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令人沉思的“反成长”

原标题：《坏孩子》，令人沉思的“反成长”

原标题：《坏孩子》，令人沉思的“反成长”

小 说

吴波

《坏孩子》从主人公的少年时代写起，采用第一人称叙述了主人公牛立人所经历的一系列事件。而这一系列事件，均离不开书名所点出的“坏”字。正是在这样的人生经历中，主人公在不断地成长。与《麦田里的守望者》相似，本书有愤怒、有焦虑，同时又对人物内心有着深刻细腻的剖析与描绘，最终都指向了一个少年的内心世界，同时又有着对外部社会的现实投影。

在整部小说中，主人公牛立人始终被“开溜”的想法攥住，学校的环境往往是束缚个性的环境。每个人都有个性，不同的是，有些人在接受束缚，有些对束缚有抵触和抗拒。抵触和抗拒的结果又有两种，一种是让抵触的想法一掠而过，一种是将抵触变成自己的实际行动。牛立人选择了后种。

事实上，从古至今，世界文学史上就不乏以“坏”为核心的主题和作品。古典小说如《呼啸山庄》，现代小说如《麦田里的守望者》等，它们的作者都似乎对“坏”有相当敏锐的感受。往深处再想，对任何一部小说来说，“坏”总比“好”要容易写。巴尔扎克将《赛查·皮罗托盛衰记》在头脑中存放八年，就因为主人公好得实在平庸。平庸很难对人产生吸引力，直到巴尔扎克终于将一场悲剧赋予皮罗托时，小说才唤起他的激情，据说那部长篇是在二十五个小时内一气呵成的。

在该书作者学群笔下，好与坏，也不是促使他动笔的原由。生活并非简单的二元对立，深入去看，没有哪种生活可以用一句话说清。这就表明了生活的复杂，也表明了人物的复杂。或许，正是从牛立人最后失去一切的结局中，学群将一个重要问题抛给了读者。牛立人究竟坏不坏？他早期的“坏”和不得不进入生活后的“坏”有什么不同？如果说他早期的“坏”是叛逆的体现，那后来的“坏”却和叛逆扯不上关系，但是明显，牛立人早期的“坏”让我们感觉一种我行我素的痛快，后来的“坏”却令读者感觉到某种深度了。有深度，就意味我们在面对时不得不沉思横亘其间的生活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作者没有提供答案。一部好的小说当然会这样，不提供答案，但提供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