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一个智慧疫苗柜的全球旅行，所到之处皆风景
还未走出余波未平的恐惧、焦虑，大多数家长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疫苗接种密集期。
去年今时，江苏金湖百名婴幼儿口服过期脊灰疫苗、河北石家庄某卫生服务站600多元五联疫苗被掉包成100多元单联疫苗；孩子健康的最后一道防线几近崩溃，社交网站上的评论至今此起彼伏：
“坐标山西，我们这里打的儿童疫苗都是早就拆包了放在护士身边的一个冰箱里，拿出来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完全不透明。”
“医生和护士扔药盒的手法娴熟着呢，哪敢和他们较真，只能默默希望他们负责，不要搞错。”
“身在广州，每次带孩子接种疫苗前，护手都会用机器扫码，机器会自动报出疫苗的详细信息，很让人放心。”
“这还是看得见的，看不见之处呢？疫苗在冷链运输、保存过程如果有纰漏，将直接影响疫苗的效价，该如何做到万无一失？”
“有些如二价脊灰疫苗是国家给予免费接种的，根本不存在利益问题。说到底是工作人员责任心问题；数字化接种可以规避一些风险，楼上这样的流程应该早日在全国推广！”
显然，疫苗冷链运送、储存、接种、回溯的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这区区几毫升的液体，具备了与孩子性命攸关的属性，必然牵动着几百万家庭的神经。
假如因噎废食放弃接种疫苗，风险最高的还是孩子。因此，也总有身捶百炼的家长，能在如此信息不对称的环境里，暗自归纳出一套疫苗接种的精准流程与鉴别方法。
“我们家长不再像从前那样被动了”
对家有二宝（大宝今年7岁，小宝3岁半）的广州番禺区某舞蹈学院教师郑媛（化名）来说，安排好孩子的各款疫苗接种，在以往实在是件折腾事。
“在EV71疫苗没有研发上市，我家大宝得了两次手足口病。”郑媛无奈道，“孩子难受得持续好几天整夜都睡不着，家长也跟着心疼。接种疫苗是为了帮孩子预防疾病，但有时候我们也很犹豫，因为接种是否安全、可靠，我们无法评判。”
正如郑媛回忆，“早年，我家大宝在东环街卫生社区服务中心接种疫苗，护士一个拿苗、一个发苗并逐个放置在小篮子中，孩子则排队等待接种；这其中，疫苗难免在室温中暴露了过多时间，不太放心。”
“作为家长，我们当时的处境非常被动。”谈起近几年的假疫苗事件，郑女士仍然心有余悸。
“得知假疫苗的消息后，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翻接种本，期望从其中寻找一些有效信息。然而我家大孩子打针时间早，疫苗本上印的字迹也不太清晰了，去接种点问过，也不能及时给到反馈；究竟是否需要补种都询问无门。”
一直到郑媛成为了首批智能疫苗柜的体验者，她的顾虑才慢慢开始消解。“最近一次是2个月前为家里的小宝接种百白破疫苗。”
郑媛提前在“优苗”移动端上就预约好了该疫苗的可接种时间。“接种当日，最让我感到震撼的是当叫号登记时，孩子即将接种疫苗的编码、批次、厂家等信息全部出现在头上的大屏幕上；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竟然都不用像以往一样想尽办法去留存药盒了。”
“是熟悉的海尔品牌，小宝也一眼指认出了柜子上的卡通标识。”这是最令她感到神奇的、也是家长们关注的核心：用来储存和拿取的智能疫苗接种箱。
“医生则会先核对孩子的姓名，随后将疫苗本在该接种箱上进行扫码后，匹配该类疫苗存放的那一个箱格会自动弹出，全程自动化操作。这样的流程就避免了很多人为可能造成的失误。”
郑媛对此表示很信任，“物联网系统果然提升了不少效率。从进门取号、到叫号登记，再到接种、并留观30分钟，整个流程会比以往顺畅不少。”
与其说海尔智能疫苗接种箱代表了一项新技术的诞生，不如说其转变了更多家长关于接种疫苗的犹豫态度。
郑媛告诉记者，就在去年底大宝刚入小学那年，就去接种了水痘疫苗，用的还是海尔这套疫苗网。“是考虑到入校会接触到更多人群，感染疾病的风险会大大增加，加上学校中一旦有其他小朋友生病，如果不给孩子接种疫苗很容易会被传染。”
而她也在逐步规划着家庭每位成员的健康。“透明、可追溯的流程让我很放心，近期我也正在预约流感疫苗接种，希望可以抵抗这住个冬天里疾病的侵袭。”
身在广州这座兼具创新与活力的城市，郑媛是幸运的。据了解，海尔的智能疫苗网项目正以政府采购的模式从点、区、市悄然在广州铺开。
“当一切被公之于众，反而就不受怀疑了”
比起南方，北方四季的温差更明显，家长对于儿童疾病预防的诉求也更强烈。
于是，这一回，搭载了物联网技术的海尔智能疫苗接种箱在天津大王庄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里正式落了地，惹得社区的家长们争相来一睹究竟。
张锋（化名）是位土生土长的80后天津人，手拽疫苗接种小绿本，家中两个孩子的疫苗接种历程足以让他亲身感受到了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改造前后的大变化。
回忆起5年前大儿子出生时打疫苗的情景，张锋说，“当时环境条件不太好，很多家长抱着孩子在拥挤的楼道上排队等待，小孩来了哭闹不止。接种疫苗时，也是一次从普通冰箱里拿出很多盒疫苗针剂，摆放在桌子的冰排上，感觉很落后。”
2018年，小女儿出生，再来打疫苗时，接种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进门开始，登记、取号、叫号、接种全程都实现信息化、可视化，原来，打什么苗、谁家的，生产日期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一目了然。护士扫码接种本，自动弹出我家孩子的苗，再次核对，一定不会打错，我放心多了。”
另外，接种点改造后的环境创设也让张锋特别惊喜。“这就像一个游乐场，海尔兄弟的动画片是我们小时候的最爱，现在我女儿每次看都笑得乐呵呵。她以前都不愿来打疫苗，现在高兴得不想走。”
然而，想要将物联网的概念引入天津市河东区大王庄社区，还是费了一番力气的；该中心主任邱鸿春是推动疫苗接种点重新改造的重要角色。
“基于要将疫苗接种规范化的诉求，我们与海尔生物一拍即合。” 邱鸿春说，“改造是以共建的形式来开展的，我们负责接种点的基础设施翻新，海尔生物负责设备、方案的引入和搭建。”
沿着他最初的设想里，硬件上，130多平米的接种点实现了环境的翻新，且1.5米以下位置都做了软包装，来配给孩子们舒适、安抚的环境。软件上，引入一大三小的海尔智能疫苗接种箱，即物联网技术下的疫苗网场景方案。
“对外投入服务后，家长都争先恐后地来围观、各处拍照。”邱鸿春说，“我们不避讳将疫苗接种的每项流程、每个环节都公布给家长看；如今家长对这一新兴技术的应用早已习以为常了。其实人性也往往如此，对暗箱里的事会特别好奇；当一切被公之于众，反而就不受怀疑了。”
接种点所带来的变化在数据上体现得更直观。据邱鸿春描述，接种点每周的接待人次从200多直接翻了一番到400多。
“医护人员的劳动力也得到一部分释放。比如护士可以不用人工去挑选疫苗、而只需要在扫码时作二次核对，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她们的心里压力。而这也从侧面提升了她们的精神面貌。”
就在前不久，大王庄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疫苗网迭代了。“这是我一直以来想法。”邱鸿春自豪地说，“升级后的最大优点就在于省去了之前家长一边抱孩子，一边登记、排队取号的过程。现在，只需带着疫苗接种本，进门那一刻便能自动感知，登记叫号，全程自动化‘包办’。海尔生物帮我实现了这个心愿。”
然而，是否可以将这一规范化流程载入法律？资深人士早有此意。
今年2月，参与国家《疫苗管理法》起草的全国人大法工委、国家卫健委疾控局等相关部门就专程来该服务中心的疫苗网样板调研，亲睹新技术下的疫苗接种、储存、运输等规范化流程的实践、及评估其全面铺开的可能性。
12月1日，《疫苗管理法》正式落地实施，“一追溯编码，有望实现来源可查、去向可追、责任可究”成为其中重点。
具体解读来说，就是要求“将疫苗、冷链、疫苗生产企业和接种人员等信息关联，追溯到最小单支包装”、最终实现“全流程追溯”的目标；如同海尔智慧疫苗网所呈现的在广州、天津的场景方案一样。
“别让‘疫苗犹豫’现象成为当代家长的通病”
外界可能并不知情，另一位生物工程领域专家、智慧疫苗网总经理巩燚在上述天津疫苗接种项目上所投入的心血，丝毫不亚于主任邱鸿春。
被问及为什么会选择天津大王庄进行样板打造，巩燚这样描述，“主管部门有积极解决痛点和难点的强烈意愿，同时，也认同海尔生物这一品牌的深刻价值。”
都有哪些痛点和难点？巩燚称，纵观国内的状况，受制于技术的限制，疫苗接种仍然存在接种差错。“而在一些三四线城市，每周弄错1至2次的情况比比皆是；这主要在于医护人员都是人工取苗，比如1人每次要取100多支针剂；而在接种时候的记录也是人工抄写，疲劳状态下肯定会有失误。”
改造前的大王庄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恰存在着上述这些问题。“此外，多数接种点的环境也是比较恶劣的，人多、嘈杂，稍微大些的孩子还乱跑乱走。” 巩燚说，“长时间在这类环境中，护士的耳朵听感也都不太好。”
幸运的是，智能疫苗接种箱的设计、研发及与疫苗网上供应链的全部运营，都在巩燚及团队的努力下达到了最初设想的效果。
“这是家长都该提前了解的、关于物联网技术在疫苗接种中的应用。”巩燚为记者举例，“就比如，上述提到的可以自动弹出的智能疫苗接种箱本身，就集合了多项国际发明专利。”
比如在该智能接种箱的外观维度，设计了8个箱格的自动弹出模式，这是根据儿童及成人日常接种疫苗种类和习惯的考量；“弹出”的设计则是在将疫苗暴露在非恒温状态下的时间尽可能地缩短。
上端，为了防止源头不规范疫苗的流入，巩燚还在智能疫苗接种箱上增设了‘报错’功能，即“有问题的疫苗进不来，不是我的疫苗出不去。”
下端，医护人员的操作也被记录在案，“该智能疫苗接种箱是要经指纹解锁才能开启，哪位工作人员在哪个时刻操作了哪项内容，都被记录下来了。”
而在更为核心的控温维度，智能疫苗接种箱则采用了医用低温制冷和恒温技术2项技术；使得疫苗均可以在2~8度范围内保存。
“在以往这根本是无法做到的步骤。传统模式中会采用家用或普通冰箱来保存，再加上每天冰箱会经历上百次的开关门，打不完的疫苗在一天结束后再放回大冰箱，疫苗的存储环境可想而知。”
让巩燚体会颇深的是，系统设计竟少不了医护人员的直接参与。“在智能疫苗接种箱软件界面设计试验阶段，由于我多年的工程思路，将‘疫苗名称’、‘孩子姓名’、‘接种部位’模块直接设置成了加粗的黑体。”
“我们最需要看到的不是模块，而是模块下的内容；我们不需要看到‘孩子姓名’四个大字，而是将他的姓名直接突出。”医护人员提出了意见，软件立即进行了调整。
除此之外，海尔智能疫苗网方案所打造的场景下，一些配套如互联网基础载体、软环境的装饰等也一样不能少。
比如IT设备、WIFI网线、4G接口等要预先进行接入调试保持稳定；而软环境的装饰业要符合儿童审美习惯，让接种点成为游玩、学习的健康乐园。
如今看来，人工难以做到的对于工作精确、稳定的拆解，都可以交给物联网技术来完成。
正如家长的描述，孩子进入接种点的那一刻起，其身份与接种信息就与海尔生物的智能疫苗网紧紧相连:安心等待、实时监控、疫苗可追溯等，家长则宽慰不少。
有意思的是，巩燚在大王庄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样板反馈中也发现几则市场现象:一方面是随着医护人员工作量的缩减，原本“上午打疫苗、下午盘点”的模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上午打儿童疫苗，下午打成人疫苗”，接种点的额外收入实现了突破。另一方面，服务质量变好了，该中心前来接种的人次也实现了暴增。
而巩燚想的和大家似乎都不同，“下一步，我们想要向国家申请多一些补助，将更多先进疫苗引进过来，如一些六联疫苗、流感四价苗等。”
据记者了解，该样板很快就在天津河东、北城等三个区进行了复制；目前该套方案已在全国500多个接种点落地应用，涵盖了深圳市、呼和浩特市、武汉市、长春市等。
“智能疫苗网的意义在于使用户在体验的过程中重塑了对整个疫苗行业的信任，这需要循序渐进，因而也是最难得。”一位疫苗行业资深人士对记者分析。
新技术俨然可以倒逼疫苗领域的改革。“我们国内也有类似多人份注射的瓶装疫苗；为了防止打错，往往需要将孩子集中到某个时间段接种。多人份的疫苗存在温度把控不均、污染源不可控等问题；尽管这涉及到分拆成本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有望逐一解决。”该位资深人士解读。
11月8日，深圳市政府采购中心官网公告显示，由海尔生物作为共创方的方案成功中标深圳市疫苗智能柜项目，将覆盖深圳市全部538个疫苗接种点。
“用3年走过发达国家30年的路”
和当地接种点共建，是现阶段海尔智能疫苗网方案的主要模式。“毕竟是G to C（政府对消费者）的事，需要踏实的做法和坚持不懈的信念。”这也是海尔智能疫苗网团队的普遍共识。
记者理解为，一项社会效益大于经济效益的事，需要莫大的责任与使命感。
当然，也没有任何人比海外疫苗网负责人王广生更熟悉这片离故乡4000多公里的中非土地。“来看了才知道，这些非洲国家的疫苗接种状况仍然停留在我国40年前的水准；如何帮助这些非洲国家提升疫苗接种能力，更多则是一种公益、及践行社会责任的行为。”
疫苗安全实乃全球问题。但要将国内的共建模式搬到海外，则远没想象得那么简单。“非洲气候炎热，昼夜温差大，时常缺水断电，但这也使我坚定了要将智能疫苗网方案带来的决心。”王广生描述。
数据显示，全球每年有150万儿童死于霍乱腹泻和肺炎等用疫苗就可预防的疾病；但在非洲部分落后国家，受制于种种客观因素，仍有很多儿童难以及时得到疫苗接种，生命健康亦受到威胁。
世界卫生组织于是在《全球免疫战略规划》中规定要求2020年前非洲国家免疫覆盖率由目前20%提高到90%。
谁来干？在全球疫苗联盟（GAVI）去年启动的为期5年、标的2.7亿美金的非洲援助疫苗安全方案计划中，海尔生物打败欧美对手，成为第一个中标的供应商。
“这一回，海尔的新型太阳能疫苗冰箱，踏上了非洲人民的土地上。”王广生感慨。“我们用3年的时间走过了欧美国家30年的路。”
中国出品缘何可以赢得国际组织信赖？“产品性能是第一位的，我们的产品质量目前和国内领先的几款不相上下，涉及疫苗冷链方面的22个产品都曾获得过卫生组织认可PQS（最佳品质供应商）的认证。”
“同时，从世界卫生组织在我国直单采购的金额中可以看到，单就海尔生物出品的总额就达到了约10%；今年以来，海尔生物的市场份额也占到了全球7家供应商第一位。”王广生补充。
海尔生物的智能化产品的魅力究竟有多大？记者在“随手拍”海尔网站上一张名为“太阳能疫苗冰箱”的照片中，一群非洲小朋友围在太阳能冰箱旁边，露出灿烂的微笑。照片显示：由埃塞俄比亚提力提·戈比卫生站疫苗接种点的负责Mulunesh Herema上传。
对诸如乌干达、几内亚、埃塞尔比亚、肯尼亚的援建，难度很大。“首先，我们针对偏远地区缺电或少电的情况，研发出了太阳能疫苗冰箱；在太阳能直接驱动下，一次蓄冷，保温长达五天。其次，国内多年不用的的2G手机卡也能在当地用来传递信息。”
有了上述经验，海尔生物在“一带一路”沿线所开展的疫苗领域的援助、共建逐步打开局面。
位于乌兹别克斯坦在塔什干的IMMUNO智慧疫苗五星级样板，就是王广生带领团队耗时14天建设完成的。“考虑到各类开销成本，我们将原本需要2个月建设的时间缩短在了2周内。”
“Oh my god, Amazing!”这是塔什干IMMUNO疫苗接种中心的工作人员，在第一次看到海尔智慧疫苗接种箱扫码、存取疫苗等系列操作时，发出的由衷赞叹。当将儿童记录卡接近该冰箱时，箱门得到感应，自动打开，对应的疫苗自动弹出，种种“黑科技”操作让当地的用户们叹为观止。
其实，尽管IMMUNO医院是当地最好的门诊，但是信息化程度仍然不高。“早期，乌兹别克斯坦接种点使用的疫苗冰箱都只是些普通冷藏设备，医护人员采用的也都是纯手工记账方式。”王广生说。
而孩子们的接种记录卡，则都由医院替家长保管；每次来接种需要先从文件柜里找出接种记录卡，这也徒增了门诊医生的工作量和家长等待时间。
“以前，我记录接种儿童的体温、身高、体重等碎片化信息时，都是靠记在本子上，查询时比较费时，现在有了这个系统可以很方便的记录和查询。并且库存里的疫苗信息也可以在登记时清楚的看到。”这是IMMUNO的一名负责对接种儿童检查登记的医生反馈的体验结果。
记者结束对王广生采访时，他正在印尼进行新项目的洽谈。“随着我们与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全球疫苗联盟的合作，目前海尔生物已经中标正在执行的电力和太阳能疫苗安全解决方案项目有5个国家，已经参与项目的17个国家，持续跟进 50多个国家。”王广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