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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莹颖案量刑庭审第三天全记录:被告和父亲痛哭求轻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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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环球交叉点

美国当地时间7月10日,中国访问学者章莹颖在美被绑架致死案进入量刑庭审的第三天。辩方律师提供了来自被告朋友、家人、老师和其他证据的证词,试图说服陪审团,被告应该被判终身监禁,而不是死刑。

当天,被告克里斯滕森的父亲、叔叔以及朋友等分别在法庭上陈词。被告父亲当庭向被害人章莹颖家人道歉,而也被告一改往常面无表情的神态,数次情绪失控、当庭痛哭。

被告父亲:前妻酗酒 儿子曾有自杀倾向

周三上午庭审听证会上,被告克里斯滕森的父亲在讲述死刑判决将如何影响他时,在一旁的克里斯滕森突然失声痛哭。被告的父亲也哭了,导致庭审几乎无法继续,只能暂时休息了一会。

“他被判死刑,我应该可以接受,”被告的父亲迈克尔•克里斯滕森说。“但我无法接受儿子真正的死亡。”

他说自己最近脑子里总是出现他的儿子即将被处决的画面,但“又不得不停止持续这样想”,他不能想太多。

在被问及是否要对章莹颖的家人说些什么时,他看上去既挣扎又犹豫,最后说道:“我很抱歉,是我的儿子给章莹颖的家庭造成了痛苦。”

此时,被告克里斯滕森也哭了。

当被告的父亲在描述被告克里斯滕森的妻子如何同被告的妹妹成为好朋友时,被告克里斯滕森再度流下眼泪。

当辩方出示被告在万圣节装扮成红色超能战士,以及他和猫一起玩耍的照片时,克里斯滕森又笑了起来。

被告父亲还描述了被告克里斯滕森成长过程中一次发生夜惊的经历。

被告15岁那年,有一次从二楼门廊跳下,撞上迎面而来的一辆面包车。他回忆道:“克里斯滕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知道自己在试图自杀。”克里斯滕森的夜惊症一直持续到成年。

2016年,被告克里斯滕森在给父亲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讲述了自己做噩梦的经历。被告父亲说,有时儿子说他会睡眠瘫痪,处于半昏迷状态,无法动弹,儿子常感到害怕,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老克里斯滕森还描述了他前妻的酗酒史。在儿子上小学时,前妻就开始酗酒,几年后他结束了这段婚姻。克里斯滕森的母亲有时一天会喝一夸脱(将近950毫升)伏特加或杜松子酒。她还会喝醉酒开车,乱冲乱撞。被告父亲说:“我不能相信这样的母亲能好好照顾儿子。

被告的父亲还说,他非常沮丧,因为在克里斯滕森被捕后,每个人都认为他的儿子有罪;而在他的认知中,他的儿子没有犯罪的可能。

被告朋友:他曾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被告布伦特•克里斯坦森儿时的朋友汤姆•米切尔周三下午出庭。他和被告克里斯滕森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

米切尔回忆他们以前一起举办过生日派对,一起玩“不给糖就捣蛋”的游戏。被告克里斯滕森会对玩具的机械部分很感兴趣,但他又热衷于摧毁它们。因此,米切尔会打克里斯滕森,但“克里斯滕森从来没有回击。”他说他们会在彼此家中过夜,他观察到克里斯滕森有梦游症状,并会在睡梦中制造声响。

他说,克里斯滕森的妈妈是个酒鬼,总是显得很孤独。每次去他们家的时候,被告的母亲似乎总是流露出迫切希望与人交谈的欲望。米切尔作证说,他妈妈曾告诉他,如果克里斯滕森的妈妈喝醉了,不要让她开车送自己去任何地方。

但是两人在初中时就逐渐疏远,因为他们有了不同的兴趣和社交圈。

接着作证的是克里斯滕森高中时最好的朋友安德鲁•基珀。他说他在克里斯滕森监狱的电话账户上存了50美元,这样被告在被捕几天后就可以打电话了。

基珀把钱存入克里斯滕森的监狱电话账户“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他需要我的帮助。”克里斯滕森说会还他50美元,但基珀告诉他没有必要。

两人最后一次联系是在2013年的一次告别晚宴上,当时克里斯滕森正要去伊利诺伊大学。“他一直在进步,”基珀说:“我一直都知道,他有全身心投入的毅力。”

基珀说,高中时他们一起参加了足球队和田径队,并在德语课上互相比拼。那时,克里斯滕森看上去是一个“傻乎乎的、喜欢玩乐的少年”,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基珀同时是克里斯滕森婚礼上的伴郎。但在克里斯滕森搬家后,基珀和他交谈的次数减少了。直到2017年7月2日,基珀的朋友告诉他克里斯滕森被捕了。

“我当时完全惊呆了。百分之百的感到震惊,”他说:“从来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克里斯滕森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一直期待案件早日结束,而最后调查人员会找到真正的凶手。

一次,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打电话给基珀,称他是无辜的。当被问及被骗的感受时,基珀说这让他很伤心,但他仍然把被告看作自己所爱的朋友。

此前一天是检方传唤证人出庭(章莹颖案量刑庭审第二天全记录:双亲肺腑之词 陪审员潸然落泪)。今天辩方证人出庭。当地时间11号上午9点,法庭将继续展开庭审。

(以上为看看新闻Knews记者王涛峰、霍卿铨、肖潇从美国发回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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