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谜案背后美沙土三国恩怨纠缠

这几天，沙特和土耳其吵起来了。因为一个叫卡舒吉的沙特阿拉伯籍记者，在沙特驻伊斯坦布尔领事馆“神秘失踪”。土耳其官员认为，卡舒吉在沙特领事馆内被杀。沙特起初坚决否认。针对卡舒吉失踪事件，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9日说：“这不是一起普通案件，我们不可能对此保持沉默。”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14日晚就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致电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强调沙土两国保持稳固关系。
对于重要盟友沙特陷入严重外交危机，美国总统特朗普9日首次发表评论。他说，“不喜欢”涉及卡舒吉境况的那些“不好说法”。13日，特朗普称，将“彻底查清”卡舒吉“失踪”甚至“遇害”说法，如果证实是沙特方面所为，将施以“严厉惩罚”。特朗普15日与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通电话，专门讨论记者“失踪”事件。随后，他派国务卿蓬佩奥访问沙特，处理卡舒吉进入沙特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领事馆后疑似“失踪”的事件。
20日，沙特检察机关确认卡舒吉“死亡”，沙特方面首次承认这名资深记者遇害。
土耳其和沙特争夺中东地区领导权
土耳其和沙特曾互相指责
20日，沙特确认卡舒吉死亡。当日，土耳其对此没有回应。但无论这件事情最终结果如何，都折射出土耳其和沙特对中东地区领导权的争夺，两国都试图成为该地区逊尼派政权的领导者。
从长期来看，由于土欧利益的纠葛，土耳其加入欧盟的愿景已然落空。因此埃尔多安调整了其外交政策，由向西看转为向东看，试图加强土耳其在中东地区的领导地位。这一做法不可避免地与沙特产生矛盾。在沙特看来，随着埃及地位的衰落，拥有雄厚经济实力的沙特理应成为阿拉伯世界的发言人。特别是其盟友又是美国，沙特更希望能提升其在中东地区的影响力。
从短期看，这一事件是因土耳其支持卡塔尔“忤逆”了沙特，土沙关系恶化后，两国借题发挥。
去年6月，沙特、埃及、阿联酋等中东国家突然先后宣布与卡塔尔断交。作为中东逊尼派大佬的沙特敦促所有“兄弟国家”都与卡塔尔断交。而土耳其却坚决站在卡塔尔一边，还派兵进入卡塔尔以示支持，沙土关系日趋恶化。阿联酋《国民报》称，卡舒吉不仅与土耳其执政党关系密切，同时还是美国《华盛顿邮报》的一名专栏作家，曾撰文批评沙特王室的某些政策。
据了解，沙特目前正进行紧急动员，呼吁国际社会不要匆忙做出结论，表示“土耳其人并不是中立的一方”。沙特《欧卡兹报》强调，把卡舒吉失踪的原因强行扣在沙特头上，是别有用心的污蔑，是敌视沙特的势力和宣传机器捏造出来的不实之词，沙特对此不会接受。《欧卡兹报》的文章还指责卡塔尔在此事上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此外，CNN也评论指出，沙特正与其什叶派的对手伊朗进行一场“冷战”，并在也门和叙利亚等地进行对抗。相比之下，土耳其与伊朗关系紧密，尽管政权非常不同。伊朗是一个什叶派国家，而土耳其则主要为逊尼派穆斯林。鉴于土耳其对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土耳其从与伊朗的贸易中获益匪浅，同时，两国在叙利亚问题上仍有合作。因此，当一名沙特记者在伊斯坦布尔失踪，在未有定论的情况下，沙特和土耳其的相互指责正展现出这两个中东大国争夺领导权的激烈竞争。
此事件不会影响两国关系大局
就这个事件，记者通过向一些中东问题专家请教后，了解了一些情况。
一名曾经和卡舒吉有过交流的人士对记者表示，这个人很有名水平高，很理性，就是和现王储政见不一致，多次批评过现任(王储)。
但是他认为，对于土耳其和沙特之间的关系，土耳其不会怎么样，这毕竟不是大事。应该是说说就完了，卡舒吉本人也不是土耳其公民。
虽然不会影响土沙关系大局，但是也有学者点出了两个国家之间关系存在的问题。
西北大学叙利亚研究中心研究员王晋说：“这件事是两国过去矛盾的爆发点，主要是两国意识形态的对立，一个是穆兄会，一个是瓦哈比，还有就是两国都想做穆斯林世界领导人，这也是竞争。当然，埃尔多安和穆罕默德王储关系也不咋地。”
他认为：“他们之间因为这个事儿，就会产生矛盾，但是彼此当前又需要对方，沙特需要土耳其对付伊朗，土耳其需要沙特帮着叙利亚内战，大家心照不宣。”
美国在多个方面需要沙特支持
美国总统特朗普近日表示，沙特阿拉伯方面可能是导致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甚至死亡”的幕后主使，如果得到确认，美国将对沙特施加“严厉惩罚”。20日以前，沙特政府坚决否认与卡舒吉事件有关联，称相关指控毫无根据。
分析人士认为，特朗普政府迫于国内舆论压力不得不对卡舒吉事件进行回应，甚至可能采取行动。但考虑到维持盟友关系的重要性，特朗普政府可能不会轻易对沙特实施包括停止军售在内的严厉制裁，卡舒吉事件或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当前大国在中东地区的博弈日趋激烈，该事件将导致中东局势更加复杂。
特朗普反对停止对沙特军售
目前美国国会一些议员呼吁白宫对沙特进行制裁，包括停止对沙特军售。针对这种呼声，特朗普予以坚决反对。他表示，美国这么做是在“自我惩罚”，美国有其他“非常有力、非常强大”的方案可以采取，且美国已决定那么做。至于是哪些方案，特朗普没有说明。
分析人士认为，迫于国内舆论压力，再加上中期选举将至，特朗普政府不可能对此事置之不理，但鉴于盟友关系的重要性，美国很难对沙特彻底撕破脸。
沙特是特朗普就任后出访的首个国家，双方签署了价值1100亿美元的军售大单。不过，近来美国和沙特在国际油价问题上闹起了矛盾。美国一直希望沙特等石油输出国组织成员增加对国际市场的原油供应，弥补美国对伊朗进行制裁所导致的供应缺口，以平抑国际油价。特朗普政府认为，沙特方面一直不肯对美国的增产指标作出明确承诺，辜负了美国。
上海外国语大学中东研究所副研究员潜旭明认为，美国不仅需要沙特这个武器出口市场，而且在遏制伊朗方面需要沙特支持，在国际油价稳定问题上也需要沙特配合，因此在处理卡舒吉事件上会顾及维护盟友关系，避免让这一事件破坏双边关系。
防止沙特与俄罗斯亲近
沙特是美国在中东地区的传统盟友，同时是美制武器大买家。沙特方面打算购买坦克、战机、作战舰船和“萨德”反导系统。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看来，这些军事装备远超沙特军队所需，沙特方面实际想“购买美方的影响力”。
根据白宫说法，对于中东地区的未来和全球经济而言，沙特具有战略重要性。对美国来说，控制沙特可以影响油价。对沙特来说，美国的支持是持续执政的唯一保证。
而据英国卫报分析，特朗普的当选，以及他私下和沙特的商业关系，让沙特和美国进入了一个更亲密的关系。
卡舒吉失踪后，特朗普明确向卫报记者表示：这是一件惨剧，但沙特正在和我们谈1100亿美元的军售。他们不从我们这里买，就会转向俄罗斯和法国。我们不能因此就放弃这笔订单，和数以万计的就业机会……
支持特朗普的福克斯新闻网17日称，卡舒吉之死是悲剧，如查出与沙特政府有关，应予以问责，但这个事件没有美国战略关切重要，后者需要美国维持与沙特政府的良好关系。美国必须行动，不为沙特，而是为了“国家利益”。美国必须紧盯这个地区的最大威胁伊朗，必须与阿拉伯盟友联手应对伊朗威胁，而沙特在阿盟中地位关键。如果沙特现政府垮掉，强硬派上台不符合美国利益。特朗普政府很可能会尽力限制卡舒吉事件的外交影响，就连美国国会也会谨慎行事。
土美两国关系正处于微妙阶段
美国务卿与土总统交换看法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17日在安卡拉与到访的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举行会谈，就日前发生在伊斯坦布尔的沙特阿拉伯记者卡舒吉失踪案交换看法。
会谈结束后，土耳其外长恰武什奥卢向媒体表示，蓬佩奥一行向土方转达了美国总统特朗普对此案的看法，介绍了美方此前一天与沙特领导层会谈的结果。他说，土美双方的会谈“富有成果”。
恰武什奥卢强调，土方希望得到沙特方面配合，同意土方人员进入沙特驻伊斯坦布尔总领事的官邸搜查。据土耳其媒体报道，沙特驻伊斯坦布尔总领事穆罕默德·奥泰比已于16日离开土耳其回国。
恰武什奥卢说，土美双方还讨论了叙利亚库尔德武装、美国牧师布伦森获释等问题。
蓬佩奥是在结束对沙特的访问后，于17日上午抵达安卡拉进行短暂访问的。
17日上午，土方人员再次来到沙特阿拉伯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市领事官邸，包括警察、检察官和法医在内的十几名调查人员进入领事官邸进行搜查。土耳其内政部长苏莱曼·索伊卢17日呼吁对事件调查保持耐心。
他告诉土耳其阿纳多卢通讯社记者，所有人应该等待调查结果，土方将作透明调查，并与其他国家分享结果。
特朗普17日表示，美国已要求土耳其提供关于沙特阿拉伯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的相关音视频资料，并同时重申沙特是美国在中东“非常重要的盟友”。
特朗普当天在白宫对记者表示，美国已要求土方提供相关资料，“如果它（资料）真实存在的话”。据媒体此前报道，土耳其政府目前已掌握关于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的相关资料。
美土之间仍有不少难题待解决
美土关系近来风波迭起。8月1日，美国宣布因美籍牧师布伦森被土耳其监禁，决定制裁土耳其司法部长和内政部长。随后，美国宣布将土耳其钢铁和铝产品进口关税提高一倍。对此，土耳其不仅拒绝解除对布伦森的软禁，还对美方经济施压采取了针锋相对的反制措施。
目前，土美关系正处于微妙阶段。本月12日，土耳其释放了此前一直被拘禁的美国牧师安德鲁·布伦森，为土美关系转圜创造了机会。分析人士指出，土耳其释放美国牧师布伦森，有效缓和了美土紧张关系。一方面，布伦森的获释成为特朗普在即将举行的中期选举中的又一加分项，另一方面，埃尔多安也借此摆脱了外界对他操控土耳其司法的指责。
此次布伦森获释可以说解开了美土之间的一个“心结”，但由于两国之间仍有不少难题尚待解决，美土关系的整体僵局短期内难以得到根本性扭转。
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中东室主任唐志超认为，土耳其在美国经济制裁的压力下释放布伦森，特朗普也公开对埃尔多安表示感谢，这暂时缓解了近期紧张的美土矛盾，消除了两国关系中的一个冲突点。他指出，一个内向化的美国和一个更自主的土耳其利益重合面仍在不断缩小。虽然布伦森案得到了解决，但美土关系依然存在很多问题，如库尔德工人党问题、土俄关系问题、土宗教人士居伦引渡问题、土银行及高官被美处罚问题等。在这些棘手问题得到解决之前，美土关系紧张局面不会得到彻底改变。
因此，美国要说服土耳其在记者“失踪”事件上“放沙特一马”并非易事，双方之间预计会有一番讨价还价。
影响
美欧多国高官取消沙特“沙漠达沃斯”之行
美国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以及英国、法国、荷兰等欧洲国家的高级官员18日宣布，不会出席沙特阿拉伯主办的“未来投资倡议”大会。
英国和法国明言，取消赴会是因为沙特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失踪”。
美财政部长“退出”
姆努钦当天下午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不会参加在沙特阿拉伯的未来投资倡议峰会。”
姆努钦没有解释原因。按照他的说法，他在白宫和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国务卿迈克·蓬佩奥会晤，蓬佩奥向特朗普汇报访问沙特和土耳其的情况，特朗普和姆努钦一同作出这一决定。
消息一出，美国华尔街股票市场价格指数应声下跌。13日，姆努钦在印度尼西亚巴厘岛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年会，却是另外一种说法：“就现在看”，他会出席“未来投资倡议”大会。
蓬佩奥16日抵达利雅得，会晤沙特国王萨勒曼、王储穆罕默德和外交大臣，17日在土耳其会晤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和外交部长梅夫吕特·恰武什奥卢，表达美方对卡舒吉“失踪”的关切。“未来投资倡议”大会定于23日至25日在沙特首都利雅得举行，东道主有意把这一论坛打造成“沙漠达沃斯”，美欧高官是重量级嘉宾。
英法荷取消沙特之行
18日早些时候，英国国际贸易大臣利亚姆·福克斯说，他不会参加“未来投资倡议”大会，因为“时机不合适”。
英国政府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说，英方仍然非常关切卡舒吉“失踪”事件，要求沙特遵守承诺，彻底、透明调查和追究责任。
法国经济与财政部长布鲁诺·勒梅尔当天同样宣布，不会去利雅得参会。“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已经明确表示，事件性质非常严重，我们想要知道全部真相。”
沙特是美国、英国、法国军火的大买家。
荷兰全荷通讯社报道，荷兰财政大臣沃普克·胡克斯特拉取消出席“未来投资倡议”的行程。另外，荷兰政府取消一个贸易代表团下月赴沙特的计划。
马克龙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参加欧洲联盟首脑会议时告诉媒体记者，放弃参会的决定是欧洲国家“以协调方式”作出。“鉴于事情严重，且沙特方面没有澄清，短期内有必要采取这一举措。”
土耳其再“搜查”
土耳其调查人员第二次搜查沙特领事馆，18日一早离开。
调查人员17日首次进入沙特领事馆，搜查沙特领事官邸，包括屋顶、车库并查看一架无人驾驶飞机的使用情况。搜查持续大约9个小时，沙特一个11人调查小组参与搜查。
路透社报道，土方人员当晚连夜再次搜查，使用强光照亮花园。搜查进展以及可能“收获”没有公开发布。
美国媒体以土耳其官员为消息源报道，卡舒吉在领事馆内遭杀害和肢解。土耳其《曙光报》17日在一篇报道中说，这家媒体获得一段录音，表明卡舒吉生前遭受虐待。
只是，就这类媒体报道，沙特方面暂时没有回应。

时间轴
10月2日
现年59岁的沙特记者卡舒吉打算迎娶土耳其未婚妻，2日前往沙特驻伊斯坦布尔领事馆，办理与结婚相关手续。他的未婚妻说，卡舒吉进入领事馆后“再也没有出来”。按照美联社的说法，这名曾为《华盛顿邮报》供稿的记者在领事馆内遇害，他的遗体随后从领事馆移走。沙特否认。
10月7日
土耳其就卡舒吉“失踪”一事召见沙特大使，要求沙特方面“全力配合”调查。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称，土耳其政府已经开始调阅监控录像和机场人员出入境记录。
10月8日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8日说，沙特阿拉伯应证明卡舒吉进入沙特驻土耳其的领事馆后离开。
10月9日
《华盛顿邮报》9日公开一段卡舒吉当天走进沙特领事馆的监控录像。这家媒体从熟悉案情的消息人士那里获得这段录像，画面标明日期、时间以及卡舒吉名字的土耳其语字幕，但不清楚这段录像来自何处。
10月10日
美国情报指向遇害。卡舒吉的未婚妻哈蒂杰·坚吉兹向特朗普寻求帮助。
10月11日
特朗普11日施压沙特阿拉伯。沙特驻美国大使哈立德·本·萨勒曼回国。
英国维珍集团创始人理查德·布兰森11日声明，在卡舒吉“失踪”事件调查结束前，维珍集团暂停与沙特政府有关10亿美元投资项目的谈判，他本人暂停管理两个沙特旅游项目。
10月12日
美国《华盛顿邮报》12日报道，土耳其方面获得沙特领事馆内资料，能够证明卡舒吉在领馆内遭受“审问、拷打和谋杀”，最后被肢解。
一个沙特阿拉伯代表团12日抵达土耳其，将就沙特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失踪”一事与土耳其政府官员会商。
10月13日
土耳其一家媒体13日爆料称，土方安全部门掌握沙特阿拉伯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在沙特驻土领事馆“遇害”的录音。报道说，土方官员从卡舒吉的手机和云备份中获得录音。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13日说，如果沙特阿拉伯方面“杀害”沙特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的说法获证实，沙特将面临“严厉惩罚”，但美方不会考虑削减对沙特军售。
10月14日
沙特阿拉伯一名官员14日警告，沙特方面如果因记者贾迈勒·卡舒吉“失踪”事件受到制裁或政治压力，必定反击。
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14日晚就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致电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强调沙土两国保持稳固关系。
10月15日
一个土耳其调查小组15日晚进入沙特阿拉伯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领事馆，就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展开调查。
10月16日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16日抵达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与沙特领导人就沙特记者卡舒吉“失踪”事件举行会谈。
10月17日
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17日在安卡拉与到访的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举行会谈，就卡舒吉失踪案交换看法。
土耳其调查人员17日进入沙特阿拉伯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市领事官邸搜查。
10月18日
特朗普18日首次承认，失踪两周的沙特阿拉伯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确实可能死亡”。
10月20日
沙特阿拉伯检察机关20日确认沙特籍记者贾迈勒·卡舒吉死亡，宣布逮捕18名涉案嫌疑人。
沙特国王下令重组情报总局，并解除4名高级情报官员的职务，包括王储的两名亲信。

14、15版稿件据新华社、新华网、环球网、《北京晚报》

10月16日，在沙特利雅得，沙特国王萨勒曼（右）会见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左）。
10月17日，在土耳其首都安卡拉，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左三）与到访的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左二）举行会谈。
10月16日，媒体记者聚集在沙特驻伊斯坦布尔总领事官邸前。新华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