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美以高层相互攻讦 双方或将爆发危机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10月30日报道 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10月28日发表杰弗里·戈德堡的一篇文章,题为《美国和以色列关系危机正式形成》,摘要如下:
“胆小鬼”内塔尼亚胡
几天前,我问起奥巴马政府的一名高级官员,谁是让白宫和美国国务院最有挫败感的外国领导人。这名官员说:“比比的问题在于,他是个胆小鬼。”他说的是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比比是其绰号。
这一评价是典型的美以两国官员如今私下谈论彼此时不留情面的风格,从中也可以看出奥巴马政府和内塔尼亚胡政府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朝着爆发全面危机的方向发展。目前,两国政府的关系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糟糕,而且在11月的美国中期选举过后还有进一步恶化之势。到了明年,奥巴马政府可能会真的取消在联合国为以色列提供的外交掩护,不过在此之前,如果关于伊朗核计划的协议最终达成,预计美以双方就有可能在伊朗问题上摊牌。
两国关系破裂的过错应该在很大程度上归咎于内塔尼亚胡一方,特别是他领导的以色列内阁的表现。近来,本文作者接触到的好几个人都表示,内塔尼亚胡曾对他们说,他已经把奥巴马政府“视为无物”,并计划一旦伊朗核协议达成,他就要直接与美国国会及美国民众对话。至于奥巴马政府官员对以色列政府的态度,用一名美国官员的话说,他们对内塔尼亚胡在约旦河西岸修建定居点并在耶路撒冷建设住房的政策“火冒三丈”,他们认为这些做法彻底破坏了美国国务卿克里倡导的巴以和平进程。
近年来,奥巴马政府官员在和作者谈起内塔尼亚胡时,一直用“顽固对抗、目光短浅、保守落后、虚张声势、自以为是”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不过作者之前没有听过有人说他是“胆小鬼”。不时会有现任及前任美国政府官员说内塔尼亚胡身为国家领导人,做派却像是耶路撒冷的市长,也就是说,他只想着取悦态度最强硬的那部分选民,全无大局观。
这名官员进一步解释了以色列总理为何被称为“胆小鬼”,他说:“内塔尼亚胡有一个好的地方,那就是他不敢发动战争。不好的地方是,他不会为了与巴勒斯坦人或阿拉伯国家达成和解做任何努力。他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让自己避免遭遇政治上的失利。他不是拉宾,不是沙龙,当然更不是贝京。他没有胆量。”
作者让另一名经常接触以色列问题的美国高级官员评价这样的说法。这名官员也认为,内塔尼亚胡在与巴以和平进程相关的问题上是个“胆小鬼”,不过该官员认为内塔尼亚胡在伊朗核威胁的问题上也是个“懦夫”。这名官员说,奥巴马政府不再相信内塔尼亚胡会为防止德黑兰政权研制原子弹而对伊朗核设施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这名官员说:“现在他再做什么都为时已晚。两三年前,还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但最终,他无法让自己扣动扳机。这既是由于我们施加了压力,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愿采取大刀阔斧的行动。现在,再采取这样的行动为时已晚。”这样的评价与奥巴马政府几年前对内塔尼亚胡的看法截然不同。
以色列不感恩令美恼火
以色列和美国与所有亲近的盟友一样,不时会在重要的问题上产生分歧。但作者不记得过去有过这种持续的相互鄙视的时期。奥巴马政府官员的愤怒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内塔尼亚胡政府动不动就冒出一通反美言论。尤其是以色列国防部长摩西·亚阿隆,他曾公开批评奥巴马政府幼稚,甚至抨击美国在中东问题上的政策。上周,包括国务卿克里和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在内的美国高级官员拒绝在亚阿隆访问华盛顿期间与他会面,这也难怪。
目前以色列和美国关系紧张的一个最明显的方面是美国的犹太裔领导人对于以色列政府近来举动的担忧。“反诽谤联盟”的领导人亚伯拉罕·福克斯曼对作者说:“以色列人没有对美国在经济、军事和政治上给予以色列的支持表现出足够的感激。”
所有这些不满情绪在近期的将来意味着什么?首先,这意味着如果内塔尼亚胡要对措辞可能不够强硬的伊朗核协议提出反对,几乎可以肯定他反对起来的难度会比以往大。
这也意味着在11月美国中期选举过后,白宫将远不像过去那样积极地保护以色列在联合国所面临的对其不利的决议。在联合国,以色列经常扮演“替罪羊”角色。奥巴马政府也许会考虑让以色列为它的定居点政策付出直接的代价。
明年,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马哈茂德·阿巴斯很可能尝试让联合国完全承认巴勒斯坦。作者猜想美国可能会在安理会阻止这样的举动,但是它可能会站在巴勒斯坦的立场上,帮助起草一份措辞严厉的反定居点决议。这样的决议会让以色列脱离国际社会,陷入孤立。
11月过后,奥巴马政府迈出内塔尼亚胡不愿看到的一步也是不奇怪的,那就是公开、全面地阐述美国政府对于两国方案的看法,其中包括划定以色列边界的地图。令内塔尼亚胡痛恨的是,这些边界线将依据1967年的划界,西岸的重要定居点归以色列,作为交换,要将其他地方的土地划给巴勒斯坦。
内塔尼亚胡及其身边更为强硬的内阁部长似乎认定他们短期内的政治未来所基于的纲领可归结为这样的惯用语:“全世界都反对我们。只有我们能够保护以色列免遭将要到来的伤害。”以色列民众因哈马斯暴力活动和反犹主义而在精神上饱受创伤,他们还担心阿拉伯世界的混乱和残暴有一天也会将他们吞没,对于他们来说,以色列领导人常说的这番话很有吸引力。
但是对于以色列作为美国盟友的未来而言,这套说法是场灾难。(编译/李凤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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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站在两个悬崖之间,企图修复连接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桥梁,他说:“我们应该为弥合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分歧提供帮助。”无奈在其“帮助”下,两边的断桥完全崩塌了。(原载美国政治漫画网)
【延伸阅读】美国曾招募上千纳粹间谍:瞒着以色列 助其逃脱惩罚
参考消息网10月30日报道 美媒称,新近公开的档案和采访显示,在二战后的几十年中,美国中情局和其他机构曾雇用至少1000名纳粹分子作为冷战间谍和线人,并在上世纪90年代还曾隐瞒政府与其中一些仍然生活在美国的这类人的联系。
美情报界长期掩盖事实真相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10月27日发表题为《冷战期间,美国间谍机构曾利用1000名纳粹分子》的文章称,解密后的档案显示,在上世纪50年代冷战最紧张的时期,执法部门和情报机构的领导人,如联邦调查局局长埃德加·胡佛和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曾大肆吸收从前各个级别的纳粹分子,作为秘密的反苏联“人才”。他们认为,这些纳粹分子的情报价值超过他们为第三帝国服务的“道德过失”。
据政府的一位官员说,1994年,中情局的一位律师向检方施加压力,要求他们放弃对一位前间谍进行的调查,此人牵扯进了纳粹在立陶宛对数万犹太人进行的大屠杀。
上世纪70年代,政府与纳粹间谍存在联系的证据开始浮出水面。但是数千份解密的档案记录和其他消息源,再加上对许多现任和前任政府官员的采访表明,政府招募纳粹分子的行动比以前人们了解的深入得多,而且官员们在战后至少半个世纪都试图掩盖这些关系。
1980年,联邦调查局官员甚至拒绝向司法部的纳粹追查人员透露他们生活在美国的16名纳粹嫌疑分子的情况。
备忘录显示,联邦调查局拒绝提供这些嫌疑分子的情况是因为这16人都曾作为联邦调查局的线人,提供有关共产党“同情者”的线索。而且,其中5人当时还“表现积极”。
联邦调查局一位拒绝交出相关记录的官员在一份备忘录中强调,有必要“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保护这些情报消息源的机密性”。
大屠杀元凶获美方庇护善终
美国的一些间谍还曾在纳粹的最高层中工作过。一位纳粹党卫军军官奥托·冯博尔施温曾是屠杀犹太人的《最终解决方案》的设计师阿道夫·艾希曼的高级助手,而且曾经起草过如何用暴力手段恐吓犹太人的政策文件。
档案记录显示,战后,中情局不仅雇用他在欧洲做间谍,而且还在1954年把他及家人迁到纽约。
他的儿子格斯·冯博尔施温多年以后知道了父亲与纳粹的关系,他认为中情局和他父亲之间是冷战造就的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
现年75岁的格斯说:“他们利用他,他也反过来利用他们。本不应当这样。他永远也不应当获准来美国。这不符合美国的价值观。”
备忘录显示,以色列特工1960年在阿根廷逮捕艾希曼时,奥托·冯博尔施温找到中情局帮忙,因为他担心以色列人可能会找到他。
中情局一位官员说,中情局的官员也担心奥托·冯博尔施温可能会被当作艾希曼的同谋,而且一旦公布这一消息将令美方尴尬。
1961年,两名中情局特工会晤了奥托·冯博尔施温,前者向他保证不会透露其与艾希曼的关系。奥托·冯博尔施温又自由地生活了20年后,检方才发现了他的战时行为,并起诉他。1981年,他同意放弃公民身份,但几个月后就去世了。
据美国大屠杀问题学者理查德·布赖特曼说,总共算下来,美国军方、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和其他机构利用了至少1000名前纳粹分子和通敌分子作为间谍和线人。布赖特曼还是政府任命的一个解密战争犯罪档案的小组成员。
同为这一小组成员的佛罗里达大学历史学家诺曼·戈达说,充当间谍的前纳粹分子的实际人数可能还要高得多,但是许多档案到今天为止仍然是保密的,因此很难统计确切人数。
他说:“美国机构直接或者间接雇用了数不清的前纳粹警官,以及一些明显也犯有战争罪的东欧的通敌分子。”
这些间谍如今都已经不在人世。
纳粹间谍恶习难改却备受优待
大规模利用纳粹间谍是源于上世纪50年代美情报界两大巨头——联邦调查局多年的局长胡佛和中情局局长杜勒斯的冷战思维。
记录显示,杜勒斯认为“温和的”纳粹分子可能对美国“有用”。胡佛则亲自批准一些前纳粹分子成为线人,并把对他们的战时暴行的指控斥为苏联的宣传。
联邦调查局的首席历史学家约翰·福克斯说:“事后看来,胡佛以及联邦调查局无视德国和东欧的新移民与纳粹战争罪行之间存在联系的证据,很明显是短视的行为。然而,也应当记住,当时正是冷战局势紧张的高峰时期。”
中情局拒绝对这篇文章予以置评。
文件显示,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纳粹间谍为美国情报机构完成了一系列任务,其中既有最危险的任务,也有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马里兰州,陆军官员培训了几名纳粹军官,为可能入侵苏联做准备。在辛辛那提市,中情局利用一位前纳粹警卫研究苏联阵营的邮票,以找出其中隐含的意义。
但是,解密的安全评估档案显示,事实证明许多纳粹间谍都不称职,甚至更糟糕。记录显示,有人被认为习惯性地撒谎,还有人侵占公款,甚至有几个人还是苏联的双面间谍。
布赖特曼说,招募前纳粹分子在道德上是否合适的问题很少被考虑。他说:“这完全来源于一种恐慌情绪,担心共产党太强大,而我们没有多少人才。”
掩盖这种关系的努力持续了几十年。
当司法部1994年准备起诉波士顿的一个名叫亚历山德拉斯·利列伊基斯的高级纳粹通敌者时,中情局试图干涉。
中情局自己的档案显示利列伊基斯与在立陶宛用机枪屠杀6万名犹太人有关。他在中情局的档案指出,此人在“战争中曾在盖世太保控制下”行动,而且“可能与在维尔纽斯射杀犹太人有关”。
即便如此,中情局还是在1952年雇用他前往东德作间谍,而且每年给他1700美元,外加每月两箱香烟,并为他移民美国扫清了障碍。
1995年在给众议院情报委员会的一份机密备忘录中,中情局承认用他作间谍,却没有提到他与大屠杀者联系起来的记录。中情局写到:“没有证据表明本局知道他的战时行为。”(编译/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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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德国民众悼念德国纳粹安乐死计划受害者。
(2014-10-30 09:27:00)
【延伸阅读】英媒:以色列为何不怎么操心“伊斯兰国”?
参考消息网10月24日报道 路透社10月21日发表一篇以色列记者、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副研究员迪米·赖德尔的署名文章,题为《为何以色列不操心“伊斯兰国”?》,文章内容如下:
乍看上去,以色列似乎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关注“伊斯兰国”的兴起。以色列的媒体坚持不懈地报道这个极端组织对库尔德人城镇科巴尼的进攻,而且至少每隔几天就会刊登一篇有关其暴行的文章。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一再提到“伊斯兰国”,以政府的其它部长也是如此。此外,两名巴勒斯坦人为该组织战死的新闻最近在媒体上也被广泛报道。
尽管如此,当越来越多中东地区国家对“伊斯兰国”的步步推进日益感到震惊之时,以色列却依然是最不担心后者的国家。由于没有受到直接威胁,以色列当然不会把该组织看作一个外部威胁。尽管发生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事件令人震惊,但以色列仍然远在“伊斯兰国”最尖端武器的射程之外。该组织直接控制的地盘根本达不到以色列边境附近的任何地方,而且邻近以色列的地区对该组织的支持也可以忽略不计。另外,与该地区许多好战组织和国家不同,“伊斯兰国”宣布自己对干涉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冲突毫无兴趣,而是更乐意从逊尼派复仇主义中获得支持,并给伊拉克饱受战争蹂躏的地区带来一种表面上的秩序。
“伊斯兰国”还没有对以色列构成一种内部威胁。与大多数同叙利亚接壤的国家不同,以色列无论从政治上还是从人口结构上来说都没有被叙利亚的内战所搅乱。以色列所采用的多样化控制体系,即“自由民主+军事管制”强化了这个国家内对政府不满的选民之间的分歧。这种分歧阻止了一场类似于“阿拉伯之春”的范围广泛的起义。以色列和叙利亚之间相对不长而且高度军事化的边境阻止了大量难民涌入以色列,以及这种战斗的大范围扩散。在缺乏改变现行政策的任何激励措施下,以色列仍然决意在伊拉克问题上表现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且对叙利亚也保持坚决的中立态度。尽管政府经常对叙利亚内战的受害者表示同情,而且也为他们提供一些医疗救治,而且还有一两次袭击了叙利亚的目标,但以色列一直小心地向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暗示,以色列认为巴沙尔是一个相对可靠的邻居,不会采取积极行动推翻他。
以色列领导人也不太可能受到任何内部压力改变这一立场。尽管叙利亚的战争画面促使一些巴勒斯坦人前往国外,拿起武器反抗叙利亚政府,有时还和一些圣战组织一起作战,但这些人的数量一直很少,而且眼下他们的愤怒是针对叙利亚政权而非以色列的。“伊斯兰国”的暴行、该组织的宗教狂热和对民族国家的鄙视,以及对巴勒斯坦事业的冷淡,这一切都让巴勒斯坦人与他们更疏远,而不是受到吸引。
就连以色列一些中间派和美国把巴以和平进程的进展,与反对“伊斯兰国”的斗争挂钩的努力都不能让以高层动心。前者认为,随着阿拉伯国家政府再度与美国人站到一起,再延伸出去就是与以色列人站到一起,以色列应当在与巴勒斯坦人的会谈中作出让步,以此抚慰阿拉伯人口。这种策略寄托于如下想法上:不管“伊斯兰国”距离以色列有多遥远,其都是以色列唯一的真正威胁,就是它通过入侵或者利用阿拉伯国家内部的不满情绪推翻任何一个“温和的”阿拉伯国家,特别是约旦。
但是,以色列政府迄今为止对于上述说法仍不屑一顾,以色列政府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意识形态上,对于促成巴以之间达成两个国家的解决方案都没有丝毫兴趣。以色列的观点是,温和的阿拉伯政权受到了“伊斯兰国”势力蔓延的足够威胁,使得它们毫不掩饰地要首先考虑把美国人拉进来。如果有任何事情引发这些阿拉伯国家内的革命,这也不会让巴勒斯坦人陷入困境。
尽管缺少直接的威胁,但以色列一直能够从不断演进的灾难中获取一些短期的好处。随着西方再度动员起来对付一个极端伊斯兰教主义组织,内塔尼亚胡发现自己再度走上了熟悉的“反恐战争”的道路。他正试图利用每个想到的机会把巴勒斯坦民族主义尤其是其中的宗教派别与“伊斯兰国”等同起来,以此利用目前的局势,尽管这种做法没有太大收效。其次,若非以色列还是一个稳定的角落和亲西方的国家,中东将愈发动荡不安,以色列凭借这一点再度让自己变得对西方来说有利用价值,而且以色列正利用这一点把巴勒斯坦问题推到中东议事日程上更远的地方。
抛开这些考虑,以色列认为“伊斯兰国”不过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国家会尽一切所能让它维持现状。(编译/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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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拉克北部城市基尔库克附近的村镇,库尔德武装与“伊斯兰国”武装分子作战。(资料图片)
(2014-10-24 08:01:00)
【延伸阅读】西媒:以色列向美施压 要美阻止伊朗成核大国
参考消息网10月3日报道 西媒称,在关于伊朗核计划的谈判接近尾声之时,以色列加大了对美国施压的力度。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10月1日在白宫要求美国总统奥巴马不要接受会使伊朗走到“核大国门口”的协议。
据西班牙《国家报》网站10月1日报道,内塔尼亚胡两天前在联合国大会上警告说,伊朗拥有原子弹将是世界可能面临的“最严重威胁”,超过了圣战组织“伊斯兰国”。他表示支持美国打击“伊斯兰国”的战略,并不失时机地将“伊斯兰国”与哈马斯相提并论。
内塔尼亚胡与奥巴马的会谈最初几分钟向媒体开放。内塔尼亚胡对奥巴马说:“伊朗寻求一项能够取消你推行的严厉制裁措施的协议,使其走到核大国的门口。我热切地希望在你的领导之下,这一切不会发生。”
关于伊朗核计划的谈判,双方的根本分歧十分明显。内塔尼亚胡希望任何协议都意味着全面消除伊朗的所有核能力,而奥巴马则建议采取开放态度,允许伊朗继续保有有限的民用浓缩铀。除了来自内塔尼亚胡和美国强大的犹太人院外活动集团的压力以外,美国国会也对伊朗核谈判持怀疑态度,担心华盛顿对德黑兰作出让步。
奥巴马和内塔尼亚胡的会晤是在美以关系并非处于最佳状态之际举行的。在以色列和哈马斯的冲突中,美国采取了两边平衡的态度,一方面支持以色列的自卫权,另一方面又要求以色列采取克制态度,避免平民伤亡,并主张为加沙人民面临的严峻社会经济问题找到一个持久的解决办法。
美国的调解努力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成果,反而招致以色列的指责,认为美国与敌人同流合污。
实际上白宫对奥巴马与内塔尼亚胡的会面也采取了低调处理的办法,与9月29日和9月30日热烈欢迎印度总理莫迪来访的做法形成鲜明对比。
(2014-10-03 13:17:12)
(原标题:美媒:美以高层相互攻讦 双方或将爆发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