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关注中国90后换工作原因:办公环境差烟味呛人
参考消息
原标题:外媒关注中国90后换工作原因:办公环境差烟味呛人
参考消息网12月29日报道 外媒称,28日上午,中国宁波人才市场的2015冬季大型人才招聘在宁波国际会展中心7号馆举行。342家企业携1686个岗位进场,需求6258名人才,2000余名求职者前来应聘,这可以说是春节前最大的综合性招聘会了。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12月29日报道,很多人这次是来“临市面”,计划拿了年终奖换工作的。有意思的是,不少人辞职的原因,不是薪水不满意,没升职,而是对工作环境不满意,这在90后中体现得尤其明显。
90后换工作原因是“办公室空气太差”
报道称,刚在海曙区一幢写字楼工作了1个月的周同学是来换工作的。准确地说,她明年7月份毕业,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还在试用期。她说,离开的主要原因是“办公室空气太差了”。
“我们新人先在分部门锻炼。老式的办公楼,我们的格子间没窗户,空气不流通,冬天开着空调跟蒸包子一样。中午同事在办公室吃了麻辣烫,到下班的时候还一股味道,太难受了。”周同学说,上周副总请大家提提意见,周同学就建议办公室能添置空气净化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既然如此,我还是走吧。”周同学说,这样离开,她一点都不惋惜。
而在高新区一家企业摊位前求职的孟小姐说,她换工作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环境。“办公室空气太差了,我 们5个人的小办公室,主任抽烟,实在是太呛人了。公司开大会的时候,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多,一个个吞云吐雾的,实在太难受了。”她说,再找工作,会先向招聘 人员打听,再到实地看看,办公室通风怎么样,抽烟的人多不多。
28日上午,《现代金报》记者随机接触的17名有跳槽意向的求职者,有8人提到一个原因是办公室环境不太好,其中4人将其列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为吸引应聘者现场“直播”办公环境
报道称,浙江搜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摊位前,来应聘的人络绎不绝。“效果不错。”工作人员卢先生说,这次主要来招电话销售人员,能收到这些简历,挺满意。
公司的招聘简章上,有图文并茂的介绍。卢先生说,来应聘的大多是年轻人,对工作环境要求比较高,这在85后尤其是90后中尤为明显。
“招聘时,我们在手机上给应聘者实时直播办公室的状态。你看,进了办公室跟到了花鸟市场一样。随处可见的绿植,很多的绿萝,把办公室装点得郁郁葱葱。办公室的主色调是浅绿色和明快的橘黄色。公司还有发泄室,员工可以玩拳击、飞镖,给自己减减压。”卢先生说,“我们统计过,50个留下简历的求职者中,35个最后会选择我们公司,办公环境的吸引力是重要方面。”
报道称,不过设摊的342家企业中,做办公环境展示的只有六七家。浙江金迅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招聘人员说:“以前,求职者更多地会关心工资、晋升空间,现在,对工作环境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这是个大趋势。下次来,我们也计划在招聘简章和企 业形象展示中,放些办公环境的照片。”
仅18.9%的90后白领对工作环境比较满意
知名人力 资源机构智联招聘工作人员称,2015年白领工作环境满意度指数仅为2.59分(即一般等级),90后对目前的工作环境满意度最低。对比其他受调查的项目,白领们对工作环境的满意度相对较低。有意思的是,年纪大些的前辈们对工作环境要包容得多。比如,40%的60后白领表示对工作环境比较满意。在90后中,这个比例仅有18.9%。
为什么“90后”最不爽?智联招聘职场专家分析:前辈们入职时间长,这些年,能切身感受到写字楼设施、电脑打印等办公设备不断更新,满意度也高。90后职场新人成长在物质生活富足的 年代,对办公环境的要求相对也较高。而且,还有点很重要。年纪大的白领,比如70后60后,往往已经“升职”了,作为中层和高层,办公环境相对较好,往往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而初入职场的90后,“级别”还不够,往往只有一个简单的“格子”,满意度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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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求职者在招聘会现场咨询。新华社记者-李博-摄
【延伸阅读】南昌都市年轻人热衷健步走减缓工作压力
中新网南昌10月24日电 (苏路程)“一个星期上六天班,基本没什么休息时间。工作日,我也是早出晚归,睡眠不足。”24日正值休息日,在国企上班的李薇和朋友相约徒步走百里,缓解工作的紧张。
当日,江西南昌举办万人百里健步行活动。活动以“洪城正能量,文明百里行”为口号,旨在倡导民众文明出行,带领更多人去体会徒步的乐趣,预计行走里程50公里。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中新社记者在现场看到,不少都市白领和李薇一样,趁休息日相约徒步行走。
身穿黄色运动上衣的杨女士带着儿子小跑。为防晒,杨女士头戴帽子、身穿防晒衣,装备齐全。相比李薇,在学校工作的她虽然有假期,但经常加班备课,想办法提高学生成绩,“精神压力大”。
除了徒步,慢跑、爬山也是其缓解压力的运动方式。她告诉记者,“每个星期都要去爬山,到大山里呼吸新鲜空气。运动结束后,精神抖擞,疲倦感一扫而光。”
来自江苏的杨得胜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为让公司客户和员工提高身体素质,他带领公司员工、客户近500人参加此次健步行。
“我们是小公司,竞争压力大,员工都是年轻人,很努力,经常加班。除了公司组织外,他们很少时间参加运动。”杨得胜认为,生命在于运动,“长期高强度的工作会导致颈椎痛等职业病,运动可以消除疲劳。”
杨得胜透露,他的公司也定期组织员工打羽毛球、足球或者爬山等集体活动。“集体运动可以增强凝聚力,也能提高工作效率。”
“现在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年轻人除了岗位压力,还有技能压力、经济压力和社会压力。”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应汶华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称,现在大部分年轻人从事的工作不是自己本专业,他们需要在工作中重新摸索。
应汶华建议,年轻人要把工作和人生目标具体化,不要有攀比心理,工作之余也要出去走走,“利用周末到周边旅游,多跟朋友沟通谈心,多到户外爬山、跑步等,利用运动化解工作压力。”(完)
(2015-10-25 00:22:01)
【延伸阅读】西媒称中国年轻人求职变得困难:找工作要靠“关系”
参考消息网10月4日报道 西媒称,随着中国经济增速放缓,当今一代年轻人的前景变得模糊起来。在西方,大部分新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但在中国这是一个相对较新的现象,而且随着经济减速开始恶化。
据西班牙《国家报》9月29日报道称,几年前,大学文凭还是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敲门砖”。对于学历不高的人来说,沿海地区的制造工厂也为他们提供了广阔的机会。但情况正在发生变化。目前,在每年进入大学的700万大学生当中,有8%刚毕业就失业。今夏中国股市动荡也给很多“80后”年轻人的职业前景罩上了阴霾。
报道称,年轻人普遍抱怨找工作需要“关系”开路。一名22岁的食品质量与安全专业的毕业生表示,在当今的中国社会,“关系”是非常重要的。假如没有“关系”,就必须更加努力。然而,一个人的职业发展不依靠自身的努力和能力,而是依靠“关系”,这是不公平的。
《中国的千禧一代:希望的一代》一书作者埃里克·菲什表示,在连续20年保持两位数增长之后,中国经济增长开始放缓,很多对年轻人影响尤甚的严重社会问题开始显现出来。巨大的未知数在于,假如高就业率和高增长率交换权力的社会契约最终破裂,那么中国的年轻人会作何反应?
菲什称,年轻人依然信奉“致富光荣”,但是已经不再将金钱作为人生的终极目标,而是开始将钱作为达到人生目标的工具。他们更多地考虑如何实现自我价值,使人生变得更有意义。中国的年轻人选择了一种政治色彩更少、社会色彩更多的活动方式,而且危险更低。
报道称,中国政府继续密切关注年轻人的动向。
虽然中国正日趋老龄化,但是年轻一代依然占总人口的1/3,大约有4亿人。他们出生在改革开放初期,从出生起看到的一直都是经济持续增长。2000年中国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GDP)只有1000美元,而今已经接近8000美元。
报道称,这是一代与父辈截然不同的年轻人。他们见多识广——2014年有1.17亿中国人踏出国门,他们紧跟互联网浪潮——80%的青少年每天使用互联网,而且他们比父辈更加自信。(编译/刘丽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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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就业市场(资料图片)
(2015-10-04 00:11:02)
【延伸阅读】美媒:中国年轻人靠“啃”父母金钱和人脉找工作
参考消息网9月30日报道 美媒称,对今年毕业的727万中国大学生来说,就业市场可能十分严峻:薪水低,工时长,数百万其他人随时等着顶替你。若把中国普通年轻人的微薄工资与那些有门路中国人的巨额财富相比,这些现实就愈发残酷了。
据美国《赫芬顿邮报》网站9月26日报道,中国的毕业生们不想去做工或种地,但白领生活方式始终遥不可及。
西安市西北大学化学系硕士生吴晓梅(音)上周参加了当地的一个招聘会,看着眼前争夺电信营销岗位的大学生人群,她感叹:“形势太无情了,在这座城市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开豪车的有钱人,而我可能从事这些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那些车的一个轮胎。”
国家媒体称大学毕业生供过于求是政府扩招计划的成就,但它也造成了就业市场上的期望差距。新毕业生当中有很多人是在农村长大的,他们从小被灌输的信念是:上了大学就能过上好日子。但在暑期的招聘会上,很多这种毕业生发现,他们能得到的薪水比工人的工资还低。
在大萧条初期,一些美国年轻人把就业市场低迷视作当“失业快乐族”的机会,但中国有另外一个词:“啃老”。这个词是指中国年轻人入不敷出,于是要“啃”父母的积蓄。大城市近年的大学毕业生平均起始工资为每月400美元,根本没有希望在就业之初就实现什么经济独立。
武汉大学教育科学学院教授胥青山说:“这种快速扩张不仅在中国,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前所未有的,就业形势不好的根本原因就是这种扩招。”
新增大学毕业生有相当大一部分来自农村,通常是家里第一个脱离种地的人。在学校,他们也许面对着父辈做梦都没想过的大都会世界,而一旦毕业来临,他们找工作的难度远甚于城里同龄人。
根据中国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田丰的调查,城市家庭出身的大学毕业生的失业率约为12%,而农村家庭出身的则为30%。如果考虑到最近城市背景的大学毕业生比农村背景的毕业生薪水高出20%,差距看起来就显得更大了。
田丰说:“大学毕业生就业的城乡差异就是当前社会流动固化的一个具体表现,也是最为突出的表现之一。这极大地影响到了社会公平。”
王俊英(音)出生在四川一个小村庄。王俊英说:“高考前,我爸爸对我说:‘别担心,考不上大学我就给你买台拖拉机。’那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无论如何都要上大学。我就是不想开拖拉机。”
王俊英去了西安一所大专学习商务英语,毕业后,母亲提出给她找一个在小学教书的工作。不过这个职位不是白来的:家里要拿出6万多元钱走关系,而这个职位的年薪不过两万多元。
体面的工作岗位的增加数量远远赶不上一茬又一茬毕业的大学生的人数,对于一些稀缺岗位的竞争往往最终成了家庭关系网和财力的比拼。中国几十年来最猛烈的反腐行动已开展近两年时间,但是年轻的求职者们仍然要面对比他们可能得到的薪水高出一大截的敲诈勒索。
王俊英知道家里很难拿出那么一大笔钱,于是她留在了西安,并最终找到了一份工作,每月薪水将近2000元,这与家里帮她联系的小学教师的职位相当,但没有走关系带来的沉重负担。
中国就业市场的这种现状意味着出身富裕城市家庭的年轻人或许可以靠“啃”父母的金钱和人脉取得成功,可是来自农村的年轻人除了一纸文凭外,往往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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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求职者在招聘会现场咨询。新华社记者-李博-摄
(2014-09-30 08:00:31)
【延伸阅读】美刊:中国一些年轻人不愿工作 选择待在家里
参考消息网9月22日报道 外媒称,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据,2012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总量开始减少。
据美国《彭博商业周刊》9月16日报道,31岁的约翰·刘是哈德森国际公司的创始人兼业主。这是位于中国南方的一家给陶瓷玻璃上色和贴花的小厂。他陈列室里的产品中包括了为“拉尔夫·劳伦”和“凯特·斯佩德”等知名品牌制作的着色香水瓶。
刘2006年毕业于武汉大学,与来到他厂里生产线打工的那些二十多岁、甚至只有十八九岁的工人相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然而,中国的世代间隔已经被严重压缩,刘发现自己与比自己年轻10多岁的工人之间存在巨大的期望值落差。他说:“我毕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需要立刻找到一份工作赚钱。但现在中国的生活水平有了迅速改善,年轻人不需要靠辛勤工作来谋生,许多人可以依靠父母养着……许多90后无法忍受这种重复劳动,因此他们选择待在家里,或者从事非常简单的收银员工作,尽管收入会少一些。”其结果便是小工厂“越来越难找到工人”。
报道称,正如《经济学家》周刊曾经指出的,中国“辛苦攀登山峰”的时期已经过去。然而正在改变的不仅仅是人口统计数字。今天精通互联网的年轻工人们有着各种不同的想法以及比他们的前辈更高的期望值,而且这种期望值不仅仅是在报酬方面。中国珠江三角洲几家中小企业的管理者说,为了应对演变中的劳动力队伍,他们现在必须提供更优厚的条件来吸引和留住工人,否则的话就要寻找自动化生产的机会。
协和陶瓷公司总经理凯文·张说:“在上世纪90年代,如果你在街上挂出招工启示,会有几百人涌来应聘。10年前如果你挂出牌子,还会有一些人来应聘,但不是那么多了。5年前如果你挂出牌子,几乎连一个人都不会来。今天你得主动去找人才行。”张在中国南方经营两个生产陶瓷贴花的中型工厂。与刘一样,他看到了明显的世代差异。他说:“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工人一般只受到有限的教育,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国家还很落后,几乎没有跟外部世界的接触。那些80年代出生的工人掌握更多专门技能,但他们的就业严重依赖于某个特定行业。而90年代出生的人甚至不想工作。连许多有大学学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独生子女被惯坏了,他们通常住在父母的家里。他们是非常不稳定的劳动者。”
张听起来有些吹毛求疵,但他并没有完全误会劳动者的新态度。他说:“我可以看得出他们不想干制造业这一行。这也是一个社会问题。如果他们连家都得不到,他们怎么能幸福呢?”他指的是中国具有争议的户口制度,这种居住许可制度禁止众多流动劳动者在工作地购买公寓扎根下来。意识到中国劳动力队伍的不断演变——成本低廉、要求不高的劳动力供应源源不断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了,张表示自己现在迫切地想“探索制造流程的那些部分可以实现自动化”。
圆环家具厂老板布鲁斯·李长着一头浓密的卷发,喜欢做出夸张的手势,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很多。他不愿把自己的年龄告诉别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妻子,因为他不希望自己显老。但是50多岁的李从事这个行业的时间长得足以让他阅尽中国家具制造厂商的兴衰沉浮。他说,如今,随着劳动力和原材料成本上升、欧洲需求的走软以及不利的人民币汇率,要想继续在家具行业里混都需要一番挣扎。他说:“但是没有回头路。”听起来颇有几分英文名与他相同的功夫巨星李小龙的口气。
李刚刚把自己的工厂从租金高昂的深圳迁到了内陆城市惠州。家具制造不适合自动化,因此他一直热衷于留住自己手下经验丰富的工人。异于常理的是,他更喜欢雇用年龄稍大些的工人,他的一线工人年龄都在30到50岁之间。为了顺应工人们变化的期望值,他现在允许他们把家人接来一起住在集体宿舍里。他还给重要员工买了崭新的本田电动自行车,以诱使他们在工厂搬迁后继续追随他。他说:“你需要有长远眼光。从长远来看,把多一些的钱花在提供良好的食物和优越的条件上面,以此留住员工,而不是不停地花钱寻找和培训新员工,这样很可能会更省钱。”
报道称,圆环家具厂的福利待遇在中国仍属另类。不过,工厂老板不能轻视工人的意识正在变得越来越普遍。(编译/曹卫国)
(2013-09-22 07:43:38)
【延伸阅读】英报:中国年轻一代追求工作与休闲并重
参考消息网3月8日报道 年轻一代的中国劳动者开始发现懒散的乐趣,休闲,这个在中国名声一直不太好的字眼,又重新流行起来了。
英国《金融时报》称,中国年轻人开始青睐西方人工作与生活并重的生活方式。这种现象在很大程度上缘于一种极度的疲惫。中国的独生子女一代在键盘边度过了太多童年时光,结果从未学会该如何享受一日懒散的美好。现在,作为学步孩童与退休父母之间的夹心层,这一代人已筋疲力尽。
31岁的小李说:“我们的父母不需要每天在上班路上花两个钟头。”她辞过四份工作,就是为了让自己休息一下。中国的劳动者以辞职频率高闻名于世,但小李的辞职还是与众不同:她和其他许多人一样,辞职并非出于事业的考虑,而是有生活方式上的原因——不是为了涨工资,而是想得到更多休息时间。千百年来,中华民族一直以勤勉闻名;如果他们现在不再加班,世界各地都会感受到由此带来的影响。
通用汽车中国公司总裁甘文维表示,城里的80后“非常热衷于保持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会提出诸如请假照顾孩子或缩短通勤时间之类的要求。他说:“你在五年前的中国不会看到这种情况,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人力资源方面的挑战。”全球猎头机构瀚纳仕公司上海办事处经理埃德蒙·庞(音)说,他注意到过去一两年来,求职者提出的与生活方式有关的要求有了大幅增加——各家公司也开始做出回应。“应聘者偏爱那些推崇周末不上班理念的公司,有时候即使我们将应聘者成功安排进一家公司,但如果那里的工作时间比较长,应聘者就会抱怨,而且开始寻找其他机会。”
庞表示,许多外企已经开始提供诸如健身房会员、弹性工作制、不加班承诺、远程办公之类的额外福利,海外的这些趋势现在同样影响到中国。而如果大众需要的是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平衡关系,那么对健身房会员资格、弹性工作制、远程办公、集体野炊等各种要素都了如指掌的西方在华公司不可避免的占据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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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8 16: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