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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点名万斯和鲁比奥能接过衣钵,他们下届选举有望接班当选吗?

寰宇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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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特朗普在电视专访中明确表示不会寻求第三个总统任期,并点名副总统万斯(J.D。 Vance)和国务卿鲁比奥(Marco Rubio)为共和党未来的“新星”。这一表态引发外界对2028年大选格局的猜测。两人能否接过特朗普的“MAGA大旗”?共和党内部是否暗藏其他挑战者?本文结合多方信息,从候选人特质、党内派系博弈及外部变量等角度展开分析。

一、万斯与鲁比奥:忠诚继承者VS资深建制派

1。 万斯:MAGA运动的“少主”

作为39岁的副总统,万斯凭借《乡下人的悲歌》一书成为铁锈带白人工薪阶层的代言人。他早年虽曾激烈反对特朗普,但转型为“铁杆MAGA分子”后,迅速跻身权力核心。其优势在于:

  • 民粹号召力:在移民、关税等议题上与特朗普高度一致,深得保守派草根支持。
  • 年轻化标签:千禧一代背景吸引年轻选民,2025年民调显示其在共和党年轻群体中支持率达50%。
  • 副总统光环:作为特朗普的“政治搭档”,拥有天然曝光度与资源倾斜。

然而,万斯的短板同样明显:政治资历浅(2022年才当选参议员)、早年反特朗普言论易遭攻击,且外交经验匮乏(如对华强硬言论频引争议)。

2。 鲁比奥:建制派的“温和面孔”

53岁的鲁比奥是共和党资深政客,古巴裔背景和国务卿职位赋予他独特优势:

  • 外交强硬形象:主导对华技术封锁、推动友台法案,巩固保守派基本盘。
  • 少数族裔吸引力:拉丁裔身份或可帮助共和党拓展传统弱势选民群体。
  • 建制派根基:2011年即进入参议院,党内人脉广泛,政策经验丰富。

但其挑战在于:与特朗普私人关系较疏远,被MAGA极右翼质疑“纯度不足”;早年与特朗普的竞选恩怨(2016年初选互怼)可能影响基层支持。

二、共和党内的派系博弈:MAGA派VS建制派

共和党当前分裂为两大阵营:

  • 泛MAGA派:以特朗普为核心,主张民粹主义、反全球化,依赖网络动员草根选民。万斯被视为该派“亲信接班人”。
  • 泛建制派:传统精英主导,注重政策连贯性与国际盟友关系,代表人物包括佛罗里达州州长德桑蒂斯(Ron DeSantis)。

2024年大选已显示两派矛盾:德桑蒂斯一度被建制派推举挑战特朗普,但因司法追杀事件导致特朗普民调反弹后被迫退选。若特朗普第二任期经济表现不佳,建制派可能重新发力,推举德桑蒂斯等“有治理经验”的候选人,以淡化“特朗普烙印”,争取中间选民。

三、经济表现:决定接班命运的“终极变量”

特朗普能否为继承人铺路,关键在于未来四年的经济成果:

  • 若经济成功:低通胀、制造业回流等成果将巩固MAGA政策合法性,万斯作为“政策继承者”有望获得中间选民支持。
  • 若经济衰退:2025年第一季度美国GDP已收缩0.3%,若持续低迷,选民可能将不满转嫁至特朗普指定接班人。届时,德桑蒂斯等“非特朗普嫡系但立场相近”的候选人或成共和党更优选择。

历史教训显示,哈里斯因拜登任期通胀问题败选,足见经济议题对“政治遗产”的传导效应。

四、潜在黑马:共和党的“B计划”

除万斯与鲁比奥外,共和党仍有多位候选人虎视眈眈:

  1. 德桑蒂斯:佛州州长任内经济与抗疫表现亮眼,保守派根基稳固,被视为“有治理能力的MAGA替代者”。
  2. 妮基·黑利(Nikki Haley):前驻联合国代表,凭借少数族裔与女性身份吸引温和派,但2024年初选败北暴露基层动员力不足。
  3. 维韦克·拉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印度裔富豪,极右翼立场与马斯克合作的高曝光项目助其积累人气。
  4. 蓬佩奥(Mike Pompeo):对华鹰派形象深入MAGA民心,兼具建制派与民粹派支持潜力。

五、外部变量:中期选举与宪法困局

  • 2026年中期选举:若民主党重夺国会,可能通过立法限制特朗普派政策,压缩万斯与鲁比奥的竞选空间。
  • 宪法第22修正案:尽管特朗普声称放弃第三任期,但其支持者曾炒作“特朗普2028”周边商品,若其试图幕后操纵接班人,可能引发法律争议,反噬共和党选情。

结论:接班之路荆棘密布

万斯与鲁比奥虽获特朗普钦点,但2028年胜选远非定局。万斯的优势在于与MAGA基本盘的高度绑定,但需克服资历短板;鲁比奥凭借经验与族裔背景或可拓宽选民基础,却需化解党内极右翼的不信任。若经济滑坡或特朗普光环褪去,德桑蒂斯等建制派候选人可能异军突起。此外,美国政治周期素有“钟摆效应”,若民众对极端政策厌倦,共和党或被迫回归“相对温和”路线。总之,2028年共和党初选将是一场MAGA遗产、经济现实与党内权谋的多重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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