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媒回顾东京审判:日寇罪恶滔天 大屠杀和细菌战罪魁逍遥法外
参考消息
原标题:俄媒回顾东京审判:日寇罪恶滔天 大屠杀和细菌战罪魁逍遥法外
参考消息网12月5日报道 俄新社11月12日发表安德烈·科茨的文章《远东的噩梦:为何南京大屠杀策划者仍逍遥法外?》称,29名被告人、近千次开庭、7人被判死刑——这是70年前,历时2年于1948年11月12日结束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又称东京审判)的结果。来自11个国家的法官代表对二战期间犯有战争罪行的日本最高军政领导进行审判。但由于美方的强烈要求,远非全部罪犯都受到了应有惩罚。

图为东京审判中的日本战犯
战犯分为3级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是为落实《波茨坦公告》第10条的内容而设立。该条规定,对包括虐待战俘在内的所有战犯都应处以重刑。由于投降书中已有规定,日本政府只能同意法庭判决。法庭设于东京新宿区东部的市谷法庭(原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大讲堂),那里曾是日军总部所在地。选址在此极具象征意义:就要在日本军国主义萌芽的地方把它消灭。
文章称,当时的驻日盟军最高统帅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批准了由11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团,其中有10名来自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的国家。代表苏联的是最高法庭军事委员会成员伊万·扎里亚诺夫少将。时任美国总统哈里·杜鲁门指定美国总检察院副院长约瑟夫·基南任首席检察官。起诉书共列出了55条针对所有被告人以及个人的指控。
和纽伦堡审判一样,东京审判将所有起诉罪行分为三个级别。甲级(A级)罪行包括破坏和平,即谋划发动侵略战争和破坏国际法,该级别罪行只针对日本最高领导层而设立。乙级(B级)罪行包括大规模屠杀。丙级(C级)罪行包括发动战争以及反人道主义。
文章称,1945年9月11日,即二战正式结束一周后,驻日盟军开始对嫌犯进行逮捕。大多数被捕嫌犯都是东条英机内阁的成员。东条英机曾任日本关东军高官、陆军大将。正是在他的批准下,日军在被侵略国犯下种种兽行,甚至比德国纳粹更为残忍。

图为东京审判现场
地狱般的南京
文章指出,远东法庭重点关注了日军在中国实施的一次暴行——南京大屠杀。这座当年的中国首都于1937年12月13日被占领,随后日军在这里进行了持续6周的大规模屠杀。各类统计数据显示,在此期间,日军屠杀了数十万手无寸铁的居民和已缴械的士兵,多次进行强奸和抢劫,并纵火烧毁了三分之一的南京城。
文章称,日本的《每日新闻》与《东京日日新闻》两家报纸曾大肆报道两名日本军官之间的“竞赛”。他们想比比看,谁能用日本武士刀最先杀光100个人,两人都完成了目标。还有居民被数百人一堆遭活埋、在火堆上烧死或是活生生被肢解。战俘也未有幸免。仅12月18日一天,日本士兵就扫射并将5.75万中国官兵的遗体抛入长江,而这群刽子手只用了一小时多就完成了这场暴行。
文章称,日本军队这部死亡机器完全按照日本领导人的想法运转。南京大屠杀得到了日本皇室成员朝香宫鸠彦的同意,而大规模屠杀战俘的命令则由裕仁天皇亲自批准,后者下令无需按照国际法准则对待敌军士兵。但日本皇室成员最后全都免于惩罚——因为美方强烈坚持,他们被赋予刑事追究豁免权。美国早在那时便已计划把日本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且“原谅”了天皇家族犯下的一切罪行。
关于南京大屠杀,国际军事法庭的主要指控对象是指挥日军侵占南京的日本陆军大将松井石根。他因同时犯下乙级和丙级罪行,所以被判处死刑,于1948年12月23日在东京巢鸭监狱被送上绞刑架。日军驻南京第6师团中将师团长谷寿夫也因所犯罪行受到法庭审判。1947年4月,他在被日本战犯之滔天罪行染红的南京城南门被枪决。

被枪决及被判无期徒刑
军事法庭逐个审理了许多非人道关押战俘的情况,这些战俘“幸运地”未被就地处决。最典型的案例就是骇人听闻的“巴丹死亡行军”。1942年,在菲律宾巴丹岛战役中日军共俘获7.8万名士兵,其中约有1.2万名美国士兵。
浩大的战俘队伍被驱赶步行前往集中营。虚弱且受伤的士兵们需要徒步走完近100公里路程,最终仅有约5万人抵达目的地。负责押送的日本官兵砍下倒地俘虏的头、割断他们的喉咙或者直接射杀。战俘们被刺刀刺死、被剖腹、遭日军用枪托毒打、在行进中不能饮水也不能吃东西。在东京审判中,若干日本军官和政界人士都因此被判无期徒刑或死刑。
共有29人被法庭审判。曾任日本外务大臣的松冈洋右和海军上将永野修身在审判期间因自然因素死亡,日本军国主义思想家大川周明因精神失常而不再受审,两度担任日本首相(1937至1939年、1940至1941年)的近卫文麿在被捕前夕服毒自尽。最后有7人被判绞刑,15人被判无期徒刑,3人(小矶国昭、白鸟敏夫、梅津美治郎)死于狱中,其余13人于1955年陆续假释出狱。曾任日本外务大臣兼大东亚大臣的东乡茂德被判20年有期徒刑,于1949年在狱中病逝。曾任日本驻苏联大使的重光葵被判有期徒刑7年,于1950年假释出狱。
731部队逃脱惩罚
东京审判最不公正之处在于,包括日本731部队的领导层和研究专家在内的细菌武器研发头目并未受到法庭判决。这一骇人听闻的部队于1932年在当时被占领的中国东北哈尔滨市以南20公里处成立。731部队在秘密基地中,在战俘和市民身上进行惨绝人寰的人体实验长达13年。他们被注射致命病毒来培育军用毒株,并被活体解剖用来观察病毒如何感染人体。731部队“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些试验,想要得知人在不同因素影响下可以活多久,这些因素包括沸水、干燥、饥饿、冷冻、活体解剖、电击等。不同数据显示,共有3000至1万人在731部队丧命,其中三分之一为苏联公民。
12名属于731部队的日本军人在1949年12月的伯力审判中分别被判2年至25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但历史的公正并未重现。在美方强烈要求下,731部队长官石井四郎及其所有副手,以及731部队下属各团队的负责人都未受到远东国际法庭的追究。这种从未有过的“人道主义”很好解释:美国政府对开发高效的细菌武器极感兴趣,并且非常希望得到731部队的研究成果。石井四郎和他的战友们在审判开始前就已秘密前往美国,战后他们成了知名医生。(编译/曲延函)
【延伸阅读】地狱之火:美军东京大轰炸70周年

2015年3月10日,是二战期间美军对日实施著名的“东京大轰炸”70周年纪念日。而实际上,早在此次大轰炸之前,时任美军中校的杜立特就曾于1942年4月18日亲率16架B-25轰炸机从“大黄蜂”号航母上起飞,轰炸日本本土,以报复日本袭击珍珠港。

图为准备从大黄蜂号航母上起飞空袭东京的杜立特B-25机群。

杜立特的空袭行动狠狠打击了日本法西斯的猖狂气焰,并令当时的美国军民深受鼓舞、士气大振。图为B-25轰炸机从大黄蜂号上起飞。

而说起70年前的“东京大轰炸”,就必须提到李梅将军。1944年底,在对纳粹德国进行了近20个月的轰炸后,李梅被调到太平洋战区,指挥驻中国-缅甸-印度地区的第20轰炸机联队。在这里,他得到了一种新型轰炸机和一个新目标。这种新型轰炸机就是刚从组装生产线上下来的远程轰炸机B-29。而新目标就是轰炸日本本土。图为李梅肖像照,摄于1940年。

B-29由波音公司研发,于1942年9月首飞,之后于1944年5月投入服役,是当时美军武库中最新,也是最强的远程轰炸机

通过这张示意图可以直观地看出B-29优秀的作战性能,各项指标都显示出该型机是轰炸日本本土的不二之选。

图为工人们在波音伦顿工厂内组装B-29机身部件。

图为工人们在B-29机身内部完成布线工作。

图为女工们在B-29机翼内部完成涂装工作,可见机翼的尺寸之大。

位于堪萨斯州波音威基塔工厂内的B-29轰炸机生产线,照片摄于1944年。

图为B-29在波音伦顿工厂的总装线,该厂在二战期间共生产了1119架B-29。

图为B-29的机头座舱内景图。

图中的B-29单机名为“无畏的多蒂”,为李梅将军的座机,他亲自驾驶该机参与了第一批B-29空袭日本的作战行动。

图为B-29机组成员在后部机舱交谈,图中能看到圆形舱门附近的密封结构,由于飞行高度较高,B-29的座舱内部均采用了增压座舱, 本图摄于1944年6月。

隶属于第19轰炸机大队的全体官兵与B-29的合影,再次体现了B-29的尺寸之大。

历次空袭出击前,在炸弹上涂鸦是美军的传统,图中美军地勤人员就在炸弹上写上了诸如“东京毁灭者”(Tokyo Busters)的标语。

图为驻扎在塞班岛Isley机场的第73轰炸机联队B-29机群,摄于1945年。

准备从提尼安岛(位于马里亚纳群岛)起飞轰炸日本的美军B-29机群,摄于1945年。

隶属于第462轰炸机大队的B-29机群准备从提尼安岛起飞,空袭日本,图片摄于1945年。

图为准备从关岛起飞空袭日本的第39轰炸机大队机群,摄于1945年。

图为飞向日本的B-29机群,摄于1945年。

图为第468轰炸机大队的B-29机群在日本上空飞行,摄于1945年。

尽管B-29自卫火力强大,美军还是为其提供了护航部队,图为从硫磺岛起飞的P-51战斗机护航机群,1945年。

P-51 从硫磺岛起飞的P-51战斗机护航机群,1945年。

图为1945年,飞越富士山的B-29机群,由于目标明显,富士山是当年美军空袭编队的理想集结点。

B-29 飞越富士山的空袭机群,1945年。

图为隶属于第499轰炸机大队的B-29飞越富士山,摄于1945年。

当时美军的空袭目标并不只限于东京,本图为B-29火攻大阪的场面,摄于1945年6月。

图为B-29机群在火攻横滨时密集投弹的场面,摄于1945年5月。

正在密集投弹的B-29机群。

B-29夜间火攻东京绘图。

由于成功领导了针对日本本土轰炸,李梅将军成为了1945年8月《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

图为第468轰炸机大队的B-29投弹瞬间 ,1945年。

图为驻扎于关岛的B-29机群在日本空袭时的图片。

图为轰炸长崎的B-29机群绘图,图中还能看到护航的P-51战机。

东京大轰炸前后航拍对比图,右侧的航拍图可明显看出空袭后,大批建筑物已被夷平。

1945年8月6日和8月9日,分由2架B-29投放的2枚原子弹为二战划上了休止符,图为1945年8月6日,由“艾诺拉 盖伊”号机组拍摄的在广岛上空升起的核蘑菇云。这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2015-03-11 14:47:00)
【延伸阅读】蜇死小鬼子!美军“大黄蜂”奇袭东京

1942年4月18日,在美陆军航空兵中校杜立特的率领下,16架B-25轰炸机从美海军“大黄蜂”号航母上起飞,对日本本土实施了首次空袭。虽然突袭造成日本的轻微损失,却大大提升了美国人的士气,并使日本军部当局在民众心目中的威信发生动摇。史称“杜立特空袭”,本图集就是从当时随军记者的视角回顾这一著名壮举。图为杜立特空袭日本示意图。

图为4月13日航行途中,摄影师从大黄蜂号的航空舰桥上拍摄停放在甲板上的B-25机群,背景可以看到美海军的护航舰。

图为摄影师在舰队航行途中拍摄的B-25机群,左侧可看到2艘美海军护航舰。

图为从大黄蜂号舰岛的另一个角度拍摄的,停放在甲板上的B-25机群。

图为4月18日空袭前,几名机组人员在大黄蜂号的甲板上对B-25B轰炸机进行最后检查。

图为空袭东京前,杜立特机组在大黄蜂号航母上合影留念,图中左起第二位就是杜立特中校。4月18日,他亲自驾驶第一架B-25从航母上起飞。

图为出击前,杜立特和参加空袭的美军机组成员们交谈。

图为出击前,杜立特(图中最前,左一站立者)在航母甲板上与空袭机组人员合影。

图为4月18日晨,B-25机群集中在航母飞行甲板后部,准备起飞。

图为大黄蜂号的甲板地勤人员向B-25发出起飞信号。

因美军舰队被日军巡逻船发现,杜立特的空袭部队被迫提前起飞。图为4月18日早上8点20分,杜立特驾驶首架B-25从航母上起飞。为减轻自重,增大航程,每架B-25只搭载了3枚500磅高爆弹和1枚燃烧弹。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B-25轰炸机从大黄蜂号上空起飞瞬间。

图为1942年4月18日,记者从美海军护航舰上拍摄的,参与空袭东京的其中一架B-25B从“大黄蜂”号航母上升空的瞬间。

图为艺术家绘制的B-25轰炸机从大黄蜂号上空起飞瞬间,甲板上可见正在准备起飞的空袭机群。图中左侧还能看到担任护航任务的“企业”号航母。

图为4月18日,从大黄蜂号侧后方拍摄的杜立特B-25升空瞬间。

图为从参与空袭的其中一架B-25轰炸机上拍摄的,日本东京航拍图,可见远处因美军空袭升起的黑烟,这是二战爆发以来,日本本土首次遭到盟军空袭。

图为1942年4月18日,日本家族企业“财阀”组织的发言人浅野良造(图左者),在美军空袭后,在东京检查自家钢厂的损失情况。陪同他的是一名身份不明的助手。当天杜立特空袭共击中了十三处目标,包括一座油库、一家钢厂和一艘建造中的航母。约有50名日本人在空袭中丧生。

图为1942年4月18日当天空袭后,美国《明尼阿波利斯论坛报》对杜立特空袭东京的报道,头版标题《东京遭空袭,日本承认遭受重大损失》。

图为1942年4月,几名参与杜立特空袭的美军机组人员,在中国民兵的护送下,在街道上散步。空袭后,大部分机组人员都成功在中国迫降或跳伞。

图为空袭东京后,1942年6月1日,从中国返回美国本土后,杜立特中校在北美航空飞机制造厂发表演讲,他在讲话中称,“从香格里拉起飞的轰炸机就是在这里制造的。”

图为保存在美国夏威夷珍珠港的二战纪念博物馆的空袭东京B-25备用机(未搭载到大黄蜂号上),热心军迷Michael Li独家供图。

图为保存在美国夏威夷珍珠港的二战纪念博物馆的空袭东京B-25备用机(未搭载到大黄蜂号上),热心军迷Michael Li独家供图。

图为保存在美国夏威夷珍珠港,二战纪念博物馆的空袭东京B-25备用机(未搭载到大黄蜂号上),热心军迷Michael Li独家供图。2
(2015-08-13 09: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