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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江,流淌在我心中的河 心藏“国庆”的爷爷

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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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汉江,流淌在我心中的河 心藏“国庆”的爷爷

我是喝着汉江水长大的,汉江是我的母亲河。

我出生在汉江之畔,与安康城一江之隔的七里沟村。我家坐落在河边的一个高坎上,和安康城西隔河相望。屋后山坡上的土地很贫瘠,看不见茂盛的庄稼和成林的树木,周围也没有肥美的良田和果园。但是,门前这条悠悠流淌,永不停息的汉江,却让这片土地充满了灵性与活力。

记忆中,爷爷经常在有风的天气,把木船上的白帆张起来,去上游装货物。河风强劲有力地顶起船帆,看着鼓胀的船帆带着爷爷和船消失在视线中,我久久地凝望着泛起粼粼波纹的江面,想着爷爷驾船去的地方一定很美,岸边一定长着高大的果树,树上一定挂满了果子。第二天,我便在坎上的大树下翘首张望,看着一只只船在河中央顺流而下。当船和爷爷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我便雀跃着奔向岸边,等待爷爷停船靠岸。当我看到爷爷慈祥的笑脸以及竹篓中的板栗、柿子和柚子,心中满满的是幸福。在那个物资匮乏生活条件很差的年代,爷爷从汉江沿岸带回的东西对我们姐妹来说,就是无上的美味。汉江,让我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品尝到生活的甜蜜。

小时候,干的最多的活,就是和姐姐下河抬水。每天傍晚时分,我和姐姐便拿着扁担和水桶来到河边。晴朗的日子,江边的晚景美丽如画,橘红色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倒映在水面上,江水一边橘红,一半青绿,恰似白居易所描绘的“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我们在清凉的河水中洗去手上的油笔印和毛笔墨,然后站在渡船的桥板上,用扁担一头系着绳子的弯钩勾住水桶把,把水桶轻轻放入水中倾倒,逆着水流向上一提,满满的一桶水便打上来。我们用稚嫩的肩膀抬起水桶,迈着蹒跚的步子经过码头,一步步登上陡峭的台阶。汉江,让我学会了勤劳和担当。

最难忘的还是夏日在江边戏水乘凉的情景。当夕阳的余晖尚未褪尽,我们便迫不及待地来到河边。这时,安静了一天的江边立刻沸腾起来:水中游泳的汉子和孩子,坐在石头上洗衣的姑娘和媳妇;岸边乘凉的老人,一堆堆,一簇簇,棒槌声,嬉笑声,水花飞溅声此起彼伏。最快乐的莫过于我们这些孩子。此时此刻,这里是我们的乐园。清凉的江水轻吻着我们的肌肤,我们在水中尽情地游戏:打水仗,打水漂,追鱼群。当一艘机动船驶过,水面上涌起一层层大波浪,水性好的便迎着波浪去弄潮。快乐的笑声和喝彩声,在河面上扩散。幸福的感觉占据着我们的内心。汉江,用她宽阔的胸怀接纳我们,在她的怀抱中,我感受到了生活的乐趣。

孔子说:“水是真君子,是因为水有德行,有情义,有志向,而且善施教化”。汉江,给予我甘甜的乳汁,教会了我宽容、勤勉、执着、友善。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学习、工作、生活,我却始终没有离开这座小城,我见证了汉江越来越美的容颜。

作为安康得天独厚的资源,政府对汉江进行了开发、建设和利用。火石岩大坝的修筑,不仅造福安康人民,而且使瀛湖库区成为安康独具秦巴汉水自然风光的省级风景名胜区,相继架起的几座大桥不仅是连接南北两岸的交通枢纽,更是汉江上最美的景致。

夜晚,当我漫步在河堤上时,迷人的汉江晚景令我如醉如痴。江水悠悠,环绕着安康城。几座大桥上闪烁的彩灯,两岸建筑和灯柱上的灯光,交相照映在江面上,汉江如同一位美丽的女子,“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比春红”。两岸的垂柳、紫薇花和如毯的绿草,让她美得更加充实。

站在河堤上,看着两岸美轮美奂的建筑和如织的游人,我感受到汉江的无穷魅力和博大胸怀。古老的汉江,默默地养育了沿岸多少安康儿女。如今,一江清水送北京,饮水思源,当首都人民在与我们共饮甘甜的江水之时,他们一定知道有一条美丽的河流叫汉江!

汉江,是流淌在我心中的河!

十月,怀念一个人(组章)

吴晓波

这世上有一种声音,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在天安门城楼上高声一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如一道霹雳闪电,所向披靡,摧枯拉朽,把百年中国黑色穹顶戳了个大大的窟窿,把一个世纪以来萦绕心头的辛酸风云撕成猎猎碎片。

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天空澄清而透明,土地滚烫而悸动。

一面血色的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托着这枚永不退色的太阳。共和国的基座上,升起了一个巍巍东方大国的高度,升起了一个民族不屈不挠的精神,升起了炎黄子孙龙的传人的骄傲和荣光。

六十余年弹指一挥间,每每想到这个辣辣的湖南口音,我们都会心潮起伏,热泪盈眶。

这个辣辣的湖南口音,他带着一群赤脚的灵魂,穿过迷茫,走过硝烟,迎向黎明,多少次化险为夷,开启革命胜利的玄机;多少次力挽狂澜,挽华夏长城于不倒;多少次中流击水,荡涤乌云迷雾,扫除暗礁险滩……他用他那火辣辣的体温,温暖万里冰封的中国。

冰川解冻,皑雪融化,曙光跃然天边,照亮全中国。一个饱受磨难、积贫积弱的民族有了主心骨。

他让赤脚的奔跑有了坚定的方向。

他让镰刀和铁锤合奏出华丽的乐章。

他让金色阳光洒满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他让每一寸土壤都长出了红色的思想。

在这辣辣的湖南口音里,他总是那么自信,总是那么豪迈,总是那么意气风发。

尽管天有时低得让人喘不过来气,夜有时黑得能拧出浓浓血水。

他手提一盏明灯,挑破夜色,把世界的东方照亮。

他用他的深邃的思想,为堤,为路,为岸。

他用他的一支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史无前例。

从他平平仄仄的诗行里,燃烧出雄雄大火,淬出银光闪闪的镰刀,割去压迫、剥削和侵略;淬出无坚不摧的铁锤,砸碎封建、官僚、资本三座大山。

在这片沉寂的土地上,那一声辣辣的湖南口音,扯出了沉积百年中国骨髓里千年的痛。

一个佝偻了一个多世纪的巨人,挺直了腰杆,仰起自信自强自立的高贵头颅,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如今,在红色旗帜下,行走在大地上,听得到每一寸土地都在发出爽朗笑声,每一棵小草都在敞开自由呼吸,每一只小鸟都在放声欢快歌唱,每一个人心中都在自豪地说——我是中国人。

心藏“国庆”的爷爷

刘学正

爷爷是一名有着四十多年党龄的老党员,在原单位踏踏实实地干了大半辈子政工工作。退休后,家人怕他寂寞,都劝他多去老干部活动中心走走,跟老同事、老哥们儿聊聊天散散心,他却坚决不依。他既对侍弄花草苗木不感兴趣,也不遛鸟垂钓,更是很少听戏下棋,唯一的癖好是收藏旧物件,且藏有独钟。

爷爷所居的院落不大,除去枝繁叶茂却从未挂果的葡萄架,最显眼的就数西首房门上的“崇宝”二字。这两个苍劲大字是爷爷特地请知名书法家题写的,屋里是新中国成立前后的藏品。一顶旧军帽是爷爷的小叔随部队和平进驻北京时戴过的,两年后他永远地留在了朝鲜战场;整齐排列的旧黄书籍,是爷爷费了好些工夫,在各处淘来的抗战史解战史专论箸作,一有空闲他就小心翼翼地翻阅;书架上摆放最多的当属爷爷心爱的“国庆纪念”系列:1953年的头版年画、1959年的纪71邮票、1984年的国庆纪念币,以及林林总总或印或刻或雕有“开国大典”图样的各类藏品,简直让人有种进了党史博物馆的感觉。

1953年的头版年画是他最倾心的藏品。说起这幅年画的来历,还真亏了爷爷的倔脾气!我的一个远方叔叔听说爷爷在收集“国庆”物品,便提供线索说,他邻居家有一幅这样的年画,爷爷一听马上登门求画。岂料,一开始就吃了个闭门羹,无论爷爷怎样情利双施,都被对方婉言拒绝了。爷爷暗下恒心,每天都去拜访,来回足有半月仍未果。正无计可施时得知对方是位篆刻收藏者,爷爷长舒一口气,把珍藏多年的两方吴昌硕的石印赠予对方,才终于载画而归。父亲听说后埋怨他,吴昌硕石印的市场价值远高于年画,爷爷却毫不理会,乐呵呵地把年画展平除尘,精心装裱。

渐渐地,爷爷的“国庆”情怀也深深影响着我们晚辈。去年,爷爷过八十大寿时,我在苏州文庙的古玩市场逛了整个下午,终于淘到一个有“国庆”字样制作精良的瓷盘和两只小酒碗。寿宴上,我第一个亮出礼物,爷爷一看便喜形于色,小表妹撅着嘴巴嚷:“大家快来看,正哥投机取巧啦!”我笑着回应:“‘国庆’应该不只我这一个吧。”果然,爸爸的礼物是“国庆”笔筒,姑姑的是一幅“国庆”刺绣,表哥的是“国庆”火柴盒和鼻烟壶,小表妹面带羞涩,扭捏着拿出礼物——一套精美的“国庆”明信片。满面红光的爷爷在一群“投机分子”的笑声里,兴奋地走进“崇宝斋”,把礼物一一归类,郑重地摆放在书架上。

奶奶时常唠叨爷爷没有生活情趣,光顾着收藏不懂得享受生活。对此,爷爷很不以为然,他乐呵呵地辩解,我这不是收藏,而是心藏,珍爱“国庆”乃我人生一大乐事,这不正是我的情趣所在吗?

汉水流韵

《汉水流韵》开栏已有两月,期间来稿甚多,其中不少是外省读者来稿,华商报安康记者站及编辑甚感欣喜,在此向关注本栏目的读者、作者表示感谢。因每期版面有限,部分投稿未在第一时间刊发,我们会根据内容、题材、字数,酌情安排刊发。也希望读者来稿尽量控制在1500字以内,千字左右散文最佳。投稿邮箱:306736376@@qq.com

主持人: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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