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音乐生涯”
山西新闻网
原标题:我的“音乐生涯”
我从童年记事起就热爱音乐,这深受我妈妈的影响。她一生从事幼儿教育,我当然也是她幼儿园的学生。我十岁那年太原解放了。当解放军叔叔在我们校园中同师生联欢时,我就会用口琴为大合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你是灯塔》等革命歌曲伴奏了。那是因为妈妈教会了我吹口琴,我既会用单音吹旋律,也会边用舌头打节拍边吹主旅律。因此我很喜欢它,几乎总是随身带着它。
我读初一那年,有次听得门外有沿街叫卖二胡的声音——其实不过就是那种廉价的小竹筒京胡。我听得有趣,便问妈妈这二胡怎么拉,她随口说:“就是‘来嗦’弦嘛!”我便依样画葫芦,外弦做“2”里弦做低音“5”地拉起来。以后我才逐步明白了二胡的通用定弦是外弦为A,里弦为D,5度定弦,再以后又学会了不同调的不同指法。待上了中师后参加了校乐队,同时也参加了校际的“星海合唱团”乐队。因我个子高,手又大,便拉起了低音胡,至今我还留有自己年少时拉琴的“玉照”呢。在乐队里有位同学擅长多种乐器,我便向他学会了弹三弦,于是我对弹拨乐器又格外感兴趣,后来还玩过秦琴、月琴和曼陀铃。
说起曼陀铃还有一段趣话呢,有天我在街上看到有个人急于出售他的两件乐器,一件是吉他,另一件是我在电影《平原游击队》中,见鬼子松井曾玩过的八根弦的瓢形乐器(后来我才知道它叫曼陀铃),都配有精美的琴匣,却一共仅卖20元,我愉快地用15元把两件都买了。吉他我至今没学会,但曼陀铃却自认为弹出了一定水平。那是因为我别出心裁地在琴箱里加装了一个麦克风和电容器,再用引线接到大型扩音器上,于是成了一件可控音高低的、当时市面上还未曾出现过的“电声乐器”。就这样,我带着它参加了社会上的一支“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走南闯北地或伴奏、或合奏、或独奏,甚为“风光”。这件事,在几十年后老乐友们的一次聚会中,还又被提起。还是在当年这支宣传队在太原市南文化宫休整时,在一个尘封很久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件有四根弦的较为大型的弹拨乐器。经查词典我才知道它叫大阮,定弦同大提琴,也是5度定弦。我便又弹起了它,以后的我便带着这一小一大两件乐器“上阵”了。
俗话说:人过30不学艺。其实这话确已过时,现在不是有许多人,是在退休后才想起玩乐器的吗?我就是在72岁那年,很偶尔地被一种较为新型的乐器深深迷住了!它就是电吹管。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乐器!它既易学易掌控,又音域宽且音色变化多;它既可在大庭广众的大场合中,制造出雄浑壮观的音响效果,又可在独居小屋中一人独享而不干扰别人;它既可参与到西乐的管弦乐队,也可加盟于国乐社团。无论独奏、伴奏均适宜。再加上它体积不大而便于携带,我怎能不深深地爱恋上它?就这样,我近年来总是带着这件宝贝游走于我的家乡和外地。
对了,我这些年还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不论从哪儿——电视或网络,只要听到一首好听的乐曲,我总会情不自禁地要急于把它记录下来,再试着用电吹管吹吹。
回想起来,我这一生的专业虽不是音乐,但因我从小深受妈妈的影响而热爱音乐,因而音乐也几乎伴随了我的一生。它已在我心中深深地扎下了根,这就是我的“音乐生涯”之根吧。
郭蕴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