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家庭跨国收养首选中国 多数孩子需特殊照顾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4月29日报道 美媒称,美国国务院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尽管数字较前年有所下降,中国仍然是美国跨国收养的首选。
据美国之音电台网站4月28日报道,8岁的凯瑟琳·克罗尔(凤甫娟)和很多华裔美国小朋友一样,小小年纪就开始学小提琴了。她的妈妈是位虎妈么?
克里斯蒂娜·克罗尔说:不,我不是虎妈。我全家都热爱音乐,我也鼓励他们这么做。
凯瑟琳和露西(庐瑞媛),跟她们的哥哥们有一些不同。
她们两个来自中国。
美国收养理事会总裁兼执行总监查克·约翰逊说: 从1999年起,美国家庭收养了超过七万一千名中国儿童。
近些年来,中国政府鼓励境内收养,跨国收养数字下降。据美国国务院统计,2014年从中国收养的孩童仅有2040人,为峰值2005年的三分之一,较前年下降了9%。
查克·约翰逊说:目前我们听到的数据是,大概有80%从中国收养的孩子是特殊需要儿童。
2010年和2013年被收养的凯瑟琳和露西都是特殊需要儿童,除脊柱裂之外,凯瑟琳有严重的先天性脊柱侧弯,露西出生时还并发脑积水。
克里斯蒂娜·克罗尔说:我们把凯瑟琳接回家,才认识到特殊需要是我们能照料的,我的意思是在美国这里有很多健保设施,在中国,尤其是偏远农村是不可能的。
美国国务院儿童事务办公室特别顾问苏珊•雅各布斯大使也认同这种看法,她说:儿童应该由家庭,而不是机构养育,而美国人非常开放和欢迎,并希望能帮助孩子找到一个充满爱的家庭。
在美国,这些来自中国的孩子不仅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家,还能融入另外一个大家庭。
查克·约翰逊说:美国有一个全国性互助小组,叫“领养中国儿童家庭协会”,他是美国这些收养中国孩童的家庭互相保持联系的巨大网络。
星期天克罗尔家的聚会还有其他三个家庭,他们都收养或者正准备收养来自中国的儿童。克拉克家的五个孩子,两个来自危地马拉,三个来自中国。
克拉克夫人说:我的孩子们把这叫做中国派对,他们的中国朋友,或是中国家,这对我们家非常重要,我们还会庆祝中国的节假日。
杰克逊家的三姊妹来自三个不同的中国城市。虽然不会说中文,但妈妈凯瑟琳·杰克逊能准确地说出女儿们的出生地:广西南宁,江西上饶,吉林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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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河北一男子负债50万无偿收养28位病弱孤残
图为闫春海帮助佝偻病人换纸尿裤 刘洋 摄
图为闫春海帮助老人吸氧 刘洋 摄
图为闫春海帮助老人打理衣物 刘洋 摄
中新网张家口4月15日电(谭地 刘洋)“哪也不去,我跟二哥”,说话的是38岁的仁永平,先天性佝偻病患者,2014年来到闫春海开办的互助幸福院,他的生活从此有了希望。
他口中的二哥叫闫春海,46岁,是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县高家营镇人,高中没毕业就到乡供销社上班,1997年下岗后在家养猪、养牛、养羊。夫妻两人都是热心肠,经常帮助生活上需要帮助的人,进行爱心公益活动。
开办互助幸福院源于2008。闫春海回忆说,2008年3月,闫春海听朋友介绍说在离高家营40公里的驿马图乡有一个只有7户人家的小山村,有一户人家母子三人都是盲人,生活困难。他和朋友带着米面、肉和生活必需品前往这个位于山顶上的自然村,进到这户破旧的小房子里时,发现娘仨卷着身子呆坐在土炕上,屋子凌乱不堪。寒冷的冬天,娘仨住在透风的破房里,暖壶冻在地上都拔不动,每个人的手脚都冻得流脓流黄水,母亲的脸更冻得肿起老高。
盲人母亲王峻林说,当时正是过年期间,准备蒸年糕,然而烟囱倒烟,火星把行李全部烧了,窗户玻璃全烧烂了,炕上席子也烧没了,所以冬天他们母子三人只能缩在一起。
由于眼睛看不见,母子三人做饭经常半生半熟的就开始吃了。吃水的话,娘仨还要从山顶下到沟底抬水,盲人抬水要一天才能颤颤巍巍抬上来,到了雨雪天就更难了。因为村子在山沟里,很多人也要搬离出去,如果村民都走了,他们将更难生活下去了。闫春海了解后,打算把他们接到家里帮助他们。
闫春海把过去的养牛场地盖上了砖瓦房,2009年将盲人三母子接到家中开始照顾。当闫春海义务照顾盲人母子的消息传开后,也有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的消息向他传来,把这些可怜人接过来照顾,让他们能活下去,成为闫春海唯一的想法。
现在,互助幸福院已收养了28位病弱孤残,去世的有3位。闫春海夫妇全凭自己,经济上日渐捉襟见肘。
闫春海说,因为互助院原是养牛用的,无法改建房屋,因此没有房产证,从而也无法向民政部门申请到养老院许可证。同时,他接收的都是无自理能力的人,没有收入,只能靠他自掏腰包养活这些可怜人,同时接受社会爱心人士的帮助。目前,他将自己家唯一的一套房子做抵押,盖起了更多的房子让这些人居住,至今负债50多万。
“走一步算一步”,闫春海说,他想再养猪、养鸡,一定得有个挣钱的活路,说起开办互助幸福院,闫春海感到最感激的就是家人,“苦了妻子和孩子”,最难的时候要向亲戚借米吃饭。但是帮助那些最可怜的人,让他们能活下去,成了闫春海坚持下去的理由。(完)
(2015-04-15 22:24:46)
【延伸阅读】山西僧人九年收养百名孤儿 自办“孤儿院”(图)
山西朔州应县僧人释超育创办的“随来圆孤儿院”已累计收养了百余名孤儿。释超育和他收养的孤儿,以及志愿者合影。孩子害羞地用零食堵住脸。 聂晶梅 摄
山西朔州应县僧人释超育创办的“随来圆孤儿院”已累计收养了百余名孤儿。 聂晶梅 摄
中新网朔州4月10日电 题:山西僧人九年收养百名孤儿自办“孤儿院”
作者 李娜
从2006年收养第一名孤儿至今,山西朔州应县僧人释超育创办的“随来圆孤儿院”已累计收养百余名孤儿。4月10日,释超育说,自己会所尽能将这些孤儿好好养育成人,日后回报社会。
4月10日,应县附近的一名为“随来圆孤儿院”内,数十名孩子在院子里中玩闹。白墙被蜡笔画上绿色的线条,还贴着某个孩子获得幼儿园全勤宝宝的奖状。桌子上摆放的一张相片中,十几个白嫩稚气的婴儿围着一名面带微笑的僧人。阳光下的炕上,一名男婴不为外界所动,安静地睡着。不远处,一名保姆静静地看护着他。
据公开资料显示,“随来圆孤儿院”是一所民办孤儿养育机构,由爱心僧人释超育组织创办。
释超育原为一名工人,受父母影响,出家为僧。从2006年开始,陆续有人将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放在寺门口,都被释超育抱回。这些婴儿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残,如心脏病、唇腭裂等疾病。他说,当时县城还没有收养孤儿的机构,毕竟是生命,来了就算有缘。
第一名孩子是名男婴,天生马蹄足内翻。为了给这个孩子看病,释超育带着他三次远赴太原、大同、北京做手术,累计花费数万元。目前,释超育仍需每年带着他去北京矫正,直至十八岁成年。
听说释超育不仅收留弃婴,还带着去看病,被遗弃在门前的孩子们越来越多。2011年,在父母和爱心人士的资助下,释超育用自己的积蓄和借款,在应县城郊买了一所民居,创办了“随来圆孤儿院”。
据释超育介绍,截至目前,“随来圆孤儿院”累计收养百余名孤儿。其中有十几名孤儿被民政部门送往另一所福利院,现还有四十名孩子,最小的一岁左右,最大的十岁,大多数孩子接受手术。
为养育这些孩子,释超育经常出外化缘,风餐露宿。近两年,因身体太过劳累,他没有再外出,靠做法事维持孤儿院的运转。
随来圆孤儿院建成后,得到了政府和各界社会人士的帮助。目前,当地民政部门给孤儿们每人每月600元。孩子们的户口也得到解决,可以正常上学。
为照顾孩子们,释超育聘用了一些保姆。因孤儿院房间有限,十多名孩子跟随保姆生活在周边农村。据了解,因保姆薪资微薄,年轻人不愿意干,保姆均为50、60岁的老年人,有人甚至已70多岁。
不少好心人曾提出收养孤儿,然而,因释超育看着这些孩子们长大,心中舍不得。他说,目前,应县又有了一所公私合营的福利院。以后,他不会再收养新孤儿,只希望尽自己所能将这些孩子们养大。
志愿者中北大学软件工程系大二学生刘俊曾多次赴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在中国扶贫基金会的担保和监督下,在腾讯公益平台上,为孩子们发起募捐,短短数日已募捐九万元。经过中国扶贫基金会审批,一周后,这笔善款就可转到释超育账户中。
4月10日,刘俊说,因孤儿院经济有限,孤儿们的儿童读物和玩具很少,且保姆们上了年纪,教育孩子们时未免力不从心。他希望更多的年轻人能抽空到孤儿院支教,让孤儿们得到应有的关爱。(完)
(2015-04-10 11:40:39)
【延伸阅读】牛汝极委员:改进家庭收养制度,让50万孤儿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新华网北京3月4日电(记者徐硙 李鲲)全国政协委员、新疆师范大学副校长牛汝极建议,改进家庭收养制度,让50万孤儿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作为民进新疆区委会主委,牛汝极参与了民进中央去年关于孤儿收养制度问题的调研。“据民政部统计,截至2013年底,全国共有孤儿54.9万,这还是保守数字。而我国儿童福利机构床位只有8.7万张,80%以上孤儿散居在社会当中,因此产生了很多问题。”牛汝极认为,孤儿收养光靠儿童福利是不行的,必须发动家庭和社会的力量。
然而,作为政府救助不足补充的家庭收养,其数量近年来不仅没有增长,反呈不断下降态势:2013年,全国办理家庭收养登记数比前一年下降10.4%,比2006年下降50.2%。
家庭收养数量减少是否意味着家庭收养需求也在下降?据中国人口协会发布的调查结果显示,全国不孕不育患者在2012年就已达到4000万,这导致多个相关市场火暴:试管婴儿、人工授精、“代孕”黑市和儿童收养的地下市场。同时,全国每年新增失独家庭7.6万,根据不同的估算,失独家庭总数在几百万到上千万之间,这也产生了庞大的收养需求。
“目前收养条件规定过于严格、合法收养的渠道较少、收养审查手段单一和缺乏有效监督,是造成我国很多孤儿无法被收养或者进行地下收养的主要原因。”牛汝极说。
根据我国收养法规定,要收养儿童,收养人必须无子女,并只能收养一名子女。同时,收养人必须年满30岁的规定也比英国21岁、法国28岁等规定偏大。“这些是根据计划生育政策和户籍政策等作出的,随着我国逐步放开二孩政策的实施和户籍制度改革,相应的法律也应该作出修改。”牛汝极说。
“同时,在我国收养制度中,合法收养的渠道也比较少。”牛汝极告诉记者,通过儿童福利院收养是手续相对便捷、相对有保障的合法渠道,但福利院的孤儿多患有残疾,这类孤儿目前还不被大多数有收养需求的家庭接受。同时很多不在福利系统内的健康孤儿大多难寻生父母、没有出生证明和户口,甚至没有合法监护人,无法提供送养人需提交的证件和证明材料,被收养是难上加难。
牛汝极建议,要尽快进行家庭收养制度的改革,修订相关法律,放宽收养门槛,规范并完善相关收养程序,鼓励家庭收养。“政府就该集中人力、物力、财力来保障难以被收养的‘残疾孤儿’。”牛汝极说。
“当然,放开门槛并不代表降低标准,更应该在‘儿童最大利益’原则下,完善收养前审核考察制度和收养后的追踪回放制度,并在相关法律条文中加入被收养后的儿童权益保障内容,对于因收养问题发生的违法行为严厉打击,纳入诚信纪录,让50万孤儿都有一个温暖的家。”牛汝极说。
(2015-03-04 16:55:14)
(原标题:美国家庭跨国收养首选中国 多数孩子需特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