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将创作南北朝历史剧
广州日报
原标题:下一步将创作南北朝历史剧
文、图/广州日报记者吴波 实习生王家灿
连日来,刘和平与吴大伟、“北大双胞胎”等小鲜肉作家,吸引数以千计的读者追捧,引爆羊城书展琶洲主会场。你也许不知道刘和平,但你一定看过《雍正王朝》、《大明王朝1566》、《北平无战事》这3部热播的电视剧。刘和平正是这3部大戏的编剧。日前,历史剧巅峰之作《大明王朝1566》第三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引发了广泛关注和评论。
7年一部历史剧杰作,刘和平总能引起人们的共鸣,引发人们对现实的思考。昨日上午,广州日报记者专访了刘和平,他告诉年轻读者,“中国戏剧一直是日韩的老师,传统文化乃是我们的精神命脉,不必如此不自信!”
视陈寅恪为精神导师
“我写历史题材作品,既是对中华民族伟大历史精神心生敬畏,也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心怀感恩。”刘和平告诉记者,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羊城书展,一到广州就感觉到了这个城市的活力和深厚的文化气息。中国众多的知识分子里,最值得尊崇的是陈寅恪。
他向记者透露了一个秘密,“为了追索陈寅恪,我曾在庐山陈先生的墓地附近住了半年。我知道跟他在精神上对话很难,他太博大精深,我一直将其当精神导师,一直在仰望。”
我们一直是日韩剧老师
刘和平长期从事历史学研究、舞台剧和电视剧创作。他凭舞台历史剧《甲申祭》获“曹禺戏剧文学奖”和文化部“文华奖”;电视剧《雍正王朝》囊括当年“飞天奖”与“金鹰奖”的最佳编剧奖;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被众多业内外人士称为“中国电视剧历史剧高峰之作”。
刘和平丰厚的人生阅历,为他从事影视剧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因为母亲是湘剧演员,他从小在剧场看戏长大,后来又在衡阳做了9年的中学老师。“我认为文、史、哲不能分家,尤其搞文艺创作的人,一定要好好学哲学、学历史。哲学让我的作品更有思想深度,没有哲学命题的作品也就没有思想深度。”
谈及当下韩剧之风行,刘和平指出,中国的专业编剧并不太需要从日韩剧中借鉴经验。事实是,中国戏剧是他们的祖师。因为我们的戏剧在很成熟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只不过,电影、电视剧这种表演艺术的载体,他们比我们进入得早,他们比我们先行进入到工业文明而已。
速朽历史剧是合理的
对于当下很多虚无主义的历史题材戏剧,特别是很多后宫戏,刘和平指出,圈内大腕往往会批评这些作品,但他认为存在即合理。
他说,中国已经进入到文化转型期,很多文艺作品它都会应运而生,尽管这些东西可能是速朽的,可是这一下火了,然后要明白它现在火也是合理的。
要知道现代拍的东西都有这么几个元素,过渡、暂时、偶然,这种过渡、暂时、偶然都是今天所需要的。如果作者够高明能够充分利用这种“过渡、暂时、偶然”,这里面寓意永恒性,那就不得了了,既时尚又经典,可能以后就会流传下去。
我们的历史和文化进入到今天这个阶段,必然会出现《花千骨》《琅琊榜》《芈月传》等。我们的生活形态变了,我们要表现这种文化转型,不管它合不合理,不管你能不能接受,只要有那么多人接受,就说明那个群体在呼吁这个东西。郭敬明不是专业拍电影的,但有几亿票房也不是偶然,所以像我们传统专业人员要非常理解和接受新出现的这些思维。
对话刘和平:
我写作原则上从不拉大纲
广州日报:小说里面有五大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五大关系怎么处理的?处理这五大关系有什么技巧?
刘和平:这个也是我自己无法回答的事情。我事先不会有图谱,我原则上是从来不拉大纲,但是我事前会深思熟虑。
比如说《大明王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头。到最后突然有一天,非常偶然,我就想到了天象,所以我的开头就是天象,这样一来立刻就想起了明朝,明朝不同于任何郡县制朝代的一个特点,就是它朝廷不分。中国这些朝代里面,真正农民起家建立的朝代就是汉朝刘邦和明朝朱元璋,明朝朝廷不分、家国不分,于是不需要通过任何司法程序,就可以用家奴把大臣用廷杖打死。从美学的角度出发,就形成了我这个《大明王朝》的开头。
广州日报:您几乎7年推出一部重头戏,平时您的生活是怎样的?下一步有何创作计划?
刘和平:之前爱吹笛子。现在生活状态就是两个字,简单,特别简单。基本上没有什么工作以外的活动。
新作品也酝酿很多年了,故事应该着眼于南北朝时期,里面有很多适合现代人口味的故事,比如那个时代比较讲颜值、比较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