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伯格的微观管理如何成为Meta AI创新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扎克伯格对AI项目的事无巨细式干预,正引发Meta内部剧烈动荡,其“窒息式”微观管理被新晋AI负责人亚历山大·王公开吐槽为扼杀创新的镣铐。
1. 新老团队对立加剧,战略方向陷入分裂
扎克伯格重金挖来28岁的亚历山大·王组建独立AI团队TBD Lab,却因过度介入引发“全面内战”。王团队主张优先突破AGI技术,而首席产品官考克斯等元老要求利用社交数据优化广告业务,双方爆发激烈冲突。这种分裂导致代号“牛油果”(Avocado)的新模型研发反复延期,扎克伯格强行将元宇宙部门20亿美元预算划拨给王团队,更激化了资源争夺矛盾。
2. 技术领袖集体出走,研发连续性遭重创
图灵奖得主杨立坤因拒绝向王汇报愤然离职,其主导的长期基础研究项目因资源倾斜短期产品被搁置。研究副总裁Joelle Pineau等8名核心高管同期出走,内部归因于扎克伯格频繁重组架构(8个月内4次调整)和过度干预技术路线。王本人亦私下抱怨:“扎克伯格连团队座位安排都要管,根本没有自主空间”。
3. 微观管理干扰研发,创新节奏被打乱
- 技术决策失焦:扎克伯格要求工程师为提升跑分在Llama 4测试中“对齐答案”,遭技术团队抵制,最终模型因造假指控和性能不足惨败。
- 资源分配失衡:扎克伯格强推“人均算力领先”策略,将10万张GPU集中投入新模型训练,导致广告算法团队算力短缺,核心业务受损。
- 闭源战略摇摆:一面宣称“开源是美国国家利益”,一面秘密使用阿里千问模型训练闭源项目Avocado,研发方向反复导致团队精力耗散。
4. 天文投入难掩焦虑,商业化路径模糊
尽管豪掷7000亿美元建设AI基础设施,扎克伯格在财报会上却无法说明技术如何变现,投资者质疑其“烧钱防淘汰”逻辑不可持续。前广告负责人指出,缺乏桑德伯格式的商业转化能力,使Meta陷入“技术狂欢却赚不到钱”的窘境。
关键矛盾点:扎克伯格既强调“小团队高密度人才”的重要性,又通过微观管理消解团队自主性,这种根本性冲突使Meta在OpenAI和谷歌的竞争中渐失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