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这一举动,温暖了整个冬天
广东广播电视台
DV现场直击现场!关注民生!阳光普照大地,但仍有照不进的角落
“我问小朋友你冷吗”
小朋友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笑容,天真的说:“不冷”
我握了握手他冻 到开裂的手给他换上新衣,衣服是冰的,手也是冰的。
此刻,他笑得越暖而我就越揪心。

/初见/
▼
凌晨5点我离开这个喧嚣的城市,与货车历经3个半小时高速,再加上1小时县道后,映入眼帘的是充满泥泞的道路,要是下雨无法想象货车是如何进去。
然而一下车,我冲击我的不是视觉,而是家禽的气味充斥着我的感官。
直到我渐渐靠近这所被大山环绕的——牛栏洞小学。一阵郎朗读书声划破了山中的宁静,那天籁般的声音扯动着我的心弦,犹如美妙的乐曲在校园里回荡,是多么熟悉和悦耳!
即便风霜凋零百草,也还是掩埋不了那种激昂。

在校长的带领下我进入的校园,高年级一点的都在上课,而幼儿班的孩子们正在操场上奔跑。我的到来似乎引起了小家伙们的注意,纷纷围了上来。
可此时我却留意到了躲在柱子后面的小羽鸿,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片迷茫以及躲躲闪闪的胆怯,置身其中,我感到一种无力感,任何精心组织的说辞,冠冕堂皇的鼓励,都显得那样的毫无意义。
接着我用相机左拍右拍试图找出这个学校的闪光点,最终我发现我错了,这个学校只有一个乒乓球桌和一个单杠,就连图书馆也是没有的。
走着走着我发现小羽鸿跟在我身后,时而远离时而靠近,也许是因为好奇我手中的相机,也许是胆怯我这位陌生的姐姐。
不善言辞的我无法打开话匣子,生怕说错了什么便会伤到孩子,便默许了他跟着我。
顺着郎朗的读书声我来到了二年级的教室门前,探究到底是那些小精灵如此激昂,这时老师看向我,课堂被迫中止,我连忙道歉然后叫老师继续上课。
紧接着我来到了充满欢声笑语的幼儿班,他们正在嬉戏游玩。

我坐到了小羽鸿的身边,试图用吃来打开话匣子。
我问:“小羽鸿,你一日三餐都是吃什么的呀,可以和姐姐说说吗?”
小羽鸿胆怯怯的说“一日三餐是只哪三餐呀?我们每天只吃两顿呢。”
我错愕,刚找到话题的我无以言表,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我立即转移了话题,“唔…没有呀,姐姐比较贪吃多吃一顿,哈哈哈。”
随后我看了看小羽鸿的桌面,只有一本破旧不堪的拼音练习册,翻看了一下,里面都是练的密密麻麻的拼音韵母。
我问“小羽鸿你不喜欢画画吗?为什么就喜欢写拼音呢?”
小羽鸿骄傲的说:“恩,我很喜欢语文,这次我考了班上第一,以后我想回到这里像老师一样,教更多的人。”
我感动的抱了抱小羽鸿,可即便是隔着衣服我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冰冷。连忙问:“羽鸿,你冷吗?”小羽鸿朝我笑了笑,他说“姐姐我不冷。”
这个笑我大概永远不会忘记,很暖很暖…


/愧疚/
▼
这时,韵达快递的志愿者已经把货物都卸好了,叫我出去帮忙和老师派羽绒服。我拉着小羽鸿的小手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后,发现孩子们都整齐的列队,分年级一班班的排好。
看到这些孩子,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流着鼻涕和被冷风拭红了原本稚嫩的脸庞和小手,凛冽气息冻结了孩子们原本纯真的韶华。

我先是拿到一件羽绒给小羽鸿试穿,握了握手他冻到开裂的手给他置换上新衣,他原本的衣服是冰的,手也是冰的。
换好新衣的他仍旧向我灿烂的微笑,此时他笑得越开心我就越揪心。
在所有的羽绒都双手送上孩子们的手中时,也意味着我要前往下一个学校了。我就像一个赶车人,再不走就会错过时间,因为还有下一间小学的孩子在等我。
短暂的相处,我想我永远都会记住这个给我微笑的孩子,他将温暖我今后的每一天。

图为老师为学生换上新衣▲
从牛栏洞小学驱车,穿行于山林的梯田间,群山峻岭中都是黄泥。放眼便能看见山上隐隐绰绰的民居,心想“这山中不知有多少向小羽鸿一样的孩子。”

/诧异/
▼
都说不知目的地的旅途的漫长的,坐着货车一路颠簸了一个半多小时,我们一行人来到的涡水镇。其中有两个村级教学点,一个是包含三年级、二年级和幼儿班的、还有一个是一年级的教学点,这个教学点仅仅有十个学生。
两个教学点相距六公里!而且这六公里是布满小石头的山路,货车根本上不去。
涡水镇六联小学,它并没有牛栏洞小学那样多孩子,因为它这里是支教点,四年级以上的都在镇上的一家小学。而这些孩子还太小,只能留在这。
进入学校后,一群孩子在空地上追逐着太阳。我坚信眼睛是心灵之窗,所以我很快留意到边上的一位拥有明亮大眼睛的孩子,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单纯得毫无杂念。唯一不同的是,他与城市小孩相比,眼神缺少了那点灵动。

我走了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孩子小声的说:“我叫大眼哥”。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笑着说:“那我们真有缘,姐姐叫大脸怪。”
孩子大笑。随后我从口袋里拿出前一天晚上在超市的巧克力杯(零食)送给了孩子们。他们真的很容易就满足,每个都像揣着一个宝物一样细细欣赏。
因为那里的孩子比较少,很快我们就拿出了羽绒服给孩子们试试。这些孩子都十分的懂礼貌,每个接到礼物都会说谢谢。
我拿了一件深色羽绒服走到那个拥有明亮大眼哥跟前给他换衣服,脱衣服时他手里拽着我送他的那个巧克力杯。我诧异!问:“大脸怪姐姐帮你先拿着好不好,试完衣服就还你。”
这时大眼哥还将那个巧克力杯抓得更紧了,我试着安慰他:“姐姐这里还有好多呢,先帮你拿着。”最终大眼哥坳不过我就给我。
换上新衣的孩子们显得更加精神抖擞,我提议来一场拔河比赛。孩子们纷纷鼓掌叫好,一溜烟的分成了两组,可接下来这一幕吓到了我,他们都脱下了羽绒服。
震惊的同时我问:“这么冷的天怎么都脱下衣服了?”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怕弄烂弄破了衣服”
我说:“没关系的,我们还会继续给你们送温暖的,快穿上衣服,冷了姐姐心疼呢。”
孩子们哪怕是一丁点的尘土也舍不得让他们的新衣粘上,皆因他们一年才能换上一次,甚至是直到穿烂了才能换。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
孩子们正玩得热烈,我与旁边的老师交流了起来。他们那只有四个老师、十几个学生,这就组成了一个支教点。
那里有五个孩子因为家中太远,小小年纪便要独立生活离开父母开启了寄宿学校,每天都会有一个老师轮流照看他们,其中他们最大的不过才8岁,这个年纪不都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吗?
时间也不早了,害怕耽误孩子们放学,趁他们玩得正开心,不愿面对分离的我决定先走一步,悄悄地离开。
可是被大眼哥看见了这一幕,他叫了我一声,我回头,错愕的看着他,他没有说话,我问了一句怎么了,然后他说:“姐姐你走了吗?还会回来吗?你还会记得我吗?”面对一连窜的疑问,我顿时语塞。
我蹲下身耐心的和大眼哥说:“姐姐走啦,下次花开之时会再来的。”能被人惦记,也是一种幸福。

贫穷,第一次赫然以一种实体的存在、一种可触碰的方式,呈现到我的面前,不再是文学作品中的想象,不再是电影中的桥段,而是每天实实在在的生活。那种感觉,就好像把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扔进碧波荡漾的地中海,苦涩的海水倒灌进你的口鼻,在这样的境地下,除了挣扎,便只剩下毁灭。
同样的年月同样的光阴,山里的孩子却是在用农活来换取他们进修的机会。除了填饱肚子,其他的一切都是近乎奢望的空谈。
世上有太多太多“寒窗苦读”的励志故事,可单凭孩子们的现状,真的可以吗?现在大学天文数字般的收费让很多山里乡亲畏而远之,事实上,大学成为为愈来愈多山里孩子遥远的梦想。
梁启超先生说:“少年强则中国强。”一个国家少年的强弱对于这个国家至关重要。所以那些生长在角落的祖国花朵,他们同样需要一个被发现的机会。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有爱相伴一路同行,《苹果书屋》在公益路上并不孤单,韵达快递为爱出发,载着爱心物资温暖前行,用公益里程诠释社会责任。坚信我们绵薄之力能让欢声笑语和美丽梦想在大山深处绽放。
我们在不断努力中,不吝啬一个抚摸给孩子一份关爱,一个微笑给孩子一份鼓励,一个严肃的表情给孩子一份鞭策,想让公益变成人人触手可及的现实。
至于未来,我们感到同样的迷茫,但有你一路前行我们并不孤单。
图/文:大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