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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对俄“二级关税”威胁:法律可行性与国际法争议深度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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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上周日(30日)表示,他对俄罗斯总统普京感到“非常生气”,如果他觉得莫斯科阻碍了他结束俄乌战争的努力、不能顺利达成停火协议,他将对俄罗斯石油买家征收25%至50%的“二级关税”。这一政策若落地,将是美国对俄制裁的又一次升级,但其法律依据、国会授权争议及WTO合规性均存疑。本文结合美国国内法与国际法框架,解析“二级关税”的实际操作空间与潜在风险。

一、国内法依据:总统能否绕过国会单边加税?

1、法律工具箱:IEEPA与《贸易扩展法》的博弈

特朗普若实施对俄石油关税,最可能依赖《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该法授权总统在“国家紧急状态”下管制国际贸易(50 U.S.C。 §1701)。历史上,特朗普曾借此对墨西哥、土耳其加征关税(2019年)。但IEEPA限制明确:不得用于“已受国会立法约束的领域”(50 U.S.C。 §1706)。

关键矛盾在于,美国国会2019年通过的《俄罗斯能源制裁保护法案》(RESPA)规定,针对俄能源的新制裁需国会批准(22 U.S.C。 §9527)。若特朗普将关税定性为“制裁”,则需国会授权;若定义为“普通关税”,则可能援引《贸易扩展法》第232条(以国家安全为由加税)。但第232条此前仅用于钢铁(2018年对欧加征25%关税),且需商务部提交调查报告,程序耗时数月。

2、历史镜鉴:对华关税的争议与教训

2018年特朗普依据《贸易扩展法》第301条(针对不公平贸易)对中国加征关税,引发法律挑战。美国国际贸易法院(CIT)在2020年裁定,总统有权根据第301条加税,但需证明外国行为损害美国利益(Case No。 1:18-cv-00252)。若援引类似条款对俄征税,需重新论证“损害”逻辑,而美俄石油贸易仅占美国进口量的3%(美国能源信息署2023年数据),说服力存疑。

二、国会授权:两党分歧与立法障碍

1、共和党内部立场分化

尽管共和党普遍支持对俄强硬,但对“二级关税”态度分裂:

鹰派: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称“应切断俄战争资金来源”(2024年3月声明)。

务实派:众议院能源委员会主席凯茜·麦克莫里斯·罗杰斯警告,关税将推高美国汽油价格(美国汽车协会数据显示,每加仑或上涨0.5-1美元)。

2、民主党与拜登政府的抵制

白宫发言人2024年4月称,现行对俄制裁“已足够严厉”,单边加税可能破坏G7协调(美国财政部数据显示,G7对俄油价上限机制已覆盖90%俄海运原油)。若特朗普强行推进,恐面临国会民主党人援引《国会审查法》(CRA)发起立法否决。

三、WTO合规性:最惠国待遇与安全例外条款

1、违反非歧视原则的风险

WTO《关税与贸易总协定》(GATT)第1条要求成员国平等适用关税(最惠国待遇)。特朗普的“二级关税”仅针对俄罗斯,构成歧视性措施。历史上,美国2018年对华关税被WTO裁定违规(DS543案,2020年9月裁决),但美国拒绝执行。

2、 国家安全例外条款的适用争议

美国可能援引GATT第21条“安全例外”,主张俄乌冲突威胁其安全。但WTO在“俄罗斯过境限制案”(DS512)中明确,援引第21条需证明措施与安全威胁存在“直接关联”。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指出,美俄石油贸易量微小(2023年俄对美出口原油仅6万桶/日),难以论证“安全必要性”。

3、俄罗斯的报复选项

若俄罗斯向WTO起诉,美国可能再次援引“国家安全”抗辩,但此举将进一步削弱WTO权威。俄方亦可依据《关于争端解决规则与程序的谅解》(DSU)第22条,申请对美国商品加征报复性关税。

四、现实阻碍:能源市场反噬与俄方反制

1、美国炼油商的成本压力

美国墨西哥湾炼油厂依赖俄重质原油(占加工量的8%),若加征50%关税,其进口成本将增加12-15美元/桶(标普全球2024年模型测算),导致汽油价格上涨3%-5%(美国能源部预测)。

2、俄罗斯的反制工具箱

削减对美供应:俄副总理诺瓦克称,若加税将“优先满足友好国家需求”(路透社2024年4月采访)。

联合OPEC+减产:俄罗斯与沙特已达成“灵活产量协议”,可随时削减全球供应以推高油价(OPEC 2024年3月公报)。

总结: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效力的“政治武器”

特朗普的“二级关税”威胁,本质是选举年的政治表态。从法律层面看,绕过国会需突破多重程序障碍;在WTO框架下,歧视性关税缺乏合规基础;而能源市场的连锁反应恐削弱美国经济。正如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托马斯·赖特所言:“这是一项‘舞台式制裁’,旨在展示强硬姿态,但实操中可能沦为纸上谈兵。”

数据来源:美国国会法律文本、WTO争端案件库、标普全球、美国能源信息署、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布鲁金斯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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