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山晋水·晋文化:介子推绵山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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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叔虞始建的唐国,到他的儿子燮父继位后,就更名为晋国。几百年后的公元前677年,姬诡诸继位,是为晋献公。献公宠爱妃子骊姬,其亲生儿子叫奚齐。骊姬为人阴险狡诈,善于献媚取宠,逐步博得晋献公的信任,得以参与朝政。但骊姬仍不满足,又与优施通奸,淫乱宫闱,与奸夫优施设计离间挑拨晋献公与申生、重耳、夷吾的感情,企图下毒手杀害申生、重耳、夷吾,改立自己所生的儿子奚齐为太子。太子申生中了他们的圈套,被害死了,公子重耳、夷吾分别逃亡国外。
重耳的母亲是翟国人,为此重耳逃亡翟国。重耳的手下狐偃也是翟国人,狐偃精心安排了一切。重耳在翟国安居了12年,在翟国重组了家庭,生活渐渐习惯了。
公元前551年,献公驾崩,权臣里克聚众作乱,杀奚齐,迎回夷吾即位为惠公。惠公恐国人附重耳,派刺客去行刺,吓得重耳拔腿就跑。冲到城门口,见到准备好的马车,一跃而上。狐偃、赵衰、介子推、魏犨等诸多忠于重耳大臣门客随即跟上重耳一起逃亡。他们自翟国往东,一路颠簸,首先来到卫国,但没有得到卫国的丝豪帮助。在卫国五鹿,重耳终饥渴难耐,只好向一个农夫乞讨。农夫从地上拾起土块,调侃重耳:“拿去,吃吧!”重耳气愤的举起鞭子要打农夫。狐偃赶忙阻止说:“这是上天要赐给我们土地啊!说明我们复国在望。”并且煞有介事地向农夫磕了个头,接过土块,装在车上走了。
这段时期,公子重耳一行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困难。有一次,重耳饿晕了过去。介子推为了救重耳,独自到山沟里,把腿上的肉割了一块,与采摘来的野菜同煮成汤,一勺一勺地喂给重耳。重耳吃后才苏醒过来,君臣不由得抱头痛哭。这就是流传千古,后人称之为“割股奉君”的故事。
公子重耳带领亲信门客逃亡避难19年,直到62岁那年,才在秦穆公的帮助下回国,做了晋国的君侯,史称晋文公。晋文公即位后分封群臣,跟随晋文公避难的和和留在晋国帮助晋文公复位的有功之臣纷纷得到了封赏,唯独忘记了介子推。
有人为介子推鸣不平,晋文公才发现自己的疏忽,于是派人去宣介子推上朝领封受赏。可是,介子推坚辞不来。晋文公亲自登门,只见大门紧闭。原来介子推已经背着老母躲进了绵山。晋文公便派御林军上绵山搜索,但绵山森林茂密,无法找到。这时,有人出了个放火烧山的主意:在绵山的三面点火,留下一条大路,大火一起,必然迫使介子推走出来。
晋文公乃下令举火烧山,谁知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介子推也没有出来。上山一看,介子推母子俩抱着一棵烧焦的大柳树已经死了。晋文公望不禁痛哭失声。安葬遗体时,发现介子推脊梁堵着个柳树树洞里有一片衣襟,上面题了一首血诗:
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
柳下作鬼终不见,强似伴君作谏臣。
倘若主公心有我,忆我之时常自省。
臣在九泉心无愧,勤政清明复清明。
为了纪念介子推,晋文公下令把绵山改为“介山”,在山上建立祠堂,并把放火烧山的这一天定为寒食节,晓谕全国,每年这天禁忌烟火,只吃寒食。
他还特意刊伐了一段烧焦的柳木,做了双木屐,每天望着它叹道:“悲哉足下。”“足下”是古人下级对上级或同辈之间相互尊敬的称呼,据说就是来源于此。
第二年,晋文公领着群臣,素服徒步登山祭奠,表示哀悼。行至坟前,只见那棵老柳树死树复活,绿枝千条,随风飘舞。晋文公望着复活的老柳树,像看见了介子推一样。他敬重地走到跟前,珍爱地掐了一下枝,编了一个圈儿戴在头上。祭扫后,晋文公把复活的老柳树赐名为“清明柳”,又把这天定为清明节。
这一段关于介子推的故事,大抵以后人的杜撰为主。有一点值得注意,那就是介子推在晋文公的心目中一定不是特别重要,否则在封赏有功之臣是也不会遗漏介子推。他手下的大臣,如狐偃、狐毛兄弟,赵衰,先轸,魏犨等人,或者是运筹帷幄、一言兴邦的谋主,或者是身经百战、克敌制胜的主将。而根据史料分析,介子推似乎最为突出的是为了公子重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耿耿忠心。有趣的是,两千多年过去了,晋文公手下的重臣多已淡出了人们的记忆。只有本事似乎不是太大的介子推,被人们以一个传统节日来纪念、来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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