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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媒体电商大课”现场
不搞“标题党”，不追逐网络语言，却凭其独特的财经观点在中国人的“朋友圈”走红……这位微信公号“大咖”接受本报记者专访，解读他对中国企业家、中国制造走向的认识，分享自媒体创业以及媒体人转型经验
文/ 羊城晚报记者 曾璇 李妹妍 实习生 张云竹图/ 羊城晚报记者 李妹妍
虽然当畅销书作家已有多年，但不搞“标题党”，不追逐网络语言，仅靠自带观点的自媒体的文章频繁亮相于中国人的“朋友圈”，吴晓波个人形象突然“走红”，也就是近500天的事。
“吴晓波频道”从无到有，从头九个月都没广告到现在坐收千万，从几个粉丝到突破百万，从没有想好盈利模式到多次“实验成功”，正好是500天。
这500天，发生了什么？在这次“自媒体电商大课”开课前一天，吴晓波在上海接受了羊城晚报记者专访，解读他对中国企业家、中国制造走向的认识，分享自媒体创业以及媒体人转型经验。
“暴红”并没有滤掉他身上谦和友善的人文气息，他对我们的所有采访要求几乎有求必应，采访时长也大大超出之前的约定。当我们拿出给羊城晚报公号读者准备的礼物——他近年出的几本书，请他签名，笑称要利用他“吸粉”，他也莞尔：“必须的”！然后每一本都细心写下“致羊城晚报粉丝”。
对话，就从他写的文章开始。
A 谈中国制造：已进入另一种竞争模型
羊城晚报记者：最近有日本媒体做了个实验，证明中国电饭煲和日本电饭煲煮出的米饭没多大区别，甚至更胜一筹，这似乎是在反驳您最火的那篇公号文章《去日本买只马桶盖》。您在那篇文章中提出中产阶级是一群愿意为新技术和消费体验埋单的人，那么，您认为中产阶级对中国制造有没有一个路向标似的作用？
吴晓波：我没看到日本媒体的那个报道。不过我去过美的电器，他们的电饭煲很不错。中产阶级对品质要求更高，对品牌的认同感会更偏向于理性，愿意花更多的钱用于非物质的精神消费。这些特点在这两年都呈现出来。
中国企业过去很多年都是靠打价格战，但是现在企业只要能够做出好品质的产品，有核心技术，总归会有人愿意埋单。
羊城晚报记者：这会不会对中国制造提出更高的要求，需要去满足这群消费者更高的要求？
吴晓波：对。我去过两家中国的马桶盖公司，印象很深，他们给我看中国和日本两只马桶盖的剖面，然后一个个零件比较分析。中国公司已经开始研究本土的消费者。
中国制造在2009年后遭到了致命的挑战，主要就是原来的成本优势和规模优势这两张牌都打不下去，那么就要靠差异化竞争、品牌人格化、核心技术的突破、特殊圈层消费者的设定，进入到另外一种竞争模型去。
羊城晚报记者：您的自媒体电商实验也是着眼于特殊圈层消费者？
吴晓波：这其实是另一个维度，通过粉丝经济运营出来的消费者，怎么通过电商的模式进行粘连。
中国的公号模式是全世界独创的，国外现在基本上还处在一个博客时期。微信在早期就是IM（即时通讯工具），但自从2012年8月有了微信订阅号以后，它改变的已经不仅是媒体生态，还开始改变商业生态，这是微信一个特别大的贡献。我自己也做订阅号，如果订阅号仅仅还是呈现为一个媒体业态的话，其实挺可惜的，我认为好的订阅号都应该具备电商属性。2016年开始，这会是微信订阅号的一个重大潮流。
B 谈企业转型：该死掉的必须要死掉
羊城晚报记者：中国的各行各业似乎都在面临新一轮的洗牌，您认为中国经济最大的危与机在哪里？
吴晓波：中国制造已经进入了最危险的时候，这是历史上没有过的。我了解的，江浙今年以来压力非常大，转型直接导致资金链问题，这两年很难熬。我认为现在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企业——所谓中国制造模式下的企业，最危险的时候，这可能会导致一代人被淘汰掉，上半场落幕。
羊城晚报记者：会有新一轮的企业倒闭潮吗？
吴晓波：现在就在进行中，现在就是倒闭潮最汹涌的时候。江浙一带的贸易行业，上海钢贸，再是服装、机械设备、中小房产、百货零售行业，都是重灾区。进入深冬，也是产业大洗牌期。
羊城晚报记者：您讲到了“危”，那么“机”在哪里呢？
吴晓波：我认为该死是必须要死掉的，就是原来依靠成本优势、规模优势的企业，如果不往前进步，就一定会给淘汰掉，对劣质产能的强制性淘汰，是市场淘汰的结果。现在一些企业很困难，我觉得是各种要素所带来的一种挤压效应，本身它的商业模式已经不行了；第二，有互联网大规模冲击；第三，消费升级。这三股力量从不同方面对传统企业造成打击。这其实也是好事，空间就留出来了。毕竟中国的消费市场还在，把一些落后产能、落后的人淘汰掉，新的产业、产能就上来了。
C 谈企业家：更喜欢珠三角
羊城晚报记者：您差不多是采访过最多中国企业家的记者，您感觉长三角与珠三角的企业家有些什么异同？
吴晓波：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珠三角的企业家。其实跟长三角比，珠三角优劣都蛮明显，它最大的优势应该是外向型，当年叫“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但这种优势在慢慢递减。长三角的优势更大一点，高校很多，人口素质高，历史上就是中国民族工业基地，人杰地灵，所以客观上来讲，优势长三角比珠三角要大很多。
但主观上，我更喜欢珠三角企业家，它有几个明显优势：一是他们有强烈的进取心，接受外来事物，敢于突破和创新。当年我去采访珠三角的企业，几乎每一家墙上都挂着中国地图，上面贴满红旗，要“北伐”。第二个就是他们的资本运营能力。现在的项目找风投公司，第一会去北京找，第二就是深圳，上海还在杭州后面。
第三，我觉得珠三角的经济竞争能力受益于政府的开明，很明显，在广东地区政府对市场、对企业家、对经济规律的尊重是全中国最好的。像长三角，特别像上海这样的城市，政府控制力还是太强，这个城市基本不属于民间，属于大资本、大政府。
羊城晚报记者：那企业家身上呢？我们具体到珠三角跟长三角的企业家身上，他们的企业家特质对企业的发展转型有什么影响？
吴晓波：转型应该是现在大家一个共同困难，或者说它来自于整个产业生态的变化，可能不同区域企业家，他的秉性不一样，转型会呈现不同方式。从商业模式角度来看的话，至少在这一两年来看，在服装产业、家具产业、家电等行业里面，广东走得更前面一点。
广东企业家总的来讲是讷言睿行。不善于表达，更愿意用产品说话、技术说话，打仗很狠，市场营销很猛。比如马化腾，他跟前几辈企业家相比，他是因为兴趣而创业，之前很多人都是为了生存创业，他是为了兴趣，喜欢IT，我觉得这是所谓的新特征，新一代企业家的一个特征；此外，我觉得马化腾是一个特别关注产品的人，产品在他整个战略要素里可能排第一，他始终能够把它放在首位。他做企业也已经有17年了，一直关注产品。
D 谈未来：将进入一个浮夸的镀金时代
羊城晚报记者：您有一篇写给您女儿的文章在微信上传得很广，说您女儿放弃了入读世界名校的机会，去学音乐了。这一代年轻人，可能会为了心中追求的生活方式，放弃世俗的成功标准，更有享乐主义的一面，您认为，他们能够扛起实现“中国梦”的大旗吗？
吴晓波：不用担心，一代比一代强。比如我们这一代人的优秀人才规模，一定比父辈的要大很多，大n倍。现在的90后，他们在20多岁时候形成的知识储备、社会关系的处理能力、人际关系的处理能力、知识的复杂程度，都比我们要大很多。剩下来的问题是，每一代人的优秀分子可能很少，可能会看到很多人吃喝玩乐，像我们父亲看我们一样，像旅行、看电影、逛公园啊，是很“罪恶”的……在我眼中，我看我女儿打游戏啊、看韩国综艺啊，多罪恶啊（笑）。所以我现在慢慢放弃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可能你的知识储备就是这样的方式。
我女儿不愿意去世界100强的学校而去学音乐，是她一个选择权的解封。但任何时代的人才都需要非常努力非常勤奋才能站上金字塔的尖端。她要成为一个好的音乐人，我不相信吃吃喝喝就能完成。我跟我女儿讲，无论你从事什么行业，想成为优秀的人，你必须要非常努力。她选择的东西，其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羊城晚报记者：新生代的崛起，90后生活方式与生活态度的改变，会为中国的经济形态、中国制造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吴晓波：他们很多都是中产阶级的子弟。中国的未来，我认为，从商业文明角度来讲，会进入到一个追求非常平庸的物质享受的时代，一个很浮夸的镀金时代。这方面来讲其实一点都不值得期待。就是会变成一个很low（低）的时代。
羊城晚报记者：这确实很让人担心。比如大家都在议论，黄晓明的婚礼甚至比屠呦呦获奖更“刷屏”。
吴晓波：现在在电影、音乐、传媒行业，都非常清楚的展现出真相，等着我们的是一个很LOW的时代。就好像美国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又像是早期好莱坞的那个时代，缺乏批判精神，消费的快乐点很低，甚至在某些时候出现反智的景象。所谓的精致不是用思想来包装，是用物质来包装。人对人的判断基本是商业的判断。这就是我们正在进入的时代，一点都不值得期待。
羊城晚报记者：那不值得期待怎么办呢？什么时候又会进入一个崇尚理性思考和精神判断的年代？
吴晓波：总会有人反叛嘛，但我们不知道会是从哪个角度、用什么方式来反叛。比如美国当年就是街头文化，就是嬉皮士的方式反叛，嬉皮士瓦解以后，后来是以硅谷工程师的方式来解决这个状态，后来出现了互联网。中国也是这样，螺旋式上升。
E 谈大学生创业：鼓励休学创业是疯了
羊城晚报记者：我们之前在广州大学城做调查，发现大学生的创业团队技术含量比较低，大概七成都是送外卖的，您觉得眼下这种互联网的创业大潮或者自媒体的这种创业大潮，会不会其实是一种表面繁荣？
吴晓波：我觉得，那么多孩子送外卖，至少说明某一个方面来说是中国的物流不对称性太强了，随便都能找到破解信息不对称的方法，但它是不是一个商业模式不知道。它可能是个生意，两三个人，通过送送外卖也能赚得三几千块钱，但你一定不能把它当成事业。
其实我是一直不太认同大学生创业。什么时候创业不错？三四十岁。现在，教育部有一个文件，鼓励大学生休学创业，他们简直是要疯了！读书的时候好好读书，好好谈恋爱，该干嘛干嘛，多谈几场恋爱都比多创业好（笑）。因为一个人成年以后处在一个非功利状态的时间很少，本科或者研究生毕业以后，进入社会，你站在广州的马路上看到那么多高楼就会想一个问题：我买不买得起？然后你到单位以后就会想：我怎么从一个职员变成一个主管？你到60岁的时候才能够解放出来。
人一辈子处在非功利状态的黄金阶段很短。你在一生中那么短几年时间里，还忙着创业，赚钱，那是傻子们干的。大学阶段，是你骨骼在成长，荷尔蒙在旺盛，人的知识储备、知识结构和价值观的形成的黄金时期。这个时候就应该学习人类给你所积淀下来的所有东西，或者去旅行，去看人类各种文明，去感受。创什么业？赚什么钱？这简直是疯了！
如果一个人放弃学业去送外卖，那就是更大的傻子。它应该就跟你踢了场足球一样，只是了解你和金钱的关系，如果持这么个心态，踢了场足球，谈了场恋爱，旅游了一次，搞了个小创业，这OK。大学生炒股也是，千万别认为炒股能改变你的命运，那是绝对不可能，哪怕你赚了很多钱，那悲剧开始了。
F 谈媒体人转型：要充分做好失败的准备
羊城晚报记者：传统媒体正进入前所未有的“自我否定”的阶段，大批媒体人不是已经逃离就是正在准备逃离的路上。其实媒体人的转型并不只发生在今天，只是今天大家把这种危机感放得格外大。您觉得王志纲年代与吴晓波年代的转型有什么不同？
吴晓波：王志纲原来也是新华社记者，那时候算是一次出逃，是很个体化的行为，离开体制，非常悲壮地跑到体制外，他很孤独，也没有模式可以支持他；而我们今天离开体制，是集体化的行为，而且我们今天肯定要比他幸运很多，因为市场化媒体本身已经成为一种潮流。
我2003年就离开体制了，那时是有孤独感的，整个商业环境并不支持。比如说我要办个民营出版社可能都不行。不能发行，没有刊号，什么身份都没有，我们“蓝狮子”在很长时间里面是仅活下来，规模很小的民营出版社，它壮大也是最近几年的事，而且早期对我个人依赖性很强。
羊城晚报记者：当时为什么会这么毅然离开呢？
吴晓波：离开原因很多，主要的原因就是，我觉得我人格上、社会身份上独立了，我是一个专业的财经作家，这件事情比我是新华社记者更重要。人改变一种职业状态，首先是一种身份认同——你认为你是谁？你认同新的身份，可能这才是你需要的。我是2001年写出《大败局》，到我离开体制时，《大败局》销量过百万了，大家都知道写《大败局》的那个吴晓波，这件事情比新华社记者吴晓波更重要。我在新华社呆了13年，新华社教了我很多东西，它能教我的都教完了，应该出师了。
羊城晚报记者：那您对今天的这么多记者集体的“出逃”，有什么样的忠告或者期待？
吴晓波：我的大学同班同学著名媒体人秦朔今天（上周五）就宣布创业了嘛。他带的那个媒体在下沉，他无非没有像一个船长一样殉道，他没必要，因为那个船不是他的，没必要跟大船一起同沉。
我对大家的忠告就是，创业很难，做好心理准备。你离开体制的话，要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创业项目90%会失败，那就要做好承受失败的任何心理准备，向死而生。创业就是向死而生的一个过程，一定会死的，成功是件很侥幸的事，那就尽量成为那10%。
但是媒体人的优点是，他有一个资源整合能力。而媒体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包括自己在内也有这个缺点，容易放大。这是传媒出身的人一个普遍问题，我容易放大一些优势，看不到困难；困难到来的时候，我会比一般人更绝望。
羊城晚报记者：有例子吗？比如说您经历过什么很大的困难。
吴晓波：我以前写过，说我希望我有钱的时候能够在西湖边开一扇窗，看到湖景。我一个朋友在西湖边开了个百货商场，给了我200平方米，免租金，外面还有500平米那么大的露台，面对着西湖。我开了全杭州最美的一个书店啊！所以我想，不可能失败，房租都免，再挂掉，好像也太没有本事了！结果，我投了100万，熬了两年，最后还是把书店关停了。
羊城晚报记者：开书店简直是所有文化人的经商梦想，何况在西湖旁边开书店！您今天回看，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吴晓波：还是书店的这个业态不行了。它的利润太低，购买频率太低。我那个书店，在商场3楼，虽然很漂亮，可是地段还是不算方便。书店要是变成一种生活方式，有可能起死回生，如果我有1000平米，或者像诚品书店有1万平米，书是其中的1/8，还可以有很多的周边产品。可我那个地方只有200平米。我们一年做100场活动，有次请了位历史老师开讲座，整个书店挤满了人，最后只卖掉3本书。大家听了讲座，却到网上买书。这家书店的亏损让我第一次有那种很沮丧的心情。 编辑：邬嘉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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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媒体热潮背后的冷思考
中国最大的“自媒体电商大课”杭州开课
记者在现场充分感受到了一股搅动媒体江湖的自媒体热。自媒体的崛起会对传统媒体造成多大的冲击？自媒体会给传统的经济业态带来什么样的改变……没人给出确切答案，一切都在进行时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是商业文明澎湃之地。中国当下最牛的电子商务公司阿里巴巴和最知名的财经作家吴晓波都居于杭州，并非巧合。
10月17日，号称中国最大的一场“自媒体电商大课”，以829人的规模搅动起“钱潮”。这是“吴晓波频道”联手杭州文博会做的一次实验。全国各地涌来交钱听课的自媒体人、电商人和传统企业的新媒体人，让这次实验看起来很成功。
自媒体的电商实验
吴晓波第一个登台。
他的微信公众号一个月前突破了百万粉丝，目前以每天2000个左右数量“缓慢匀速增长”。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找到了稳定的盈利模式，营收分别来自培训、基于粉丝经济的产品销售以及广告。他在这次课上作了经验分享，并且断言：每个成功的微信号都可以成为一个电商。
目前可以看到的是，当一个微信公号达到了百万“粉丝”级别，而且吸引的是一群“有着相同价值观”的人时，似乎要做什么事，都变得容易了。
吴晓波在公号上做了不少实验，比如卖他自产的杨梅酒，5000瓶30小时售罄；比如征集南极游的旅伴，全国限30人，每人收费高达18万，结果20天集结完毕；再比如预售他写的《腾讯传》，7000本，预售后一年多都未“交货”，粉丝们也默默等待……吴晓波在周六的大会上专门提到此书已完稿，预计明年春节可以把签名版送到粉丝手上，这番话不出意料地引起了一轮笑声掌声。
自媒体是否应该成为电商？
除了吴晓波自己，大课还邀请了其他六个自媒体的“大咖”和“新秀”讲课，包括“冷笑话精选”的伊光旭、“疯蜜”社群的张桓、“有赞”的白鸦等。
而“学员”来自五湖四海。记者随机采访，就遇到了来自广东、山东、辽宁、江苏、上海等多个省市的学员，也有吴晓波在各地的书友组团而来的。原以为学员都是自媒体或者创业型公司、中小企业新媒体运营人员，结果没想到像海信、国美这样的企业都派出了“学习团”。
海信集团一位傅姓的女员工，毫不掩饰自己对课程内容的欣赏，她说自己调进海信刚成立的新媒体部，对如何做粉丝经济还很迷惘，“大咖”们说得很有启发；不过深圳某IT公司的崔先生则中途离场了，“讲课的内容乍听有道理，可是自媒体运营，说一道万，都是要靠实操的。”
自媒体热留下诸多冷思考
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目前的微信号已达到一千万至两千万个，每天都有新号在建立，每天也有老号在死去。年死亡率据不完全统计达两百万至三百万，因此，站在各行各业金字塔顶端的那些号，足以睥睨江湖。
自媒体从内容到形式，从写作文本到“玩法”，对传统媒体都是一种颠覆，既让无数经验老到的传统媒体人沉沙折戟，也让更多人跃跃欲试。
自媒体会不会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来源？自媒体的崛起会对传统媒体造成多大的冲击？自媒体会给传统的经济业态带来什么样的改变？自媒体引发的网络语言的流行、碎片式阅读习惯的培养会不会给中文的写作与阅读带来低俗化、娱乐化、反智化的后果？
在杭州，记者充分地感受到了一股搅动媒体江湖的自媒体热，却也打捞起热潮下太多的冷思考。
这些问题还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一切都在进行时。
“大咖”们对着近千人侃侃而谈，会场外不远处，六和塔矗立，钱塘江奔流。被喻为“文明曙光”的良渚文明发祥于此，倏忽而过，距今已有4700年。 编辑：邬嘉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