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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故宫院长说故宫》:封侯——乾隆如此抬举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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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儒透露,在紫禁城里的主要场所,特别是在举行隆重仪式的大场面里看不到花草树木,看不到生命的绿色,只有一些边缘地带才有。御花园里,最多的不是讨妃嫔们欢喜的花朵,而是遒劲苍翠的柏树,所谓“御园古柏森森列”就是这个景象了。

在这深宫禁院,连人的生命都轻如草芥,乾隆却曾对一株柏树的死活相当在乎,还给这株柏树封了侯。“据乾隆皇帝自己说,他在下江南的船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御花园里的这株柏树跟着他下江南了。江南太阳如火,这柏树就站出来为他遮荫。回宫后,乾隆皇帝特地到御花园看望了这株柏树,并亲封此柏为‘遮荫侯’。”如今,这株有侯爵之尊的柏树,在摛藻堂与堆秀山之间,一堆枯柏藤萝的北边,至少660多岁了。

除此之外,御花园里还有一株又一株的“连理柏”。但据李文儒研究所得,这紫禁城里的24位皇帝,并不关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世俗意愿。他们关注的是史籍中“王者德化洽,八方合一家,则木连理”的记载,相信的是“木同木异枝,其君有庆”的说法。

像这样与大众对故宫认知完全不同的,紫禁城里还有很多。比如,景山原来并不是山,是河泥堆积多了成了山。李文儒说:“挖护城河挖出来的上百万立方米的土石,运往紫禁城的正北面,为紫禁城堆起了一座永久的靠山;河泥一旦成山,则成为悠然登临的看城之山(所以称景山)。”


[内容简介]


紫禁城,这座中国最后的皇宫,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皇权文化在建筑形态上的集中呈现,是中国帝制文化的立体化、符号化、图像化,也是中国帝制文化与中国古代建筑文化的高度统一,甚至是最完美的统一。本书将已成为公众视野中的“图像”的紫禁城,置于图像学视域中观看欣赏和解读,紫禁城由此便具有了中国传统文化、传统文化中的皇权文化与中国古代建筑文化及它们之间相互关系的标本特性,从而为所有观看与解读者提供着欣赏角度和解读通道的种种可能。


[精彩书摘]


★紫禁城落成后,像以往历朝历代的皇宫落成后一样,照例需要一些歌功颂德的诗赋。永乐皇帝朱棣让他认为最有才华的臣子去写。文渊阁大学士杨荣、金幼孜各自写了《皇都大一统赋》,李时勉写了《北京赋》。除了照例的歌颂“圣王”永乐皇帝外,主体还是隆重描述紫禁城的。从那些华丽铺排的辞藻中,大体可以知道一些关于紫禁城的规划设计观念。

★古人,中国人,是相信天地相应,天地感应的。天上有北辰贯中天,地上有南面听天下。天有天轴,地有地轴。天上有紫微星垣,地上有紫禁城。山水融结在天,裁定在人。大靠想象力、眼力,小靠功夫工巧。如果说这是中国人认识天、地、人的宏大的宇宙观的话,如果以这样的宇宙观做紫禁城的创意、指导紫禁城的规划的话,那么,紫禁城规划设计的指导核心实在是一种精神状态,一个理念、意念,因而是高深莫测的,无比神秘的,庄严神圣的,至上至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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