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吉娜的腰到综艺的热搜,我们遇到了一个什么都肯聊的郎朗
新民晚报新民网
原标题:从吉娜的腰到综艺的热搜,我们遇到了一个什么都肯聊的郎朗
刚刚过去的2020年,对于钢琴家郎朗而言十分特殊,他不仅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哥德堡元年,也即将拥有“父亲”这个人生的新角色。
今晚,郎朗将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演奏这部约90分钟的巴赫巨制《哥德堡变奏曲》。
郎朗钢琴独奏音乐会海报▲
对他来说,这部作品拥有治愈心灵的主题,每一段的反复,仿佛寓意着人生的AB面。今年38岁的郎朗,诚恳地表达着自己:“我这个年龄再不突破自己的风格就没意思了,这部作品是我成长成熟的开始,也是一个新的郎朗的开始。”
郎朗在新闻发布会上
▲
01
育儿 我非虎爸
去年10月,郎朗的妻子吉娜在微博透露了怀孕的喜讯。
吉娜去年宣布自己怀孕▲
然而近期吉娜却频频因为怀孕不显孕肚而登上微博热搜,此前她也曾因为腰围只有53厘米成为热议话题,不少网友对此十分反感,认为这些营销是在加重女性容貌与身材焦虑。
吉娜怀孕后上了热搜▲
对此,郎朗觉得非常委屈:“我和吉娜看到这些留言挺难受的,我们从来也没想着让大家少吃,你看我这样像是少吃的吗?”
面对营销号的大肆渲染,郎朗有一种被“黑”的感觉,和他们分享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郎朗和吉娜▲
没有演出的日子里,郎朗喜欢和吉娜窝在家里看老电影。
每次看到电影中出现父母与孩子的争吵剧情,两人总要忍不住为将来的教育问题未雨绸缪一番。谁来当坏人?郎朗说:“你来解决吧。”吉娜说:“你行,你年龄大。”
搞得郎朗最后只能向爸爸求助,“没想到我爸说,他再也不想当坏人了。”
郎朗与父亲▲
这对流传在无数琴童家庭里的父与子故事,也将出现在好莱坞影片里。
曾执导《美丽心灵》的导演朗·霍华德,将为郎朗拍摄一部传记电影。现场郎朗透露,东方家庭里的父子情会是这部影片的重点, “我5岁弹琴,别人说我这么点小孩就想当钢琴家?等我到了英国,别人说我弹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还想在世界上出人头地?拉二胡算了。”
郎朗小时候,父亲陪着他练琴▲
尽管电影尚未问世,郎朗仍希望借此让大家相信努力,相信付出,相信梦想。
02
综艺 让我治愈
去年一年,郎朗上了好几档综艺,这也是他多年积攒下的艺术家口碑开始有些下滑的缘由。
郎朗这两年录制的综艺节目▲
面对娱乐化和捞金的争议,郎朗坦言:“我需要舞台来分享音乐里的乐趣,不管是综艺还是音乐会,赚钱在什么地方都能赚,我在意的是情感的交流。”
的确,在《青春环游记》里,他彻底放飞自我,交到了不少好朋友,讲起杨丽萍用长指甲抓杨迪的脸,害得杨迪疼了两天的恶作剧,郎朗在采访现场哈哈大笑;
郎朗在《青春环游记》里▲
在《妻子的浪漫旅行》里,他感受到了温馨与治愈,忘掉了黑暗面的自己;
在《明日之子》里,他学会了弹吉他,后来和摇滚乐队五月天合作《生命有一种绝对》,也因此更加得心应手。
郎朗和吉娜在《幸福三重奏》里▲
不过,上综艺完全没影响练琴,钢琴一路跟着他走遍全国各地,每天两小时的练琴时间,是节目组特别为他保证的。
面对乐迷的担忧,郎朗早有安排,今年会把重心放在音乐会巡演上,综艺自然没有时间跑了,不过《青春环游记》还会继续参加,“因为这几个小伙伴我太喜欢了!”
郎朗很喜欢《青春环游记》▲
03
公益 渴望关注
采访的最后一个提问是关于公益的。
郎朗听到,松了一口气,相比《哥德堡变奏曲》,相比舆论的纷扰,他显然更希望让大家看到他在公益事业上的付出 。
郎朗在新闻发布会上▲
“做公益真是费力不讨好”,郎朗不由吐起了苦水。
前两天他邀请媒体参与报道自己两年内要建100所音乐学校的新闻,问到报道何时出炉,对方却一再推脱:再等等吧。
搞得他自己也很郁闷,做了这么多公益鲜有报道,但家庭琐事却引发全网讨论,“公益的投入其实很大,咱们多做点公益,少聊点家长里短。”
郎朗设立了公益性质的音乐教室▲
让郎朗在公益这条路上坚持至今,源自他的一次非洲之旅。
跟着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看望坦桑尼亚的孩子们,由于语言不通,郎朗和一群非洲儿童面面相觑,只能互相扮鬼脸。
尴尬之下,他弹起了一旁的钢琴,孩子们伴着音乐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不到10分钟,我们成了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郎朗带着孩子弹钢琴▲
音乐的力量还不止于此,参加过很多慈善募捐活动的郎朗坦言,现场只露个面,和坐下来弹一首曲子,活动募捐到的善款可以相差10倍。
他说:“其实每个人都有想做善事的激情,我们今后会捐更多的学校,用音乐持续点燃公益,这比上一档节目的贡献要大得多。”
郎朗和在综艺节目上认识的朋友一起做公益▲
04
艺评|当他们的弱点演化成优势
郎朗弹琴以有“演技”著称。他私下透露,“我弹琴的时候看起来动作有些夸张,是因为我紧张。”
啥?他紧张?
这位最擅长表演的钢琴家,如此一说,倒是令人可以理解起来。
郎朗演出时夸张的动作表情 ▲
被网友做成了表情包
他自己坦然接受
并表示夸张是因为紧张
姜文私下透露,“我有时候看起来傲慢,是因为我害羞,所以想掩盖。”
笑果工厂的庞博,干脆在上汽·上海文化广场的舞台上,面向全场观众用半小时自曝自己因为色弱遭遇的人生荒诞。
此前,也在文化广场的舞台上,一边唱歌一边说笑话的盲人民谣歌手周云蓬展开合理想象:“如果有一座城市能特别照顾盲人,走进女厕所就能听到女声歌曲,走进男厕所就能听到男声歌曲,我们就不会走错……”
听得观众一边鼓掌一边大笑,像是在听开放麦。
能把自己的短处甚而缺陷发展成一门技能,乃至还能挺直腰板把钱挣了、赢得好名声,倒是艺术家给我们的大启迪。
表演系第一节课上的是“对视”——两人走到彼此面对面10厘米之近,凝视对方双眼,九成以上的人会笑——笑,其实就是对“紧张”的缓解。
因而,表演课初级阶段的训练目标,就是“放松”。“松弛”,是对演技的赞美之一。“松弛”的效果,就是“自然”——演谁像谁。
郎朗在弹琴时的“夸张”乃至看起来“做作”,说明他确实紧张。郎朗父亲是“郎(狼)爸”,郎朗的生活乃至心理紧张,怕是常态。
郎朗▲
人无完人,总有缺点。我们是否把自己的缺点“演化”成优势呢?
那些孤独、害羞、紧张甚而可能疯狂的人,专注于以想象克服现实的难,抑或因为逃避现实而长时间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且不管别人怎么说,终究成了专家乃至艺术家。
郎朗演奏巴赫《哥德堡变奏曲》选段 ▲
对艺术家真正的报偿,在他们从事最喜欢的创作、表演过程中已经获得——那是自己的才能得以抒发乃至赢得共鸣而带来的欣喜若狂。
作为艺术家,心理强大是必须。
作为普通人,是否也考虑一下自己的缺点能否也可以成为制胜点?
新演艺工作室
作者:赵玥
评论:朱光
编辑:小开 唐梦葭
图片:主办方供图,部分源自网络
©新民晚报文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