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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印度电影瞄准中国 为观众量身订制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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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6月10日报道 外媒称,对一直关注中国电影市场的海外制片商而言,印度导演拉库马·希拉尼执导的《我的个神啊》可能是他们期待已久的一个转折点。

据印度《经济时报》网站6月9日报道,这部由阿米尔·汗主演的电影在中国票房市场吸金10亿卢比(约合9000万人民币),这再次坚定了他们对中国电影市场潜力的信心。

《我的个神啊》男主演阿米尔·汗说:“我来到中国,发现很多人已看过我主演的其他电影,尽管这些电影还未在中国公映。这表明他们有开放的文化和开放的社会,非常有兴趣去主动探究他国文化。就《我的个神啊》所取得的成功而言,这是一次合作表演。影片人物是由我主演的,王宝强配音,他是中国的一流演员,而且非常大度地为该片配音。”

中国为全球电影提供了巨大机遇。印度“丛林居民”电影公司总裁普里蒂·沙哈尼说:“中国影院的平均票价为8美元,任何一部在中国市场受欢迎的印度电影都会获得全球票房收入的显著增长。”该公司将拍摄下一部在中国公映的印度电影。

印度福克斯—星空电影制片公司执行总裁维贾伊·辛格说,《我的个神啊》取得的成绩表明,宝莱坞的好故事片在中国有市场。辛格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市场将向更多印度电影开放,这会重新定义宝莱坞的经济学。”

一个重要因素是根据中国观众的口味,量身订制内容。《我的个神啊》的预告片被重新剪辑,希拉尼制作了一个吸引中国观众的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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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6月9日报道 美媒称,过去这周里,中国的票房被外国电影主宰,排行榜前五名全被进口片把持。这很罕见,但并非是完全史无前例的情况。

据美国《福布斯》双周刊网站6月7日报道,但这周出现了一点新情况,那就是排名前四的影片中有两部既非好莱坞影片,也非英语影片。这两部影片分别是制作成本为1300万美元的宝莱坞喜剧《我的个神啊》,以及成本为3500万美元的日本少儿动画片《哆啦A梦:伴我同行》。它们在与两部好莱坞动作片《明日世界》与《末日崩塌》的对垒中毫不逊色,而这两部好莱坞影片的预算加起来足足有3亿美元。

《我的个神啊》讲述的是印度明星阿米尔·汗扮演的外星人来到地球进行科研考察的故事,该影片与乔治·克鲁尼主演的科幻片《明日世界》旗鼓相当,但后者的预算是1.9亿美元,制作成本几乎是《我的个神啊》的15倍。《哆啦A梦:伴我同行》面对“巨石”强森出演的《末日崩塌》也非常抢眼,但《末日崩塌》的制作成本是前者的3倍。

好莱坞应当感到忧虑吗?

近5年来,中国的电影市场一直是外国电影发行方名副其实的淘金地,许多电影为中国严苛的配额制度下有限的进口片档期展开激烈竞争。随着中国电影市场发展迅速,很快就要成为世界最大票房市场,进入中国市场的每个机会对发行方来说都是潜在的财源,影片在内地影院上映的总票房一般能达到5000万美元、1亿美元甚至更多。

这些价值连城的进口片档期绝大部分会落到好莱坞电影手中,这主要是因为它们给中国的影院、电影发行方等撒了大笔钱,政府相关部门按照每张售出票价格的8.3%抽税。多年来,好莱坞进口片的市场份额一般占据中国年票房收入的半壁江山。

对于这种状况,中国的电影管理部门很矛盾。一方面,他们享受美国影片提供的经济好处。如果不是好莱坞影片提供稳定可靠的现金流,中国的电影行业不会这样兴旺,中国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繁荣的现代电影产业了。另一方面,中国的领导人又提防美国价值观给本国民众带来严重冲击。

如果印度、俄罗斯等国的电影能持续抗衡美国电影的话,中国很有可能乐于把部分宝贵的进口片档期重新分配给这些国家的电影。那样的话,好莱坞恐怕真的要非常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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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2015-06-09 11:08:00)

【延伸阅读】中国互联网巨头闯进电影市场 挑战传统电影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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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英国《金融时报》网站

参考消息网6月3日报道 外媒称,流行赛车题材系列影片《速度与激情》的最新一部《速度与激情7》似乎与中国没有什么直接关联。《速度与激情7》由环球影业制作,众多英美影星出演,它没有中国影星参演,也没有一场以上海街头为场景的重头飙车戏。然而,该影片自今年4月在中国内地上映以来总票房近3.9亿美元,打破了有史以来的内地最高票房纪录,它也得到了国家控股的中国电影集团公司优先排期的支持——有报道称,中影为该影片出资10%。

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6月3日报道,这个数字也高于该影片3.48亿美元的北美票房收入,进一步表明中国对全球电影业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英国《金融时报》旗下研究服务机构《中国投资参考》的数据显示,2014年,中国内地总票房达到296亿元人民币(合48亿美元),较2013年增长31.3%,并有望在2015年达到400亿元人民币。如果中国和北美保持当前的增长趋势,中国到2018年将会超过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电影市场。

《中国投资参考》的研究发现,看电影正成为中国消费文化的核心部分。尽管中国免费的盗版电影仍然普遍,但在受访的中国城市消费者当中,近四分之三的人表示,他们会定期去电影院看电影,逾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表示在过去一年里至少去过4次电影院,40%的受访者表示至少去过7次。

投资者没有忽视中国电影市场的这种快速增长以及由此带来的机遇。在过去18个月里,影视娱乐一直是中国A股市场表现极为强劲的板块,同时电影制作和发行公司博纳影业(Bona Films)和影院运营商万达电影院线(Wanda Cinema Line)等在海外上市的影业公司的股票也表现亮眼。甚至美国大型电影公司也受益于《速度与激情7》等影片在中国取得的成功。

然而,传统的电影公司、发行商和影院运营商日益面临中国互联网巨头的挑战。百度、阿里巴巴和腾讯,以及规模较小的互联网公司优酷土豆和乐视全都在加速进军电影制作、发行和放映领域。这些互联网公司在2014年总共合作或者直接投资制作了15部影片,这些影片去年票房收入超过60亿元人民币,占到中国内地总票房的五分之一。

此外,互联网平台的崛起挑战了(而且还可能会取代)传统的电影推介和发行方式。阿里巴巴在香港上市的电影子公司——阿里影业去年合作投资了一部名为《心花路放》的低成本喜剧片。该影片由阿里巴巴持有部分股权的猫眼合作发行,由阿里巴巴持有32%股权的社交媒体网站新浪微博大力推介。该影片总票房高达12亿元人民币,通过猫眼取得的票房收入占到40%。业内人士担忧,这些互联网巨头可能很快会设法让他们彻底出局。

报道称,尽管投资巨大而且最近取得了一些不错的成绩,但中国国内的电影制片商仍然很难招架来自进口大片的竞争。尽管中国每年仅允许引进34部进口片,但去年进口片(含买断进口片)在华票房收入达133亿元人民币,占到去年内地总票房的45%。

所有这些意味着,尽管中国电影业看起来仍会增长,但受益的未必是迄今为止这一行业增长趋势的主要受益者——老牌的电影上市公司。和中国其他许多消费行业一样,电影业的格局也在迅速发生改变。

(2015-06-03 09:19:00)

【延伸阅读】外媒关注日本电影《哆啦A梦》在华热映

参考消息网6月3日报道 外媒称,自三年前中国与日本就争议岛屿的争端加剧以来,首次出现在中国影院的日本电影角色是一只胖乎乎的蓝猫。

据美国《纽约时报》网站6月2日报道,这个名为“哆啦A梦”的角色是1969年首次发表的一个日本漫画系列的明星。该漫画系列后被改编为长期上映的电视连续剧动画片及36部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是该系列中首次以计算机生成三维图像而制作的影片。影片于5月28日上映,已成为中国票房最高的日本电影。在公映的前四天里,票房总收入达2.37亿元人民币,仅5月31日一天的收入就达到1420万美元(约合8801.44万元人民币),打破了四年前《功夫熊猫2》创下的动画片单日票房纪录——1080万美元。

电影《哆啦A梦》是自2012年7月一部“奥特曼”的电影上映以来,首部在中国影院上映的日本电影。中国对外国电影进口有年度配额,自从2012年9月日本将东海一群有争议的岛屿“国有化”后,中国一直没有准许日本电影进口至国内。

报道称,《哆啦A梦·伴我同行》的上映似乎意味着北京与东京的关系略微有所解冻。

报道说,影片上映几天前,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见了二阶俊博。二阶俊博是日本执政党自民党的一位资深国会议员,他带领了一个3000人的代表团来到中国访问。

在北京见面时,二阶俊博向习近平转交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亲笔信。习近平说,“中日关系前途掌握在两国人民手里”。

电影《哆啦A梦·伴我同行》中的10岁男孩大雄要对付学校的作业和课堂恶霸。他的曾孙与机器人哆啦A梦来自22世纪,任务是确保大雄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这是哆啦第一次3D化,所以就决定去看了。”北京的一位21岁的软件工程专业学生、哆啦A梦粉丝迟嘉鹏说。“觉得挺新鲜的。”

许多家长在儿童节假期前带孩子看了这部电影,他们或许也带着自己对哆啦A梦的记忆。自从该动画系列于1991年在中国推出以来,这只蓝猫已赢得了巨大数量的中国粉丝。

“和同学带孩子们去看《哆啦A梦》。”新浪微博上一位评论者写道。“竟看得掉眼泪了。”

“人生没有时光机。”另一位评论者感叹说。

不过,并非所有的粉丝都喜欢影片的情节。

“觉得挺失望的。”学生迟嘉鹏说。“这部电影偏重于大雄和静香的爱情故事”——静香是大雄未来的妻子——“而不是哆啦A梦最有特点的那种天马行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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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2014年4月,日本动漫角色“哆啦A梦”展览在北京吸引了很多中国粉丝。

(2015-06-03 00:40:01)

【延伸阅读】美媒:好莱坞为何钟情在电影里摧毁加州?

参考消息网站6月1日报道 外媒称,加州大末日又来了。好像水泄不通的高速公路、高昂的税款和灾难性的干旱还不够,华纳兄弟公司(Warner Bros.)以及它旗下的新线电影公司(New Line Cinema)特意选择这个令人不安的时刻放映《末日崩塌》(San Andreas),脆弱的加州梦又遭到新一波的影院攻击。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6月1日报道称,《末日崩塌》里的大灾难到底有多大?

“虽说是发生在加利福尼亚,但你会觉得好像是东海岸的事,”影片中保罗·吉亚马提(Paul Giamatti)饰演的地震专家说。我们在预告片中看到胡佛大坝(Hoover Dam)在前震中就已经土崩瓦解。

一栋栋办公大楼化为齑粉。没错,巨浪也冲垮了金门大桥(Golden Gate Bridge)。不不,预告片里没有“妈妈与爸爸”(Mamas and the Papas)唱着《加利福尼亚之梦》(California Dreamin):这一回,我们听到的是一曲令人不寒而栗的挽歌,来自罗伯特·科赫(Robot Koch)与德莉娅·德·弗朗斯(Delhia de France),他们可并不希望到加州去。

《末日崩塌》是一部地震冒险片,这部新作延续了好莱坞久远以来的传统:让加利福尼亚陷入末日天灾,以此让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觉得好过一点儿。

《末日崩塌》的预告片中出现了好莱坞山上“好莱坞”招牌垮掉的场景,这绝非偶然:在这样的末世寓言中,电影王国通常是最早覆灭的地方。

“看到为他们带来这部影片的好莱坞遭到毁灭,观众们会有感同身受的颤栗之感,”艾默生学院教授肯·费尔(Ken Feil)说,他的著作《为笑声而死:灾难片与坎普想象》于2005年出版。

费尔指的是保琳·卡伊尔为《纽约客》撰写的《大地震》(Earthquake)影评,该片由环球影业于1974年发行。

在《大地震》中,灾难开始之初,查尔顿·海斯顿跑步经过好莱坞标志,詹妮薇芙·布卓饰演的女演员的工作被可怕的大地颤栗打断。

费尔说,电影文化“似乎能够造成一种用后即抛的感觉,乃至一种腐败,一种操纵,它把灾难及其成因都人格化了”。

报道称,人们总想把过得太好或者太放荡的人拉下马。

看到看似成功的人们遭到地震、突如其来的疾病或噩运惩罚,“实际上等于平复了人们(关于自身不怎么走运)的焦虑,是一种治疗不安灵魂的变态疗法,”德国科隆大学人类学与伦理学教授约翰-斯图尔特·戈登在接受电子邮件采访时说。

报道称,尼泊尔的苦难让人同情;但现在说的是电影。

加利福尼亚最早在电影中实现这种“抚平”至少可以追溯到1906年,当时最原始的新闻短片镜头捕捉到了4月18日旧金山地震中倒塌的建筑与冒烟的残骸,那个时候它拥有巴巴利湾红灯区,堪称纸醉金迷的罪恶之都。“到处都是废墟,”一部国会图书馆发布的电影里,有人在一张卡片上以或许有些幸灾乐祸的口气写道。

1936年,在米高梅的《火烧旧金山》(San Francisco)之后,地震灾害题材成了长片。这部情节剧由克拉克·盖博、斯宾塞·屈赛和珍妮特·麦克唐纳主演,不过旧金山那些花天酒地的流氓巢穴最终恶有恶报才是最大的卖点。

“喧嚣恐怖的地震非常真实,观影者们会忍不住躲避倒下来的建筑,在心里跳过制片厂外街头草坪上的裂隙,”《综艺》在影评中向读者们保证。

在《大地震》里,环球影业提高了规模,使用环绕声系统,制造一种低频震动,令观众和片中的人物一样感到恶心难受。《末日崩塌》里使用了电脑图像,制造出大地上惊人的巨大裂隙,坍塌的摩天大楼,为强森的高速游艇之后添上《大地震》的导演马克·罗布森(Mark Robson)难以想象的滔天巨浪。

佩顿与公司还录制了圣安德烈断层地震的声音,把它结合到安德鲁·洛金顿(Andrew Lockington)创作的配乐中去。

“我们已经多年没有经历过大地震了,这让我觉得很可怕,”佩顿承认,他来自加拿大的纽芬兰,他可不愿意经历自己电影里的事情。“其实它就近在眼前。”

报道称,纽约也在电影中被毁灭过不少次,不过通常没有地震,而是由巨猿和天象完成这一工作,比如1933年的《金刚》,以及1998年的《世界末日》和《天地大冲撞》。

不少关于加利福尼亚的电影对这个看似得天独厚的地方做了清算。在《末日崩塌》里,北加州酬劳过高的技术人员终于遭到了报应,海啸掀翻了他们的船只与车辆,办公家具从这个星球上最昂贵的一些房产中被席卷而出。

报道称,低科技成了救星:包括陆地运输线、热线汽车与敏感的性格。其他人可能会说,就算没有好莱坞的帮忙,加利福尼亚人自己搞的破坏也已经够多的了。

(2015-06-01 11:49:00)

(原标题:外媒:印度电影瞄准中国 为观众量身订制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