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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的“咖啡馆”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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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在时间的“咖啡馆”相遇

亲爱的读者:

您好!

欢迎打开这部《时间之问》。您打开的不仅是一本书,也是一段探险的旅程。

一年多前,我开始在“简书”上码字,主题是科学与人文的融合。自笛卡儿、牛顿出现以来,现代科学已经诞生了四百多年。科学,从最初的“自然哲学”,逐渐分化为数百个子学科、数以万计的研究方向。无数人终其一生在其中一个方向上独自耕耘。跨学科研究方兴未艾,多学科融合趋势越来越明显,人们不再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我抱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所有的科学知识都是可以理解的,所有的学科都是相互关联的,甚至科学和文学、艺术等也有着相通之处。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模糊它们的界线,变工笔画为水墨印象画。这本书就是我的一次尝试,尝试把不同学科融合、把科学与文学融合,用文学之酒来浇灌科学之头脑,用文科的笔触来描绘理科的思维。

艾略特的诗句可能隐含着生物钟的原理;在史铁生的散文中你可以找到对于“现在”的定义;博尔赫斯的作品中,时间的穿越似乎很平常;物理学家薛定谔的作品,让生命的秘密就此揭开;最精密的现代集成电路的工作原理,可以从农历闰年和二十四节气中找到影子;而电机学专家陈之藩则以优美的文字向你展示节气和“相”的定义……这样一来,科学脱去了枯燥的外衣,变得饶有趣味,许多文科生也感兴趣。

长期以来,一提到科学知识,人们就会想到图书馆里整排的书架,仿佛地下的煤矿,花了很长时间形成,富饶却难以开采。但只要一点星星之火加一堆木柴、刨花,一个人头脑里蕴藏的大煤田就有可能被引燃。只要你愿意贡献一点星星之火,至于引燃这大煤田的材料,在这里我使用了一种特殊的刨花——时间!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日升月落,时间是嘀嗒嘀嗒,时间是一去不返的流水,时间是捉弄人的小丑,时间是梭,时间是箭,时间是良药,时间是魔镜,时间是永恒的馈赠!却只有一次。

十多年前,我攻读硕士和博士学位时,研究的主题是时钟信号产生电路。长期的专业浸淫使我对“时间”产生了浓厚兴趣。回国后我开始带研究生,继续从事这个方向的研究。关于时间我知道得越多,疑问就越多,而要想向学生阐述好什么是时间就更难了。

天文、数学、诗词、文学、音乐、生物学、物理、信息技术等,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学科,在时间的“咖啡馆”里相处融洽。

这本书的时间之旅如何开始呢?

首先,从节气和农历出发引出了对日月星辰的计算和数学分析,接下来由数学计算引出了一种古老的用于星空预测的机械计算装置。开普勒曾经把行星的运动比作宇宙的和谐音乐,从而引出了音乐的话题。接下来,行星的周期运动返回头印证了周期性的回归,以及对这种周期性运动的计量——时钟。最后,则是一种特殊的时钟——生物钟。

有一张“拼图”以时间为中心,按照顺时针的方向,从年轮开始,转到数学、星空、音乐、时钟的嘀嗒和生命的节奏,展示了本书话题的全貌:

年轮——是时间的刻度;

数学——是时间的语言;

星空——是时间的指针;

音乐——是时间的奏鸣;

嘀嗒——是时间的脚步;

生命——是时间的脉动。

在时间的“咖啡馆”里,我遇到了很多有思想的人。他们有作家(史铁生、艾略特、博尔赫斯),有科学家(祖冲之、郭守敬、庞加莱、普莱斯、惠更斯),更有一些跨领域的“怪兽”——朱载堉、陈之藩、西蒙·本泽、薛定谔等。如果你恰巧路过这座咖啡馆,不妨坐下促膝一谈。他们可能不是你以前想象得那么刻板单一。当你起身时,也许有新的思想火花在你脑海里翻腾闪烁。

有一个好消息,这本书是由一个不太聪明的人写的,所以没那么难懂。有时候,写这本书的人可能着了魔,写出一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话。如果你没有看懂,问题可能出在他身上,不要为此难过。

时间已过子夜,我坐在家中的餐桌旁写下这段文字。不知您看到时是在上下班的地铁上、外面的咖啡馆还是在自家的沙发上,也不知您是忙碌的学生、辛苦的上班族,还是全职在家的人士,不管怎样,相信你都会从本书的文字中喜欢上科学或人文。我像是一位准备招待客人的女主人,画好淡妆,铺好桌布,摆上鲜花,调低背景音乐,静静等待门铃响起。

汪 波(摘自《时间之问》 清华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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