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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版“三国”,刘备更真实,曹操更可爱

山西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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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这版“三国”,刘备更真实,曹操更可爱

《三国演义》三秦出版社(明)罗贯中著(清)毛宗岗等批

《三国演义》成书于元末明初,早期名《三国志通俗演义》等,经后人数次整理修改,至清初毛纶、毛宗岗父子进行大规模修订和精琢,语言更加流畅生动,并重新批注,使之成为流行三百多年的通行本(俗称毛本)。本版以毛本为底本,辅以明代嘉靖本及几个有代表性的当代校本综合勘校。书中所涉及的人名、地名、年号、人物关系、官爵等,文学虚构外的部分讹误处按《三国志》等可靠史料予以更正。毛本中不合理的情节设置以及对关键人物的脸谱化处理,部分恢复嘉靖本等早期版本上更接近作者原笔的文字。另外,此版还绘制地域图、形势图等,均据权威地图资料严谨绘制,符合三国时代的基本地理概况。

实际上,后世读者读到的《三国演义》,并不完全是罗贯中的原笔。《三国演义》成书后,又经过后人多次的整理和润色,才变成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样子。

现存最早的刊本是明代嘉靖壬午年(嘉靖元年,1522)刊刻的《三国志通俗演义》,简称嘉靖本。这是最接近作者原笔的刊本。清康熙年间,毛纶、毛宗岗父子假托“古本”对《三国演义》进行了大规模的修订,内文增删润色,同时增加点评,成为后世最为流行的通行本(俗称毛本)。若以文学性的眼光看,嘉靖本文字粗朴冗长,毛本则更加简练生动,可读性大大增强。

可是,到了20世纪,随着新思潮的涌现,毛氏“以蜀汉为正统”的历史观不再站得住脚。其中“尊刘贬曹”的倾向导致过度的脸谱化塑造,备受诟病。对正统史观的坚持,使得毛本出现了自相矛盾之处。一方面,毛氏强调史实,对不符合史书的地方加以改正,忽略甚至贬低小说中的艺术虚构。但对“过五关斩六将”“草船借箭”这种纯虚构的故事情节,毛氏又击节称赞。另一方面,在刘备、曹操这些关键人物的塑造上,对于原本更接近史料的文字,毛氏又自行删改。如:

嘉靖本——引出一个英雄。那人平生不甚乐读书,喜犬马,爱音乐,美衣服。少言语,礼下于人……曰:“我为天子,当乘此羽葆车盖。”叔父责曰:“汝勿妄言!灭吾门也!”

毛本——引出涿县中一个英雄。那人不甚好读书,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曰:“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叔父刘元起奇其言,曰:“此儿非常人也。”

为了让刘备的形象更符合完美的人君,刘备便不能“喜犬马,爱音乐,美衣服”;为了体现蜀汉的正统性,刘备说出有谋逆嫌疑的话语时,他的叔父居然是赞赏的态度,这当然是不符合生活逻辑的。

当时的读者也许接受了毛氏对《三国》的大面积改造。但是,在几百年后的今天,社会背景、伦理观、读者的阅读审美都发生了重大变化。以今日的眼光看,毛氏的部分改造过犹不及。此外,由于《三国演义》篇幅巨大,作者、整理者各有其知识局限,传抄过程中也有疏漏,过往的版本都会不同程度地出现笔误,在情节上自相矛盾。

综合考虑这些因素,我们需要一套更接近罗贯中原笔文字的《三国演义》。易中天在他的公众号推文中表示,后来出版的《三国演义》都以毛本为底本,不建议阅读。但他也说,如果一定要读,那么,三秦出版社的果麦文化本是一个可以考虑的选择,因为好歹把毛氏父子的“添加剂”去除了一些。

于是,去仔细读了果麦文化本的《三国演义》,发现它是根据毛本、嘉靖本等综合汇校,人物形象部分恢复罗贯中原笔文字,新版中刘备更真实,曹操更可爱。同时,据史料修正人名、地名、籍贯、地理方位等讹误。看起来的确是更接近罗贯中了,也更适合现代读者的阅读。

新版《三国演义》增补毛本中对关键人物过度脸谱化的删改恢,恢复毛本对嘉靖本中不合理的增改,以及因强化“尊刘贬曹”而对各种细节的删改和夸张处理。如曹操出场一段:

嘉靖本——为首闪出一个好英雄,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胆量过人,机谋出众,笑齐桓、晋文无匡扶之才,论赵高、王莽少纵横之策。用兵仿佛孙、吴,胸内熟谙韬略。官拜骑都尉,沛国谯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

毛本——为首闪出一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官拜骑都尉,沛国谯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

除此之外,这版《三国演义》非常适合初读者,比如学生。它整书全注释,除生僻字词外,涵盖史料补充、典故、地理、军事战略释疑等。还附赠多种“通关秘籍”,帮助读者读通三国。比如原创绘制的《三国地理形势示意图》,能直观地告诉我们,为什么函谷关、虎牢关、葭萌关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什么让蜀国最重要的将领关羽来镇守荆州?为什么刘备、曹操都要争夺汉中?为什么历代战争都会围绕襄阳、九江、合肥来打?为什么今天的四川一直被称为“天府之国”?同时,也能深刻理解诸葛亮“隆中对”中基于地形和局势而对未来发生的预判。这张图不仅有益于我们读三国,甚至有助于我们理解整个中国古代史中,因地形而影响到的战争战略全通了。

还有《三国群英谱》,是画坛鬼才撒旦君原创绘制的新三国英雄,涵盖161位三国重要人物,展现这些人物在史料中的真实形象,读者喜欢的三国英雄全在里面。另外,《三国人物关系图谱》《三国大事年表》,涵盖十几个重要家族的人物关系图谱,时间轴包括重大事件、三国君主在位时间、年号等。书中的一张多功能书签相当于时间、货币、度量衡换算表,能轻松换算吕布、曹操的真实身高……

真是细心又周到,看懂“三国”的所有工具都有了!

读懂、读全“三国”,当从这版《三国演义》开始。

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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