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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媒:政府劝阻无效 德国人举行"反伊斯兰"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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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累斯顿反对西方伊斯兰化游行,吸引了数以万计的德国人。

参考消息网1月13日报道 外媒称,就在法国各地民众1月11日通过大游行方式谴责暴力之后不久,数以万计德国人聚会东部城市德累斯顿,反对“西方国家伊斯兰化”。

据英国广播公司网站1月13日报道,此前,多名资深德国政府官员都高调呼吁民众不要参与上述反对伊斯兰的示威游行活动。

德国总理默克尔和司法部长马斯都公开要求民众不要被“利用”,不要成为希望排斥穆斯林右翼势力的“工具”。

司法部长马斯还表示,示威者不应把巴黎的暴力袭击事件与抗议示威联系起来。

尽管如此,仍然有数以万计的民众自愿参与了这次抗议活动。

德国抗议者说,他们首先希望表达对巴黎罹难者哀吊与缅怀。

“爱国欧洲人反对西方伊斯兰化”(德语:Patriotische Europäer gegen die Islamisierung des Abendlandes,简称PEGIDA)是一个2014年在德国兴起的政治运动。

这一运动表示,目标是争取保护德国的犹太-基督教文化。PEGIDA还自称不支持种族主义、不支持仇外并反对极端主义。

PEGIDA初期在德累斯顿发起的街头集会只有数百人参加,其后声势日壮,2015年1月5日在德累斯顿的集会有多达18000人参加,PEGIDA当日也在柏林和科隆举行集会,不过参加人数与德累斯顿相比就少得多。

德国《亮点》杂志在2015年1月1日发表的一个民意调查指有13%的受访者有意参加在他们家附近举行的“反伊斯兰化”游行,29%认为鉴于伊斯兰教对德国人的生活造成影响,PEGIDA的游行是有理据的,不过有三分二受访者认为PEGIDA夸大了德国的“伊斯兰化”威胁。

【延伸阅读】西报:曾预言“伊斯兰国”攻击欧洲 学者一语成谶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 西媒称,挪威国防研究院专家彼得·内瑟在前不久于马德里召开的一个有关恐怖主义的论坛上一语成谶。他说极端组织“伊斯兰国”迟早会在欧洲发起攻击。他指出攻击或将“结合多种不同战术”展开,其中包括枪击和爆炸。

据西班牙《国家报》1月11日报道,前不久在法国枪杀一名巡警,随后在一家犹太食品杂货店劫持并杀害人质的嫌犯阿梅迪·库利巴利用的只是一支自动步枪。1月11日“伊斯兰国”公布的一段视频中,库利巴利宣誓效忠领导人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这也是该组织成员首次深入欧洲发动恐怖袭击

此次袭击也成为该组织继突然插手叙利亚内战到在西方地盘开火以来掀起的一轮高潮。巴格达迪领导的“伊斯兰国”2013年插手叙利亚叛军和政府军斗争时曾招致艾曼·扎瓦希里领导的“基地”组织核心的反对。扎瓦希里希望巴格达迪将其火力集中在伊拉克,而另一位重量级人物穆罕默德·古拉尼却将“基地”组织的烙印通过极端组织“救国阵线”扩张到了叙利亚。

很多分析人士认为,正是在那个时候巴格达迪与“基地”组织核心撕破了脸,他羽翼渐丰,独自领导起了当时还叫做“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这一“基地”组织分支。根据前叙利亚叛军将领萨利姆·伊德里斯去年4月在一次谈话中所透露的信息,“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当时的策略是领导发动针对巴沙尔政府军最血腥的袭击。

巴沙尔政府军的野蛮镇压最终招致国际社会的抗议,美国、法国和英国的军事干预使得“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有了可乘之机,继续将大批战士带入叙利亚,并将其所控制的叙北部地区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实验室,其最终目的是巴格达迪一直以来所渴求的: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边境两边建立一个哈里发王国。

在伊拉克北部和西部挺进数周后,2014年6月29日,巴格达迪在摩苏尔自封为哈里发,并将组织更名为“伊斯兰国”。从那时开始,西方的干预就日益逼近。

去年8月初,美国总统奥巴马宣布开始针对“伊斯兰国”的打击行动,捍卫美国在伊拉克的利益。随后,这一行动扩张至叙利亚,得到了一众阿拉伯国家的支持与合作。在伊拉克的打击行动也日益升级,“伊斯兰国”成为美国及其联盟国家空袭的直接目标,这其中就有法国。

“伊斯兰国”发言人阿布·穆罕默德·阿德纳尼去年9月发表网络声明,呼吁追随者动用一切手段杀害美国人、法国人以及其他参与打击这一组织的国家民众。“如果你找不到炸弹或任何自动爆炸装置”,他说,“那就选择一个美国人、法国人或者任何来自其盟国的恶人,用石头砸他的头,用刀刺杀他,开车碾压他,把他从高处推下,掐死他或者毒死他”。“伊斯兰国”的地区战略已经扩展到全球,一方面向“基地”组织公开宣战,另一方面打击西方。

在“伊斯兰国”公布的视频中,库利巴利说:“我们攻击你们是因为你们对王国的所作所为。”

(2015-01-12 17:41:29)

【延伸阅读】不安笼罩法穆斯林 奥朗德:袭击嫌犯无关伊斯兰教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 外媒称,10日,受到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的影响,居住在巴黎东北部穆斯林移民聚居区的居民纷纷表达了担忧情绪。他们担心,以此次事件为契机,针对穆斯林的敌对和偏见将扩散。

据日本广播协会电视台网站1月11日报道,一位从阿尔及利亚移居巴黎50余年的女士表示:“现在出门都觉得害怕,我感觉法国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法国了。”她对针对伊斯兰社会的报复行为感到担忧。

不安的情绪在穆斯林之间扩散,另一方面,法国总统奥朗德9日在电视讲话中表示,“恐怖袭击嫌犯与伊斯兰教没有任何关系”,并呼吁国民不要把此次事件与宗教联系起来。此外,法国的伊斯兰教团体发表声明强调,穆斯林作为市民的一员愿意与法国社会合作共同应对问题。

据西班牙《先锋报》1月10日报道,一位法国人表示,自己曾经出于对执政党的不满而投票给法国极右政党国民阵线,但现在他认为法国极右派“非常危险”。他说:“这是一个顽疾。很多失业青年对社会不满,很容易落入极端主义的陷阱。这不只是法国的问题,必将影响到整个欧洲。”

一个非洲裔法国女孩说:“我很害怕。电视里的恐怖画面变成了现实。”作为一名穆斯林,她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担忧。她说:“我很担心穆斯林在法国的未来。我们已经饱受污蔑。很多人都不明白这种极端事件和伊斯兰教毫无关系,只是高喊一声‘真主至大’远远不足以成为一名真正的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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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奥朗德就巴黎恐怖袭击事件发表讲话。新华/法新

(2015-01-12 09:39:00)

【延伸阅读】外媒:欧洲反伊斯兰情绪涌动 移民问题成舆论焦点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 外媒称,《沙尔利周刊》枪击案后,欧洲可能出现以下局面:

强硬右派在法国政坛的壮大应当受到特别关注。《沙尔利周刊》枪击案刚刚发生不久,法国极右政党国民阵线主席勒庞就说出了“他们向我们宣战了”这样危言耸听的话。

据西班牙《起义报》1月10日报道,法国极右派将来很可能以此作为自己做出极端行为的借口。此外,此番话语还涉及竞选。虽然温和右派萨科齐的回归或将对勒庞的选情产生影响,但温和右派归根结底还是右派。

希腊也可能会“利用”这一时机。未能如愿扶植自己总统候选人的希腊总理萨马拉斯在《沙尔利周刊》枪击案之后表示:“巴黎发生了大屠杀,而有些人却向非法移民敞开了大门。”此言暗指有望在1月25日大选中获胜的希腊激进左翼联盟。萨马拉斯试图利用此次枪击案作为新的突破口,打击激进左翼联盟。

德国反对西方伊斯兰化运动方兴未艾。这种仇视伊斯兰教的情绪很可能扩散到欧洲其他国家。《沙尔利周刊》枪击案给我们的教训是,不能把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和伊斯兰教混为一谈。而大众传媒有责任遏制这种针对穆斯林群体的盲目仇视情绪。

在《沙尔利周刊》枪击案后,或许还要等上数月或者更长时间,我们才会弄清楚该案将对受困于不平等的经济政策的欧洲大陆产生什么影响。不过两周之后,希腊大选就将成为该案之后的第一个指标性事件。枪击案将会对欧洲政坛产生何种影响,我们将拭目以待。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1月11日报道,法国《沙尔利周刊》遭袭,让欧洲存在已久的移民问题重新成为舆论焦点。

反移民情绪在欧洲各地暗流汹涌,但这不仅仅是种族矛盾问题,而是在更大层面上折射出欧洲普遍面对的民生、社会甚至是政治问题。

因为移民人数最多,德国的反移民情绪相对来说也比其他欧洲国家高。德国的反移民示威规模越来越大。从2012年至2014年,德国共发生了70多起针对清真寺的攻击行动。瑞典也出现类似的反移民浪潮。反移民分子也在社交媒体散播种族歧视或反伊斯兰教的言论。

欧洲民众对外来移民的担忧,正中欧洲一些极右派政党的下怀。英国、法国、瑞典、丹麦和奥地利等国的右翼势力迅速崛起。

德国极右政党“德国选择党”和极右组织借着法国恐怖袭击机会,指出这凸显了伊斯兰极端主义所构成的威胁。

造成欧洲排外情绪升温的原因很多,而最关键的原因其实还是攸关民生的经济问题。欧洲的许多极右政党如法国的国民阵线,都把经济低迷当成他们宣扬反移民立场的最佳武器,指责本国政府向和他们“抢工作”的外来移民敞开大门,不仅拉低工资和生活水平,也导致国内犯罪率上升。

欧洲其实需要外来移民以填补人口缩减和老龄化所留下的空缺。欧洲领导人深知排外情绪高涨可能带来的风险,近期纷纷出面促请本国民众不要受极右派政党的影响。

(2015-01-12 09:31:00)

【延伸阅读】美教授:勿因“伊斯兰国”暴行贬低中东文明

参考消息网1月9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1月2日发表文章,题目为《宗教民族主义在中东找到立足点》,作者为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宗教研究专家布赖恩·卡特罗斯,全文编译如下:

目前,“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北部迅速壮大。伴随着这一过程出现了许多的不幸。其中之一就是在所谓逊尼派“哈里发”之下进行的种族-宗教净化行动。

很多报道往往使用诸如“野蛮”和“原始”等形容词来报道这种暴力运动。它们还暗示,不愿包容是伊斯兰的特征,这一特征同西方开明、理性的现世主义相对立。

尽管宗派暴力有其残酷的一面,但中东有这么多宗教派别团体的事实证明,在伊斯兰教占主导的大约1500年中,无数种族集团和宗教派别不仅在本地区存活下来,而且兴旺繁荣。这种文化的丰富性是欧洲难以匹敌的。

这并不是说,伊斯兰教的中东就是充满包容的世外桃源。它的历史不时被种族-宗教暴力的爆发打断。但是总体来说,这种暴力时期是较少的,让各个族群遭遇毁灭性打击的暴力活动更少。1000年来,逊尼派与什叶派相互通婚与融合,阿拉维派和德鲁士族等逊尼派视为异端的宗教群体也很兴旺。

另一方面,在现代西欧,随着民族主义概念的形成和民粹主义民主政治的崛起,一种观念得以确立,那就是,一个国家只有一种语言、一个民族和一个宗教。欧洲的统治者将他们的合法性系于普世的道德权威与宗教正统。不具备宗教正统性的人都被视为有罪,遭到迫害,甚至消灭。穆斯林和犹太教群体成为灭绝的目标。一些异端的基督教团体被摧毁。新教徒与天主教徒的分裂导致了一系列血腥战争。上世纪崛起的世俗化意识形态(诸如法西斯)并不更加宽容。

在中东和伊斯兰教的东地中海,宗教多样性早已确立,它是该地区文化的一部分。通常,这里的国家由多个不同的种族和宗教群体构成,其中一个集团占支配地位,其他集团处于从属地位。在历史上,“受保护”的群体享有法律赋予的权利,并保留着它们自己的司法体系。享有特权并受到保护的是种族-宗教群体,而非个人。虽然个人自由或许受到限制,但好处是社会稳定。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要求的是公平而非平等,因为公平能确保弱小群体的生存。

这反映了一种完全不同于西方的政治和解模式。这个模式已经运作了大约1400年。

所以,今天中东宗教宽容度和多样性的解体不是伊斯兰教野蛮性的表现,也不是该地区回归中世纪的证据,而是我们所谓“现代化”及其政治框架(民族主义)的一种症状。

今天,我们似乎正在中东各地目睹一个民族主义的改组过程。如果现实真是这样,我们或许可以预计,中东将出现更多“原始的野蛮状况”。

我们过去的经验并不令人鼓舞。欧洲花了500年来建立其国家边界,那是500年的战争和大规模种族屠杀。即使现在,我们的社会还顽固地存在着仇外、种族主义、反犹太主义和伊斯兰恐惧症。这说明,我们的社会尚未全面解决多样性的挑战。“伊斯兰国”包藏的罪恶与所有人类心中蛰伏的罪恶是一样的。

或许,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是鼓励发展一些体系,这些体系应该建立在包容的基础上,并能同这些土地上的各种文化产生共鸣。我们不应该将源于我们特殊经验的不完美模式强加于他们,这些模式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吸引力。除了这些可做的事情外,我们要为最糟糕的情况做好准备。(编译/朱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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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伊斯兰国”的暴行。(图片源于网络)

(2015-01-09 07:49:00)

(原标题:英媒:政府劝阻无效 德国人举行"反伊斯兰"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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