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中国,这些国家也对印度十分不满

昨天(7月24日),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在泰国曼谷就中印对峙事件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就连印度的高官也公开表示,中国军人并未进入印度领土。也就是说,印方承认进入了中国领土。
因此,这个问题的是非曲直十分清楚。而解决这个问题也很简单,那就是,印度军人老老实实地从中国领土上退出去。
6月26日,印度《经济时报》曝光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中印两军士兵在巡逻途中出现对峙。7月17日,有报道称,印军正在将对峙的帐篷改为半圆形的固定地堡。

▲ 中印边境对峙示意图。
看这架势,印军大有赖着不走的打算。对此,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昨天对中方在洞朗地区道路施工遭印军阻拦一事做出了如下霸气回应:“我想提醒印方,不要心存侥幸,不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年的历史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能力手段不断增强,决心意志坚定不移。撼山易,撼解放军难。”
印度式的对外关系
印度自独立以来,就在周边——尤其是南亚邻国地区投入了大量的外交、经济和军事资源。
总体来看,在周边外交政策方面,宗教文化传统、南亚地理特征、殖民主义遗产是印度确立其周边外交政策的主要思想基础。这种独特的思想基础与现代主权平等原则有较大区别。
例如,从宗教文化传统的角度来看,虽然盟友或同盟是印度在对外关系中长期排斥或回避的一个概念,但印度教古老理念“大家是兄弟”(universal brotherhood)观念,却为“印度式同盟体系”提供了思想来源。

▲ 印度第一任总统拉金德拉·普拉萨德。
印度经常不以主权原则看待邻国,尤其是其北方的小邻国。比如,印度第一任总统普拉萨德(Raiendra Prasad)就认为:“印度与尼泊尔的关系是一种超越肉体的精神关系”。印度人民党上台以后,印度教民族主义(Hindutva)又成为印度重要施政纲领。印度人民党政府多次公开表达对生活在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和斯里兰卡等国印度教徒状况的关注,并将这种关注与具体外交活动结合在一起。
印度古代思想家考底利耶( Kautilya) 在《政事论》(Arthashastra)中认为,国际关系就是一种以征服者为核心的动态等级体系,邻国是天然的敌人,而敌人的敌人是天然的盟友。
这一古老思想对印度现实周边政策有深刻的影响。“除了甘地以外,印度的著名领导人都为考底利耶所倾倒”。印度总统慕克吉曾称,“印度现在的外交政策,根据实际环境可以扩展成一系列的圆圈,从近邻一直扩展延伸开来。”▼

此外,殖民主义传统也对印度周边外交政策产生了巨大影响。
英国殖民者把印度从一个地理概念变成了一个政治单位。印度独立以后,在国内继承了英国殖民主义政府体系,上重下轻的政府结构至今没有大的变化。
在外交方面,印度也继承了英国的遗产和逻辑。印度开国总理尼赫鲁就曾称自己是“统治印度的最后一个英国人”。印度政要们以英属印度的继承人自居,对主权国家印度与英属印度(帝国主义)的国际角色不加区分,主张大印度思维,认为印度自然要继承英印在南亚前殖民地,甚至包括英印曾在中国西藏拥有的一些所谓的“特权”。
对邻国不客气
为了控制南亚,印度从一开始就没有接受联合国框架下的主权平等体系。
为了建立一个“以印度为中心的南亚秩序”,印度甚至还实施了“排斥、吞并、控制和操纵”等多种手段。
比如,印度一直都在排斥巴基斯坦在南亚的影响。印度教徒与穆斯林的冲突,从独立前的国大党内部斗争开始,已经延续为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的冲突与斗争。
70年来,印巴两国发生多起重大战争,小规模冲突和交火频繁。
为排斥巴基斯坦,印度甚至不惜将南亚国家联盟边缘,希望重组一个没有巴基斯坦参与的国际合作机制。

印度通过军事、政治、经济和人文等多种手段,对南亚邻国进行不同层次的控制。对斯里兰卡、巴基斯坦、马尔代夫和不丹等国,都曾施加过直接军事影响,有时还直接出兵干涉这些国家。
印度驻不丹军事机构,负责训练、指导不丹军事,有时还直接出马,在中国与不丹的边境地区巡逻。1971年印巴战争期间,印度不仅武装了几万名东巴基斯坦反政府武装分子,还直接出兵东巴基斯坦,帮助东巴独立,建立了孟加拉国。
除了军事手段,印度还通过经济和政治手段,对邻国进行控制。客观上说,印度向邻国提供了大量的援助。但这些援助并没有给受援国带来发展与繁荣,还导致这些国家经济日益脆弱、易于被印度控制。

▲ 直到上世纪70年代,南亚现代主权国家体系确立后,印度还通过政治和军事控制、移民和民主选举等手段,吞并了锡金。
除了邻国,印度对周边的土邦也没有放过。独立以来,印度先后吞并了博帕尔、特拉凡哥尔、海德拉巴、印多尔、克什米尔等一众土邦。其中对朱纳加德和海德拉巴两个土邦的吞并,更是直接动了武。但这种行为也给印度带来了一些麻烦,即便是今天,吞并克什米尔仍是印度一个重要的国内、国际冲突来源。
引发众怒
印度曾长期是南亚地区的霸主,并建立起了一个以印度为中心的等级制体系。
但是,印度维护这一体系的能力,不仅受到主权国家观念和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也受到印度自身发展水平不高、控制能力与意愿之间存在严重差距的困扰。
在文化上,印度教文化不足以支撑印度的地区霸权追求。
印度认为南亚国家有共同的宗教文化传统,应该成为一个政治整体。尼泊尔等国则认为,文明与主权国家是不同的概念,有不同的活动空间和运行逻辑,自己在文明形态和生活方法虽然是“印度的”,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在政治上也归印度这一主权国家所有。
并且,印度文明本身就以多元、分裂属性为主要特征,在本土都难以建立大一统格局,更谈不上对边缘地带的所谓“统治”了。
从历史和地理上来看,南亚中心和边缘分属不同的经济形态。
南亚中心是两大平原,四周是山地,两者间长期存在矛盾与冲突。历史上,西北方的游牧民族经常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方向南下,在印度平原上建立起一个个王朝。
尼泊尔虽多为贫瘠山地,但与恒河平原紧密相连,长期进出恒河平原,并因此养成了骁勇善战的民族性格。廓尔喀兵,就是由尼泊尔山地人组成的,现在还是印度和英国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使得印度的一些地区目标面临着难以逾越的历史和地理鸿沟。

在经济上,印度也无法满足南亚邻国的持续发展需求。
在独立之初,印度从英国继承了一流的基础设施,包括亚洲最大、最完善、在世界上也堪称一流的铁路系统。这使得印度曾有丰富的经济资源来推进自己的外交目标。
但冷战结束以后,中国等国快速发展,印度则相对停滞,南亚国家更多地从北京而不是德里寻找经济发展方案。印度的很多南亚邻国,纷纷向中国靠拢,这给印度造成了严重的外交压力。
而印度的蛮横外交手段,也引起了很多国家的反感。
1975年印度吞并锡金,虽然是一次外交成功,但却引起尼泊尔和不丹等国的强烈忧虑,担心自己会被“锡金化”。从那时起,这两个喜马拉雅山国家就尽可能地参与国际事务,保持国际能见度,积极发展与中国等世界大国的关系,以平衡来自印度的压力。
孟加拉国是在印度的枪口下建立起来的,本来应该与印度保持良好的关系。但孟加拉国建立后仅仅四年,由于宗教矛盾、领土争端和水资源争端等问题,“反印度”却成为了孟加拉国国内政治的主旋律。

总体来看,印度的周边外交政策,仍然受到殖民主义遗产的影响,仍然受到“大印度”思维的控制,不能以主权平等原则对待周边中小国家。这使得印度虽然在周边地区投入了大量的经济、政治和军事资源,也实现了一些控制目标,但没有得到邻国的民心,也阻止不了邻国对自主外交的本能需求。同时,印度频繁对邻国使用单边经济制裁和政治操纵措施,也损害了印度的国际形象。
作者 / 张家栋
编辑/未央
来源/澎湃新闻,编辑时有删改
图片 /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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