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的承诺”—— 中华秋沙鸭全国越冬同步调查纪实
新浪新闻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大家好。
自今年起,劳力士携手新浪新闻推出“保护地球·恒动不息”专题栏目全新单元——《中国篇》。
该栏目旨在让中国读者更近距离地感受正在中国大地上发生的科研进展、生态保育成果与社会实践。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指引下,新浪新闻以独特的媒体视角,将这一全球行动在中国的本土化探索与实践生动呈现。
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劳力士创始人汉斯·威尔斯多夫(Hans Wilsdorf)便将地球视为天然的实验室。他在极端环境中测试腕表性能,支持探险者突破界限、实现梦想。随着时光流转,一代又一代的探险家与科学家在这颗蓝色星球上不断涌现。探索的意义也从最初的“发现未知”,逐渐延伸为“守护自然”。
地球上无数物种共同维系着生态系统的微妙平衡。当自然的稳定被打破,人类开始重新审视与万物的关系——渴望了解自然的运行法则,探索与生命和谐共生的可能。从极地冰川到热带雨林,从深海秘境到世界之巅,劳力士通过“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持续支持非凡之士与科学机构,帮助他们守护地球家园、拓展人类知识的边界、改善生存环境。
“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彰显其保护地球的承诺与决心:支持“蓝色使命”计划建立了超过160个名为“希望点”的海洋保护区;劳力士大奖得主在全球推行的项目,已惠及数百万人,让5000万棵树木扎根大地;数百种新物种因相关探索被发现;保护了148种濒危物种。而与国家地理学会的长期合作,更进一步推动了高山、雨林与海洋的保护行动。
探险家与科学家们不断挑战未知,劳力士始终坚定支持这些先驱及其行动,致力于为后世留下更美好的家园。现在,更将聚焦于中国环境保护、保育科研领域的领军人物,助力本土生态保护。
中华秋沙鸭(也称鳞胁秋沙鸭,学名 Mergus squamatus)便是其中的重要守护对象。这种生活在东亚地区的鸟类,已在地球上生存超过一千万年。然而,受环境变化影响,如今全球中华秋沙鸭数量仅剩不到 5000 只,也因其濒危状态,被称为 “水中大熊猫”。保护中华秋沙鸭,不仅关乎一个物种的存续,更能维持全球生态平衡。在“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劳力士正协助北京林业大学曾晴博士团队,开展中华秋沙鸭栖息地保护、迁徙路线监测等工作,守护这一珍稀物种。
此前,劳力士已支持中国科研力量保护生态。2023年,中国科学院空天信息创新研究院研究员刘少创运用遥感系统,保护野骆驼的突出贡献,获得劳力士大奖(Rolex Awards),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中国科学家。
2021年,劳力士首次与新浪新闻合作,推出“向洋而生”栏目,讲述全球海洋环保先锋守护蔚蓝的动人经历;2023年与2024年,通过“行者有恒·守护不息”大型专题,生动呈现探险家、科学家为保护地球所作的不懈努力;2025年,双方第四度合作推出“保护地球·恒动不息”专题栏目,将世界各地致力于扩展人类知识、造福地球的有识先驱及其专业理想,更深度地呈现在中国观众眼前——内容不仅着眼生态环保,更涵盖科学、社会与创新领域的多元故事。
2025年末,劳力士与新浪新闻继续携手,推出保护中华秋沙鸭专题。此次合作不仅延续对地球生态的关注,更将重点聚焦中国环保先锋的精彩故事,展示中国本土守护力量。
中华秋沙鸭全国越冬同步调查纪实
一、龙虎山清晨:寻找“水中大熊猫”
2026年新年假期过后的一个清晨,泸溪河上笼罩一层薄雾。此时江西龙虎山景区尚显寂静,河水从山间缓缓流过。几只黑白相间的水鸟在河中央游动,时而潜入水下,时而振翅掠过河面。
河岸边,几个人正举着望远镜静静观察。北京林业大学副教授曾晴站在队伍中间,不时低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曾晴博士每次出发都会背着一个黑色书包,里面有望远镜、数据记录表以及工作和现场科研所需要用到的工具。
即便是通过肉眼和望远镜观察,龙虎山护林员肖冬样依然能非常熟练地辨认出远处秋沙鸭的体态。
“3只,都是公鸭。”他压低声音说,“今年来得比往年早一点!”
这是中华秋沙鸭越冬季节到来的信号。按照往年的规律,这几只雄性个体只是“先头部队”,随后更多秋沙鸭会陆续抵达,在这条河流度过整个冬天。
江西龙虎山是中华秋沙鸭的重要越冬地之一。龙虎山水质清澈,河道拥有丰富的浅滩与深潭,食物充足,同时有严格的禁渔措施和优良的岸带植被,为中华秋沙鸭提供了理想越冬环境。©Rolex/Zhezhou Fu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曾晴与团队成员都会沿着泸溪河巡查。每发现一只秋沙鸭,队员们都会记录下具体位置、时间以及活动状态。这些数据方便他们后续统一汇总。
曾晴研究和保育中华秋沙鸭超过十年。对曾晴和她的团队而言,这不仅是一次普通的观测记录,而是更大行动中的一环——一场覆盖中国中南部十余个省份、上百个调查点的中华秋沙鸭全国越冬同步调查。
曾晴博士边走边跟大家说:“鸟类迁徙是一个关于回归的承诺,这也是我们给这个生命的承诺。”这项覆盖全国主要越冬地的系统调查是守护中华秋沙鸭的重要一步,将为后续保护行动筑牢基础。
中华秋沙鸭保育项目负责人、北京林业大学生态与自然保护学院副教授曾晴博士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于中华秋沙鸭重要越冬地之一江西龙虎山开展全国越冬同步调查。 ©Rolex/Zhezhou Fu
曾晴博士与团队成员以及当地护林员一同观察中华秋沙鸭,并交流保育经验。此次全国越冬同步调查了解到的种群状况等数据,将直接贡献于即将制定的《中华秋沙鸭单一物种保护行动计划》,指导未来10年全球对于中华秋沙鸭这个物种各阶段的保护投入和管理举措。©Rolex/Zhezhou Fu
二、一只来自千万年前的鸟
中华秋沙鸭体型不大,胸腹洁白,背部黑色,雌鸟则多了一抹柔和的褐色羽冠。它们很容易被误认为普通的水鸭。但在鸟类学家眼中,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物种。
中华秋沙鸭在地球上生存逾千万年,因其顽强生命力被誉为“鸟中活化石”,同时也因其数量稀少、深受喜爱而被称为“水中大熊猫”。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曾晴博士和北京林业大学团队带领的中华秋沙鸭保护项目取得全国越冬同步调查的新进展。©Rolex/Dongyang Xiao
这种鸟类之所以稀有,不只因为古老,更在于它对生存环境近乎苛刻的要求。
与许多能适应湖泊、湿地甚至城市水域的水鸟不同,中华秋沙鸭只选择清澈的山地河流。它们需要透明度高、流速适中的水体,需要河道中同时存在浅滩与深潭,还需要丰富的小鱼、小虾作为食物来源。河岸两侧则必须保留良好的森林或灌木植被,以提供安全的栖息空间。
中华秋沙鸭距离较长、分布范围广阔的迁徙特性,导致其生态学研究,尤其是越冬期的数据存在长期空缺。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开展的全国越冬同步调查对于科学评估中华秋沙鸭种群现状、动态变化及保护成效至关重要。©Rolex/Dongyang Xiao
从生态意义上来说,中华秋沙鸭能够指示河流及湖泊的整体环境质量,是淡水生态系统的指示物。哪里还能看到秋沙鸭,意味着那里仍然保留着高质量的自然河流生态。同时,它位于较高的营养级,保护中华秋沙鸭,也就是自上而下保护整个淡水生态系统。
因此,对中华秋沙鸭的保护早已超越国界,成为兼具科学价值与人类责任的全球性公益事业,每一次研究与干预,都承载着守护地球生物多样性的重任。
三、保护困境与破局:全国同步调查的发起
中华秋沙鸭的繁殖地主要分布在俄罗斯远东以及中国东北的森林河流中。到了秋季,随着气温下降和水面逐渐封冻,这些水鸟必须离开繁殖地,向南寻找能够安全越冬的河流。
研究显示,全球约95%的中华秋沙鸭越冬栖息地集中在中国。从江西、湖南、福建,到浙江、广东、广西,一条条山地河流、湖泊和水库构成了它们的越冬网络。
这种跨越数千公里的迁徙,使中华秋沙鸭的生存状态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格局:繁殖地分布在东北亚,而越冬地却集中在中国南方。它们行动隐蔽,对人类活动敏感,观测难度极高。
中华秋沙鸭约95%越冬栖息地集中在中国中南部的河湖、水库。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此次全国越冬同步调查是自2017年以来该物种状况的首次重大动态更新,覆盖中国中部和南部13个重点分布省份的150余个调查点,对于科学评估中华秋沙鸭种群现状、动态变化及保护成效至关重要。©Rolex/Zhezhou Fu
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关于中华秋沙鸭的研究,多集中在繁殖地,科学家对中华秋沙鸭越冬期的种群数量、分布范围以及变化趋势,都缺乏系统、完整的数据。而这些数据,却恰恰是制定保护策略最基础,最关键的的信息。
为了弄清这种珍稀水鸟的真实生存状况,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曾晴团队在2025年年底,发起并组织了中华秋沙鸭全国越冬同步调查。这也是2017年以来,对该物种越冬状况的首次大规模系统调查更新。
四、全域联动:同步调查的细节与价值
今年伊始,曾晴团队将江西龙虎山确定为本次全国越冬同步调查的重点区域之一。
龙虎山泸溪河河水清澈,浅滩与深潭交错,鱼虾资源丰富,当地长期禁渔,河岸植被保存良好。作为高质量淡水生态系统的指示物种,中华秋沙鸭已经连续19年在此越冬,充分证明了当地生态环境的适宜性。
在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下,曾晴博士带领团队与当地护林员一同深入江西龙虎山中华秋沙鸭栖息地开展调查。中华秋沙鸭的保护是长期工作,栖息地修复、科学数据和公众参与相结合,才能真正实现生态系统管理的持续改进。©Rolex/Zhezhou Fu
曾晴博士带领团队在中华秋沙鸭重要越冬地之一江西龙虎山开展调查。重点记录中华秋沙鸭的分布数量、性别比例、行为和栖息地状况,同时直接识别威胁因素,如垂钓捕鱼、工程建设等,并结合历史状况推断变化趋势。 ©Rolex/Zhezhou Fu
包括江西龙虎山,这次调查区域覆盖中国中部和南部13个重点分布省份,涉及150多个调查点,来自不同地区的100多名科研人员、保护区工作人员、观鸟爱好者和志愿者,在同一时间段分赴各地河流、湖泊和水库,开展实地调查。
与以往零散的观测不同,这次调查采用统一的时间窗口和标准化方法,在每一个调查点,参与者都按照统一的记录规范观测:统计中华秋沙鸭的数量、雌雄比例,记录觅食、游动、休息等行为,同时对河流环境进行评估。
调查者还会特别关注可能威胁秋沙鸭栖息地的因素,例如河道工程建设、垂钓捕鱼活动、旅游干扰以及水体环境变化等,并与历史记录进行对比,以推测种群与栖息环境的变化趋势。
这些看似零散的记录,最终会汇聚成一张中华秋沙鸭全国性的越冬分布图。这张分布图,不仅能够帮助科学家评估当前的种群规模和分布格局,也将直接用于即将发布的《中华秋沙鸭单一物种保护行动计划》(2026),为未来十年的全球保护工作提供科学支撑与行动指南。
曾晴表示,得益于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支持,本次调查得以顺利开展,这些数据将为中华秋沙鸭的保护投入、管理举措提供清晰方向,指导未来十年的全球保护行动。
曾晴博士与当地护林员一同观察中华秋沙鸭,并交流保育经验。©Rolex/Zhezhou Fu
从北到南,从繁殖地到越冬地,从森林河流到南方水系,曾晴团队的一系列保护行动正在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网络。
在她看来,保护中华秋沙鸭并不是一项短期工程。“这种鸟的生命周期跨越不同地区和不同生态系统,”她说,“只有把繁殖地、迁徙通道和越冬地放在一起考虑,保护工作才真正有意义。”
五、众人拾柴火焰高
曾晴认为,保护工作能够持续推进,也正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河流生态与野生动物。“中华秋沙鸭的保护是一项长期的工作,”她说,“科学研究、栖息地修复以及公众参与,缺一不可。”
这次全国越冬同步调查之所以能够顺利开展,核心在于来自各地的协作网络。从科研人员到自然保护区工作人员,再到观鸟爱好者和志愿者,不同背景的人因为同一种鸟而聚集在一起。
在一些调查点,最熟悉河流情况的是当地护林员。他们常年巡护山林,对河道的变化和鸟类的活动规律了如指掌;而观鸟志愿者则带来了丰富的野外观测经验,能够快速识别鸟类特征,并协助完成记录和拍摄。
公众的参与,也让这项保护行动被更多人看到。
在本轮调查行动中,劳力士代言人李娜以荣誉观察员的身份加入到中华秋沙鸭保护项目中。她随调查团队走进越冬地,参与观测与记录,并通过公众影响力向更多人介绍这一濒危物种及其栖息地保护的重要性。
当来自不同地方、不同领域的人在同一条河流边举起望远镜,记录下中华秋沙鸭的身影时,这份守护的力量也在逐步凝聚、不断增强。
劳力士代言人、荣誉观察员李娜参与中华秋沙鸭全国越冬同步调查保育行动。 ©Rolex/Zhezhou Fu
曾晴博士与劳力士代言人、荣誉观察员李娜一同观察中华秋沙鸭。 ©Rolex/Zhezhou Fu
六、等待它们再次归来
傍晚时分,江西龙虎山泸溪河重新归于安静。河水在山谷间缓缓流动,几只中华秋沙鸭停在水面上,不时低头潜入水下觅食。
对于这些水鸟来说,这里只是漫长迁徙旅程中的一站。等到来年春天,它们还将跨越数千公里,回到远在东北亚的繁殖地。
但每一年,它们又会回来。正因如此,曾晴把鸟类迁徙看作一种关于“回归”的承诺——只要河流依然清澈,森林仍然存在,这些古老的生命就会沿着世代延续的路线,一次次回到熟悉的地方。
在这张由河流、森林和迁徙路线构成的生命网络中,中华秋沙鸭已经生存了上千万年。如今,人类的保护行动,也成为这段漫长历史中的一部分。守护中华秋沙鸭,守护的不只是一个濒危物种,更是一种人与自然能够继续共生的可能。
而在每年秋冬之交,当第一只秋沙鸭再次出现在河面上时,这份人与自然共生的希望,也会重新被看见。
您亦可点击下方链接,了解更多劳力士“保护地球·恒动不息”计划的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