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新闻

金戈铁马梦一场 回望故关复惆怅

山西晚报

关注

原标题:金戈铁马梦一场 回望故关复惆怅

顺着高平市北环路一路向北,沿途不断地与友人通话,最终绕过庙儿沟村,我们从后面登上了韩王山。

韩王山上有新建的法云寺。按照当初的臆想,这里应该是廉颇驻扎军队的第二指挥所,山上必定有更多的故事和遗迹,但一路走来,不仅没有半分古战场的气息,反而连到达法云寺的路都走岔了,经过几次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法云寺前。不凑巧的是寺院的居士不在,院门紧锁。

出师不利,我们未免怏怏,却在中途碰到永禄村退休的王老师,据他介绍,韩王山有三眼泉水,分别为马趵泉、玉女泉和黑龙泉,其中马趵泉为古战场时命名而来。据传,当初秦赵两军对垒时,赵军布防内缺水,虽有丹河支撑,但距离营房较远,依靠人工运输,颇为吃力。当时营内受缺水之困,廉颇部下一将军忧心如焚,其战马亦躁动不安,不停用前蹄刨地,地面竟涌出甘泉,长流不息,此泉即为马趵泉。另外两泉来历与古战场无关,不细赘。我们询问廉颇指挥所驻扎地,王老师说不在此处,遥指“长平之战纪念馆”所在地,说将军岭那里即是。沿着山路蜿蜓而下,途经马趵泉,泉眼上覆亭台,旁有石马,后有古马趵泉的石碑为证,足以证明王老师所言非虚。

在韩王山否定了廉颇指挥所的最初论断后,我们来到了“长平之战纪念馆”。馆内导游热情详细地给我们完整再现了“长平之战”的所有史实,并细心地为我们指出上山的途径。沿着石砌的小道登上土岭,这里矗立着一尊廉颇的石像,站在石像前向下俯瞰,方圆近十里地貌一览无余,遥望可眺至大粮山,近观寺庄、北王庄等历历在目,据证此地即为将军岭,是廉颇当时驻扎所在,也是赵军西线指挥所在地。岭上小道均为砖砌,沿小道向北行500米,有木制亭台,上悬“古道”字牌。我们在古道的小路上又走了大约300米,来到一片裸露的石道前。这片石道突兀陡峭,没有任何植被,且长年经过雨水冲刷,沟壑嶙峋;同行的人说,这里就是古战道,上有马蹄印和车辙。我们在石道前细细考察,果然发现了类似于莲花状的马蹄印痕和深深的车辙道,虽历经岁月侵蚀风化,但蹄印和车辙印痕宛在。也许是由于当时铁器的广泛使用,车辙和马掌中的铁元素渗入土中,风化成石,所以在车痕和马印中的石块呈现奇异的红色,大概真的是当初士兵运输所致。

中午稍事休整,我们下午辗转到了207国道旁的徘徊村考察。据史料记载,廉颇在应召北归时曾在此地犹豫踌躇,故命名为徘徊。徘徊现分为徘南和徘北两村,两村南北相依。在两村中询问走访,除了村名来历外,其它并无所获,仅有徘南村中的老支书说村委现存有一石碑,我们到村委搜寻未果。

由于炎帝陵路段修整,我们绕行一大截来到换马村。换马村中的文化长廊上清楚地记载着村名来历,却是与炎帝的活动有关,我们心中犯起嘀咕,是史实确实如此还是为蹭炎帝热度,在村民中询问,村民回答大相径庭。我们未敢妄下断语,且待日后证实。

返回时途经故关村,本打算稍加问询,未料阴差阳错地碰到了村支书于老师。于老师不仅详细介绍了村名来历,还带我们实地考察了古关道、炎帝行宫,最后还将我们领到一处保存相对完整的砖雕影壁前细细观摩,精美的雕刻艺术,栩栩如生的造型,历久而散发古朴的气韵极大地震撼了我们一行,也算是此行中的意外收获。于老师还说起了村中其它的古建特色,由于日影西斜,未能造访,期待下次观瞻。

此次考察,心中存疑颇多。但所经村落,文化衰颓现象格外让人震惊和失落,现村民绝大多数人不了解村中历史或村名村故,仅有极少数年老的村民偶有所述,且大多不清。文化断层和断代现象严重,值得警醒。

韩雁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