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精诚：国医馆里的年轻医生

褚吉亮为患者诊病。

酒香不怕巷子深。在侯马市文明路与程王路之间，有一条偏僻幽深的小巷——新民巷。无论酷暑炎夏，寒冬腊月，小巷内总是人来人往。小巷深处，一座小小的国医馆，中医褚吉亮，深深吸引了患者。
大家说：“别看人家小褚年纪小，但德行好，医术高，找他看病花钱少，是咱老百姓的贴心医生！”
这个被大家昵称的“小褚”，全名褚吉亮，是侯马市新田乡卫生院国医馆馆长，今年 36岁。

锦旗背后的故事
大学毕业后，褚吉亮来到侯马市新田乡卫生院中医科，成为一名中医执业医师，并加入中国共产党。2016年，中医馆开设后，卫生院推举他担任国医馆馆长。2017年12月，褚吉亮被中共侯马市委、市政府命名为“侯马市委联系的高级专家”，2018年4月，被授予“劳动模范”称号。
走进国医馆诊疗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挂满墙壁的锦旗。这些写满了溢美之词的锦旗，是被他治好病的百姓陆续送来的。锦旗一茬一茬换，实在没地方挂，只好堆压在库房。每一面锦旗背后，都有一段褚吉亮治病救人的故事，就像挂满架子的葡萄，一嘟噜一嘟噜的……
今年75岁的郭来胜老人，是曲沃县里村镇安定村人。2012年做过胃癌切除手术，2016年夏收过后，他的腰部忽然剧烈疼痛，生活不能自理，被一家医院诊断为脊椎神经瘤。虽未经病检，暂时不能确定良性恶性，但专家们推测，不排除是胃癌转移。要治疗，唯有手术。但是，这个肿瘤长在脊椎神经关键部位，手术难度及风险都很大，生命存活率不足50%。老人知情后，心如刀割，无奈地对女儿说：“做了手术，有命没命还两说。别花冤枉钱啦，不做了！”
孝顺的女儿不甘心老爸就这样离开人世，经人指点，她带着父亲来到侯马市，七拐八拐找到褚吉亮。经过一番认真细致的诊断，褚吉亮和声细语地问：“老人家，你有决心喝很多天的中药吗？”老人说：“只要能治病，喝多少都行！”褚吉亮说：“那我就用中药来为你调理吧！”
从那天起，他每隔半个月就到老人家跑一趟，根据老人的病情进展，精心变换药方。如今，老人已经能够东跑西走，逢人就讲：“做梦也想不到，小褚把我这条老命捡回来了！”
今年63岁的董先生，是侯马某医院X光放射科的老大夫。6年前，他2岁的外孙不幸得了肾炎。孩子先在北京某大医院治疗，后转至石家庄某肾病专科医院，还是不能治愈。经朋友介绍，他返回侯马市找到小褚。一见面，老两口就呼天喊地：“小褚啊，救救我的小外孙呀，你治好他的病，我们给你磕十八个响头啊！”小褚温和地说：“那倒不必，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孩子只有两岁，每天喝一服中药汤，可不是容易做到的。”董先生说：“只要能治好病，再难，我们也要想办法做到！”于是，他们共同商量好喂药的方法。每天从早到晚，给孩子整整喂一天药。半勺半勺，一点一点，就这样坚持下来了。现在，孩子已经8岁，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健康快乐地成长着。
……
国医馆里上演的生命故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紫金山下、浍河两岸，被老百姓广泛地传颂着。

用行动诠释“大医”责任
挽救生命背后，谁能体会出，褚吉亮诊治每个病人时沉重的心情？他面对的，既有患者对生命的渴望，同时也深知生命的不确定性和医学的不可知性。两难的风险在前，褚吉亮立足爱心、精心、诚心，心里默默地反复念叨着四个字：“大医精诚，大医精诚，大医精诚……”
《大医精诚》，是唐朝孙思邈所著《备急千金要方》中论述医德的一篇极为重要的经典文献，为中医者必读。每每遇到患者，他都会想起这句话。这些年，他认真学习古人的著述，坚持古为今用，并给自己确立了一条为医准则：用精诚心为人民行医。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随着知名度的提高，褚吉亮平均每天要接待四五十位病人。最多时竟有上百名病人。从早晨7时左右开始，他办公室就陆续来人排队挂号。所以，他总是8时之前就赶来上班，一直忙到下午一两点，随便吃上一口便餐，下午接着再忙。常常晚上要忙到很晚才能缓口气。不管来多少病人，褚吉亮总是耐心接诊，望、闻、问、切，一一到位。他几乎天天拖班，直到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才下班。他除了在馆里坐诊，还坚持每隔一周下乡一天，走村串户为不便出门的群众上门服务，常常忙到深夜。
精确诊病，精准施治，这是褚吉亮对提高自己中医技术的严格要求。他深深懂得，要想做好一个怀有“精诚心”的当代中医人，首先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具备精湛的医疗技术。褚吉亮每接诊一位病人，开处方前，他总是用最精细的方法做到精确诊断。他知道，治病必求其本，只有首先搞清楚疾病的病因，才能精准施治。在中医诊病望、闻、问、切的四诊方法中，他更重视“色脉之诊”。他认为，望色、切脉，这两个非常关键，色与脉相合才有把握，才更有准确性。中医就应该根据这些反应的不同，结合西医现代设备检查的数据和影像，来精确地诊断疾病。
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与病情都有自己独特因素，所以，施治的方法必须因人而异，因时而异。他坚持“一人一方”，并根据病情变化的不同时段，随机变换方剂。所以，他宁肯自己受麻烦，也从来不给病人一个方子开多天的药。一般3天一方，对于有些慢性病最多5天一方。
褚吉亮治病坚持整体观，突出辨证施治，注重将脉法与藏象、经络、病因、病机以及疾病传变等联系起来，展现出脉络一贯的理念。他十分注意饮食调理，帮助患者进行自我调护，强调医生的职责不仅会用药治病，更在于引导大家自觉地掌握健康之术。
“他掏出心来为病人，真是一片诚心啊！”这是患者对褚吉亮的普遍赞誉。多年来，他救治过大量的疑难、危重病人，没有退缩、没有胆怯，用最大的担当精神，找回了患者的生命与健康。
百姓慕名前来找褚吉亮看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开的药价格便宜，疗效好。褚吉亮一心为患者着想，能让百姓花一块钱治好病决不让花一块一。有一位70多岁的老人，偏头痛半年多，四处求医，花了两千多元，头还照样痛。找到褚大夫后，只开了两盒价值10元的中成药，病就好了。
他说：“贵药贱药，对症治病才算好药。”

“医贵乎精，学贵乎博”的践行者
有人问：“小褚只是个青年娃娃，咋会有这么好的医术和品性呢？”这要从他褚氏家族的祖辈们对中医药的执著追求、砥砺传承、匠心筑梦，以及他儿时的受教说起。
褚吉亮是褚氏中医的第七代传人。祖上在河南省唐河县，褚氏中医距今已有将近150年的历史。早在清朝光绪初年，上溯七世，他的天祖爷爷酷爱中医药，勤奋好学，练得一手好医术，已经远近闻名。从那时开始，他的天祖爷爷就梦想着把褚氏中医世代传承下去。后来，传至褚吉亮的曾祖父褚金剑时，发扬褚家祖上良好医术医德，凭借几代人积累的丰富经验，在唐河县城开办了一座“南阁药铺”。由于仁心为医，悬壶济世，褚氏中医不断发扬光大，逐步越过黄河，延展到晋南。褚吉亮的父亲褚新鹏，跟随长辈来到山西行医。新中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间，褚新鹏先后在襄汾县曹家庄医院、侯马市中医院工作，现已退休。
从小受家庭熏陶，褚吉亮走出了一条不同寻常的成才之路。
他从孩童时代牙牙学语开始，父亲就教他学说中医药的话语。父亲出诊时常把他带在身边，他好奇地观看并模仿父亲为病人诊病治病的情态。耳濡目染，日积月累，他竟能说出许多中医的药名、病名和治疗方法。褚吉亮从四五岁开始，就在父亲的引导下，能够背诵药性、汤头、诊断、脉象和辨证施治等有关片段。初、高中阶段，他能基本背诵《黄帝内经》《药性赋》《伤寒论》等经典著作。渐渐地，他知道了褚氏中医突出的特色：坚持“一病一治”“一人一治”，实施“个体化治疗”。
“医贵乎精，学贵乎博”，意思是，要精通医术，务须博览群书，博通古今。褚吉亮不仅有家传的深厚底功，还特别重视现代医学传承。从山西大同医科大学中医专科毕业仍不满足的他于2007年到山西中医药大学深造二年，获得本科文凭，重返医生岗位。无论在大学期间还是在工作单位，他都始终不忘研读经典，夯实基础。他把《黄帝内经》《金匮要略》《本草纲目》等经典反复研读、记忆，并结合临床，不断提高医术，增强医德。
褚吉亮认为，中医药文化是祖国优秀传统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部分，蕴含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精髓。中医药是科学，科学发展无止境，它还有许多神秘的面纱远远没有被揭开，急需年轻一代继往开来，不断挖掘，不断创新。目前，他结合本地实际，制定了一项新的中医药科研项目，正在准备资料，积累认知，尝试做更多突破，为人民健康做更大奉献。

本报记者郭兆宾 通讯员李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