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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余光中!今天,让我们再读一遍《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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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个写“乡愁”的诗人,90高龄的余光中,走了!

余光中手迹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余光中,福建永春人,一九二八年生,因孺慕母乡常州,神游古典,亦自命江南人。又曾谓大陆是母亲,台湾是妻子,香港是情人,欧洲是外遇。一生从事诗、散文、评论、翻译,自称为写作的四度空间。


在中国已出版专集逾七十多种,影响深远。代表作《乡愁》、《白玉苦瓜》等,散文作品则有《左手的缪斯》、《我的四个假想敌》、《听听那冷雨》,翻译则以《梵谷传》最经典、最为人所知。


余光中一生漂泊,从江南到四川,从大陆到台湾,求学于美国,任教于香港,最终落脚于台湾高雄的西子湾畔


漂泊的生活,让他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他诗文的主题,多离不开“离乡”“乡愁”“孤独”“死亡”,读他的诗,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入骨的苍凉与顽强。

忆余翁:宁愿相信您只是去远方看一看

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  杨柳:


十几年前,我们编一套中国当代名诗人代表作,策划中有余光中先生一本。我和余先生辗转联系上,在电话里跟他讲了编诗集的事。我们商量好,作品由我来选,余先生最后敲定目录。


在那之前,已读过不少余先生的诗。著名的“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的诗句,仿佛撩起得更多的是我们对宝岛台湾的“乡愁”,是两岸同胞的血肉之情,分离之愁。那首“给我一掌海棠红”“给我一瓢长江水”“给我一片雪花白”“给我一朵腊梅香”的《乡愁四韵》,更是令人泪眼迷离。


签定诗集出版合同的时候,正值余先生路过北京。我到友谊宾馆拜见余先生,他面容清癯,身材瘦小,不似我想象中的高大。远远的头顶在灯下发光,白发一圈,围绕着产生了无数美好诗句的头颅。他讲话声音不大,彬彬有礼,余师母在旁,特别亲切,老是招呼喝茶吃零食。


长江文艺出版社责编 杜东辉:


这本是十年前,我和余光中先生在工作中往来中的一封很普通的信件,没想到今天听到先生逝世的噩耗,再次翻出这封信,老先生的作品历历在目,愿先生走好。


北京紫图图书有限公司责编  申雷雷听闻余光中先生离世,有点难以接受。几个月前还就先生的新书书名问题写邮件给他。承蒙先生厚爱,新书得以顺利出版。却难与先生见上一面。有先生文字陪伴,此生并不孤单。宁愿相信您只是去远方看一看。愿先生一路走好。

余光中的一生,都把乡愁寄托给了海峡对岸的大陆,只是至死,他也没能看到,那湾浅浅的海峡被跨过…


余光中的“乡愁”作品不仅是《乡愁》,余光中一生都期盼两岸统一,多部作品都体现对大陆深深的思念。

▽▽▽

《乡愁四韵》 | 余光中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酒一样的长江水

醉酒的滋味

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血一样的海棠红

沸血的烧痛

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信一样的雪花白

家信的等待

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母亲的芬芳

是乡愁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老先生深爱着国家

希望有朝一日台湾回归

跟大陆母亲早点团聚

至今呢……

乡愁最终还是又变成了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们在这头

您在那头


沉重怀念余光中先生

希望两岸早日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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