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在法犹太人担忧安全无保障 欲投奔以色列
参考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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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一名士兵站在巴黎传统犹太社区玛莱区的一所学校外。剑拔弩张的局势让人们回想起9·11袭击后美国的反应。
参考消息网1月14日报道 外媒称,已经感到受反犹主义困扰的法国犹太人说,近日恐怖袭击的创伤让他们害怕和气愤,也对自己在法国的未来没有把握,他们越来越愿意考虑以色列,尽管那里冲突不断,但仍不失为一个犹太人的安全避难所。
据美国《纽约时报》网站1月14日报道,“这里就像在打仗,”犹太居住区的蔷薇街上一家艺术店的店主杰奎琳·科恩说,这条街的两边有许多中东食品炸豆丸子店和犹太教传统用品店,1月12日上午,许多商店都没开门。“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觉得在特拉维夫市中心,比我们在巴黎心脏的这个地方更安全。”
“在以色列,有一个铁穹保护我们,”她接下来说,她指的是以色列的反导弹防御系统。“在这里,我们感到孤立无助。我们不敢送孩子去学校。”
居民说,他们的担忧在1月9日的恐怖袭击发生后加剧,当时,一个名叫艾米第·古里巴利的全副武装的法国人,突袭了巴黎东部文森斯门地铁站附近的犹太教食品超市,导致四名人质被杀。犹太人的不安全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欧洲犹太人大会秘书长塞格·科瓦岑堡姆表示,超市的四名遇难者之所以1月13日在耶路撒冷下葬,部分是因为担心他们的坟墓在法国会被亵渎。
科瓦岑堡姆说,袭击超市对法国犹太人来说是个转折点,此前已发生过多次反犹袭击,包括去年夏天以色列进入加沙地带期间,对犹太教堂和巴黎犹太社区商店投掷燃烧弹和袭击的事件。一位在法国出生的男子被指控在去年五月,在布鲁塞尔的犹太博物馆开枪打死四个人。
据协助向以色列移民的民间组织“以色列犹太建国会”统计,去年,法国是移民以色列的犹太人的最大来源。会长纳塔·夏兰斯)预测,今年移民的法国犹太人可达1.5万,而且有逾5万法国犹太人将在未来几年内离开。法国大约有50万犹太人,拥有欧洲最大的犹太人口。
“法国犹太人中有巨大的焦虑,还有许多愤怒和痛苦,他们有犹太社区在法国受到围困的感觉,”科瓦岑堡姆说。“已经很明显,法国的伊斯兰激进分子对国内的犹太人发动了一场内战,人们对司法系统和安全机构未能阻止袭击发生非常失望。”
早在最近的袭击事件发生之前的2012年,就发生过阿尔及利亚裔法国人穆罕默德·米拉在法国南部杀死7人的事件,其中包括图卢兹犹太学校的三名儿童和一位拉比,这已让许多犹太人担惊受怕。
2013年1月,西非裔法国喜剧演员迪厄多内·姆巴拉·姆巴拉的一个系列节目被法国当局关停。他当时说,一个犹太记者没有死于毒气室是个遗憾。他还因让一个极像纳粹军礼的示意动作流行而引起人们的批评。
1月11日的团结游行后,姆巴拉·姆巴拉在自己的Facebook页面上写道:“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我是查理·古里巴利,”这是对讽刺报纸《沙尔利周刊》遭恐怖袭击后,人们喊出的战斗口号“我是查理”的影射。巴黎检察长办公室1月11日表示,正在对姆巴拉·姆巴拉的言论是否构成提倡恐怖主义罪展开调查。
法国领导人担心犹太人大批离开法国所带来的后果,纷纷做出强大的支持表示。曼纽尔·瓦尔斯总理1月10日说,“没有犹太人的法国不是法国。”弗朗索瓦·奥朗德总统戴着犹太传统的无檐帽,1月11日在巴黎犹太大教堂和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一起参加了一个纪念活动。他已谴责这次袭击是令人震惊的反犹主义行为。
但这里的犹太居民说,新的安全措施还不足以让他们的紧张情绪平静下来。有些人说已打算收拾行李前往以色列,内塔尼亚胡也在呼吁他们这样做,他1月11日对法国犹太人说,他们将受到“热情欢迎”。
夏兰斯基说,巴黎的袭击事件增强了法国犹太人自二战以来的最深不安全感。他说,2014年,有7000名法国犹太人移民以色列,创下了纪录,这不仅是自以色列1948年建国以来的最高人数,而且是在去年实现“阿利亚”的全球犹太人中的最高人数,“阿利亚”是希伯来语“溯源”的意思,指的是犹太人向以色列的移居。
他说,截至下午1点,已有1000人参加了其机构1月11日在巴黎举办的移民以色列咨询会。
“这不仅是因为一次恐怖袭击,而是由于一系列的针对犹太人的袭击,”他说。“现在,拉比们已告诉犹太人不要戴着”他们传统的无檐帽上街。
1月11日聚集在遭受袭击超市外的人中,有许多犹太人表示,他们的法国认同与他们的犹太认同自豪地共存,他们抱怨说,对以色列政府及其对待巴勒斯坦人方式的批评,已被投射为对犹太人的不满。他们说,法国国民议会最近投票通过了一项不具法律约束力的决议,承认巴勒斯坦国,这也煽动了紧张局势。
聚集在与内塔尼亚胡见面的人群中的有领导抵制反犹主义的一个法国组织的副主席西尔万·赞努达。他说,他似乎回到了20世纪60年代,那时,他和他的家人由于担心针对犹太人的暴力,从摩洛哥逃到了法国。
赞努达有三个孩子,他说,“20世纪60年代,我们连夜收拾行李出逃。这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不用在夜间逃走。但犹太人会离开这里去以色列,在那里我们能感到安全。”
一些犹太居民说,他们在最近几天发现,自己向戴头巾的妇女和年轻的穆斯林男子投去憎恨和恐惧的目光。
科恩女士说,“我并不感到恐惧。我感到仇恨。”但是她说,眼下,她不会离开法国。她说,“离开是向恐怖主义屈服的做法。如果我们离开,恐怖分子就赢了。”
【延伸阅读】法媒公布沙尔利周刊新一期封面 将发行300万份
参考消息网1也13日报道 外媒称,法国讽刺漫画杂志《沙尔利周刊》1月13日将发行的新一期杂志封面上,先知穆罕默德举着一块“我是沙尔利”的牌子,漫画的上方写着“全部的宽恕”。
据英国广播公司网站1月13日报道,1月7日,2名伊斯兰武装分子冲进《沙尔利周刊》在巴黎的办公室,打死包括编辑记者和警察在内的12人。
在持续3天的恐怖攻击事件中,伊斯兰极端分子在包括一个犹太超市在内的巴黎的3处地方共打死17人。
在遭受恐怖攻击后,当局部署了约1万名军人,加强全国各地的安保工作。
上星期天,包括40多位外国领导人在内的一百多万人在巴黎集会游行,支持《沙尔利周刊》,捍卫法国的言论及表达自由。
法国媒体在《沙尔利周刊》出版的前一天,公布了该杂志最新一期的漫画封面。
在世界各地,包括美国《华盛顿邮报》、德国《法兰克福汇报》、意大利《晚邮报》和英国《卫报》在内的许多媒体,都刊登了《沙尔利周刊》的这幅漫画封面。
在1月7日伊斯兰极端分子对《沙尔利周刊》的恐怖攻击之后,法文的“我是沙尔利”的口号被世界各地的人们广泛使用,成为支持《沙尔利周刊》的标志。
1月13日发行的《沙尔利周刊》将多达300万份,通常该杂志的发行量为6万。
《沙尔利周刊》的律师马尔卡在接受法国信息电台的采访时表示,该杂志的员工和出版原则都不会因为暴力的威胁而妥协。
在1月7日的攻击中,《沙尔利周刊》的主编和4名漫画家遇害。
《沙尔利周刊》遭攻击后,原来的办公室已经不能使用,所以幸存的员工们现在都在法国《解放报》的办公室继续工作。
(2015-01-13 20:37:46)
【延伸阅读】外媒:法未因恐袭团结 数万人点赞“我不是沙尔利”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 外媒称,英国广播公司的分析显示,巴黎星期天的百万人反恐静默大游行,虽然表达法国民众反恐的决心,法国实际上并不团结,当地社会依然存在分裂。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1月13日报道,在巴黎采访新闻的英广记者斯科菲尔德说,枪击案发生后,面簿上有人设立了“我不是沙尔利”的网页,过去几天已有几万人按赞,他们多数是伊斯兰教徒。
他指出,这些人不支持暴力,但也表明不会参加首都的百万人大游行,因为这次全国性大游行声援那些侮辱伊斯兰教先知的人。而且,他们认为枪手仅干掉17人,和加沙及叙利亚的数千人死相比,不值一提。
这些伊斯兰教徒对社会所持的双重标准感到不满,质疑为何《沙尔利周刊》可以在法国公然嘲笑伊斯兰教,但嘲笑犹太社群的人却被对付?
报道称,在那些移民聚居区,当地学校举行的哀悼遇害者的活动受到漠视,仪式被学生干扰,大家都不把它当一回事。
斯科菲尔德说,有许多法国男女心系伊斯兰教,他们感觉到被羞辱,一有机会就会报复。“所以法国不是团结的,危险是真实的。这也说明了大游行的必要,庞大的游行队伍,集合不同宗教信仰与背景的人,大家为一共同信念而游行,能够振奋人心。”
根据法国内政部11日公布的统计数据,全法当天共有370万人走上街头,纪念系列恐怖袭击的死难者,创下法国史无前例的记录。
仅巴黎的游行人数就在120万至160万之间,还有40余位外国元首、政府首脑或国际组织领导人赶到巴黎,与法国总统奥朗德并肩参加游行。
报道称,奥朗德当天中午在爱丽舍宫会见来到巴黎声援法国的外国领导人时说:“巴黎今天成为世界的首都,全体法国人民都站出来,迈向国家更加美好的一面。”
此外,法国前总统萨科齐、前总理埃罗、朱佩、巴拉迪尔、若斯潘等左右各派的政治人物都参加游行,显示法国政界在国家悲剧面前和反恐问题上的团结。
针对巴黎民众比喻这百万人大游行有如1944年巴黎光复的法国解放大游行,斯科菲尔德认为这比喻很贴切,不仅因为参与的人数众多,法国群众透过游行对外展示:他们仍拥有法国。
不过,如此高调的举动,也反映出人们恐惧的心理。“当面对危机,人们会对外展示力量。这也显示群众心里感到不安,希望获得其他感同身受者的声援。”
(2015-01-13 10:45:35)
【延伸阅读】美媒:《沙尔利周刊》继承法国反教权传统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 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1月9日发表题为《<沙尔利周刊>继承了法国嘲讽宗教的传统》的文章,作者是美国巴纳德学院法语教授卡罗琳·韦伯。文章内容如下:
《沙尔利周刊》继承了法国一种悠久的思想传统——激进的反教权主义。
在《沙尔利周刊》(杂志社始于上世纪60年代末)出现之前,法国最具影响力的反教权思想家抨击的是几百年来作为法国国教的天主教。但这些思想家抨击更多的是在他们看来往往与“真正的信仰”相伴的狂热、无知和迫害,而不是宗教教义的具体内容。天主教教义的反对者以漫画、嘲讽和幽默的渎神言论进行抨击,这也确定了日后《沙尔利周刊》与伊斯兰“圣战者”斗争的基调。
法国的反教权主义思想可以追溯到天主教早期喧闹的活动(例如,暂时摆脱基督教道德束缚的狂欢节),还有文艺复兴时期文学塑造的令人反感且愚蠢的神父形象。
反教权主义在启蒙运动时期达到顶峰。哲学家以严密的逻辑和犀利的幽默为武器,尽情嘲讽在他们看来自相矛盾且荒谬的宗教教义。伏尔泰尤其精通此道。
在伏尔泰颇具讽刺意味的著作《哲学辞典》(1764年)中,他想像出一名哲学家与一名宗教狂热者的神学辩论。当哲学家援引宗教权威的话来论证自己的观点时,宗教狂热者说:“现在,他们和上帝都不能阻止我们将你活活烧死;这是对那些与我们观点不同的哲学家的惩罚。”伏尔泰自己躲过了火刑,但天主教会却宣布这部《哲学辞典》和伏尔泰的其他著作应被付之一炬。
萨德侯爵更是将“启蒙时期”的反教权主义推向极致。他在小说中将修道院描绘成疯狂奸情的温床。在小说《闺房哲学》(1793年)中,他将圣母斥为“无耻下流的荡妇”,将耶稣说成“恶棍”、“卑鄙小人”和“暴君”。这些言论自然让他惹祸上身。至今,他仍是法国唯一在相继的四个政权中都服过刑的作家。
一战后,法国超现实主义运动复兴了萨德的遗产,并将萨德作为先锋反叛的英雄。他们从萨德那里获得对抗统治阶层道德“毒药”的解药。他们认为,统治阶级的道德以上帝和国家的名义,让数百名年轻人去战场送死。
作为这种传统的继承者,《沙尔利周刊》的矛头虽然主要指向伊斯兰激进分子,但却同样没有放过天主教。在巴黎大主教凡托表示反对同性婚姻之后,《沙尔利周刊》有一期的封面漫画将圣父、圣子、圣灵置于下流的三角关系中,标题为《凡托大主教有三个爸爸》。但正如《沙尔利周刊》主编斯特凡纳·沙博尼耶(为读者熟悉的笔名是“沙尔布”)在2012年所指出的,该杂志关于天主教的讽刺漫画从未像关于穆斯林的讽刺漫画那样引发暴力后果。
这一点非常关键。现代天主教对《沙尔利周刊》招牌式的嘲讽无动于衷本身就是法国反教权主义文化的副产品。在被嘲讽500多年后,天主教最终“被庸俗化”(即失去了作为禁忌话题的地位)。“被庸俗化”(banalized)是沙尔布在2012年创造的新词。他说:“我们必须坚持到底,直到伊斯兰教像天主教一样被庸俗化。”沙尔布也是周三血案的遇害者之一。
(2015-01-12 14:31:54)
【延伸阅读】境外媒体:为何美国没有讽刺漫画《沙尔利周刊》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 境外媒体称, 像《沙尔利周刊》那种风格的挑衅性讽刺漫画在美国媒体上基本看不到。它们批评这种漫画是“粗俗的”。在美国报社,最尖刻的几位漫画家都退休了,或是悄然隐退。
美国主流媒体禁忌多
据德国《法兰克福汇报》网站1月10日文章,《纽约时报》在工作日里会销售64万份,周日则是12.5万份。《沙尔利周刊》的发行量在3万份左右。《纽约时报》记者的一篇报道在8日将《沙尔利周刊》致力于伤害一切穆斯林觉得神圣的东西称作是“肆无忌惮、粗俗和部分出于商业动机的”。
被杀害的主编斯特凡纳·沙博尼耶可以很容易地解释他的经营模式。在“媒体危机”中,他们既不想争取富人赞助者,也不想拉拢广告客户。为了“绝对的独立”,报纸必须通过发行赚钱。《沙尔利周刊》通过极端的宗教批评服务特定消费者的需求。
在编辑部被血洗后得出这样的结论——被杀害的同事的经营政策过于冒险,这太草率了。它对倡导自由的媒体在巴黎伊斯兰恐怖主义烽火后所处的尴尬境地来说很有典型性:它们必须向公众解释,与讽刺好战的《沙尔利周刊》相比,它们自己有什么。在美国,人们找不到《沙尔利周刊》的对应物。
文章说,美国的主编们在谈到新闻自由时从来不会放过自夸的机会。《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在越南战争期间公开五角大楼的秘密文件被视为不会凋零的光荣一页。但是现在在漫画家、编辑、校对员和两名警官为了新闻自由而献身之后,这些世界性报纸的制作者却给人这种印象:这一媒体事件令他们感到尴尬。
不管政治爆炸性如何,在像《纽约时报》这样的报纸上刊登此类漫画无疑是违反公司规矩的。英语语言中最常使用的四字单词之一不会出现在《纽约时报》上。关于性和排泄物范畴的禁忌不久前在围绕《采访》一片的外交危机期间产生了奇特的后果,报纸致力于一部电影的解禁,但报纸的影评人在重要问题上只能用阿姨式的婉转表达来描述电影的情节。
《华盛顿邮报》的总编辑马蒂·巴龙解释说,决定不刊登批评伊斯兰教的漫画是因为他的报纸“不刊登任何挑逗性、有意识或者不必要地伤害宗教群体的内容”的“实践”。在同样精神下,《纽约时报》透露说,如果存在“伤害宗教敏感”的意图,“通常”毫无可能刊登。《沙尔利周刊》风格的讽刺漫画在《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原则上是没有位置的。
讽刺漫画曾经也风行
这篇名为《美国没有此类讽刺漫画位置》的文章称,以前美国有像《沙尔利周刊》这样的杂志。20世纪60年代早期是自由讽刺漫画的全盛时期,它在与教会伦理和资产阶级双重道德的斗争中培养了肆无忌惮的特性。
《现实主义者》杂志的员工、单人滑稽剧演员伦尼·布鲁斯1964年在纽约的一场淫秽言语诉讼中被判刑。2003年共和党州长乔治·帕塔基在他死后为其赦免。布鲁斯作为口无遮拦的英雄留在民族记忆中,但是他关于埃莉诺·罗斯福和杰奎琳·肯尼迪性别特征的独角戏被划归对性解放的贡献,而不是政治行为。
政治哲学教授贾森·斯坦利在《纽约时报》上批评说,《沙尔利周刊》以同样的方式攻击教皇和先知穆罕默德。一个是针对多数法国人信奉的宗教,另一个则是针对受压迫的少数。一个训练有素的自由民主权力机制的专家忽视了《沙尔利周刊》政治立场的背景,这很奇怪。天主教虽然是多数人信奉的宗教,但同时也是被废黜的国家宗教,是革命的历史敌人。在激进地致力于让政权回归世俗主义的情况下,《沙尔利周刊》的员工们是在为国家事业奋斗,对教会反革命的恐惧决定了他们对伊斯兰教的看法。
文章说,美国有反天主教主义,但是没有反教会主义,因为美国革命不是针对国教的。
在美国媒体倔强地声明力挺无限言论自由的背后可以感觉到一种良心谴责的情绪。这些权威机构在9·11之后的十年里一再顺从政府的要求,压制关于刑讯的报道,回头看来,这对责任人来说是灾难性的。没人指望《纽约时报》会给《沙尔利周刊》的某位幸存者一个专栏位置。但是它就不能暂停它维多利亚时代的语言规则来记录一下巴黎发生的事么?
新生代漫画家太“驯良”
香港《南华早报》网站1月10日发表题为《时事漫画家:令人头疼的新闻界的狂人们》(作者 汤姆·普雷特)的文章,文章内容如下:
我曾经担任纽约和洛杉矶多家报社的意见版编辑,这份工作最困难的是如何监督那些创意横溢的艺术家——这些人是鬼才,懂得如何以尖刻的方式表达意见;你内心深处知道这些意见是对的,但写作人总是难以用巧妙的方式表达出来。
是的,我所说的是报章杂志的社评漫画家——这些人是新闻界真正的“狂人”。
他们挖苦得最尽情的时候,也就是他们最刻薄的时候,这时他们从来不会笔下留情。他们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笔下的作品也没有半点委婉之意。他们懂得如何刺伤他人,而且大部分人都乐此不疲——至少和我共事过的优秀漫画家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人人对全球议题的看法都和他们一样。常有读者被报章的社评漫画触怒,怒气冲冲地打电话到报社投诉。来电的人包括市长、州长、大学校长、宗教领袖——有时投诉电话没完没了。
我也收到过不少又怒又愁的上司打来的电话,尤其在报社。美国出版商总想取悦所有读者。但在社评漫画家心目中,他们的工作并非是要讨人高兴,也不是为了促销报纸,而是寻求真相。他们认为,如果人人看了漫画都高兴,那么肯定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和我共事过的几位著名漫画家都曾获得普利策奖和其他知名大奖。但近年来,至少在美国报社,最尖刻的几位漫画家都退休了,或是悄然隐退。
至少在我看来,新一代漫画家较驯良,甚至太有礼貌,令人担忧——他们更像是彬彬有礼的插画家,而非家庭晚宴上喧哗但惊世骇俗的醉鬼。漫画家的热情似乎已不复见。
但在巴黎则不然:驯良绝不能用以形容《沙尔利周刊》那些尖酸刻薄的漫画家。该周报的漫画并没有反伊斯兰教,他们的嘲讽对象是一切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物。
(2015-01-12 10:37:34)
(原标题:外媒:在法犹太人担忧安全无保障 欲投奔以色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