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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中国重修语文教材 拟增国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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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1月6日报道 外媒称,中国的教育官员正考虑对中小学教材进行一些修改,增加与中国哲学和文学有关的内容,教育专家说,这一举动与政府最近强调中国文化遗产的行动有关。

据美国《纽约时报》网站11月6日引述新华社报道,上周末在成都市的一个年度教育会议上,语文出版社社长王旭明告诉记者,该机构已经对中国的语文教材进行了修订,将国学内容的比重从目前的25%增加到35%。国学指的是涉及中国文化的学问。

曾担任教育部发言人的王旭明说,新修订的教材已送教育部审批。他说,如获通过,这批教材将于明年9月开学时进入学校课堂。尽管中国有许多教育出版机构,如语文出版社、人民教育出版社和高等教育出版社,这些机构被普遍认为是教辅材料的主要出版机构。

报道称,这些修订提议似乎反映了有关传统文化对中国当代民族身份的重要性的看法的更大转变。

王旭明说,修订工作是从2013年9月开始的。正是在那个月,他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一些言论引发了热议。他呼吁小学取消英语课,更加重视国学。

他写道,由于教学质量低,汉语教学和学习“滑坡”的情况正在日益加剧。他接着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提高国民语文应用能力已经迫在眉睫。”

报道说,长期以来,对青少年汉语能力的担忧一直是全国性讨论中的焦点。去年,北京市提出,要改革高中生参加的大学入学考试,即高考,降低英语在考试中的权重,更加强调语文的重要性。

考虑到王旭明的政府背景,以及语文出版社国有机构的身份,一些教育专家说,这些修改提议很可能得到批准。不管怎样,这些修改看起来与习近平上个月关于艺术的角色的讲话是一致的。习近平把中国传统文化称作中华民族的命脉,以及“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坚实根基”。

报道称,目前尚不清楚的是,如果这些教材修改意见被批准,现有教材中的哪些部分可能会因此被删除,让位于新增的传统文化内容。但专家称,目前而言,最紧迫的问题是要理解“传统文化”究竟指的是什么。

“教材中一直包含了许多古典文化,因此这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叶开说,他2011年出版过一本与中国语文教育有关的书。“问题是:他们会选择强调什么?中国传统文化有太多源头。”

报道说,在呼吁加强对中国文化关注的行动中,语文出版社并非孤例。据新华社报道,另一家主要的教材出版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表示,明年将推出更加重视古典诗词学习的新版小学语文教材。

【延伸阅读】美国学生当“中国娃” “挑战”中国文化图为美国学生玩跳绳。 李洋 摄图为中国教师指导“洋学生”学校书法。 李洋 摄图为"洋学生"们的书法展示。 李洋 摄

中新网石家庄11月3日电 (李洋)一群“洋学生”一招一式地打着太极拳,利用午休玩跳绳、踢毽子,跟着中国教师学习书法,这一幕幕不是电视中的情景,而是发生在石家庄市第42中学。

3日,来自美国桔子中学的学生们来到了石家庄市第42中学的校园,从太极拳到中国传统游戏,从汉语口语课到学习中国书法,这群“洋学生”当了一天的“中国娃”。

当日上午,美国学生认真地观看了太极拳老师的演示,跟着老师学习打太极,他们模仿着太极拳的一招一式,十分投入。

17岁的美国女孩RUDOWEVAABIGAIL说,她对中国文化特别感兴趣,这是她第一次学太极拳,“太极拳动作柔和,和我想象中的武术不一样。”

“高盼老师告诉我们,太极拳的一招一式中都有中国功夫的精髓。”RUDOWEVAABIGAIL说,她想尽快学会打太极,回国后每天练习,强身健体。

在下午的书法课上,书法教师郭斌对他的“洋学生”讲到,书法是一项长期爱好,不能急功近利,学习书法最重要的就是坚持,没有捷径;学习书法不仅可以提高审美品位,而且可以修身养性。讲完这些后,郭斌在宣纸上挥毫,用楷书写下了“中国欢迎你”五个大字,一下点燃了在场所有美国学生的兴趣。

17岁的美国女孩ROTHRAVENJULIA说,汉字很难写,在学习用毛笔写汉字时,老师帮助了她,告诉她怎么用毛笔,“我很开心”。

美国男孩BONEBRAKECURTISSTUART说,他会写汉字,但是不会用毛笔写,“感觉很难,但是老师说我写得很好。”

在采访中,16岁的BONEBRAKECURTISSTUART向记者透露,利用午休的时间他和同学们尝试了中国的传统竞技游戏,跳绳、踢毽子,“太有意思了”。

美国女孩SEVERINSHAYNAMICHELLE告诉记者,踢毽子很有意思,但是很难,“我试了很多次,也终于成功了。我很喜欢跳绳,我在跳,我的朋友给我数着,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全新的体验。”(完)

(2014-11-03 19:08:10)

【延伸阅读】美国学校玩转浸入式华文教育 语言是竞争力的关键老师正在对学生进行指导(美国侨报网援引纽约时报)

中新网10月28日电 据美国侨报网报道,每个工作日的早晨,英华学院(Yinghua Academy)外停靠着很多橘黄色校车和私家车。这所位于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东北部的学校,是美国第一所公共资金资助的浸入式华文教育(指用中文作为教学语言的教学模式)特许学校,教授从幼儿园至8年级的课程。

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26日报道,早上8时45分铃声一响,很多小学生冲入色彩绚丽的教室,迫不及待地开始晨会。晨会上,学生们可以用普通话随心所欲地交谈。同时,两个年级的学生在体育馆做中国式早操。

9时15分,学校气氛恢复平静,正常的教学已开始,课程包括数学、阅读、社会科学、历史和科学。教师用普通话教学,在提出问题后,学生们争先恐后地举手回答,但没有学生会抢着发言。

教务处主任连鲁艺(Luyi Lien,音译)称:“我们的教育传达了东西方的传统。”连老师试图在东方的纪律性与西方的趣味性中找到平衡。

从2006年建校到现在,连鲁艺一直推动英华学院的发展,建校之初学校只有76名学生。今年秋天开始的新学年,学校学生达到660名,所有学生都免学费。英华学院计划,2021年学生数量达到学校的最大容量800名学生。

英华学院的师生比例为1:10,78%的教师获得高级学位(学士学位以上的学位),3名教师拥有博士学位。大多教师毕业于美国大学。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教师都在美国接受过培训。

全美境内的常规学校共提供175个浸入式华文教育项目,本学年就新开设了18个类似项目。英华学院是众多提供浸入式华文教育项目的学校之一,但又和别的学校不一样。

其它学校同时提供中文与英文课程,但在英华学院,从幼儿园到4年级的全部科目均用中文教学。5年级到8年级开始融入英文教学。

完全浸入式学校将培训学生具备深层次的文化理解力和更强的语言技巧,特别是在阅读与写作方面。“我们的目标是:学生在8年级真正获得双语技巧,更接近完美水平。”连老师说。

哈蒂·邦兹(Hattie Bonds)的两个儿子都在英华学院学习。她表示,自己的大儿子在幼儿园待了一个星期,就会回家教3岁的小儿子用汉语数数。

研究显示,早期浸入式教育能够带来更大的认知优势。在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高级语言研究中心工作的特拉·福琼博士(Tara Fortun)表示,这些学生更善于解决语言问题,能够更好地选取相关信息,具备良好的听力水平。

在英华学院,47%的学生为亚太裔,白人学生占比46%。

浸入式华文教育明显已成为美国的普遍现象。

亚洲协会(Asia Society)华文早期语言与浸入式教育网络(Chinese Early Language and Immersion Network)负责人王姝涵(Shuhan Wang,音译)表示,明州是浸入式教育中一颗“隐藏的宝石”,其它成就斐然的州包括犹他州、加州、特拉华州、华盛顿州、俄勒冈州与北卡罗来纳州。

英华学院学生初中毕业后,会进入不同的高中学习,眼下他们也能够选择是否继续学习中文。连女士已在2014年9月开设网络在线课程。“这些学生将在全球市场处于有利地位。语言是他们竞争力的关键部分。”福琼说。(编译王青)

(2014-10-28 10:40:09)

【延伸阅读】外国学霸们如何征服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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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学生在练习毛笔字

不管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否真为学习汉语的国际友人,但对于中国汉语的一字多义、一音多字和各种不能理解的固定搭配等等难题,很多学习汉语的外国留学生都遇到过,可是都挡不住他们对汉语的热情。有人不禁好奇,外国人学习汉语究竟是否如此困难重重呢?我们不如听听外国“学霸们”是如何征服汉语的。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 陈雪莲 特约撰稿 柳美彤 发自北京

郭明捷(印度):做中文导游,在实践中磨练

郭明捷来自印度,印度名字叫莫提(Monty),是北京语言大学汉语博士一年级留学生。郭明捷的汉语说得相当流利,听起来一点儿也不吃力,除了那张特征明显的印度脸,和他交流感觉就像在跟地道的中国人说话一样。

在大学本科和硕士阶段,郭明捷就在印度最好的大学之一尼赫鲁大学学习汉语,如今又来到北京继续攻读汉语博士学位,算起来,他学习汉语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

尼赫鲁大学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的中文系堪称是印度最好的中文系,郭明捷有幸受教于该中心主任迪帕克(中文名叫狄伯杰)。迪帕克教授的汉语就说得非常流利,而且他的中文课程内容广泛,涉及中国的历史、文化、经济、政治等内容。他认为中国和印度在很多方面有共通之处,因此他经常在课堂上将中印两国的情况比较说明,也鼓励学生发表自己的观点,以此提高学生的汉语口语水平。郭明捷对中国文化历史等国情的了解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积累的。

在学习汉语的道路上郭明捷也曾因为“觉得汉语太难学了”而向母亲诉过苦,但他还是坚持下来,而且学得非常刻苦。每天他都要看十七八个小时的中文书。“在印度学习时,主要是通过阅读和写作来习得中文,我的书面中文造诣比汉语口语好多了。”郭明捷有些自豪地说。

课余,郭明捷还会看大量的中国影视剧。此外,从大二开始他就在印度新德里、斋普尔和阿格拉等旅游热门地点做中文导游,这对他的汉语水平提高非常有帮助,“我还记得第一次在新德里著名的莲花庙给中国游客做导游时,我紧张得不得了,几次跑到洗手间里不肯出来,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对他而言,学中文最容易的部分是汉字,他常常会看那些形态各异的汉字看得入迷,甚至还会在有空的时候练习一下毛笔字。他感叹:“汉字很美。”而对他来说最难的部分就是汉语的声调,很多外国语言都没有声调,因而外国人说汉语容易说得“阴阳怪调”。

郭明捷的汉语听力和口语得到极大提高是在读硕士第二年时来中国后,“那是2012年至2013年,我第一次来中国北京语言大学交流,非常兴奋。”“我请了一个中国学生当我的中文家教,我们用到的教材是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的《汉语发音的声调》,她会及时纠正我的发音,我们还能聊一聊中国的日常生活。”

现在郭明捷除了每天坚持看一本书,例如《对外汉语教学课程论》,还会抽空去北京的酒吧跟中国朋友聊天喝酒,他坦言,现在还需要努力提高中文词汇量,希望自己最终成为一个“中国通”。

郭明捷说,学中文改变了他的生活。他从大学起至今,只要有时间与机会,都会去印度的景区担任中文导游。在印度,这项工作收入颇丰,在工薪阶层平均工资为每月两三万卢比(约合人民币两三千元)的印度,导游郭明捷每月能赚30万卢比(约合人民币3万元),“我是家里赚钱最多的人。”他现在还做一些售卖印度香料与工艺品的生意。“生意还不错,其实这些都是中国人教我做的,中国人告诉我他们需要什么印度特产。我想毕业以后从事中文翻译、导游以及中印贸易,这个前景非常广阔。”

“学汉语最好找中文家教,或者多跟中国人聊天。”他总结道。

金贤洙(韩国):张贴小广告寻找中文老师

现在中国人民大学攻读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博士的金贤洙当年差点就在韩国当了老师,是父亲对中国热切关注和前景的看好改变了他的想法。

2004年,尽管已经参加了韩国的高考,但在多番考虑之后,他仍然选择背上行囊来到了中国。从一个半句中文不会的韩国高中生,变成现在说着流利中文的“中国通”,金贤洙在克服语言问题的路上可谓是身经百战,智计百出。

2005年的他还是汉语菜鸟一只,当时也还没交到什么朋友,每天出门都会带上电子词典和纸笔,以备与人交流时随时拿出来查字典和写写画画。而大一、大二在中国人民大学读书期间,金贤洙上课往往也只能听懂十分之一,于是他每次上课都抢坐前排,用录音笔记录之后再询问同学和老师。不过庆幸的是,所学课程的教材基本都有韩文版,这使他并没有因为语言而影响成绩。尽管如此,每逢学校绵延一个月的考试周他就倍感煎熬,因为不仅要背大量的专业知识、理解课程内容,还要克服语言问题,保证答题得分。更让他感到不平衡的是,每逢年前考试周,他在韩国的亲朋好友都会欢度圣诞节,父母也常常在打电话关心“儿子准备怎么庆祝”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咬牙切齿”地跟书本作斗争。

为了短时间提高汉语水平,金贤洙做过很多尝试,其中就包括在校园内四处张贴小广告为自己寻找中文辅导老师这一“壮举”。为了满足自己对汉语不同方面的需求,他陆续聘请过自己同专业的师兄师姐,解答有关管理学的课程问题;聘请过历史学系的研究生,给自己上最感兴趣的中国历史课;还聘请过首都师范大学的学生帮助自己练习口才,提高演讲技能……这一系列尝试帮助他的汉语水平快速提高,他还曾在央视举办的“汉语之星”演讲大赛上获奖。面对这一切,他仍不满足,还希望今后有机会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位中文老师,为自己讲解报纸新闻背后的中国社会背景。

除了日常用的白话文,他对中国古文也相当感兴趣,孔子的《论语》,老子的《道德经》,还有论述修养、人生、处世、出世的语录世集《菜根谭》等都是他的睡前读物。“尽管有大半看不太懂”,他坦承自己是找到白话文翻译版来读,不过“感觉每天晚上翻看一段,回想自己一天的所得所失,心里就会平静很多。不是有句话叫‘吾日三省吾身’吗?”

米卡拉(南非):在网上找语伴“互助”

在《光明日报》“中国梦”征文中,一篇《一个南非姑娘的中国缘》语言简练,逻辑清晰,流畅却又充满美感。这篇文章的作者叫米卡拉,对于来自南非的她来说,中国曾是世界上最遥远、最神秘的国家,某天她偶然地看到了一本《国家地理》杂志,杂志中有一张中国的照片,照片中一个上海姑娘打着油纸伞,美丽而优雅。从那时起,这个南非小女孩深深地被中国吸引了,而汉语,为她打开了了解中国的窗口。

提起汉语,米卡拉也是有爱有恨。经过两年的国际汉语教育正规学习之后,她了解了更多中国文化,也基本可以与人交流,但也常常因为有听不懂的词汇和句型而头疼万分。

她学会的第一个汉语词汇是“没有”,可是一直记不住发音,只好把这个音和荷兰语中的“沙拉油”联系在一起。在学习之初她觉得开口说话最重要,于是拼命练习口语,结果发现自己的汉字阅读和写作能力变弱,以至于在听课和阅读时碰到陌生词汇都要立即查字典,这是她目前汉语水平提高的两大难关。这种情况不仅发生在她身上。米卡拉说,有一次正上课,老师看到下面很多学生在看手机有点生气,结果发现其实这些外国留学生其实都是在用手机上的字典APP查听不懂的词语。

米卡拉抱怨说:“声调和语法好难学,‘号码’和‘好吗’完全是一个词啊,还有中文里没有时态概念,我每次开口说话前都默默提醒自己记得转换语言思维。”她的母语是英语,还学习过南非荷兰语,语系之间的差距让她深深感到:“一个西班牙人去法国六个月能学会法语,但是去中国,六个月绝对不够。”

为了学好汉语,她在南非时还通过“Mixxer”这个专门认识语伴的网络平台结识了中国的语伴,两人经常skype聊天,互相学习,练习口语。而和她关系最好的林关勇是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华裔,母语是印尼语。

在接受《国际先驱导报》采访的时候,两人默契非常,有听不懂和表达不清楚的意思就用英语互相解释,这才使采访顺利进行。而生活中,正因为两人一个口语较好,一个词汇量较大,经常搭档出门买东西,还能开口讨价还价,满载而归。上个星期米卡拉想去南锣鼓巷买一款外国化妆品,林关勇陪她一路问,一路查地图、查字典、问路人,绕过大街小巷,花了一天的时间,最后竟也在人满为患的格子铺里找到了心仪的商品。

伴随着汉语而来的是她对中国文化习俗和中国式思维的认识和同化,而这种变化是由她南非的朋友发现的。有一次,她回南非过圣诞节,大家围坐一桌,喜乐融融,她习惯性地为朋友们夹菜并请他们多吃点,千万不要客气,这种有别于南非人习惯的夹菜行为和礼貌性的寒暄使得她的亲人朋友们惊讶万分。

(原标题:外媒:中国重修语文教材 拟增国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