巡洋舰、2艘轻型巡洋舰、10艘驱逐舰,数艘大型战舰受损)“以至于海军在战争期间无法从此役的损失中恢复”。英国皇家海军的损失与德军相仿,其中包括1艘航母。但这种程度的损失对英国皇家海军来说尚可承受。

在西线快速取胜后,占领丹麦和挪威被纳粹德国宣传部门解释为国防军闪电战实力的又一例证。德国领导人也获得了在一战中没有获得的对丹麦海峡和波罗的海的控制权。

但正如国防军最高统帅部作战局局长阿尔弗雷德·约德尔在1946年纽伦堡审判期间所言,被忽视的是,统治挪威拴住了30万德军,这些兵力在整个战争期间无所事事。而“威悉河演习”行动的胜利首先改变了英国的政策。舆论将盟军登陆失败归咎于首相尼维尔·张伯伦。而偏偏推动了“R4”计划的温斯顿·丘吉尔却在5月10日成为张伯伦的继任者,他将带领英国打完这场世界大战。(编译/伍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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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图为在挪威海岸登陆后,向内陆入侵的纳粹德军士兵。(图片来源于网络)

【延伸阅读】英媒披露希特勒最后24小时:黯然话别 用狗试毒

参考消息网4月20日报道 英国《每日邮报》网站4月12日发表题为《希特勒的最后24小时》的文章,原文编译如下:

一本令人着迷的新书详细讲述了70年前希特勒在柏林地堡里度过的最后一天。11日,在首份公开的新书摘要中透露了希特勒在准备自杀前与爱娃·布劳恩结婚的情节。现在,我们将讲述他的随从人员在苏联军队逼近时纵情酒色的一幕。

1945年4月29日星期日上午7时。柏林人纷纷从拥挤的地下掩体中出来找吃的。16岁的阿明·莱曼是希特勒青年团的一名信使。老百姓不顾一切的行为把他吓坏了。很多人都快饿死了。就在不久前,莱曼看见2个人在拿刀砍一匹马。那匹马被弹片击中,但还活着。

上午10时。希特勒青年团的另一名信使出现在上层地堡。他报告说,苏联坦克距帝国总理府只有大概500米了。

上午10时30分。在位于上层地堡的办公室里,戴着单片眼镜的克雷布斯上将正在给柏林德军总部打电话。他被告知德军防线正全面溃败。接下来,电话突然断了。

柏林与外界的所有电话联系都已中断。从现在开始,希特勒青年团的信使必须冒着生命危险多次穿过市中心的威廉街,在德军总部与地堡之间传递消息。

上午11时。希特勒的贴身侍从海因茨·林格敲响了主人卧室的门。在过去6年里,协助希特勒穿衣服一直是林格的工作。

每次都是一样。林格手拿一块秒表准备记录穿衣服的时间,等希特勒一声令下就开始计时。

然而这天早上,希特勒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只是没打领带。打领带有一个特别的仪式。希特勒站在镜子前闭上眼睛,在林格给他打领带时读秒,然后睁开眼睛对着镜子检查一下。

几秒钟后,希特勒的理发师奥古斯特·沃伦豪普特走进房间,对他的头发和胡子进行2周一次的修剪。

现在,林格往希特勒疼了好几天的右眼里滴了几滴眼药水,还给了他当天的药片。那是希特勒在胃疼或腹胀时吃的药。

9年来,希特勒头一次没有了自己的私人医生。一个星期前他十分生气地解雇了西奥多·莫雷尔医生,说莫雷尔企图给他服镇静剂,好把他带出柏林。

莫雷尔留下了满满一橱柜的药,包括每天用来给希特勒提神的葡萄糖和安非他明注射液。有一阵子,希特勒每天需要服用或注射28种不同的药片或针剂。

希特勒一直对自己的身体疑神疑鬼,但他现在确实患有帕金森病、心脏病以及许多因压力引发的疾病。

当天上午,在让林格离开之前,希特勒请林格把他最喜欢的小狗武尔夫及其他在地堡出生的宠物带到他的德国牧羊犬布隆迪那里去。

上午11时05分。德军指挥官布格多夫上将到克雷布斯上将那里去看看他想不想喝一杯。紧随其后的是希特勒的私人秘书马丁·博尔曼。他也想来上一杯。

上午11时45分。约瑟夫·戈培尔和妻子玛格达·戈培尔的6个孩子正在上层地堡的走廊里玩耍。

他们大都很高兴来这个被他们称为“洞穴”的地方,还交了好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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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希特勒接见作战勇敢的纳粹青年团成员。

下午2时。希特勒正在和他几小时前刚娶的爱娃以及剩下的2个秘书一起吃午饭。自从1942年秋天斯大林格勒战役开始后不久,他就一直和秘书们一起就餐。

秘书们排了个值班表,以确保每顿饭都有人陪伴希特勒,包括早茶。她们被告知不要聊起一些令人难堪的话题。

不过,今天提出难堪话题的人是希特勒。“无论生死,我都绝不会落入敌人手里,”他对秘书们说。“我会下令烧掉我的尸体,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找到它。”

特劳德尔·容格面无表情地吃着饭。谈话开始转到自杀的最佳方式上。

希特勒说了句大实话:“最好的办法是朝嘴里开枪。头盖骨会被打碎,而且没有任何感觉,死得很快。”

爱娃被吓坏了。“我想漂亮地死去……我会服毒,”她说着向秘书们展示了一个小铜盒子,里面装着一小瓶氰化物。她一直把这个盒子放在衣服口袋里。“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很疼,”她说,“我很怕会疼很长时间……我准备像英雄一样死去,但至少希望没有痛苦。”

希特勒安慰她:“神经和呼吸系统在几秒钟之内就会麻痹。”

荣格和格尔达·克里斯蒂安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一齐转向希特勒:“您还有这样的小瓶子给我们用吗?”她们都不是很想自杀,但服毒总比起被苏联人俘虏好。

希特勒说会确保她俩每人拿到一瓶。“很抱歉我不能给你们更好的临别礼物。”

下午3时左右。在电话总机房对面的厕所里,希特勒的爱犬布隆迪正瑟瑟发抖,而训犬员弗里茨·托尔诺军士正托住它的鼻子,把它的嘴强行掰开。

帝国总理府的医生维尔纳·哈泽用钳子在它嘴里夹碎了一个氰化物胶囊。布隆迪歪倒在地,“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希特勒来检查了尸体。他要亲眼看看氰化物胶囊是否真的有效。

下午4时。在帝国总理府的绿色房间里,宣传部长戈培尔和家人正在为一些希特勒青年团成员举行送别会。一共来了40来个人,包括总理府内急救医院的工作人员和病人。

晚上10时左右。希特勒坐在地堡的会议室里,正在看有关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死讯的广播摘要。墨索里尼被击毙,尸体被倒挂起来。

林格站在他身后。他的工作之一是在希特勒随时需要时递上铅笔、眼镜、放大镜、地图和罗盘。

这一次,希特勒既不需要眼镜也不需要放大镜,因为摘要是用特大号专用字体打印的。不过他的确要了一支铅笔,在“倒挂”下面画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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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希特勒和爱犬布隆迪。

4月30日星期一凌晨12时30分。在电话总机房里,正在打盹的罗胡斯·米施被叫醒,因为希特勒想知道有没有关于德军反击的消息。答案是没有。

凌晨1时30分。约25名警卫和佣人从帝国总理府被叫到了地堡。希特勒告诉他们,他打算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被苏联人俘虏。

“我不想像博物馆展品一样被示众,”希特勒说。说完,他拖着沉重脚步从队列前走过,和每个人握手,感谢他们的服务,并告诉他们不用再履行效忠的誓言。

凌晨2时。党卫军医生恩斯特·申克从来没有离希特勒这么近过。看着希特勒的眼睛,他注意到后者的双眼毫无表情,布满血丝,黑眼袋很重。

曾在达豪集中营拿犯人做过实验的申克是被人叫醒来参加这次会见的4名医护人员之一。

申克发现,希特勒身体虚弱,弓腰驼背,四肢发抖,显然患有帕金森症,而且衣服上还留有食物残渍。一句话,他一点也不像是申克崇拜的那个鼓舞人心的领袖。

希特勒缓步从医护人员前面走过,与他们一一握手,对他们的工作表示感谢。护士埃尔娜·弗莱格尔也是其中之一。

当希特勒与她握手时,她控制不住地抽泣起来:“请相信我们最后会获胜。请引导我们,我们会追随您!”

希特勒没有回答。

凌晨2时30分。那些医生和护士加入了在上层地堡走廊里喝酒的一大群人中。2名秘书和另一个女人——爱娃·希特勒出现了。她坐在桌子的一端,喝了一大口烈酒,然后开始叽叽喳喳地讲故事。

申克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因为口齿不清还是因为喝了酒。

凌晨3时。希特勒刚刚被告知,德军要么被包围要么遭到攻击,没法赶到柏林。失望的他下令致电德国海军元帅邓尼茨:“必须立即对所有叛徒采取无情行动。”

申克很想上厕所。他离开喝酒的人群,匆匆走向下层地堡。平时把守在那里的2名警卫现在似乎消失了。

他从一扇开着的门看见,站在桌旁的希特勒正和另一名医护人员哈泽在低声交谈。

希特勒对哈泽说,他希望与爱娃同时死去。2人一致认为,希特勒需要2把手枪和2个氰化物胶囊,以防某个胶囊卡住或某把枪出故障。爱娃也会得到2个胶囊。

他将把胶囊含在嘴里,把枪口对准太阳穴,在开枪的同时咬碎胶囊。

然后哈泽又去找爱娃谈话。爱娃说,她担心如果希特勒先死,她可能会下不了决心。哈泽告诉她在听到枪响时咬碎胶囊,而且也会给她一把手枪,但爱娃说她不想用。

凌晨4时30分。在地堡里,希特勒上床睡觉了。申克终于回到了帝国总理府,那里还在举行闹哄哄的聚会。在总理府的牙科手术室里,一个女人被绑在医生的椅子上。

白天,这个房间是用来拔牙的。而到了晚上,这里是最受欢迎的情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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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1945年,据称是希特勒生前最后一张照片。

早上6时。希特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穿着软皮脱鞋和黑色绸缎睡袍。他把蒙克上将叫来问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最多20到24小时。”

早上6时30分。希特勒的贴身侍从连续第2天发现他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希特勒把手指放到嘴边示意他别出声,然后站起来,轻轻地慢步穿过走廊。

在电话总机房里,希特勒发了个电报给德军柏林总指挥,要求他汇报最新情况。很快就有了答复:苏军近在咫尺。

早上7时。爱娃基本上没睡。她急匆匆地上楼来到帝国总理府的花园里,因为突然很想“再看一眼太阳”。

花园已经被炸毁,德国国会那边战斗的硝烟遮蔽了天空。爱娃迟疑片刻后回到了卧室。

半小时后,希特勒也像爱娃一样,上楼前往花园。快走到最上面时,轰炸声变得密集起来。他没有开门,而是转身慢慢走了下来。

他是否不忍看到自己的尸体即将被火化的地方?

因为在不久之后,地堡里就传出一声枪响——回声响彻整个世界。(编译/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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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沙发上的血迹据称是希特勒留下的。

(2015-04-20 08:19:00)

【延伸阅读】二战奇观:德军美军并肩作战 保护多名法国政要

参考消息网3月5日报道 德国《明镜》周刊网站2月24日发表题为《当德国国防军和美国人并肩对党卫军作战》的文章,作者为马克·吕普克,全文编译如下:

1945年5月4日,一支奇特的车队穿行于奥地利蒂罗尔的山间。一辆美式“谢尔曼”坦克在前面开道,4名美军坐在发动机舱盖上。后面跟着两辆德国国防军的军车。车队在拐过一个急弯后突然停下。武装党卫军的士兵在前方设立了路障。

美军步兵在坦克机枪的支援下立即向党卫军开火。后面军车上的德国国防军军人也举枪向同胞射击。党卫军士兵向森林逃窜。很快,美军和德国国防军就继续上路了。目的地不远了:伊特宫这座于19世纪修复的中世纪古堡就坐落在山谷入口处。

车队驶入古堡。德军军车驶向古堡的广场,美军上尉约翰·李则下令坦克掉头开向古堡大门,占据有利位置。这些美军清楚,危险的一夜即将到来。古堡周围的森林里聚集着党卫军的武装部队。在希特勒于1945年4月30日自杀后,这些人仍然没有停止毫无意义的战斗。

14位法国名人被囚古堡

李上尉本可一战成名。他是二战中唯一指挥德国军人战斗的美国军官,而且成功守住了一座中世纪的古堡。

基于官方文件、回忆录和对亲历者的采访,美国历史学家斯蒂芬·哈廷在其于德国出版的《最后一战》一书中翔实记述了发生在伊特宫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为数不多的美军、德国国防军同武装党卫军争夺的并非这座古堡,而是关押在那里的14位法国名人的生命。

这座古堡在1943年到1945年间充当达豪集中营的外部关押点。党卫军在这里关押了一批法国名人作为人质,其中有两位法国前总理,爱德华·达拉第和保罗·雷诺。1945年5月4日晨,这些囚犯发现自己事实上自由了:党卫军看守都逃跑了。

但这些法国人仍然身处险境。从因斯布鲁克突进的美军仍然遥远,党卫军则在各地顽抗。走运的话,这些法国人会被党卫军再次逮捕,不走运的话,则会被枪毙。达拉第知道,党卫军看守原打算“把自己灌醉然后向我们开枪”。

一名捷克厨师急忙骑自行车赶到了附近的小镇。在那里,这名被迫在伊特宫劳动的达豪集中营囚犯找到了德国国防军少校约瑟夫·甘格尔。这名军官和自己部队的少数幸存者加入了奥地利的抵抗运动。甘格尔当即决定向自己遇到的第一批盟军求援。不久后,美国人李上尉和德国人甘格尔就动身驰援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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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在19世纪重修的中世纪古堡伊特宫。

法前总理持枪射向党卫军

李上尉指挥10名美军军人、14名德国国防军军人和一名变节的党卫军军官来防守伊特宫。为确保安全,一名美国坦克兵把法国人带到了地窖里。所有听命于李上尉的德国军人都在左臂系了块布条来表明身份。布置完岗哨后,李就睡下了。

但他没睡多久,黑暗中就传来了机关枪声。李急忙跑到院内观察敌情。党卫军从临近的高地射击古堡。美军的“谢尔曼”坦克的机枪开火,敌人才暂时停止射击。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守军一再遭到小规模的袭击。

当法国人利用战斗间隙到院子里透气时,爆炸震动了院墙。党卫军开始用高射炮射击古堡。“谢尔曼”坦克震了一下,然后冒出火焰。一门反坦克炮击穿了坦克的装甲。躲在坦克后面的美军慌忙跃入壕沟。

随着战斗的继续,法国人也拿起武器自卫。一幕荒谬的景象出现了:近70岁的法国前总理雷诺在德国国防军一名年轻少尉的指挥下向党卫军士兵射击。在1940年,他就曾尝试抵御德国的进攻。“很遗憾,我没法确定自己有没有打死敌人”,雷诺后来写道。国防军少校甘格尔在掩护冒失的雷诺去掩体时被狙击手击中头部身亡。党卫军从四面八方向伊特宫的守卫者射击,而后者的弹药逐渐耗尽。

突然,枪声中响起了电话铃声。一名美国军官打电话来了解情况。李上尉请求对方尽快派兵增援。随后电话线就被打断了。

网球名将乔装成农夫求援

美军救援部队随即出动,但一再受到党卫军的袭击。突然,一个身影走近美军士兵。加拿大战地记者勒内·莱韦克回忆说:“作为狂热的网球迷,我立即认出了那是谁。”来找美军的是法国著名网球选手和政治家让·博罗特拉。他乔装成农夫,逃出伊特宫,穿过党卫军的阵地前来求援。博罗特拉告诉了美军敌人阵地的位置。

此时,在伊特宫,绝望的守卫者躲在堡垒中。法国前总理爱德华·达拉第与两名德国国防军军人喝光了一瓶酒。“这酒难喝极了”,达拉第后来回忆道。此时,党卫军正在古堡外集结,准备冲锋。突然间传来了坦克的履带声:第一辆前来驰援的美军“谢尔曼”坦克出现了。进攻者惊恐地逃离。

当晚,法国人被护送到比较安全的因斯布鲁克。参与保卫伊特宫的德国国防军军人则开始了战俘生涯。李上尉和他手下的美军回到了原部队。在后来的和平生活中,这名美军军官没有那么成功。婚姻破裂后他开始酗酒。1973年,守卫伊特宫的这位美国英雄54岁便辞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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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前总理雷诺(左)和将军莫里斯·加默兰在伊特宫被党卫军炮弹损毁的房间内合影(德国《明镜》周刊网站)

(2015-03-05 09:23:10)

【延伸阅读】德媒揭秘二战纳粹的战绩神话:德军靠冰毒支撑战斗

参考消息网3月31日报道 德国《世界报》3月13日发表题为《给希特勒的士兵用的冰毒》的报道称,飞行员不得在迷醉状态下驾机。晕晕乎乎驾驶飞机的风险太大了,但开飞机是很累的,尤其是在战时,特别是在敌占区上空飞行期间。这种情况下,如果毒品在提神醒脑外还能提高注意力和反应能力,那么它带来的风险就比较小了。1939年和1940年德国国防军战果辉煌的速胜造就了“闪电战”神话。而在此期间,无数德国军人其实是在靠毒品支撑战斗。尤其飞行员和装甲兵都服用了上级发给自己的化学药剂。而这些人正是海因茨·古德里安“联合兵种战斗”概念中的2枝矛尖。

这种被军人戏称为“斯图卡片”“戈林片”和“装甲兵巧克力”的药物的商品名是保维淀,但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今天被称为冰毒的合成有效物质。保维淀是由制药企业以工业化标准合法生产的,因此比那些在小型化学实验室里合成且往往混有多种有害物质的冰毒要纯净得多。1939年底到1940年初,连国防军的最高层都视之为神奇武器。陆军总司令瓦尔特·冯·布劳希奇是第三帝国职务最高的4名军人之一。他下达了这样的指示:“波兰之战的经验表明,在特定情况下,一支频繁出击的部队能够克服疲劳会对军事胜利产生关键影响。”

布劳希奇早就知道服用保维淀的后果:“如果困倦威胁军事胜利、休息中的部队的安全或运输安全,那么在特定情况下,克服睡意比考虑药物对身体的伤害重要。”

玩世不恭地讲,这话也没错。因为对军人来说,比起服用保维淀来,更坏的结果肯定是因疲劳而丧失警惕,然后被敌人射伤或击毙。不过,即便保维淀的副作用与今天会令服用者身体迅速垮掉的冰毒不同,它还是有不良作用的。在1940年西线的军事行动中,战斗部队大量服用这种药物达数周之久。制药厂为筹备进攻的西线部队提供了3500万片保维淀——从统计学角度说,335万德国军人每人可领到10片左右。事实上,战斗部队、特别是突击队的军人领到的更多,后备部队和后勤部队则没有配发这种药物。此外,当时保维淀在德国是非处方药,可自由购买。常有军人要求家乡的亲人买这种药寄给他们。

后来最著名的成瘾者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海因里希·伯尔。他在1939年和1940年写的信中多次出现这样的句子:“尽快给我寄些保维淀来”或“也许你们可以给我弄点保维淀来存着。”

早在向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或法国、比利时还有荷兰进军前,第三帝国的领导人就清楚这种药物有危险。“帝国医官长”莱昂纳德·康蒂在1940年3月19日的演讲中说:“想用保维淀提神醒脑的人可以确信的一点是,他的身体机能迟早会崩溃。”康蒂促使保维淀成为处方药。

但也有人和他对着干。例如,一名神经科医生在1940年底就建议用保维淀治疗多种病症,如各种心力憔悴、抑郁症、急性和慢性偏头痛、戒毒后遗症、恐怖性焦虑障碍、晕船、高山反应。

于是,康蒂下令详细研究保维淀的成瘾性。1941年,保维淀被置于《鸦片法》的适用范围,从此找医生开这种药的条件变得很高。但许多国防军和武装党卫军的部队仍然在这种毒品的刺激下投入战斗,因为这种药片一再在进攻前被大批量发给军人。

二战即将结束之际,作为旨在抵挡苏军精锐部队的“人民风暴”的成员,希特勒青年团的团员除了反坦克火箭弹外还会领到“提神片”,而这可能也是保维淀。

走运的人因在攻击前吞服了过量药片而昏迷过去,躲过了红军的进攻,因而保住性命。而那些手持简陋武器冲向苏军T-34坦克的“坦克猎手”却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编译/王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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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二战德军坦克部队行军。(图片源于网络)

(2015-03-31 08:07:53)

(原标题:德媒称纳粹入侵挪威不值:海军被打残 重兵被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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