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樟柯《江湖儿女》让山西人先看起来

▲《江湖儿女》主创人员合影。图片由主办方提供

贾樟柯在发布会上。图片由主办方提供

一句“让山西人先看起来！”造就了中国电影放映模式上的一个新亮点。9月5日，在电影《江湖儿女》的山西“抢鲜看”发布会上，该片总发行人刘歌上台宣布——定档9月21日在全国上映的《江湖儿女》，将于9月14日至16日，抢先一步，在山西全省300多家电影院点映，以飨山西父老。此外，先睹为快的不仅是电影，贾樟柯也把该片的发布会抢先一步放在山西，与老乡们聊聊我们熟悉又陌生的“江湖”故事，聊聊这个故事中的山西人。
从杀青开始，《江湖儿女》关于一段跨越17年的狂暴爱情的故事，就一直牵动观众的心。从山西出发的它，故事始于山西，也终于山西，在这片土地上，巧巧、斌哥等一群江湖人的故事通过电影展现给全世界的观众；从世界归来的它，作为唯一入围第71届戛纳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的华语影片，得到了国际电影人和观众的高度认可。
故事里的普通山西人
9月5日，《江湖儿女》在山西太原举办“抢鲜看”发布会，贾樟柯携李宣、张晓军、柳敏、王谭、原文倩等山西籍演员共同出席。一上来，贾樟柯就回忆起拍摄时来客串的张一白导演，对这部电影的精辟解读，“张一白说，‘小贾，我发现赵涛和廖凡演的是儿女，我们演的是江湖。’我觉得他总结得很好。在这里故事的核心是山西人，赵涛和廖凡是山西人，他们身边有非常多的山西朋友，整个影片的语言都是用山西话。”
所以，这部影片里除了有跟贾樟柯合作18年的赵涛外，还有很多他在拍电影的过程中一路发现的山西人才。比如在《山河故人》里演女企业家，在《江湖儿女》中演丧偶妇女的省话剧院演员王谭；17年前在贾樟柯《任逍遥》里扮演警察的大同艺校老师柳敏；自己的发小，学电影录音却回贾家庄当旅游公司经理的张晓军；拍广告结缘的山西散打冠军李宣；本是会计出身，曾在《山河故人》里演煤矿工人的原文倩。
一路发现的这些山西人才，身上也有着“江湖”的义气，对于贾导的欣赏，必当全力回报。张晓军现场回忆起赵涛用茶壶砸他的那场戏。电影呈现出的那一茶壶砸得霸气无比，而为了拍好这场戏，张晓军生生被砸了六次，“导演准备了七把茶壶，砸碎五把，还有一把脱手飞了出去。”
而电影中最重要的一场喋血街头的戏，剧组在怀仁火车站拍了4个晚上，300多个群众演员是从大同、怀仁周边征集的，陪着剧组熬夜，陪着演员一起“砍杀”。贾樟柯回忆说，片中饰演廖凡司机的李宣拍摄中被打出血，把气管堵塞了，喘不上气，送到医院治疗完，就回来继续演。此外，廖凡在那场戏中，脸被汽车上的钩子扎伤，为了电影的画面效果，拒绝了医生缝针的要求，忍着痛苦让脸上的伤疤自己愈合。
曾经有很多人问过贾樟柯，为什么总在山西拍电影，为什么总用山西人拍电影。发布会现场，贾樟柯说：“山西的故事离不开山西的演员。我总开玩笑地回答他们，‘因为山西人长得都非常好看’。我们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我们每一个街上走的平淡的面孔下，都掩藏着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生。我希望《江湖儿女》能把山西人、中国人，每一个普通人身上的传奇写出来，他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兄弟捧场送上“大礼包”
在发布会现场，除了山西籍演员的故事外，还齐聚了电影江湖的四位山西名人——除导演贾樟柯，科幻作家刘慈欣、著名导演宁浩和曹保平也都通过VCR送上祝福。
刘慈欣提到自己的科幻作品是建构在现实世界之上，而贾樟柯的作品里总会在现实世界中有一些超现实的部分。在《江湖儿女》中徐峥饰演了一位科幻作家，这令他非常期待电影《江湖儿女》早日上映。对此，贾樟柯导演表示特别感谢大刘的支持，并期待能与这位真正的科幻大神有一次合作。
谈起和刘慈欣的结缘，贾樟柯透露，在读了刘慈欣的《三体》后，自己就成了一个“神神叨叨”的科幻迷。所以，在电影中他的这个“神叨”劲儿被徐峥演绎得淋漓尽致。“这部影片里有一个情节，赵涛离开三峡，坐着火车想回大同，路上碰到了满口外星理论的徐峥，在给赵涛讲了8分钟外太空的事情后，赵涛就决定跟着徐峥去新疆……我觉得这跟我在生命中遭遇刘慈欣有点像，我也是遇到刘慈欣的作品才有了新的角度。”
除了有“江湖”兄弟捧场，该片总发行人刘歌也为这个他见过身上最有“侠义”精神的导演送上一份“山西大礼包”。此前一天，在微博上有山西各界名人倡议，想让该片提前上映，让“山西人先看起来”，贾樟柯的回应是“我想想”。
5日，刘歌终于站在了发布会的舞台上，大声宣布：“《江湖儿女》将于9月14日至16日在山西全省300多家影院提前点映，让3700万山西人先看起来！”
这个意义有多大？为什么要这么做？会不会有剧透？会不会盗版？刘歌说：“这个策略在国内电影史上是一次大胆的创新。从山西出发，从世界归来，贾樟柯导演的《江湖儿女》将从山西出发影响全国，希望这部电影在山西引爆、引领全国票房。”

山西晚报记者　张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