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时间?杭州保姆纵火案因管辖权异议中止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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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凌晨4点55分,杭州蓝色钱江小区2幢18层1802室,这家保姆莫焕晶在思索了大半夜后,还是决定点上一把火。一个小时后,杭州的天亮了,朱小贞和三个孩子的生命尽数黯淡,雇主一家五口死了四口,只剩下因外出过一劫的孩子的父亲林生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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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
杭州保姆纵火案因管辖权异议中止审理 法院将为莫焕晶另行指定辩护人
今天上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杭州保姆纵火案,因被告人律师当庭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法庭多次释明仍不愿继续庭审程序,并于开庭26分钟后自行退出法庭。法庭宣布视为拒绝辩护,将为莫焕晶另行指定辩护人,随后宣布休庭,将延期审理。(来源:扬子晚报)
在党琳山律师最后一次提出时说,杭州中院在强行审理此案,要求退出审理,随后党琳山律师离开法庭。临走时还叮嘱被告莫焕晶,不要回答法庭上任何问题。
记者在法庭看到,莫焕晶代理律师离场后,林生斌非常激动和愤怒,在法官的安慰下才平静下来。(来源:法制晚报)
林家一方对于休庭反应极为激动,大呼家属不服,家属不服!(来源:环球时报)
注:管辖权异议,是指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应当审在。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 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对该驳回管辖权异议的裁定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依法上诉。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未经审查或审查后尚未作出裁定的,不得进人该案的实体审理。

杭州保姆纵火案今日开庭 林生斌步入法庭
今天上午9时,“6·22杭州保姆纵火案”将在杭州中院开庭审理。
今年6月22日,林生斌家中保姆莫焕晶试图采取先放火再救火的方式,让雇主一家感恩,以便借钱偿还赌债,导致火灾发生,女主人朱小贞及三个年幼的孩子在火灾中丧生。今年8月21日,检方以放火罪、盗窃罪,依法对犯罪嫌疑人莫焕晶提起公诉。此前,在接受采访时林生斌称,将放弃民事赔偿,只希望能够重判保姆莫焕晶。
今天早上,杭州中院门前,聚集了大量媒体。法警早早的拉起警戒线,在现场进行安全检查。
大约8点半左右,林生斌身穿黑色外套,表情平静的出现在杭州中院门口,在经过安检后与代理律师一起进入走进法庭。(来源:法制晚报)

>>此前报道
林生斌:放弃民事赔偿只求重判
12月10日,朱小贞的哥哥朱庆丰通过微博发出一组图片,这是火灾后,屋内场景首次曝光。据这组图片显示,事发房屋内损毁严重。(来源:新文化报)
火灾发生后,林生斌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胡子拉碴,神情憔悴,不愿开口说话。12月19日,新京报记者在事发的蓝色钱江小区附近咖啡馆内再次见到林生斌。火灾后,他就搬离此地,和父母一起在附近租住。
和6个月前相比,林生斌气色见好,刮了胡子。案发后,他已在江西云居山一座寺庙皈依。现在,他全部精力都用在打官司上。
林生斌说,他已决定放弃对莫焕晶的民事赔偿,只求法庭能够从重判决。12月19日,开庭在即,新京报记者分别对话了双方律师。(来源:新京报)

杭州纵火案保姆:愿立刻去死
11月28日,杭州保姆放火案过去的第156天。
林生斌的妻子朱小贞和三个孩子遗体火化日。当天,律师党琳山带来保姆莫焕晶写给林生斌的致歉信。这封首度曝光的不到200字的手书短信,落款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

在信中,莫焕晶尽管写得追悔莫及,这封信字数不到200字:
“真的很对不起,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却做出这样的事,我真的不想害他们母子几个的,知道他们几个去世以后,我真的后悔万分,都是赌博害了我,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做出这样事情,真是天理难容,我在看守所里每天都想念他们,每天度日于(如)年,想起了我们相处的那么愉快,现在又阴阳两隔,真是罪该万死,如果我死了能让你好过一点,我真的原意立刻去死,请望你多保重,人生的路还很长,一定要保重身体,真的很对不起。”
据律师党琳山透露,莫焕晶涉嫌放火、盗窃一案,原定11月21日前开庭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浙江省最高院批准,该案被延长审限3个月。
开庭审判莫焕晶,最迟要等到2018年1月。(来源:封面新闻)

>>案件回顾
回顾火灾发生的一些痕迹,保姆莫焕晶第一次讲出她当时纵火的动机——先放火,再救火,在雇主前立功,借钱。偷窃、嗜赌,已将她带入死循环。
火灾前几个小时,男主人林生斌和妻子微信里一句“我想你了”,满屏星光。他许诺给妻儿最好的生活,如今却空余愧疚。

林生斌一家
求救:等不到的救援
那场火过后的几天,穿过楼下的封锁线,林生斌几乎每天都去1802室看看,他把这叫“上楼”,从不提“回家”。
那个360平米的家已是一片废墟,三个孩子围着茶几追逐玩耍的客厅不复存在,天花板上管线垂坠在空中,客厅一面墙的装修材料没了,露出砖体。
看着女儿房间门上的大洞,林生斌联想起殡仪馆里妻儿满身被烟熏过的黑渍,他推测,大火应该没有烧进屋里,但浓烟肯定钻进来了,“他们是被呛死的。”
上香祭奠妻儿时,母子四人躲在门里等待救援的画面总是不由自主钻进他的脑袋,“他们得多害怕呀。”
至少在2017年6月22日5点11分之前,朱小贞一直在向大火之外的世界求援。
林生斌后来调出的通话记录显示,5点04分,妻子朱小贞第一时间把获救的希望投向了公安和消防。
之后的4分钟里,她拨打了一次110和两次119,三次均成功接通。
林生斌设想过妻子当时的心理:一个母亲带着三个孩子,能做的一定是先把孩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避免浓烟把人呛晕。
涉嫌纵火的保姆莫焕晶后来向她的辩护律师党琳山证实了这一点。
在林生斌家做保姆的一年里,她熟知女主人的生活习惯,“每天早上5点左右,朱小贞都会起床做运动。”
在女主人起床前,莫焕晶用打火机点燃了客厅桌子上的一本硬壳书。
她向党琳山描述,发现火情的朱小贞让她赶快报警,随即向儿子们的房间跑去,把两个孩子转移进最北头女儿的房间。
那是离起火客厅最远的房间,屋里的窗户只能推开拳头大小的缝,而房里半人多高的卫生间窗户是当时唯一可以逃生的出口。
“她最后选择躲在屋里,就是盼着能有人来救他们。”林生斌说。
求救电话的确收到了回音。5点11分,一个后来被证实为120的回拨电话打进了她的手机里。
56秒的通话成了朱小贞母子与外界最后的联系,没人知道那通电话的内容。
那之后,她的手机再也没有被打通过。(来源:新京报)

林生斌妻子朱小贞生前照片
“节哀”:母子四人遇难
楼下围观的人们清楚地记得,朱小贞母子四人被抬下来的时间是早上7点40分左右。这距离她报警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事发后,林生斌一直介怀小区物业在这场火灾中的失职。
7月17日,“6·22”蓝色钱江放火案过去的25天后,杭州市公安消防局对外公布了当天的救援细节。
消防局参谋长陈骏华证实,当天5点05分,119指挥中心接到朱小贞的报警电话。三分钟后,指挥中心调派力量前往事发地。
从消防部门公布的信息看,这场救援并不顺利。
第一道阻碍出现在消防车进入小区的入口。5点11分,辖区消防中队由保安带路,试图从隔壁的酒店大门进入。
铁门是锁上的,消防车遇阻。破拆铁门锁后,6名消防员跑步进入小区。
5点19分,监控画面里,消防员打开18楼保姆电梯的大门,浓烟灌入,电梯内人影模糊。
这曾是放火后保姆莫焕晶顺利脱险的通道。
5点20分,消防员借此进入了起火的1802室。
室内水压不足成了后来消防员面临的另一道难关。(来源:新京报)

陈骏华介绍,5点40分,在采取一系列措施后,水压均无明显变化,影响了消防员有效控制火势的行动。
6时08分,因烟气集聚、温度升高,屋内火势回燃。
这造成了人们后来在楼下看到的情景,红色的火点伴着浓烟从室内喷出,6时11分许,小红点变成了大团明火卷出窗外。大火没能被控制。
当时朱庆丰已经赶到楼下,他是朱小贞的哥哥,也是唯一跟随消防员进入楼内的家属。
朱庆丰坚称,有保安告诉他楼上没人。他最终从慌张的莫焕晶口中,才得知妹妹和三个外甥还在楼上。
朱庆丰庆幸自己当天穿了一条迷彩裤。他跟着两个消防员混进了楼内,在保姆房的门外,他第一次看到室内的火情。
“当时火还在往主卧的方向烧。”他不停问消防员,有没有看到人,有没有破门,“还没有”的答复让他心焦。
按照消防部门的说法,直到6点15分,消防员利用从17楼楼梯蜿蜒铺设的水带,才逐渐控制了火势。
朱庆丰记得清楚,大约在6点53分后,从弥散的浓烟中走出一个消防员,告诉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两个字,“节哀”。
“我妹呢?三个孩子呢?”
“在,都在。”
朱庆丰不信,弯着腰摸到了外甥女的房间门口,床上的被子湿透了,黑烟之下他看见,母子四人蜷缩着躺在窗口下。
赶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大外甥林柽一嘴上正插着管子。朱庆丰对输液瓶里的点滴寄予厚望,“感觉还能输进去,心电图也有一点。”
上午10点45分,医生宣布母子四人死亡。
最后的希望被击碎了。(来源:新京报)

林生斌三个孩子在火灾中丧命
动机:为邀功求财赌博刻意纵火
这场大火在当天下午就被警方定性为纵火。
警察让林生斌和家人核实了一个清单,上面列了五六项物件,包括金器和手表,总价近30万。
林生斌这才知道,被警察带走的保姆承认偷了女儿家里的东西,火是她放的。
人们在后来的报道中得知,莫焕晶嗜赌,至少涉及7起民间借贷纠纷。
嗜赌、盗窃,成了公众揣测莫焕晶作案动机的线索。
7月7日,杭州市看守所,律师党琳山见到了莫焕晶。2天前,他受莫家人的委托,成为莫焕晶的辩护律师。
会见持续了三个小时,党琳山对莫焕晶的印象是“不爱说话”。
7月7日,身着黄色号服的莫焕晶,第一次向调查机关之外的人讲述了她的动机。
事发前夜,莫焕晶玩了一宿的手机,在名叫“百家乐”的赌博网站上赌钱,又输了6万多。
赌博的恶习已经沾染了9年。为此,丈夫和她离婚,儿子判给了男方,家里债台高筑,债主不断上门。
3年前,她和一起赌博的闺蜜逃离了老家东莞长安镇,躲到了上海。她在上海当过饭店服务员,因为总是玩手机被开除了,才转行做起保姆。(来源:新京报)

莫焕晶被警方控制
去年夏天,朱小贞通过上海一家中介公司雇佣了她。
莫焕晶拎着行李住进了蓝色钱江小区朱小贞的家,每月7500元的工资,在小区的保姆圈里算是高薪。
平日里,莫焕晶每天一早起来打扫卫生、做饭。她会开车,这是小区里大多数保姆都不具备的技能。朱小贞忙不过来时,由她来开车接送三个孩子上下学。
她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也很少出去,从不去别家串门,也不和其他保姆接触。她自认为本职工作做得不错,她说,这也是她能留在雇主家工作一年之久的原因。
这不是莫焕晶服务过的最有钱的人家。此前,她曾在一个名人家做过保姆,跟着前雇主坐过私人飞机,享受过海边的度假洋房,后来因为盗窃雇主的财物被解雇。
相比前一任雇主,朱小贞对她很好。不久前,她刚以买房为由向朱小贞借过10万,对方二话没说就转给了她。
但很快,这些钱又在赌博中打了水漂。她想向朱小贞再借些钱,又觉得张不开嘴。
手机上的时间接近凌晨5点。莫焕晶知道女主人每天会在那时起床锻炼,她从保姆卧室走向了客厅,动起了“放把火”的念头。
在看守所里,她对党琳山说,她并没有想把母子四人置于死地。
朱小贞对她也像家人一样。
今年清明节,女主人回老家庆元扫墓还带着她,两人一路上调换着开车,到了家把她请到桌上吃饭。
往日的这些厚待并没有阻止她后来的计划,输掉的钱让她产生了一个貌似合理的构想——先放把火,再救火,这样她在雇主面前立了功,再借钱也有底气。
但在她完成第一个环节后,一切都失控了。(来源:新京报)

林生斌举牌表达丧失妻儿的悲痛
悲鸣:我不愿相信
7月1日,事发的第8天,莫焕晶以涉嫌放火罪、盗窃罪被杭州市检察院批捕。
这消息并未让林生斌得到宽慰。
每回回到那个废墟,林生斌都会大哭一场。家人劝他少上去,他总忍不住多待一会儿,残败里都是回忆。
对于林生斌,浸透苦水的,还有事发后涌向他的舆论。
事发一个月后,林生斌通过微博宣布,想用他和妻子的创业品牌“潼臻一生”创立私募性质的公益基金会,希望能在中国高层住宅防火减灾水平和家政服务业的保姆甄选机制上做些事情。
一些人认为他是“完美受害者”,“极度悲痛中仍表现了克制和体面。”
也有人认为他在作秀,吸引关注,网上还传出“林家提出一个死者一个亿”的说法,质疑声向他涌来时,林生斌解释过,后来觉得“怎么说都是错”。
8月2日,一家人到庙里烧香,回城的路上林生斌不舒服,坐在一处瀑布边休息。
朱庆丰一个没留神,妹夫一头栽下了瀑布。
人捞上来时,满脸是血,浑身透湿。检查结果是多处骨折,身体软组织多处挫伤肿胀。朱庆丰不知道妹夫到底是失足滑落还是想要轻生,林生斌也始终不说。

林生斌住院
太多朋友想给他介入心理疏导,他不去,“我知道这样让我痛不欲生,可我不想。心理治疗最终是让我放下他们吧,我不愿意。”
林生斌的思绪总会回到6月21日晚上。火灾前的几个小时,朱小贞还给他发来一张照片,小儿子睡了一头汗,后背浸得透湿。
远在广州的林生斌邀朱小贞看星星,妻子没反应过来,他发了句“我想你了”,屏幕上瞬间洒满了星星的表情。
再见到妻儿,已是事发当天的12点,等着他的是杭州殡仪馆里4个冰抽屉。
谁都没想到,头天晚上那句思念成了夫妻俩的诀别。(来源:新京报)

>>追问
四问保姆纵火案火情应对:火灾报警消防处置仍是谜
问题1
烟感火灾报警是否及时?
依据国家技术监督局、建设部2005年联合发布的《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蓝色钱江小区在楼道电梯厅内安装了烟感报警器;单元房内没有火灾报警设备的情况,并不违规。但小区业主认为,烟感报警器反应滞后,可能贻误了消防的最佳时机。
“6·22纵火案”发生后,蓝色钱江曾召开业主会议。新京报记者获取的会议记录显示,“截至现在我们得知最早有人发现着火的时间是4:50。”
有业主反映,4:50便听到小男孩的喊声“着火了”,随后有东西掉到他家阳台上。另一位业主则说,5点前已看到林生斌家所在的2幢楼冒烟。
6月28日,绿城物业在官方微信发出《致哀,回答》。回应称,当日(6月22日)凌晨5:00,蓝色钱江消防监控室接到楼道烟感报警信息。值班人员立刻通知值班保安前去确认火情。值班保安到2幢1单元确认火情后,立刻通知报警,5:07,消防联动系统同时启动。
“即使烟感是在5点报警的,阳台都要烧完了,形同虚设安装在电梯厅的烟感才报警。”业主们质疑,烟感报警器是在保障电梯安全还是业主的财产安全?“这样的烟感报警器有什么用?”
对于报警时间,7月17日,杭州市公安消防局参谋长陈骏华对媒体表示,6月22日5时04分50秒,杭州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望江路和之江路交叉口附近发生火灾。5时05分55秒接到1802室女主人报警称,蓝色钱江2幢1单元1802室起火。5时06分23秒接到路人报警称,之江路绿城尊蓝钱江豪华精选酒店着火了。
综观上述信息,如果业主最初发现起火的时间属实,那么烟感报警器的反应时间滞后10分钟左右,仅比路人发现火情早6分钟。
上海市消防部门采集的真实火灾数据显示,起火后5分钟左右,浓烟即达到最大。这意味着火灾逃生的黄金时间仅有三至五分钟。
问题2
火灾应急广播是否发挥了作用?
除了烟感报警器,蓝色钱江还按照消防要求安装了火灾应急广播,且符合《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设计规范》的国家标准。
但火灾发生后,多位业主表示并未听到该广播。有人是被邻居叫醒的,有人是被外界声音惊醒的,有人下楼才听到广播。有业主表示,广播的声音很轻,“英文比中文的时间长。”
对此,吴志华表示,火灾发生时是早晨5点左右,小区单元房入户门很厚,隔音效果很好,“可能有部分熟睡中的业主没有听到”。
也就是说,蓝色钱江的火灾应急广播设施虽然符合国家标准,但并未针对小区的特点进行适当调整,没有做到“对症下药”。
“如果业主认为存在问题,需要调整或者修改的话,可以通过业主委员会进行决策。”吴志华说。

户型及火灾现场平面示意图
问题3
消火栓水压够不够?
火灾发生后,林生斌家所在的2幢楼消火栓是否正常工作、水压是否足够,一直是各方争论焦点。
事发当天上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官方微博“上城发布”曾表示,经过消防全力抢救,5时54分,现场火势得到控制;6时48分,现场火灾被扑灭。
新京报记者获取的一份蓝色钱江小区内部监控录像截图显示,5时54分时,消防队员尚未开始铺设消防水带。消防水带铺设完毕并出水灭火,是在近20分钟之后。如果“上城发布”所称的时间准确,那就意味着5时54分之前,2幢楼内的消火栓曾经出水工作,并成功控制住了火势。
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总工程师徐建民认为,“上城发布”的信息恰好说明2幢楼的消火栓水压正常。
6月28日,绿城物业在《致哀,回答》中特别提到,“消火栓出水是正常的。事发次日(6月23日)上午,消防部门还到事发地做消防检测,进行现场水压测试,检测结果水压正常。”
但杭州市公安消防局参谋长陈骏华发布的信息与此相反。7月17日,陈骏华告诉媒体,“5时40分,由于室内消火栓压力不足,无法对火势进行有效打击,内攻推进困难。在启动消火栓泵和消防车给消火栓水泵接合器加压后,水压均无明显变化。随后,指挥员下令沿楼梯蜿蜒铺设水带。6时08分许,因烟气集聚、温度升高,造成屋内回燃。6时15分许,消防员沿楼梯蜿蜒铺设水带至18楼出水才逐渐压制火势。”
问题4
消防人员处置是否及时?
在7月17日的答媒体问中,陈骏华表示,浙江省、杭州市消防部门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协助公安部门调查此次灭火救援工作。
6月22日5时04分50秒,杭州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综合判定并确认了火灾地址,3分钟内调派力量前往处置。5时11分16秒,辖区中队到达事发现场附近,消防车遇阻后,6名消防员破拆铁门锁后,进入着火建筑底部,消防车掉头从闻潮路大门进入。5时17分,6名消防员进入着火建筑电梯,前往17楼设置进攻起点,利用室内消火栓出水枪至18楼,从开启的保姆房内攻灭火和搜救人员。此时,正门处于关闭状态。5时40分,现场消防员按下消火栓按钮后,发现了室内消火栓压力不足的问题。
从5时17分到5时40分的23分钟里,消防人员进行了哪些处置,目前不得而知。
“这是一起放火案。你要调查这个案子,肯定要向现场指挥人员和第一批进入火场的人员了解情况。但是公安都没有。”莫焕晶的辩护律师党琳山告诉新京报记者,出警的84名消防人员中,只有两人提供了证人证言。“而且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批进入火场的。”
党琳山还曾申请消防人员出庭作证,但未获法庭允许。
(北京时间综合央视新闻、新京报、澎湃新闻等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