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新闻 国际

日本防卫省公布东亚战略概观 称中美在南海对峙

参考消息

关注

参考消息网4月11日报道 据日本共同社4月10日报道,日本防卫省的智库防卫研究所10日公布了分析日本周边安保环境的《东亚战略概观2015》。围绕中国与东盟(ASEAN)部分成员国在南海等地的紧张加剧,概观认为,“美中两国之间的战略对峙正趋于明显”。

概观认为,东亚安保的风险背后是美中之间存在合作和紧张错综复杂的关系,指出“相关国家展开合作,努力使中国遵守基于国际法和规范的国际秩序、在开放的国际经济框架中扮演负有责任的角色,这对地区的和平稳定而言是重要课题”。

报道称,中国与越南和菲律宾在南海存在主权争议,另一方面,美国解除了不得向越南出口武器的部分禁令等加强了对东盟主要成员国的支援。概观对这一现状表示忧虑称“美中的对立姿态正在加强”。

针对中国政府的外交方针,概观认为中国关于主权之争和筹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等是为了在亚洲构筑以本国为中心的地区秩序,“正在开展活跃且具战略性的周边外交”。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资料图片:中国南海舰队某驱逐舰支队兰州舰参加远海训练,在南海某海域进行编队运动。

【延伸阅读】金融时报:2015年东亚不会爆发战争

参考消息网1月6日报道 英国《金融时报》1月6日发表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马凯硕的文章《2015:东亚不会爆发战争》。文章摘编如下:

近几十年来,很少有年份像2014年那样一开始就充满那么多的悲观情绪。对2014年的预测贯穿了一个主题,即这一年看起来与1914年相似得让人害怕。大多数学者的预测都是悲观和令人沮丧的,尤其是对于东亚。然而,虽然发生了许多可怕的事件——从马航MH17航班在乌克兰坠落,到尼日利亚数百女学生被绑架,以及“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崛起——但我们避免了全面的世界大战。现在,2014年已结束,没有重现1914年的悲剧。探究为什么这些学者预测错了(特别是他们认为亚洲存在冲突可能性的想法)或许是明智的。

这些专家都不是轻量级的。杰出的历史学家玛格丽特•麦克米伦在2013年12月的一篇为布鲁金斯学会撰写的文章中说:“像1914年的世界一样,我们正在经历国际权力结构的转换,新兴大国正在挑战老牌大国。”她补充说,“如今,同样的一幕正发生在美国与中国,以及中国与日本之间”,同时她还表示,“中国与它另外两个邻国——越南和马来西亚——也有爆发冲突的可能性。”

哈佛大学著名教授格雷厄姆•阿利森也警告说,东亚已走向“修昔底德陷阱”,他并补充道:“当一个迅速崛起的大国与一个老牌霸权国竞争时,麻烦接踵而来。”2013年初,时任卢森堡首相的让-克洛德•容克警告称,2013年看起来像1913年一样危险。2013年底,《经济学人》杂志也警告说,“一个世纪已过去,当今世界却与那个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代有不少相似之处,令人不安。”

2014年1月,我在达沃斯亲身感受到了这种悲观情绪。几位著名西方学者问我中国和日本之间是否会爆发战争。我非常有信心东亚不会发生战争,以至于我提出以1赔10的赔率与西方知名记者们打赌。两位记者接受了我的赌约。今年1月回到达沃斯时,我将收取他们的赌注。

为什么我如此有信心东亚不会爆发战争,无论在东中国海还是南中国海?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了解推动亚洲变化的力量。虽然许多亚洲邻国会发出愤怒的民族主义声明(他们必须这样做来应对普遍的民族主义情绪),但他们的行动是谨慎和务实的。

过去二十多年间,我一直在写关于亚洲崛起及其推动力量的文章。东亚各国领导人之间有一个了不起的共识:亚洲需要利用当前的机会之窗,把重点放在经济发展和增长上。战争是发展的最大阻碍。如果亚洲人真的愚蠢,他们或会卷入这样的战争,破坏自己巨大的发展前景。大多数亚洲国家(除了朝鲜)的领导人,都很明白战争的危险。因此,虽然这一地区会出现局势紧张和对抗,但无论在2014年还是2015年都不会爆发战争。随着2015年缓缓展开,我想鼓励所有西方学者根据亚洲本身的情况理解亚洲的根本发展动力,而非将理解建立在西方先入之见的基础上。

(2015-01-06 08:50:40)

【延伸阅读】美媒为化解中美冲突支招:对华战略要摆在桌面上

参考消息网4月8日报道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网站3月28日发表题为《中美之间的致命军备竞赛不可能停止吗?》的文章,作者为国家利益中心国防政策高级研究员哈里·卡齐亚尼斯,全文编译如下:

尽管令人欣慰的是美国和中国开战的可能性不高,但不断酝酿的高技术安全困境带来的挑战却在持续加大。在这种竞赛在亚洲落地生根,扭转这一局面变得几乎不太可能之前,有什么办法可以令华盛顿和北京改变未来的走向呢?

事实上,正如酝酿中的中美安全困境(以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对抗此前被称为空海战(ASB)的战术)的紧张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大,制定、测试和执行摆脱这种困境的解决方案同样也需要时间。尽管许多人会把目光转向以政治学为基础的理论解决这一困境,但我主张采取一种努力在某种程度上消除A2/AD对ASB的“因果”态势基础的方式。

我提出3种可能的途径帮助将目前的安全困境稳定在当前状态,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限制其影响力,然后在整个亚太地区降低其影响力。

第1种途径是将这种安全困境稳定在当前状态,不再引入任何新的“改变游戏规则”的武器系统,这些系统只会令问题变得更严重。一个阻止这种安全困境自我强化的“因果”态势的明显办法就是,遏制华盛顿或者北京觉得有必要对新的、可能带来变革的武器做出反应的冲动,例如中国的东风-21D“航母杀手”导弹。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一个方法就是禁止新的、甚至是更加危险的武器平台加入战局,例如高超音速远程攻击武器。中国、美国和俄罗斯正在开发的这种武器可能成为“游戏规则的改变因素”。这种武器可以让一个国家获得真正的常规全球攻击能力。如果在更短的射程内使用,它们将让防御者几乎没有时间采取防卫措施,而且可能强化A2/AD对ASB带来的困境,并给首先发动攻击的一方带来好处。

第2个有助于减小这种安全困境的影响的途径就是,美国要确保未来推出任何针对亚太地区而且和中国有关的作战概念、战略或者理论时,都要辅之以一项全面透明的媒体战略。这有望降低这种概念被误解、夸大、或者以无心的方式被利用的可能性。

2010年,尽管战略和预算评估中心(CSBA)的ASB报告发布后,美国提出的是一种非常不同的ASB概念,但美国政府在质疑CSBA报告一再被重复的表述上却表现不佳。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迄今为止ASB报告还承受着“形象问题”,ASB的2个版本经常被混为一谈。一个本来是要确保前往全球公共区域通道的作战概念被许多人看作是一个对中国发动战争的“战略”。即使美国的其他观点,例如主张对中国采取封锁的“海上控制”战略,也利用过时的CSBA的ASB报告作为一种“假想对象”,来加强自己的论据。在华盛顿努力执行“第3轮抵消”战略之际,美国政府面临一个绝好的机会重新塑造有关亚洲战略的看法。这种机会只会在宣布作战重点和战略转变的一开始时才会出现。

未来1年到18个月,随着有关“第3轮抵消战略”的更多细节浮现,以及ASB概念的部分内容成为其中的要素,我认为,五角大楼必须确保有一套有效的媒体战略,对付任何可能出现的误解。必须要以完全的明确和透明来提出观点。这将确保未来官方的亚洲防务作战概念、理论或者战略版本是不断发展的中美安全表述的有力一部分,而不是被曲解,这种曲解只会加强人们对ASB的负面看法,并令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安全困境更加糟糕。总而言之:如果我们打算令未来亚洲战略理论的转变取得成功,我们必须从ASB的讨论中吸取教训。迄今为止,国防部副部长罗伯特·沃克与媒体就“第3轮抵消战略”的接触一直很出色,我希望这种局面能够延续下去。

我想提出的第3个途径就是努力缓解领土和主权问题带来的紧张关系,特别是在东中国海和南中国海,这种紧张关系可能引发利用A2/AD与ASB战术的危机。可以缓解紧张关系的一个方式就是寻找进行联合经济和资源开发的机会,努力把紧张关系的代价转移到其他领域,同时在争议地区打造一种更加互惠的态势。尽管没有任何一方会放弃自己的主权声索,但是可以把重点放在联合开发石油、天然气和其他资源上。这会为随着时间推移建立信任提供一个基础,从而减少对谁拥有特定海上区域的争论,同时给各方带来共享争议领土的好处。上世纪70年代,日本和中国都同意不再强调在东中国海的领土争端,以此培育互惠的双边关系。尽管过去也一直在提倡这种观点,但现在我希望倡导一种新方式:让各跨国能源公司参与进来,向各主权声索国展示共同的资源开发、能源开采、共同的管道和能源运输模式的可能性和由此带来的好处。

很明显,没有哪种双边关系比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更重要,因此有必要确保高技术安全困境不成为这种关系中公认的一部分。上面的3种办法只是对可能方案的一种微不足道的尝试,关键是我们必须不断尝试下去。亚洲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从中美危险的高技术安全困境中获益。摆脱这种陷阱的唯一途径就是寻找任何可能缓解紧张关系的方式,这样北京或者华盛顿都不觉得有必要不断发展更强大、更致命的武器系统。哪种想法都不疯狂,哪种建议都很重要。正是通过交流我们才能达到某种“逃逸速度”,真正建立北京喜欢称之为“新型大国关系”的关系。(编译/刘晓燕)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资料图片:中国海军舰艇编队访问美国夏威夷珍珠港。新华社记者 查春明摄

(2015-04-08 08:25:00)

【延伸阅读】外媒:中美掰手腕 韩自嘲“夹在鲸鱼间的虾米”

参考消息网3月27日报道 外媒称,韩国人时常悲叹道:鲸鱼打架,虾背开花。

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3月26日报道,这句谚语常常用来指世界大国围困下朝鲜半岛自身的困境。19世纪末20世纪初,多年的外交阴谋以俄罗斯和美国默认日本对朝鲜半岛的殖民统治而告终。一代人之后,莫斯科与华盛顿之间充满敌意的不信任将朝鲜半岛从中间一分为二。

报道称,因此,当韩国发现身陷中美战略斗争的中心时,它的苦恼是可以理解的。韩国与这两个大国的关系都至关重要:前者是其绝对最大的经济伙伴;而如果没有后者的军事支持,它将为抵御朝鲜付出沉重代价。

但是,同时保持这两份友谊的挑战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首尔方面近日作为东道主接待了来自这两国的高级外交官员。韩国正在为两项关键决策苦苦思考,因为在每项决策上,它都受到了来自北京和华盛顿的方向相反的拉力。

报道称,其中一项决策是关于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美国已提出向韩国提供这套导弹防御系统用来抵御来自平壤方面的核威胁,但北京方面担心这会削弱其自身的导弹能力。

这一外交三角关系中的第二个棘手问题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中国领导的亚投行将与美国主导的世界银行开展竞争。韩国决定加入亚投行。

报道称,加入亚投行将反映出韩国在地缘政治方面的明显转变。几十年来,韩国的外交政策都是与华盛顿紧密捆绑在一起,因为后者在朝鲜战争中支持韩国,而且随后输入了大规模的援助。韩国则派出了逾30万名士兵参加越南战争,远远超过美国的任何其他盟友。

但是,虽然韩国仍依赖于美国的核保护伞防御朝鲜,但其与中国的经济关系更加重要:韩国去年总贸易额的21%发生在与中国之间,是其与美国贸易额的两倍。

报道说,韩国知道,如果要最终实现南北统一,它将同时需要北京和华盛顿的合作。虽然韩国官员咬牙坚称这两个至关重要的关系之间没有冲突,但没人会觉得他们正在享受“巨鲸”间最新的冲撞。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中美两国在亚太“掰手腕”,韩国很为难。图片来源于网络

(2015-03-27 00:39:00)

【延伸阅读】日媒:日韩摩擦致美国在东亚地位受损

参考消息网2月16日报道 日本《东京新闻》2月15日发表题为《美国眼中的东亚》的文章,作者为韩国首尔大学国际研究生院教授朴喆熙。文章内容摘录如下:

上周我前往美国参加了一个研讨会。这成为确认美国对东亚的忧虑的一个好机会。比起中东和非洲,东亚算是较稳定的地区。地区纷争没有发展成战争或内战等军事摩擦,而是遵守一定规则、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东亚与难民成群的中东不可同日而语,经济的持续增长也令人安心。

但是,在这表面的稳定之下,美中的实力竞争、日中的摩擦、朝鲜的核开发和体制不稳等,一不小心都可能发展成无法预测的事态,这也是事实。崛起的中国以海洋政策为中心加强了积极攻势,渐渐显示出挑战以美国为中心的地区秩序的迹象。与选择了地区合作体制的欧洲各国不同,日中埋头于争论主权问题,尚未将对方当成合作伙伴。另一方面,朝鲜不但没有选择其他社会主义国家走的改革开放路线,还日益走向闭塞的“自主路线”。东亚迎来了同时发生多层次变化的“复合势力转换期”。

在这一转换期中,华盛顿为日韩关系颇为头疼。日韩这两个美国的盟国无法举行首脑会谈,为此担忧的美国知识分子出人意料地多,很多人表示,如果日韩不能友好相处,美国会很为难。同时,有不少美国论者指出,日本和韩国正执着于一场“双输的游戏”。双方都希望华盛顿能站在自己这一边,这反而导致两者的形象都受到损害。

日本对于推动《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TPP)近期缔约的积极姿态得到美国高度评价,这对加强日美防卫合作也有积极作用。另一方面,日本一门心思想着牵制中国,而未展现出积极的合作姿态,这对于地区安全而言是不稳定因素。美国在牵制中国的同时,也践行着与中国合作的政策。另外,日本有部分势力否认慰安妇的强制性、不诚恳承认过去的错误,甚至还有对美国的出版社施压、试图促使其改变记述的行为,华盛顿对上述动向表现出强烈反感。

对于韩国,华盛顿担心其过于执着于历史问题,渐渐失去战略灵活性。美国不想在日韩围绕历史问题的战场上站队。关于慰安妇问题,美国将其视为重大人权问题,但也有意见指出,如果韩国将该问题滥用作外交牌,反而可能招致美国的反感。关于韩国与中国交好而对日本态度严厉,美国也对韩国做出了忠告:这可能给人以韩国偏袒中国的印象。

目前难以说日韩两国在进行战略性的地区外交。作为日本而言,不能因历史修正主义而将韩国推到中国那边,造成中国渔翁得利的局面。现在到了认真检验日本与韩国的战略利益的时候。日韩应考虑东亚全局,慎做选择。

(2015-02-16 11:25:09)

(原标题:日本防卫省公布东亚战略概观 称中美在南海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