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媒:学者揭欧洲青年为何会变成“圣战”分子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12月13日报道 外媒称,在伦敦市中心,伦敦大学国王学院一座建筑物的7层,一群研究人员在电脑前通过社交网络进行着有点特殊的对话:他们一直在追踪在网上加入叙利亚或伊拉克圣战组织的欧洲青年及有意步其后尘的年轻人,还与其中一些人进行了交谈。
据法国《世界报》网站12月12日报道,极端化研究国际中心建于2008年,专门分析各种形式恐怖主义的发展,尤其是它们招募西方国家侨民加入圣战的机制。
该中心主任、政治学家彼得·诺伊曼在12月11日发表了首份关于全球圣战主义造成的人员损失的研究报告。
根据极端化研究国际中心与英国广播公司国际台共同完成的这份资料,11月共有5042人死于“圣战”。其中,“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和伊拉克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死者总数的40%;在另外12个国家(包括尼日利亚、阿富汗、也门、利比亚等)活动的其他15个组织,制造了其余的死亡案例。
诺伊曼表示,之所以要发表这样一份前所未有的资料,是希望抓住“全球新圣战主义及其所造成巨大人员损失的快照”。
他说,处决西方人质被媒体大肆报道,而受害者主要为穆斯林的数百起袭击却乏人问津。
诺伊曼补充说,阿富汗一个月内就有700人死亡,表明这个国家根本没有恢复和平。
“当然,地方性组织各有千秋,”诺伊曼说,“但它们的圣战概念是相同的:参战是年轻人的个人义务;打算建立一个没有选举、也没有民主权利的社会。”
“‘伊斯兰国’提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振奋人心的计划,吸引了来自全球各地的1.6万名年轻人,这尚属首次。”诺伊曼说,“我从没见过如此痴迷者。圣战组织中现在有些15岁至17岁的追随者。危险在于,老一辈向他们交班了。这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诺伊曼分析道,面对这种“在全球扎根的意识形态”的出现,军事手段不足以解决问题。
他认为,叙利亚与上世纪90年代的阿富汗一样,是未来发生在西方的恐怖主义实验室。“我不知道我们明天或下个月会不会遭遇恐怖袭击。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个时候,一些人聚集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缔结联系。恐怖袭击将由此产生。”
诺伊曼倾向于弱化社交网络在招募年轻人方面的作用。
“那些认为看看视频就让年轻人突发奇想而去叙利亚的看法是不符合实际的。这些年轻人在清真寺或烤肉店相遇,一起变得激进。当其中一人去了,出于团伙友谊的压力,其他人也跟着去了”。他们去叙利亚的主要理由总是一样的:他们是没能很好融入当地社会的移民的孩子,缺乏归属感。当他们接触到伊斯兰极端主义言论时,其截然不同的回应解决了归属难题,指明了敌人,令他们产生了优越感。
没有一种融合“模式”能够让这些年轻人不加入圣战组织。诺伊曼甚至得出了一种悖论:那些被认为是最宽容的国家(丹麦、挪威、瑞典、荷兰及比利时),是出现伊斯兰战士相对其人口来说最多的国家。法国也有,但没有排在名单的前几名。
极端化研究国际中心近距离“见证”了一些年轻圣战者加入的全过程,证实了诺伊曼提出的行动路线。
他说:“阻止年轻人去叙利亚非常重要,但通过注销护照或取消国籍以阻止他们回国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有些人,大约20%,对‘圣战’感到完全幻灭,他们能够成为劝阻其他人前去的强有力声音。”
诺伊曼主张,制定一些“去极端化”计划,可以进行严密监督,绝不取消惩罚。
诺伊曼认为,设置障碍阻止年轻圣战者回国是“把我们的责任推给别人”。主要还是要为可怕的将来着想。在20世纪90年代,阿拉伯国家阻止阿富汗的“圣战”分子回国,结果他们分散到了恐怖主义的所有前线:波斯尼亚、车臣及美国的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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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每日邮报》报道,被称为“潮人圣战士”的大胡子埃及人杨肯加入了恐怖组织ISIS,朋友们形容他“有趣但值得尊重”。他出现在社交媒体中的形象是短发,并炫耀着他的六块腹肌。他的朋友说,他是一个法学毕业生,出生于开罗一个富裕的家庭。据说杨肯现在住在叙利亚ISIS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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