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造车耗资巨大,追觅科技的资金测算真能抵御行业寒冬吗?
追觅科技创始人俞浩多次公开强调其造车计划"做过资金测算,可以承受压力",但行业寒冬下跨界造车的资金消耗远超普通企业能力范围,这一测算能否真正抵御风险,仍需从技术迁移、资金缺口、市场定位等核心矛盾中寻找答案。
追觅科技俞浩回应造车:做过资金测算可以承受
一、官方宣称的"资金测算"依据与行业现实矛盾
俞浩的公开回应:
追觅创始人俞浩在回应网友质疑时,强调造车"不是拍脑袋的决定",声称团队已进行资金压力测试,结论为"有一定压力但可以承受",并透露造车团队规模近千人,涵盖传统整车制造专家及智能硬件研发骨干。2025年12月底,俞浩还通过向全员发放黄金(约2600万元)展示资金实力。
行业成本对标:
新能源造车门槛已攀升至"百亿级":蔚来累计投入超500亿元,小米首期投资100亿元且规划十年投入100亿美元。
超豪华车型成本更高:追觅首款车对标布加迪威龙(售价约140万欧元),研发、供应链及认证成本远超普通电车。初步估算,其量产需300亿-400亿元资金支撑,相当于追觅2024年全年营收(150亿元)的2倍以上。
二、追觅的资金短板与业务扩张风险
造血能力不足:
2024年追觅净利润不足10亿元,2025年上半年归母净利润仅10.02亿元,而蔚来、小鹏等车企年亏损额超200亿元。汽车业务投产前无现金流,若依赖主业输血,其清洁电器业务正面临市场饱和(2024年国内扫地机销量同比下滑7.7%)及大疆等新玩家挤压利润的困境。
激进跨界分散资源:
除造车外,追觅同步涉足手机(宣称与华为、小米"三分天下")、无人机、大家电、天文设备甚至火锅店。多线作战导致资金分流,轻资产造车模式虽试图降低风险(计划与传统车企合作改装车型),但奇瑞两次辟谣合作传闻,暴露代工模式难以落地。
三、技术迁移与市场定位的硬伤
技术复用可行性存疑:
追觅的核心技术(20万转高速马达、SLAM算法)在家电场景表现优异,但汽车领域需满足车规级安全标准。其6379件专利中仅不足5%涉及三电系统与底盘调校,与戴森此前因技术不达标终止造车的困境相似。
超豪华定位与用户脱节:
目标客群错位:追觅3000万家庭用户以清洁产品消费者为主,与超豪华车高净值客群重叠度低,无法效仿小米的生态转化路径。
订单数据矛盾:宣称获150亿元订单(中东经销商占60%),但布加迪年销量不足百台,该订单量相当于750台销量,远超超豪华市场容量,且多为"意向协议"而非实付定金。
四、资本运作与行业寒冬的叠加挑战
IPO依赖症高风险:
追觅计划2026年底推动多业务上市,但汽车量产需等到2027年。这种"先上市后出车"的模式易重蹈法拉第未来覆辙——因量产延迟导致估值崩塌。
内部质疑与舆论分化:
2026年1月,员工在内部群怒斥俞浩"一年超英伟达"等目标不切实际,质疑其忽视美国产品责任法风险;同时,俞浩提出"打造百万亿美金市值企业"的言论进一步引发市场对资金链稳健性的担忧。
五、潜在突围方向与不可控变量
追觅的全球化渠道(覆盖120国、6000家门店)和轻资产策略是其理论优势,但成败取决于:
1. 能否在2026年前完成50亿元以上再融资或IPO输血;
2. 是否调整产品定位(如放弃不切实际的布加迪对标);
3. 技术迁移能否通过欧盟WVTA等严苛认证。
结论:俞浩的"资金测算"更多是战略信心展示,但面对行业资本寒冬、技术鸿沟及生态扩张的现金流消耗,追觅抵御风险的能力仍存在巨大不确定性。其成败将成检验科技企业跨界造车逻辑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