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声临其境》圈粉?然而,更顶级的声音来自他们……
央广网新闻
最近
本编的朋友圈
又被一档综艺节目刷屏了
不过
这档节目火的方式有些特殊
不靠颜值靠声音
节目的第一期
就有一位大神的表现令人叹为观止
他就是演员赵立新
男神本神↓

精通西、德、法、俄四国语言的赵立新
坐实了“全能型人才”

先不说《魂断蓝桥》
这种音译片配音起来毫无违和感

《功夫熊猫》的英文配音
简直可以和原版不相上下

连《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很多网友听完也表示“开口跪”了

除了赵立新,其他嘉宾的表现也十分精彩,周一围、张歆艺、翟天临......一个接一个的好声音把节目推向话题榜高地,一时之间,好评如潮。
有网友评论说,如果把视觉画面比作身体,那么声音便是灵魂。一个恰到好处的配音,可以带我们走进角色的视角,经历他们所发生的故事。
然而,还有一类人,他们通过声音给盲人带来“光明”。他们的声音就是他们的职业,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顶级的“声音传递者”--电影讲述员的日常吧。
请闭上双眼,用耳朵来“看”一场电影↓↓↓
“一辆驴车驶了过来,屏幕上出现电影片名《驴得水》”。电影讲述员乌日娜坐在一盏台灯下,讲述着正在放映的影片《驴得水》中的场景。在这间和她走过6年的口述影像馆中,坐着许多视障观众,随着她的讲述时而微笑,时而皱眉。
在影片《驴得水》中,有个反应人物心理的片段令乌日娜印象深刻,女主角在众人的注视下,被非常尊敬的校长剪去了头发。“这考验讲述员对人物内心情感变化的把控。”
“第一次是这样写的,‘裴魁山看向一曼,然后一曼立刻起身去照镜子’。”反复看了几遍电影之后,乌日娜注意到了影片人物裴魁山的一个转身动作,“如果这个动作描述出来,盲人朋友们脑海中的形象就会更加鲜活,所以我就改成了‘裴魁山转过身看向一曼,同时一曼跑向了镜子’”。
“在后来随着对影片了解的深入,我读懂了人物一瞬间流露出的震惊表情,所以再次修改“裴魁山转过身看向一曼,目瞪口呆,一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冲向镜子。”
一遍一遍对脚本的打磨,最后呈现给观众的作品也会更加细腻。“观众能够感受到的信息也会越来越接近影片想传递的信息。”
一月的北京寒风凛冽。不到早晨9点,62岁的张华带着墨镜,来到中国盲文图书馆中的“电影院”,借着盲杖坐在了第一排自己最喜欢的“观影”位置。
陆陆续续很多“老熟人”也都走了进来,大家只靠耳朵便认出了彼此。在口述员乌日娜的引导下,他们在影院中落座。

盲人电影讲述员乌日娜(王永康 摄)
很多人都是在自己的老伴儿或者志愿者的陪同下来“看电影”的,为了让他们以及弱视观众有更好的感受,乌日娜每场电影都会将所有的灯关闭。影院四周环绕着音响,视障观众们则会随意坐在影院的不同地方,只要能听得清、感受得好,对他们来说就是最佳位置。
最后和搭档检查完一遍放映室的设备,乌日娜拿着脚本和话筒在影院的一角坐下。乐声响起,讲述也随之开始。

正在“听”电影的观众们(王永康 摄)
电影讲述员乌日娜是一名来自内蒙古自治区的80后师范生,毕业之后来到了中国盲文图书馆工作。“又能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又能投身于公益事业”。2011年口述影像馆成立,乌日娜成为了一名电影讲述员,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原来能帮助这么多人。

正在享受电影的观众(王永康 摄)
观众们也早已熟悉乌日娜的声音。她会利用电影播放的间隙,将镜头用视障患者可以理解、又不失影片精彩的语言讲述出来。“其实电影的原声是很精彩的,但是盲人朋友们无法听懂,需要靠讲述来将这些精彩的声音串联成故事。”
“其实每一场电影讲述之前,都是一个复杂的准备过程。”乌日娜说,选题、审片、写脚本、修改脚本、试讲、再修改,最终全部完成的时候才可以正式放映。
“影片离不开观众,最重要的还是要和盲人朋友们去交流、沟通,去真正地了解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乌日娜告诉记者,只有在和视障患者聊天的过程中,才能了解到他们遗漏掉的是哪些信息,他们希望获取的又是哪些信息。

“听”电影的观众们(张佳琪 摄)
每周二是电影放映日,来中国盲文图书馆的“观影”人络绎不绝,但是每周一场依然无法满足很多影片爱好者。于是口述电影被制成了光碟,邮寄到视障人士的家中。这就需要电影讲述员的声音与电影“完美地”契合。
“无论是解说脚本的风格、用语,还是播讲的声音、感情,与原片契合是最难的。”而这也是乌日娜一直在追求的,“这需要我们更多了解视障人士的需求,完善自己的脚本。脚本没有永远的定稿,每次我思考时,都觉得它可以更好。”
对乌日娜来说,每场电影都是一次历练,《战狼》涉及到各种军事化武器,《四大名捕》少不了冷兵器知识,《梅兰芳》又要把京剧的特色讲出来,不仅需要掌握住有限的留白时间,还不能让观众听觉疲劳。
“所以口述员要在平时就得丰富自己,不仅得面面俱到,还需要事无巨细。”
一遍一遍对脚本的打磨,最后呈现给观众的作品也会更加细腻。“观众能够感受到的信息也会越来越接近影片想传递的信息。”
“坐在影院看电影,这种感觉很‘奇妙’。”电影结束后张华告诉记者。
尽管张华失去光明已经十来年了,但是在电影讲述员乌日娜的声音下,她可以完全“看懂”影片,而这已经是她到这里“看”电影的第六年了。“以前因为眼睛不好,好几十年都没有看过电影了。眼睛坏了以后,听说有一个能让盲人听电影的地方,觉得有意思就过来了。”
现在,有了乌日娜电影讲述员团队的“保驾护航”,视障人士们可以安心地坐在电影院里。每周二电影日之前,他们都会收到本周的“影讯”,可以选择喜欢的“看”,还有许多从外地慕名而来的观影人。
“单纯的听电影会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们看不了电影”。
张华表示,“但是来盲文图书馆听电影,正好可以弥补我们视觉上的残缺,弥补我们心灵的创伤。我是50多岁眼睛才坏的,它讲的画面我都能够想象出来,正好弥补了我们的缺憾,我觉得特别欣慰。真的要给她们的工作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