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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集》被指低俗遭下架 冯唐:历史会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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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飞鸟集》被指低俗遭下架 冯唐:历史会做判断

参考消息网12月29日报道 浙江文艺出版社12月28日表示,由于该社出版的冯唐译本《飞鸟集》出版后引起极大争议,决定从即日起下架该书,评估审议后再做后续决定。冯唐对此表示:“历史和文学史会对此做一个判断。”

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12月28日报道,由作家冯唐翻译的泰戈尔名著《飞鸟集》今年7月推出之后,随着“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有了绿草,大地变得挺骚”等争论译文被网民传阅开来,到11月开始,网上已出现一片对冯唐译作的质疑声。 《人民日报》更是刊文指冯唐的译文“低俗不雅”,缺乏对经典的尊重。

今日上午,浙江文艺出版社在官方微博上宣布:“鉴于本社出版的冯唐译本《飞鸟集》出版后引起了国内文学界和译界的极大争议,我们决定:从即日起在全国各大书店及网络平台下架召回该书;此后,我们将组织专家团队对译本中的内容进行认真评估审议后再做出后续的决定。”

报道称,截至发稿时,记者在亚马逊网和当当网等网上书城上,依然可以搜寻和购买由冯唐翻译的《飞鸟集》。

浙江文艺出版社社长郑重接受采访时表示,冯唐的译本“确实有很多、很大争议”,出版社也收到了很多读者的反映和抗议,下架的决定是出版社根据读者和媒体的反馈作出的。

中国社会活动家、作家郑振铎曾在上世纪初翻译《飞鸟集》。有网民整理了郑振铎、冯唐译文和原文进行比对:

原文:The world puts off its mask of vastness to its lover. It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冯唐: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绵长如舌吻/纤细如诗行

郑振铎: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它变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原文:The great earth makes herself hospitable with the help of the grass.

冯唐:有了绿草/大地变得挺骚

郑振铎:大地借助于绿草,显出她自己的殷勤好客

原文:The night kisses the fading day whispering to his ear, “I am death, your mother, I am to give you fresh birth.

冯唐:白日将近/夜晚呢喃/“我是死啊,我是你妈,我会给你新生哒。”

郑振铎:夜与逝去的日子接吻,轻轻地在他耳旁说道:“我是死,是你的母亲。我就要给你以新的生命。”

浙江文艺出版社的郑重表示,虽然《飞鸟集》不是青少年作品,但毕竟有青少年在读泰戈尔的诗,内地图书市场目前还没有分级阅读制度,难免会对青少年产生误读和误导。 “为了慎重起见,我们接受了一些阅读推广机构和读者善意的批评,决定先召回。 ”

而冯唐28日则回应了一句话:“历史和文学史会对此做一个判断。时间说话,作品说话。”

12月24日,《人民日报》曾发表题为《莫借'翻译'行'篡改'》的评论文章,指“冯唐所译的《飞鸟集》,实是'乃不知有信,无论达雅'了。将'面具(mask)'译为'裤裆'、'好客(hospitable)'译为'骚',皆违背了原文的本意;随意的粗口和网络词汇,更是将泰戈尔营造的意境彻底毁弃。”

文章还称,冯唐“如此随意地翻译经典,既缺乏对经典的尊重,也缺乏对翻译本身的尊重”。

据《北京青年报》报道,冯唐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人们所认可的郑振铎的译本“基本准确、平实,儿童般、神仙般、小兽般、花草般的诗意欠缺”,而“我的汉语翻译必然反映我的汉语语言体系,泰戈尔的英文原著和我的汉语翻译都摆在那里,毁誉由人,唾面自干。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活好不害怕,冷对千夫指”。

报道称,在此起彼伏的质疑声中,也有对冯唐的译作表示支持和肯定的。社会学家李银河27日在微博上发表题为《冯唐的译本是<飞鸟集>迄今为止最好的中文译本》的文章,她虽然点出冯唐部分译文有不雅和突兀之嫌,但一些译句的诗意比郑振铎更甚,例如:

原文: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冯唐:做梦时/我们距离非常遥远/醒来时/我们在彼此的视野里取暖

郑振铎:有一次,我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原文: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冯唐:你对我微笑不语/为这句我等了几个世纪

郑振铎: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冯唐版《飞鸟集》一书编辑孙雪净也认为,相比前人的翻译“群树如表示大地的愿望似的,竖趾立着,向天空凝望”,冯唐的“树/大地的渴望/踮着脚偷窥天堂”更有诗的味道。

印度文学研究专家郁龙余则说,冯唐把郑振铎的“生命从世界得到了资产,爱情使它得到价值”改译成“从世所愿,生命有了金钱;从爱所愿,生命有了金线”,更符合泰戈尔的孟加拉文原作那种格言诗的面貌。

而冯唐则在27日于微博上转发了上述译文,并写道:“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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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网上依然有售冯唐翻译的《飞鸟集》

【延伸阅读】外媒:冯唐译泰戈尔诗集引公愤 网民称名著变色情读本

参考消息网12月26日报道 印媒称,中国作家冯唐的泰戈尔诗集译作引起轩然大波,他肆意歪曲泰戈尔的诗句使之包含色情意蕴。

据《印度时报》网站12月24日报道,有文学界人士称,冯唐不懂孟加拉语,显然是使用了已有的泰戈尔作品中译本再加上他自己的诠释。

报道称,上海纽约大学环球亚洲研究中心主任沈丹森说:“冯唐是在吸引关注,是为了出名。他知道自己不会为此蹲监狱。”

他还表示:“我不会把这称作翻译,这是恶搞。”

中国的国家新闻媒体刊发了冯唐翻译泰戈尔《飞鸟集》的部分段落,有一句是:“大千世界在情人面前解开裤裆。”而中国媒体称,这句诗的适当译法是:“世界对着它的爱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

报道称,冯唐遭到中国网民的猛烈抨击,好几家中国报纸和网站对他蛊惑人心的译作提出批评。

有网民在微博上发帖称,冯唐把伟大的诗歌变成了轻佻的吟哦,原著里的庄重和宁静茫然无存。另一名微博用户说,冯唐让泰戈尔的作品“弥漫着荷尔蒙气息”。

这本书是在网上引发热议后才受到关注的。

面对批评,冯唐表示,评判一篇译文的好坏没有黄金标准,“我相信自己的翻译诚意和我的中英文水平,真金不怕火炼。”

他对澎湃新闻网站的记者说,他有意在译文中加入了个人的风格而不是死板地再现原著内容。

报道称,其他中国作家却并不认同,他们表示,译者应当忠实于原著而不是采用个人标准。成功翻译了《哈利·波特》的马爱农对中国媒体记者说,“信”是最基本的要求,翻译就是翻译,不是文学创作。

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李兆忠表示:“诗歌是最难翻译的。除了出色的语言驾驭能力以外,译者最好也是诗人,并且诗风与原著相似。”冯唐却认为,“信”“达”“雅”不应对所有翻译作品都具有同等重要性,每个译者对原著可能会有不同的理解。

报道称,沈丹森说:“这种恶搞不会影响泰戈尔在中国的声望,他的诗走进了大学课堂,得到广泛尊重。此外,大家都知道对这个译者能有什么期望。”(编译/何金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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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冯唐

(2015-12-26 00:10:01)

【延伸阅读】专访冯唐:不会降低写小说的标准去迎合读者

视频:冯唐:不会降低写作标准迎合读者 文学奖不是目标  来源:中国新闻网图为冯唐

中新网北京6月11日电(上官云)很少会有人想到,作家、妇科医生、前麦肯锡合伙人,这三个毫不搭界的头衔会糅合在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就是冯唐。他的小说语言清新,技巧圆熟,受到一批文学青年和知识分子的喜爱,也有人称其为当代文坛中的异类。近日,冯唐在北京接受中新网记者专访,回顾多年来的写作过程。他笑着说,自己其实是个“科学爱情小说家”,不会降低写小说的标准去迎合读者。

一个具有文艺气质的理科生

冯唐生于1971年,最初因“万物生长三部曲”知名,亦有人以“特立独行”来评价他的文风。当站在读者、镜头面前的时候,冯唐总是穿得清爽干净,身形则略显清瘦。他说,自己小时候也是个相对体弱多病的孩子,“打架打不过别人,上街就是被打”。

青少年时期的冯唐,恰好赶上了中国社会开始发展转型的时期。在那个时候,娱乐活动相对较少,电视机也刚刚进入普通百姓家,用冯唐的话说,是“根本没几个台”:“没有手机和互联网,打球我也抢不到球。慢慢就觉得读书比其他事情都好玩儿,渐渐养成习惯。”

这段时期的阅读积累给冯唐带来不小益处。他觉得,在某种意义上,读书是写作的母亲,“它能带给你好多东西。比如让你知道什么是好文章、诱发你的思考,还教会你许多写作技巧”。

于是,在17岁的时候,理科生冯唐写出了小说《欢喜》,在以后的日子里则一发不可收拾,相继有多部作品出版。同时留洋海外,做到妇产科博士,后来又弃医从商……冯唐觉得,以这些看似“圈外人”的身份写作,换个角度来看反而是某种程度的回归传统,“古代那些文人,其实没几个以写文章为生吧”。

“文科也叫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遵从的很多思路都是类似的,比如假设、求证等等。我无非是在理科训练的基础上会有些文艺气质:爱读书写诗、舞文弄墨。”冯唐笑称。

一个聚焦深度“挖掘人性”的创作目标

具有“文艺气质”的理科生冯唐一直没有停下创作的脚步。喜欢他的读者都知道,冯唐较为热衷“三部曲”的作品形式,内容则聚焦对人性、欲望的描写与发掘。冯唐的解释是,“三部曲”是一个“比较合适的写作与阅读的长度”;而内容的选择则是因为想“深挖人性”,希望能“诊断问题、解决问题”,新出版的小说《女神一号》亦如是。

“我读过的很多小说对人性的挖掘都不够深,而是更专注于故事、热闹。就好像打开电视就能看到的那些‘嗷嗷怪叫’的电视剧。”冯唐并不否认有作品能将这个题材写的很好,但这不妨碍他选择自己的创作角度,“我跟朋友开玩笑,我是个科学爱情小说家,更关注现象背后的原因。最早的《万物生长》曾被十来家书商拒绝,现在也还有这个情况:对方会觉得我写的‘太科学’。”

自身阅历丰富、强大的阅读量、拥有写作的能力,这三者慢慢让冯唐觉得有责任去写作,“我一直希望能把读者‘往上引’而不是‘往下坠’,简单点说:我不会降低写小说的标准去迎合他们”。

选择这样的做法,冯唐自有道理,“我是个从商的人,明白如何投其所好。但写作这件事恰好相反。我要让自己‘爽’,按照自己的想法从事写作。世界上有太多的力量与因素去迎合他们,将之‘下坠’,而我希望‘往上引’,也一直坚持这个原则”。

“一件事坚持十年、十五年,你会发现也走得通。”说到这一点,冯唐非常郑重地表示,他宁可自己的作品“长销”而非短期畅销,“到了一定阶段后,总会有一定比例的读者喜欢看严肃一点的作品,而不是只把小说当作消费品、商品阅读。”

(2015-06-11 01:14:02)

【延伸阅读】用尽“冯唐”这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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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唐,原名张海鹏,1971年生于北京。1990年~1998年就读于协和医科大学,获临床医学博士。后赴美国攻读工商管理硕士,曾为麦肯锡董事合伙人。现居香港,2011年10月,当选为华润医疗集团有限公司CEO。已出版《万物生长》、《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北京北京》、《欢喜》、《不二》等。2013年1月,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天下卵》出版。

★先锋语录

★我不想控制世界,我是个作家,我的主要任务是挖掘人性的万千表现和真相。

★写作的两大作用是自度和度人,让自己解脱,帮读者解脱。

★文学的标准很难量化,但的确有一条金线。没到金线,不是一流的文学作品,到了金线,环肥燕瘦,没有高下。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 陈娟 发自北京

曾经在一次新书发布会现场见过冯唐,当时他是嘉宾。高,瘦,戴着眼镜,如他自己描述的那样“朴实温润”。只讲了几句话,声音清朗,口齿算不上流利甚至还有些羞涩。然而,他的文字却不似本人那般内敛和矜持,反而十分放得开,如天马行空。

从成名作“万物生长三部曲”——《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万物生长》、《北京北京》到在香港“火得不像样”的《不二》再到如今的《天下卵》,他在毫无羁绊的文字世界里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才华。冬去春来之时,他还曾写诗:春林渐盛/春水初生/春风十里,不如你。

四十有二,冯唐仍然是“一个恃才自傲的狂人”,尤其是面对写作。“我觉得文字上我会有我的贡献。”他说。

《天下卵》的汉语实验

“忽然风气,马的鬃毛飞起,大滴的雨点砸在黄土地上,溅起尘土,很快洇湿地面。”《天下卵》中曾描写过这样的场景。一群人骑马飞驰而去的画面随文字映入眼帘,同时声、色、像营造出一种冷僻、肃杀、阴霾的氛围,预示着阴谋与背叛。

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个以阉割男人为职业的家族如何通过祖孙三代的努力得到权位”的故事,它与《安阳》、《麻将》、《廊坊有个秦始皇》等其他七篇小说共同收录在新出版的同名短篇小说集《天下卵》中。2011年底,冯唐与高晓松在啤酒屋里神侃两次侃出这一故事,两人最终达成君子协议:一人将其写成小说,一人拍成电影。

当时,冯唐那本“说是淫书,实是奇书”的《不二》已是香港卖得最好的小说。作为“子不语”三部曲的第一部,《不二》常常被摆放在香港各大书店的显眼位置。当编辑建议他“再写几本黄书,比如写些调情、苦情、殉情的情色书”时,喜欢变化的冯唐却选择“继续进行汉语实验”,学习短篇小说写作,“子不语”三部曲则先放一边。

在冯唐看来,现在汉语创作中有灵气、有想法、有创新的太少。他说,既然志在(去探索)好的汉语应该长成什么样,我这个想法还在长,那就长下去。

《国际先驱导报》:《天下卵》一开始就定位为“继续进行汉语实验”,创作完成后你对这部小说集的评价是什么?

冯唐:实验主要是指题材和文字,尝试了历史、言情、都市、寓言、科幻等等以前没怎么碰过的题材,文字上尽量追求效率。这是我第一本短篇小说集,我给及格分。

Q:这本小说集文字精雕细琢,又有些天马行空。

比如在《麻将》里举了一堆以字母排序的AV女优的名字,密密麻麻地几乎占据了一页篇幅,看起来似乎与故事发展联系不大,你是想要说明什么?

A:文字的游戏性以及表达在那个语境下的心态。鲁迅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是典型先例。

Q:关于权力,你的结论是“男人,要得势,先要去势”,那么在现实中,你是如何谋得自我命运和世界关系的控制权的?又是如何在权力的世界里保持清醒的?

A:在现实世界里,我用出离心来警惕权力对我发出的诱惑。我不想控制世界,我是个作家,我的主要任务是挖掘人性的万千表现和真相。

文学的意义不涉及革命

早在17岁那年,冯唐就完成了自己第一个完整的长篇《欢喜》。当时,他没有思考任何动机,“就像是有些人上街打架,有些人去小树林谈恋爱,我想写作也许是因为天生的喜欢”。

十年后,在美国艾默里大学攻读MBA的他来到新泽西一个古老的医疗仪器公司实习。下班后百无聊赖,于是就开始写一本描述医学院生活的小说。第二年冬天,他用3周的假期闭门写完了小说的后半部,这就是后来的《万物生长》。他还给自己起了个“冯唐”的笔名,自此开启了“用文字打败时间”的生涯。

从《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里对异性充满渴望的少年,到《北京北京》里由青春步入成熟、从萌动收获迷惘的秋水,再加上《万物生长》,这些回忆“青春和成长”的文字成就了“万物生长三部曲”,也成就了他“70一代文学第一人”的盛名。

2012年初,韩寒代笔的网络纷争此起彼伏。4月份冯唐发表了一篇名为《大是》的文章。在文中,他坦率地对韩寒说:“我不喜欢你写的东西,小说没入门,短文小聪明而已。你的文章,我认为和文学没关系。文学的标准很难量化,但的确有一条金线,一部作品达到了就是达到了,没达到就是没达到,对于门外人,若隐若现,对于明眼人,洞若观火。”

于是,当韩寒、方舟子之争如火如荼时,冯唐也多了一个外号:“冯金线”。

Q:在你看来,自己现在的小说创作与之前“成长”三部曲相比有哪些变与不变?

A:题材上与个人身边事儿距离大了很多,文字上,我觉得我更成熟和自如了,三观上,我觉得我比原来多了些智慧,“我要用尽我的万种风情,让你在将来任何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无法安宁”这样的句子没有了。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但是不是我能干涉的事儿。

Q:印象特别深刻的是你在《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的序里说“写作的两大作用是自欺和欺人”,如何理解?

A:这是一个谦虚的说法,不谦虚的说法是:写作的两大作用是自度和度人,让自己解脱,帮读者解脱。

Q:你提出的“金线”论引发了很多争议,你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

A:大量阅读和写作实践让我知道,的的确确有一条隐隐的“金线”。没到金线,不是一流的文学作品,到了金线,环肥燕瘦,没有高下。

Q:有人指出你过于注重文法,而忽略了文学对人类社会的价值意义。在你看来,文学的意义何在?

A:文学最主要的意义不涉及革命,文学最主要的目的在于发掘人性,让人类更加智慧地看待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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