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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蒂姆·伯顿:怪物是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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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专访蒂姆·伯顿:怪物是美丽的

▲蒂姆·波顿

深圳晚报特派北京记者 黄啸

在北京的群访中,蒂姆总是说自己跟《佩小姐的奇妙城堡》中的杰克很像,不太合群,特别笨拙,在学校不受欢迎,是跟父母关系有点困难,跟祖父亲的小孩,他在电影柔软和敏锐的记忆来自童心葆有和不灭的好奇心。所以,艺术家公器私用起来,坦坦荡荡,无限治愈。

杰克和电影中其他的孩子都有特殊能力,所以被别人对待的时候也觉得特殊对待。但是即便是特殊的孩子,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正常,只是在别人眼里是不正常的。怪物都是很美的。这就是蒂姆的心声。

我不黑暗,很纯真

记者:在童话故事里,您希望成为谁?您希望有怎样的超能力呢?

蒂姆·波顿:我既想成为魔法师,也想成为科学家。我想当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把科学家和魔法师组合起来,就像科学怪人这种由疯狂科学家做出的魔幻之作。除了让蜜蜂住在我身体里,脑袋周围都是蜜蜂嗡嗡的声音之外,其他的特殊能力我都想要。我希望我能够让别人看不见,也希望能够像鸟一样自由,能够在天空中浮起来。这些都是我的梦在现实中的体现和投射。如果你去我家看看的话,你会发现这个片子里的很多元素都在我家里体现出来。

记者:跟您之前的作品相比,这个片子的黑色和惊悚元素比较少,为什么?

蒂姆·波顿:我看起来挺恐怖惊悚,但是深深地在内心里我还是一个纯真的、不错的人。就像你看现在有很多的哥特式风格的小孩,大家一看他们觉得又黑又暗,但实际上你跟他们接触的话,会发现他们是非常不错的人。可能我片子里有很多黑色元素,但我会加入幽默还有情感来混合,这也是我对生活的感知方式吧,生活就是轻快、黑色、情感、感情都组合在一起。小时候我也看过一些恐怖片,比如说吸血鬼、科学怪人等等,它们也有美丽而且富有诗意充满情感的一面。很多人都把我当成怪物,但是实际上每一个人他的情感本身也是混合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是这样的。比如说是像蝙蝠侠,大家都是混合体。

记者:您经常被评价为极具个人风格,同意吗?

蒂姆·波顿:我不觉得自己怪,或者说有特殊之处,我做事情从不为哗众取宠而标新立异,而是尽可能的正常。我是在加州南部郊区的一个平淡无奇环境下长大的,我会在作品中加入黑色的哥特式的纹理和风格,因为这是我成长的环境所缺失的。我小的时候常想,是不是有一些怪物出现,但我却看不到呢?把不同的元素放到一起,这也就是我被这本书所吸引的地方。

没法被分类所以不得不做自己

记者:你在采访中提到说以前活得像80岁,现在像13岁的孩子?

蒂姆·波顿:作为孩子我总是觉得自己老成,但是长大了我觉得反倒相反了,更像个小孩了。我大脑的年龄,只有13岁,创作的时候,需要通过孩子的视角来看,因为你要是老人的话你说我这个也见过那个也见过,看到东西就不是一种新鲜的视角,所以作为艺术家要像孩子一样看世界。

记者:好莱坞的商业片框架和导演的个人风格之间,您是如何平衡的呢?

蒂姆·波顿:说实话我不太清楚怎么平衡的,我只能说我很幸运。因为我也没法换个方式来做,我也不属于哪个类型,我所做的别人也理解不了,所以没法把我分类,这样我就不得不做自己。

记者:您未来会否做一部背景为现实世界的作品?

蒂姆·波顿:我觉得奇幻世界就是真实世界。奇幻对我来说一直具有吸引力,因为它实际上表达的是真实,总是有一些真实的主题或者真实的情感在里面。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真是没法做戏剧性特别强的恐怖片。

记者:您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蒂姆·波顿:医生也是在研究我的脑子里到底有多少东西,研究了很久,但是也没有什么结论。

记者:听说你喜欢在餐巾纸上涂鸦?

蒂姆·波顿:酒店人员把餐巾纸放到酒店,我还以为他觉得我太脏了,需要我用餐巾纸擦一擦,没想到是他们希望我在餐巾纸上画点画。我不写日记,灵感来的时候我就用餐巾纸,这是我的一种记日记的一种模式。

记者:如果你有佩小姐的时间循环能力,你希望选择哪一天呢?

蒂姆·波顿:我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因为这是很独特的一天,让我很感动。

采访手记:

“拿着刀就没办法拥抱你,放下刀就没办法保护你。”《剪刀手爱德华》《蝙蝠侠》《大鱼》《理发师陶德》,蒂姆·伯顿电影奇幻科幻交加的电影风格,启发了我神里神经审美倾向,确信世界的维度大于我们所见所听所感知。所以采访见蒂姆·伯顿,就是见偶像,他果然是乱蓬蓬的头发,条纹袜子,跟想象中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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