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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与中国的转折时代

邓小平与中国的转折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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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曾说,他一生当中最痛苦的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一生“三起三落”,在“文化大革命”的十年里,就有两次被打倒。1977年,中共十届三中全会通过决议,恢复邓小平党政军领导职务。邓小平要求分管科技和教育工作。图为1979年,邓小平与华国锋参加植树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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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年文革,中国大地千疮百孔,高等教育也是一片烂摊子,全社会人才匮乏、青黄不接。其实早在1975年夏天,邓小平和教育部长周荣鑫等人就开始着手恢复中国的高等教育。1977年8月,第三次复出的邓小平主持召开了科学与教育工作座谈会,决定恢复中断10年之久的高考。供图|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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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说:“不管招多少大学生,一定要考试,考试不合格不能要。不管是谁的子女,就是大人物的也不能要。我算个大人物吧!我的子女考不合格也不能要,不能走后门。”图为1979年7月,75岁高龄的邓小平登临黄山,为杭州大学学生签名留念。供图|新华社
邓小平与中国的转折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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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975年,邓小平就开始了重整中国科学事业的努力。他对科学界的整顿是从中科院开始的,他决定由胡耀邦领导中科院的实际整顿工作,进行了拨乱反正、改善科研人员生活条件等工作。图为1979年11月,中科院为纪念建院三十周年,举行茶话会,邓小平出席。摄影|胥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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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3月18日,中共中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全国科学大会,邓小平在开幕词中说: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这个说法曾在1975年给他带来麻烦,毛泽东认为这是把科学看得和阶级斗争一样重要。 供图|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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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科学大会后,邓小平接见出席会议的代表,同青年数学家陈景润握手。从1975年开始,邓小平不断接见杰出的华裔美籍科学家,从他们那里寻求建议。钱嗣杰|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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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5月,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在全国展开。随后中央工作会议召开,邓小平作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讲话。19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全会实现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的伟大转折,开启了改革开放新时期。图为三中全会上的陈云和邓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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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夏天,邓小平重新掌管国防和外交工作。他在1978年1月后的13个月里,出访了多个国家,包括日本和美国。图为1978年10月26日,邓小平到新日本钢铁公司君津钢铁厂参观访问。钱嗣杰|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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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初,邓小平访美。除了参观福特和波音的现代工厂、石油钻探设备和休斯敦太空中心,邓小平还乘坐了直升飞机和气垫船。他的印象是:为实现现代化,在组织与管理上必须进行巨大的改革。图为邓小平在休斯敦太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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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邓小平开始建立新的领导班子。1980年,坚定地改革派胡耀邦成了党的总书记。此前,在邓小平的支持下,他担任中组部部长,平反了建国以来的一大批冤假错案,并解决了右派问题。图为1982年10月,胡耀邦和邓小平在共青团十一大开幕式上。贺延光|新华社
邓小平与中国的转折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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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届三中全会做出了实行改革开放的历史性决策。邓小平下决心在广东和深圳进行改革开放的试验,建立了深圳、珠海、汕头、厦门四个经济特区,“实行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制度和政策。”图为1984年1月,邓小平在深圳眺望罗湖新城区的建设新貌。杨绍明|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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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1月26日,邓小平视察深圳经济特区时,为特区题词:“深圳的发展和经验证明,我们建立经济特区的政策是正确的。” 供图|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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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2月16日,邓小平在上海观看小学生操作电子计算机时说:“计算机的普及要从娃娃做起”。夏道陵|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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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说过很多精辟论断,很多都深入人心,比如“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改革,应该包括政治体制的改革”等等。图为1984年10月1日,国庆35周年时,北京大学学生打出“小平您好”的横幅。摄影|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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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1月到2月,88岁的邓小平开始了南方之行,沿路发表一系列的有关改革开放的重要谈话。他说:“改革开放胆子要大一些,敢于试验,不能像小脚女人一样。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图为邓小平到达南巡第一站武昌。供图|视觉中国
邓小平与中国的转折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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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曾说,要让人们记住一个真实的他。他反对个人崇拜,自称是“中国人民的儿子”。通过改革开放政策,他努力改善了中国同每一个大国的关系,改善了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国人要感谢邓小平。图为深圳深南大道,邓小平画像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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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成20世纪伟人

  • 被称党内第二号走资派,文革中弟弟自杀长子跳楼 文革的这段时间被邓小平视为人生中最痛苦的时期。 历史学家认为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邓小平和刘少奇就已经被列为毛泽东的接班人,文革爆发后,因为路线不同认识分歧,刘少奇和邓小平被先后打倒。邓小平曾被成为中共党内第二号走资派,据中共党史记载,邓小平在1969年被战备疏散到江西,此后一直潜居乡下。 随着邓小平被打倒,他的弟弟邓蜀平也受到牵连,在1967年3月15日自杀,1968年9月他的大儿子北京大学物理系学生邓朴方在被批斗时,从四层楼跌下来,导致下肢瘫痪,这段时间被邓小平视为人生中最痛苦的时期。 但是即使被打到,毛泽东还是保留了邓小平的党籍。邓小平到江西后,仍然可以通过汪东兴给毛泽东写信。这是一个特殊的待遇。 林彪事件之后周恩来取代林彪成为中共的第二号实权人物,主持中央日常工作,从1972年上半年开始,他就积极落实老干部的平反工作。最终周恩来根据毛泽东的态度谨慎而又积极地推动了邓小平的复出。
  • 改革开放遭稳健派反对,以家庭度假为名,87岁高龄毅然“南巡” 邓小平在1990年和1991年未能让国家回到改革开放的快车道上,但他在1992年取得了戏剧性的突破。 1988年通货膨胀引起恐慌,1989年至1991年,外国对华制裁,投资停滞,中国经济硬着陆,加之苏联和东欧政权的相继垮台。这一系列事件使北京的气氛高度紧张,党内稳健派经济政策仍占主导地位,他们更担心的不是增长速度放慢,而是经济过热。 邓小平在1991年再次重申,后悔1979年开放4个经济特区时没有开放上海。他的意见甚至没有出现在《人民日报》上。但他的一个小收获是,让上海的报纸发表了几篇文章,尽管用的是化名“皇甫平”。文章甚至没有暴露与邓小平的关系,政治圈里的人在猜测“皇甫平”的文章背后究竟为何人。 1991年10月,国家主席杨尚昆借几年辛亥革命80周年之机,支持更加大胆地实行改革开放。为另一方说话的邓力群则在《人民日报》上撰文警告说,阶级斗争很尖锐,存在着“和平演变”的危险。年底,稳健派在八中全会上仍站上风。 邓小平拿出了管用手段:不把时间浪费在争论上,他要采取行动争取支持。 当邓小平的专列于1992年1月7日驶离北京站时,北京的其他中央领导并没有收到通知,甚至连江泽民也不例外。 这次出行完全由武警部队一手操办。实际上邓小平加快改革的努力得到军界的强力支持。 北京的其他领导人和南方负责接待的干部只知道,邓小平夫妻、子女等一行17人要出门散心观光,进行“家庭度假”。 邓小平南行的第一站是武汉,他对前来迎接他的湖北省委书记和省长说:“谁反对改革,就让谁下台。” 抵达长沙时,他指示湖南“搞改革开放的胆子要更大一些。” 1月19日上午邓小平抵达广州,开始了对最有活力的特区——深圳和珠海——为期11天的视察。当地干部意识到,这并非一次寻常的家庭度假。广东人成了邓南巡计划的啦啦队,他们热情的欢迎着邓小平。邓小平也再次重申了他的许多基本观点,鼓励干部进行试验,敢于冒险,不要怕犯错误,有错改了就好。 按照“家庭度假”的形成安排,邓小平没有举行记者招待会,但他在深圳的消息一传出,香港《明报》就爆出了他南行的消息和加快开放的意见。北京的宣传仍不动声色或弱化传播邓小平的意见。但已经无法阻挡外界知晓邓小平南行的目的。 隐没于官方记录中的珠海会议,也起到了效果。 从珠海前往广州的途中,邓小平在珠海以北的两个县——中山和顺德停留了片刻。在广州与省领导层交流了一个小时后,邓小平登上列车前往上海,途中在江西东部的鹰潭短暂停留。在鹰潭,他说,干部要走得更快一点,放开胆子进一步开放。 当邓小平抵沪时,他在广东播下的扩大对外开放的种子已经开始结果。 2月20日邓小平离沪回京。2月中旬,邓会回京前几天,江泽民已经公开说,他拥护邓小平进一步改革的呼吁。 随着邓小平南行的消息得到全面报道以及政策开始发生变化,邓小平的讲话也成了著名的“南巡谈话”,“南巡”是帝制时代皇帝巡视南方时的说法,所以官方改成了“南方谈话”。稳健派也意识到了邓小平讲话得到普遍拥护,勉强同意了反映邓讲话精神的文件。 南方之行使改革开放成为不可逆转的政策,重新关上1978年后打开的大门已经不可能了。
  • 甄选接班人,谋划身后中国未来 第二代领导集体的主体是久经考验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但他们又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因此,选拔和培养接班人是他们的当务之急。所以,第二代领导集体建立后,邓小平就一直在安排接班的问题。在当时,按斗争的经验、按工作的成就、按政治思想水平,邓小平曾选拔和培养了两个接班人,这在当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没有解决问题,两个人都失败了,而且不是在经济上出问题,都是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上的问题上栽跟头”。面对这种情况,邓小平以极大的政治勇气,及时否定了自己曾经看重的两个人,并经过反复比较,最后确定江泽民为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的核心。 1991年,邓小平对江泽民等同志说:“坚持改革开放是决定中国命运的一招。” 邓小平南巡之后,中共召开的十四大上,江泽民做政治报告,赞扬邓小平及其政策,这一政策将成为中国未来5年的知道路线——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江泽民称邓小平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而且把他的观点上升到“邓小平理论”。 直到中共十四大结束是,邓小平才到场,他走到江泽民身边站了大约20分钟,让电视摄像机拍下他们两人在一起的镜头;邓小平把衣钵传给江泽民,这条新闻传遍了全国,全世界。 中共十四大之前不久,邓小平让他的长期盟友、与他一起南行的杨尚昆和杨白冰兄弟退了休,指定77岁的刘华清和江泽民的盟友曾庆红取代了他们。 邓小平曾对江泽民说:“……如果你当家后也能说了算,我就放心了。” 邓小平退休前选出的接班人继续领到了国家20多年,鉴于江泽民上台时的国内外形势,他能够成功地掌舵稳步前行,堪称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1992年6月,被邓小平在1991年调到北京的可信的经济领导人朱镕基副总理,担任了新组建的经贸办公室主任,这个部门成了监管经济工作方面权力最大的机构。朱镕基在管理经济上成绩卓著,在1997年当选国务院总理。 邓小平在十四大选定的政治局常委中最年轻的成员胡锦涛,成为继江泽民之后的接班人。 这样,邓小平选定的接班人在1992年之后就得到了三届党代表大会的认可。 此外,1992年当选的另一些担任重要职务的干部,都是根据邓小平的人事政策选出来的。1978年之后,他们成了坚定的改革者。

身份:既不是国家主席也非总书记,却在重大历史关头力挽狂澜,享有崇高威望

  • 总设计师 他将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和务实的市场经济结合起来,打出“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他开放了中国的对外投资,进入全球市场。这些政策使中国发展成为世界上增长最快的经济体,并且提高了数亿人的生活水平。邓小平被称为中国社会主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
  • 决策者 邓小平既不是国家主席,也非中共中央总书记,但他在党内拥有绝对的决策权和崇高的威望。
  • 老人 有一种说法认为邓小平1989年辞去中央军委主席后,在党内的决策者地位是一种老人政治。 1982年中共十二大成立了中央顾问委员会,成员大多是1980年代起至1990年代中期间,也就是以邓小平为核心的中共第二代领导集体主政时期,在政治上拥有实际决策权力但实际并未担任职务的中共元老。 中顾委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邓小平就表示,这是一个过渡性质的组织,将来要取消。 南巡之后,按照邓小平的计划,中共十四大也标志着领导人任期终身制的结束,中顾委正式解散。邓小平从制度上终结了“老人政治”,废除了党和国家领导职务实际存在的终身制。

邓小平语录中的历史

  • 谈反右和大跃进——反右派扩大化我就有责任 一次是1980年2月29日,邓小平在十一届五中全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上讲话时说:“不要造成一个印象,好像别人都完全正确,唯独一个人不正确。这个话我有资格讲,因为我就犯过错误。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我们是积极分子,反右派扩大化我就有责任,我是总书记呀。一九五八年大跃进,我们头脑也热,在座的老同志恐怕头脑热的也不少。这些问题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我们应该承认,不犯错误的人是没有的。”——《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77页。 另一次是1980年4月1日,邓小平在同中央负责同志谈话时又说:“‘大跃进’,毛泽东同志头脑发热,我们不发热?刘少奇同志、周恩来同志和我都没有反对,陈云同志没有说话。在这些问题上要公正,不要造成一种印象,别的人都正确,只有一个人犯错误。这不符合事实。中央犯错误,不是一个人负责,是集体负责。”——《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96页。
  • 谈改革开放——你们问我们实行开放政策是否同过去的传统相违背 在1978年10月10日说:“你们问我们实行开放政策是否同过去的传统相违背。我们的作法是,好的传统必须保留,但要根据新的情况来确定新的政策。过去行之有效的东西,我们必须坚持,特别是根本制度,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公有制,那是不能动摇的。我们不能允许产生一个新的资产阶级。我们引进先进技术,是为了发展生产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是有利于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制度。至于怎么能发展得多一点、好一点、快一点、省一点,这更不违背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133页
  • 谈中顾委——为废除党和国家领导职务实际上存在的终身制过渡 在1982年9月30日,中央顾问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时说:“ 从某种意义上说,顾问委员会是一种过渡性质的组织形式。我们的国家也好,党也好, 最根本的应该是建立退休制度。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不久,我们就讲要废除党和国家领导职务实际上存在的终身制。这个问题,世界上许多国家恐怕都比我们解决得好。我们干部老化的情况不说十分严重,至少有九分半严重。” “中顾委委员可以列席中央全会,顾委副主任可以列席政治局会议,必要时顾委常委也可以列席政治局会议。这就是说,中顾委副主任和常务委员在我们党的生活中的格,是相当于中央政治局委员。”——《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5页和第6页
  • 谈香港回归——一百年不统一,一千年也要统一的 1984年6月讲话中说:“‘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构想是我们根据中国自己的情况提出来的,而现在已经成为国际上注意的问题了。中国有香港、台湾问题,解决 这个问题的出路何在呢?是社会主义吞掉台湾,还是台湾宣扬的“三民主义”吞掉大陆?谁也不好吞掉谁。如果不能和 平解决,只有用武力解决,这对各方都是不利的。实现国家统一是民族的愿望,一百年不统一,一千年也要统一的。”——《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59页
  • 谈南巡——谁要改变路线,谁就会被打倒 1992年1月至2月,邓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中说:“不坚持社会主义,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条。基本路线要管一百才年,动摇不得。只有坚持这条路线,人民才会相信你,拥护你。谁要改变三中全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老百姓不答应,谁就会被打倒。” ——《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371页

70后80后90后眼中的邓小平

60后家庭主妇管玉华: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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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孙煜:改革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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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退伍军人万军:看完新闻联播大家讨论,有人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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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赵暹河: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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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后党员张可: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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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声现场:邓小平一生经典瞬间

外媒眼中的邓小平:完成了一项过去中国领导人都没完成的使命,找到一条富民强国的道路

  • 打不倒的小个子 文革解放邓小平后,邓小平出现在一次宴会上,给了在场的外国记者一个意外惊喜。宴席未散他们就纷纷抢先走出宴会厅,直奔近旁的邮电大楼,竞相向全世界发布这一重大新闻邓小平复出了,更有一家外国媒体形象地将邓小平称为打不倒的小个子。 应邀前来参加宴会的匈牙利作家巴拉迟十四年后在他所著的《邓小平》一书中,做了如下的描述。他孤独一人站在大厅里,个子明显矮小,但体形宽阔,显得刚毅有力,身着中式干部服,但袜子是白色的,在那次令人难忘的招待会上,等待着宴会开始的中国人正在三五成群地寒暄交谈,而他却只身孤影,缄默无声,然而他那大而近似欧洲人的眼睛正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似乎这孤独丝毫没有使他感到难堪不安,相反他在察看地势,端详同伴,准备迎接新的任务和斗争。
  • 他使中国人重新看到了一个伟大国家 英国广播公司网站曾评价邓小平:“用一句话总结,邓小平通过让中国经济向外部开放,让中国人脱贫,发展国内经济,使中国人重新看到了一个伟大国家。”   报道称,事实上,除了在国内发动改革,邓小平的另一大功绩,便是将经历十年文革浩劫的中国重新带入国际话语体系。他提出要吸引外国投资,让中国学生走出国门看世界学知识,并在1992年邀请他们回到中国,参与搭建中国的市场经济框架。   
  • 假如中国人要感谢某一个领导人改善了他们的日常生活,这个人就是邓小平。 他引导中国完成了从落后、封闭、僵化走向一个有国际影响的现代化经济强国的艰难过渡。假如中国人要感谢某一个领导人改善了他们的日常生活,这个人就是邓小平。 ——(美)傅高义:《邓小平时代》

今天我们该如何纪念邓小平

陈季冰 冰川思想库
2017年2月19日,是当代中国最杰出的领导人邓小平逝世20周年纪念日。 不管今天有多少人,或在官方组织下,或自发地纪念这位彻底改变中国和13亿中国人的“改革开放总设计师”,我们都依然牢牢记得这个小个子的世界级伟人。 这一事实本身帮助我们更加深刻地认清一个事实:我们仍然生活在邓小平的时代。 这就使得我们今天的纪念由回顾变成了展望:作为他的后继者,我们如何将这位改革开放总设计师所开创的伟业推上一个新的更高的层次? ■□如何实事求是,如何解放思想 这要求我们首先回归邓小平本身,虽然改革开放已近40年,邓小平逝世也已20年,但这位世纪伟人所留下的丰厚政治遗产至今非但丝毫没有过时,而且依然蕴含着巨大的现实意义。 在我看来,“大胆”和“求实”,是邓小平政治品格中最鲜明的两个特点。反映到他的施政上,邓小平生前说得最多的两句话——“实事求是、解放思想”——便是他的政治遗产之立足点。 用官方话语来说,“实事求是、解放思想”是“邓小平理论”的精髓,此话一点也不为过。 当中国百年现代史走到20世纪70年代末时,留给邓小平的是一个经济社会濒临崩溃、各种矛盾随时都有可能总爆发的危险的烂摊子。更为棘手的是,邓小平还继承了一个被极左路线的条条框框束缚得喘不过气来的思想和舆论环境。 但正如我们后来看到的,邓小平凭借着其超凡的勇气和智慧,将中国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命运从危机的悬崖边上挽救回来,并一路走上高歌猛进的正确发展道路。 因为现实政治的需要,邓小平自己也画了不少框框。但将近40年后回头再看,令我们印象深刻的,不是他所画下的那些框框,而是他突破前人和自己所画的一切框框的勇气和智慧。这就是邓小平的“大胆”、或者说“解放思想”的一面。 然而,邓小平“大胆”和“解放思想”绝非不负责任的天马行空,凭空想像。邓小平的所有看似冒险的突破,无不建立在对社会现实脚踏实地的了解和深入细致的分析基础上。这就是邓小平“求实”或“实事求是”的一面。 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从来没有,也绝不会从书本知识或固有的意识形态出发,关在办公室里“设计”出一套看似完美无暇的政策方案。 邓小平推行的所有改革,几乎全都是民间局部自主探索取得成功的经验经过总结和提高后,在更大范围内和更高层次上的全面铺开。因此,这些改革举措必然有着强烈的现实需求、深厚的民意基础和切实的可操作性。 而邓小平的“大胆”和“解放思想”体现在:只要经过调查研究认为这些突破创新是有益的、可行的,他就会全力推动国家制度、法规、政策的调整,以便为它们保驾护航,哪怕这种调整需要牵涉到再多的关系、冒再大的风险。 基于这种“实事求是”的分析,邓小平在其生前“大胆”地提出了中国的基本国策,如果作一个简单粗略的概括的话,可以用以下三句他自己说过的话来表达: 在国内问题上,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不搞改革开放,只有死路一条; 在国际问题上,韬光养晦,为国内的改革开放赢得一个良好的国际环境,中国不能称霸,中国也没有称霸的本钱; 在台港澳问题上,坚持和平统一方针,“一国两制”50年不变,50年后更加不可能变。 上述这三条,放到当前焦躁纠结的国际国内和台港澳形势中去看,难道不是一点也没有过时,且仍然具有极其鲜明的针对性吗? 邓小平还曾一再强调,“改革”与“开放”是密不可分的。 今天那些对所谓“中国模式”自信满满的人士可能会认为,这是因为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中国急需来自西方发达国家的资金和技术的缘故。对他们而言,“开放”的使命到现阶段已经完成。 但邓小平绝不会这么认为。他清醒地认识到,发达国家的资金和技术仅仅是最表面的东西。邓小平曾多次明确指出,中国要全方位地学习外来的先进科学技术、管理模式,乃至整个制度体系。 至于中国学习的主要“老师”,邓小平也说得一点都不含糊,就是美国、西欧、日本等发达国家和地区。 对外开放,某种程度上为中国改革确立了一个坐标体系。它从另一个侧面使改革的目标更为清晰可辨:跟上并融入当今世界最先进文明的脚步。 我不认为,40年过后,上述这些教诲已经过时。 ■□追问什么是改革开放 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一代伟人邓小平所留下的丰厚政治遗产中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改革开放本身。甚至可以说,这笔宝贵遗产中的其他部分,都是为服务于这个中心而存在的。 但在今天,我们却格外有必要思索和追问“何为改革开放之真义”这个看似常识性的问题,因为这对于当下及未来的中国有着极为重大的现实意义。 相对而言,“开放”不是一个太容易产生歧义的概念,但“改革”却不然。如果我们将所有对现状(现行体制)的改变都视作“改革”的话,那么这个词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也背离了邓小平的初衷。 实际上,邓小平当初提出“改革开放”政策时,当时人们对什么是“改革”、什么是“开放”,有着非常清晰的定义和高度的共识。 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也许正是由于40年改革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使得“改革”这个概念本身在不少人——包括很多决策者——心目中的定义正日益模糊,并不时遭到曲解。在一些地方和一些部门,经常可以见到打着改革旗号的反改革举措,令人颇感担忧。 邓小平不是一个理论家,大胆求实是他最优秀的品质,因此,即便作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也没有专门就“何为改革”下过一个科学、全面的定义。而就20世纪70年代末的实际情况来看,这也的确是没有必要的,因为饱受极左路线之苦的绝大多数中国人能够非常容易地辨认且同意邓小平指出的那条道路,并不需要他作出更多解释。 但今天的语境同40年前相比,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当我们社会中相当多的人对过去的极左路线已经不再有切肤之痛,甚而因为对现实的不满而对过往岁月萌生出美化的想象和怀旧时,重新厘清什么是真正的“改革”就显得异常有必要。 这项工作要求我们回归邓小平。虽然他并未理论化、系统性地阐述过自己心目中何为改革,但从他大量的言论和实践中,我们还是能够比较完整地梳理出一个比较完整的准确的改革概念的。 概括地说,邓小平发起的这场改革,就是要全面改变从来自苏联的计划经济模式以及与之相匹配的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改变一切由国家大包大揽的严重束缚生产力发展的不合理旧制度,充分调动人民群众的自主性和积极性,让老百姓自由地追寻和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 当然,财富生产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邓小平相信,只有老百姓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时,国家才有可能真正实现富强。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纵向的“放权”与横向的“分权”就是改革所必须经历的制度调整。邓小平曾不止一次地呼吁各级干部群众在改革中“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大胆试、大胆闯”……从这个意义上说,绝大多数收权和集权的做法,本质都是反改革的,即便它们大多打着“深化改革”的旗号。 虽然邓小平被称为“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但这绝不意味着这场伟大的改革从一开始便是他在中南海的办公室里画好图纸、下发给全国人民去执行的。我们甚至还可以说,这位“总设计师”几乎没有“设计”过任何一项具体的改革举措。 换句话说,改革不是一个自上而下的“设计—执行—反馈”的机械过程;相反,改革是一个自下而上的“试验—总结—推广”的能动过程。 邓小平曾说,“中国改革的发明权属于中国农民”,这充分表露了他自己内心中对这场改革的性质的清醒认识。 改革的根本动力和创造力来自基层民众,改革是无数默默无闻的渺小行动主体分散地在各自的局部发挥冒险精神、聪明才智和辛勤劳动的探索和试错过程。 作为“总设计师”,邓小平是一个耐心的观察者、大胆的推广者和沉着的掌舵人,他将局部民间迸发出来的改革创新加以总结、提升后推到更广的面上,调整国家制度政策对这些创新给予保驾护航;同时,他牢牢把握着改革的方向,让改革对社会所造成的冲击始终保持在可控程度。 “摸着石头过河”这句名言清楚地告诉我们,邓小平事先并不知道如何才能渡过河去,他只是提供了基本行动指南。 但即便如此,他自己其实仍然不知道哪块石头能够帮助我们过河。归根结底,改革是无数基层群众凭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发挥各自聪明才智的探索和试错过程。 当一个个默默无闻的渺小行动主体的冒险尝试和辛勤劳动收获了成功、赢得了回报,整个国家的改革大业也就顺理成章地取得了突破。 是人民的成功成就了国家的成功,而非相反。 当然,这么说绝不是要低估或淡化邓小平的丰功伟绩。改革的基本动力、创造力和智慧的确来自基层民间,但这些局部、分散的突破和努力汇聚到一起,在更广的范围和更高的层面却并不一定能够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有机整体,引领全局性的突破和提升。 而在这个更高的层次上,明智的决策者、杰出的政治家拥有广阔的用武之地,邓小平就是历史在这个重要转折点上赋予中国人民的一位卓越向导。 在改革的道路上,邓小平并不总是知道下一步该从哪里开始、如何开始,但在他的视野中,这条道路的方向自始至终是清晰的。 而且,我们还能从他的言谈和报告中看到,随着改革的日益深入,邓小平心目中中国改革的最终目标也日益清晰:建立自由竞争和开放型的市场经济体制以及与之相适应的民主法治的政治体制。 我认为,“底层探索”与“非整体规划”是中国改革的两个标志性特征。虽然我并不反对时下经常听到的“改革已经进入深水区”、“需要更明确的顶层设计和整体协调”这样的说法,但改革的根本动力来自民间,改革的图纸不是在办公室里依据理论和逻辑画出来的…… 这些基本原理非但一点没有过时,而且依然是现实针对性极强的解毒剂。 ■□怀念邓小平的那些战友们 2015年7月,全国人大前委员长万里以百岁高龄平静辞世,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上激起铺天盖地的缅怀与哀悼,也将许多人的思绪再度带回到改革开放前半程那段激情岁月中去。 在改革共识日益破裂、改革目标日益模糊、改革动力日益衰竭的当下,这样的回眸总是能够让我们受益良多。 如果说邓小平是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话,以万里、习仲勋为代表的一批工作在实践第一线的实干家就是改革开放的“急先锋”。 40年以后,正如我在前文中论及的,我们尤其需要牢记——但却经常有意无意地遗忘——的一个基本事实是:当年的改革开放并非“总设计师”坐在中南海的办公室里“规划设计”出蓝图,然后再通过下发中央文件让下属一级级传达执行的。 相反,正是由于万里这样的各级干部顶住来自上下左右的巨大压力(那时政治上“扣帽子”、“打棍子”的文革遗风依然盛行),以自己的求实与无畏,为改革开放事业闯出了一条本来根本不存在的路,邓小平则是他们坚定的政治后盾。 因此可以说,没有万里等一批改革派冒着巨大政治风险所作出的勇敢选择,改革就很可能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对于我这样上世纪80年代末的大学生来说,当年那些政治家的音容笑貌可谓印象深刻。 历史有的时候会呈现出戏剧性的一面,20多年前,我们那一代青年学生总觉得“老人政治”令人窒息。到了今天,我们中的许多人却情不自禁地开始怀念当时的“老人政治”。 我绝不会认为这是一种与时代脱节的保守和怀旧,因为在这一代人时间里发生的社会变迁,必须放到中国极为特殊的语境中去审视——长达30年的极左路线、特别是文革的毒害不只在一时,它的影响也许花好几代人时间都不能彻底清除。 像万里、习仲勋这样的政治“老人”,当年是改革开放的急先锋,后来又是改革开放的坚强“护法”。有他们在,极左路线的自觉或不自觉的传人就不能轻易地出头逞狂,极左路线也就不能轻易回潮。 而随着这一代改革家的相继离世,中国迫切地需要有一大批人传承他们衣钵。然而,令人隐隐感觉到担忧的是,时间的推移似乎并不十分有利于维系这一改革“道统”。 在当代中国,直接受到过当年极左路线冲击、并深受其害、且记忆深刻的人,绝大多数已经退出各级工作岗位。而在各行各业位居支配地位的50后和60后一代,不管他们在青少年时代的遭遇多么千差万别,极左路线在他们身上打下的烙印是无可讳言的。 如果他们后来不注重学习反思,不在改革开放后主动接触来自中国传统的优秀文化和来自海外的现代思想,他们便很容易凭着年轻时代在“暴风骤雨的社会大课堂”里被灌输的那套思维和行为方式,近乎本能地去对新时代的新问题作出危险的回应。 在另一方面,改革开放40年,随着经济高速增长,中国社会累积了庞大的既得利益。由于政治、社会、文化等其他层面改革的严重滞后和不匹配,社会远未形成对强势利益集团的充分制约,这导致了触目惊心的贫富分化、环境破坏和道德滑坡,继续推进改革开放的初始条件和边界条件已经与40年前面目全非。 正如一批有识之士早就指出的,在当今中国,既得利益集团很有可能与怀有不满情绪的底层民众结成阻挠改革继续推进和深化的同盟,虽然两者的利益和出发点实际上是根本对立的。它的一些苗头,已经从一些事件中显露端倪。 真正有害和危险的,不是像我这样对改革开放之初的怀旧,而是那些因对现状不满而美化极左时代的前改革怀旧。 因此,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像那些乐观主义者那样,信心满满地认定改革开放的进程是不可逆转的,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我甚至略有些悲观地认为,目前的当务之急可能已不是进一步推进和深化改革,而是努力保住改革开放的已有成果,避免走上回头路。这里所说的“已有成果”,是指有利于改革的国家政治生态和社会舆论氛围。 这就是我们今天格外应该怀念以邓小平为首的改革派老人的更为现实和紧迫的原因。 古人云,“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当不久之前的历史已经变得模糊费解之时,经常回顾当初改革共识的内容以及它的艰难形成过程,是一件意义重大的事情。 ■□寻找一切重启改革的机会 改革开放近40年以后,当我们缅怀邓小平逝世20周年之际,许多人都热切地盼望一场新的改革开放的到来。 社会领域的改革从来就不是一次目标明确、程序清晰、边界和初始条件完备的科学实验,相反,它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而且,它的目标、手段和步骤也都是动态的,会随着改革推进到不同程度而发生变化。 这就是改革之初邓小平提出的“摸着石头过河”的真义。也就是说,我们只能在当下的可能框架内,根据现有的条件,尽最大努力作出各种改革尝试;而如果前一个改革步骤是有效的,那么它又会拓展下一步改革的可能空间,改善下一阶段改革的条件……这样便有机会逐步推动改革进入良性循环。 在改革开放已历经40年的今天,回头再来试想一下,在1978年底的时候,不要说提出今天有些知识分子所希望实现的理想,就是拿今天我们事实上已经达到的目标——比如民营、外资占国民经济的比例均已大大超过国有经济——来规划最初的改革,那么,我敢说,整个中国的改革开放就根本没有可能发生! 就此意义上说,我们今天仍然要摸着石头过河。换句话说,我们当下应该寻找和利用一切可以重新启动改革的机会,而不是用一件理想化的外衣去套那些看起来可能并不“根正苗红”的艰难萌发的改革嫩芽,这只会扼杀所有的改革机会。 实际上,所谓摸着石头过河,并不是毫无目标地走一步算一步,而是利用一切可能的现实条件向目标接近。就此意义而论,在当下,只要大方向不与改革派心目中的目标背道而驰,就都应当赢得大力支持。 中国的改革可以分成三个阶段: 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末的第一阶段,虽然只是处于摸索阶段,但经济、社会与政治各领域内的改革推进相对平衡; 从邓小平南巡到中国加入WTO为标志的20世纪90年代中段,基本靠经济领域的改革一条腿走路,政治体制改革的踯躅不前,是孕育新世纪以后众多社会矛盾的渊薮; 而从20世纪末到现在的10多年里,平心而论,无论是在政治还是在经济领域,改革进一步往前推进遭遇了越来越大的阻力。 之所以改革越来越艰难,改革的动力日益衰竭,根源在于社会利益格局的变化。 正如秦晖先生所指出的,文革刚结束时,除了极少数极左路线的得益者,9亿人口的中国几乎没有一个老百姓愿意维护当时的体制,因而改革在起步之时几无任何阻力。 然而,随着这么多年来的经济发展,新的刚性越来越强大的利益格局正在和已经形成,于是,改革越来越不可能像当初那样“通赢”。换言之,以后任何一项改革,都将是利益格局的调整,有人得益就必然有人受损。 在这种情况下,潜在的利益受损群体必然成为阻碍改革的强大力量。 而另一方面,由于贫富差距日益拉大、贪污腐败和钱权交易猖獗,又使得30年前积极支持和投身改革的广大底层民众(最典型的如农民和蓝领工人等)感觉到改革不能使自己受益,或者自己在改革中承担的风险、付出的代价与获得的收益之间严重地不对等,他们中的一部分转而对改革产生疑虑、不满和怨言,甚至走向改革的对立面。 然而我们应当很明白,说到底,上述所有矛盾和问题都是改革不彻底(或者说经济、社会、政治各领域的改革不配套)造成的,走回头路是没有丝毫出路的。 我因此认为,对每一个真正关心国家民族前途的知识分子来说,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寻找一切可能使改革重新启动——所有的问题都只可能在改革的过程中得到平滑的化解。 中国仍然是一个制度非常不完善的社会,一旦改革的步伐停滞下来甚至走回头路,那么等待这个国家的将是什么?相信只要稍有一点历史感的知识分子心里都很清楚。 那么,让我们稍微回忆一下,40年前邓小平发起改革开放时最先做的时什么?是的,仍然是回到本文的开头:解放思想! 没有思想解放,就不会有现实中的改革开放。同样地,没有新一轮的解放思想,就难有新一轮的改革开放。后来人应该继承的,不是邓小平画下的框框,而是他突破一切框框的勇气和智慧。 当年为了鼓励各级干部群众解放思想,邓小平不止一次地呼吁“胆子再大一点、步子再快一点”“大胆试、大胆闯”“不要陷入姓资姓社的争论”…… 而最令我们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虽然已经过去20多年,却仿佛犹在耳边:中国既要警惕“右”,但主要是防止“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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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三起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