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漆器在地下埋了2000年,还那么漂亮…黄岛土山屯汉代墓群究竟埋藏着多少秘密?
青岛早报

从去年开始,为了配合建设施工,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联合黄岛区博物馆,对辖区内土山屯汉代墓群,进行了考古发掘,给考古人不断带来惊喜。尤其是今年3月开始至今,发掘70多座墓葬,共出土1000多件珍贵文物,像公文木牍等文物尚属首次发现。还有发掘的数座琅琊墩式封土大墓更为罕见,通过墓葬形制和葬制、葬俗特殊的战国晚期至汉代古墓葬,对研究墩式封土大墓的演变发展和传播路径等具有重要价值,为研究南北文化交流和青岛古海上丝绸之路提供了有力证据。
发掘
汉墓群出土文物上千件
黄岛区依山面海,土山屯墓群,是黄岛区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去年开始,为了配合项目施工,这处深埋于地下2000年之久的汉代历史,终于随着考古发掘的不断推进重见天日。
解密一座满覆封土的古墓,一种迫切探寻神秘背后的意愿,让所有考古队员兴奋不已。为了弄清一段历史的真相,考古人员对这里的每一座墓葬,都非常认真细致,哪怕每块古碎砖瓦片,都不会放过对历史真相的“考问”。在发掘现场,大大小小的墓葬安放在一座小丘陵之上,面朝大海,自然生态环境优越,可见古人选择墓地十分讲究。
“去年以来,先后两次共发掘古代墓葬170多座,其中汉代墓葬就有140多座。”土山屯墓群考古队执行领队彭峪介绍,土山屯墓群的墓葬形制主要为“墩式封土墓”,汉代时期这种墓葬类型主要流行于鲁东南沿海及江浙地区,主要随葬器物原始青瓷器也与江浙地区相类,这与山东其他地区的墓葬出土文物并不相同。经过半年时间的不断发掘,已出土珍贵文物近千件套。其中包括形制多样纹饰繁复的铜镜、毛笔写就的玉章、保存完好的毛笔、便服纱帽,还有铺在棺底、镶有金丝纹饰、有着类似金缕玉衣功能的“玉席”,以及大量原始的青瓷器、玉器和漆器碎片。还些出土的大量精美汉代漆木器、铜器、原始青瓷器和玉器等文物,讲述着2000年前汉代往事。


惊喜
印章揭开汉代县令身世
今年正值盛夏,参与土山屯汉墓群考古发掘的10多名队员,不断因考古中的重要发现忘记了酷暑。其中最让考古人员兴奋难忘的,就是这座堂邑令贵族墓葬。
“许多墓葬发掘,虽然有文物确定了大约的时代,但很难确定墓主人的身份,但这次却让我们大开眼界,一些罕见的文物,让所有考古人员惊叹不已。带有铭文的器物揭开了墓主人的身世。”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所长、研究员林玉海介绍,随着对这座墓葬的深入考古发掘,一个生活在2000年前的贵族子弟慢慢“复活”。而揭开此人身世的,正是墓葬内出土的一批珍贵文物。多份公文,三枚印章,还有签有名字的备用木制“名片”(即后来的“名帖”),这些文物准确透露出了墓主人的身份。
根据出土文物发现,这名贵族子弟的年龄在40多岁,可能出生于现在的黄岛区祝家庄,曾在南京辖区“堂邑”当县令,因常年患有背疾,病世后魂归故里,并以江浙一带的特殊葬俗安葬了自己。考古专家初步考证,墓主人应当身处公元前后的西汉晚期,此处墓群应为两汉时期的一处“刘”姓贵族墓地,墓主人生前生活的“城”,应位于墓地以北4公里处的祝家庄遗址,该遗址可能为西汉中晚期的一处侯国所在地。而这个县令随身入葬的大量器物,让考古人员又一次大为震惊。

亮点
公文简牍文献记录县令政绩
“这些出土的文物,都让我们很震惊。因为新发现的文物十分罕见,多数在山东省甚至江北地区都没有发现过。”考古执行领队彭峪介绍,堂邑令墓葬内出土的这批珍贵文物,其中公文简牍文献,囊括了西汉末年“堂邑”县的户籍人口、钱粮税收、兵器库盘点和司法审判等行政公文。文献中记录着几个案例,其中一片简牍里有个故事,大致讲的是汉代一个叫戴福的亭长,在追击几个海贼过程中,被海贼杀害。随后这个故事被写在了简牍上,并随县令入葬保留至今,这才有幸让后人知道了这位亭长的英雄事迹。

通过这些文献可以推测,身为一名堂邑令,公文简牍是他所呈递给上级部门的一份官员政绩考核材料。有趣的是,这名县令肯定没想到,时隔2000年后,他记录下的这个亭长会成为一段英雄佳话。
彭峪介绍,同样更加直观表明墓主人身份履历的,还有三枚悬挂在其腰间的印章。其中一枚为他的私印,另外两枚则为玉章,这两枚玉章实为冥器,并非刀刻,而是用毛笔书写。从“堂邑令印”和“萧令之印”的印文分析,专家初步判断,墓主人曾经分别任职于今天的安徽和江苏两地。
除此之外,还有数件文物的出土,令考古人员十分意外。比如铺置于棺底的“玉席”,这件物品其实并非玉制,只是对照遣册(也就是随葬品清单)中的名称,为之命名。专家初步认为,它应为铅钡玻璃,其上贴有金箔,并雕有纹饰,为古代的一种特殊工艺,为山东省内的首次发现,此前仅在江淮一带才有出土、被证明具有鲜明地域特征的一种古代葬器。与“玉席”同时出土的,还有一种叫“温明”的器物,同样是北方的首次出土发现。浅显的解释认为,这件特别的丧葬礼器,可以起到温暖逝者的魂魄,与神明沟通。
葬俗
墩式封土墓流行江浙地区
除了保存完好的公文简牍、遣册以及大量漆木器、铜器、铜镜、原始青瓷器、陶器等珍贵文物的发现,大批墓葬形制和葬制、葬俗特殊的战国晚期至汉代古墓葬的发掘,对研究墩式封土大墓的演变发展和传播路径也具有重要价值。林玉海坦言:许多专家学者认为“土墩墓”这种葬制,是从江苏、浙江往北、东传至朝鲜半岛和日本的。山东半岛应该是重要的传播路径,这次的考古发现,正好为这方面的研究填补了空白。

站在土山屯墓群最高处放眼望去,这里的封土大墓仍然十分显赫,一座座封土下,古人在这里山经安息了2000年的时光。因为这些古墓群坐落在琅琊古国境内,所以在林玉海眼里,这种封土大墓就是“琅琊墩式封土墓”。

目前考古发现,这种同一封土下发现数座乃至数十座墓葬的埋葬方式,在这一地区的西汉墓葬中反映尤其明显,其封土之间无明显打破关系,说明各墓地均经过了一定的规划和管理,同一座大封土下可能为同一家族的墓地。它与鲁中南、鲁中、鲁北等地差异较大,具有显著的区域性特征。代表着鲁东南沿海一带此一时期的葬制葬俗,对于探讨鲁东南沿海地区汉代墓葬的埋葬制度和埋葬习俗无疑是十分重要的。
进入东汉以后,鲁东南沿海地区较明显的区域性特征才逐渐消失,墓葬形制及出土器物均与山东其它地区汉墓渐趋一致,从而汇入了统一的汉文化中。目前,对这种类型墓葬的定名,学界尚未有定论,2012年11月在浙江安吉曾召开“秦汉土墩墓国际学术研讨会”,专题讨论秦汉时期此类墓葬,会后出版了论文集中,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郑同修先生注意到,鲁东南区域这类大中型封土墓葬与南方土墩墓的区别,并提出了“墩式封土墓”的定名。而土山屯墓群多处墓地,处于汉代琅琊郡(或琅琊国)的地理范围内,因此,林玉海提出“琅琊墩式封土墓”这一概念。这种墓葬形制与早期吴越地区墩式墓,存在一定的传承和演变关系,是在一定历史时期的特定演变形式,也应该是琅琊文化的重要载体。

发现
出土原始青瓷讲述古海丝路
“就目前资料看,从西汉中期开始,这一地区墓葬形制、葬俗、随葬品等出现了明显的吴越及楚文化特征。”林玉海介绍,在考古发掘中,最为直接的表现就是出土了数量较多的越人产品——原始青瓷。种类、形态、釉色、胎质等与江浙一带发现的同类器基本相同。
据现在考古发现与研究,原始瓷器的主要产地为江浙一带的江南地区,其烧制历史及使用情况均居全国之冠。目前江浙一带已发现诸多原始瓷器烧造窑址,发掘出土的原始瓷器也以之为中心及其附近地区较多。

专家在考察青岛地区汉代以前的墓葬及遗址时,尚未发现有原始瓷器,而到汉代时候则出现大量随葬于墓葬的情况,这显然是一种新的葬俗。青岛地区目前也未发现有原始瓷器烧造的窑址。考虑到青岛黄岛区南接吴越,海陆交通均极便捷的地缘关系,据推测,这些物品包括葬俗,都很有可能是从江浙地区输入进来的。
目前,在与鲁东南相邻的鲁北地区少见原始瓷器出土,而胶东地区目前发现的汉代原始瓷器的一是数量明显少,二是时代普遍偏晚,大多为东汉时期。如1993年发掘清理的栖霞市观里东汉墓发现一件原始瓷器、2002 年在海阳开发区汉墓中也出土了几件原始瓷。从其形制、纹饰、胎骨和釉色看,亦应是江浙一带产品。这也应该是原始瓷器逐渐东传、北传的结果。从历史记载上看,这或与汉武帝内徙东瓯越人,以及灭闽越并迁徙到江淮一带,两次北迁越人后裔历史事件有关,也正是越人北迁直接导致了吴越文化的北移。此外,土山屯封土墓的封填青膏泥习俗、木质棺椁结构形式、出土的众多漆木器以及器表纹饰等特点,显示出具有楚文化的遗风。
延伸
四国文化汇聚古琅琊
土山屯汉墓考古发掘,在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几座封土墓,但在林玉海等考古人眼里,却有着非凡的历史文化意义。细细研究中,就会发现古时的青岛海滨,在春秋战国时期,曾与多国文化在这里撞击,并形成了厚重的融合新文化。
自2005年开始,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在黄岛区境内进行了多次考古发掘,进一步丰富了这种封土墓的考古资料。随着考古工作的不断深入,发现这类汉代封土墓大量存在于黄岛区乃至整个鲁东南地区。已经发掘的同类封土墓还有:黄岛区丁家皂户、纪家店子、沂南县宋家哨、董家岭、五莲西楼等墓地。这一地区应包括今天胶州市的南部和西南部、黄岛区、日照和临沂的东部沿海或近海地区,即鲁东南沿海地区,大致为秦汉时期琅琊郡所属范围。


从地理位置上看,鲁东南沿海地区,春秋时期属于齐国,其后齐吴争胜,两国长期于此进行拉锯战争。勾践灭吴后,越国势力又替代吴国在该地区与齐国竞争。据《欲绝书》等记载,越王勾践甚至迁都琅琊,以示争霸中原之绝心。而正是为了应对越国的汹汹攻势,齐国开始在其边境修筑长城,这段历史在新出《清华简》中有详细记载。通过考古调查可以发现,齐国修筑的长城恰好构成了一条文化上的边界。至战国晚期,楚国势力向东扩展并袭灭越国,将苏北及长江下游地区纳入其版图内,并将势力深入到山东东南境地区,鲁东南沿海地区受此影响也得以吸收了部分楚文化因素。
可以说,春秋战国时期青岛西海岸这一地区,集结了齐、吴、越、楚四国政治势力,正是这种政治上的拉锯及其地理上的连带,这里也曾受四国文化因素影响,这种影响也很有可能延续到汉代初期。而秦始皇统一六国设置琅琊郡,包括西汉以来,黄岛区又长期属于琅琊郡,在同一行政区划内,一些文化面貌及习俗也得到了较好的深度融合。
考古幕后
奋战200天 揭秘一段汉代往事
在黄岛区土山屯考古发掘现场,活跃着一支特殊的年轻团队。这支平均年龄“85后”的考古新生力量,从今年3月至今,为发掘黄岛区土山屯汉墓群,连续野田考古长达6个多月,取得了重大考古成果。近日,早报记者独家深入考古现场,探访这支考古队不为人知的工作和生活。
看着一个个神秘的墓葬,考古队幕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神秘“装备”,让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真相重见天日?说起这个话题,土山屯墓群考古发掘执行领队彭峪如数家珍地向记者介绍起来。
这位1986年出生、毕业于山东大学考古系的硕士生介绍,自古流传下来的洛阳铲、手铲,如今仍然必不可少,近年来“升级”的新设备也不断增多。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初步搭建起一套考古资料采集和记录系统。除了正常的装备外,考古队现在还配备了手持和车载的GPS卫星定位,经常钻深山老林,有了这些随时一定位,再隐秘的地方也来去自如。在考古现场,队员还展示了多视角影像三维建模的“黑科技”,同时还配备了RTK一套,主要对遗迹进行测绘和三维建模。而青岛考古队这些先进的考古装备系统和技术,目前已经走在了山东省考古行业的前列,下一步还将有望配备考古房车等,解决考古队员诸多田野作业难题。

记者在考古现场发现,科学技术这么发达,而每名考古队员还是离不开洛阳铲。彭峪解释说,“洛阳铲”是一种效率很高的取土看样工具,也最能体现考古人的眼力,洛阳铲原为盗墓打探孔用,虽然当前科学技术很发达,考古用上了遥感技术,但洛阳铲依旧广泛应用于考古,可见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和作用。
“除了传统的考古工具外,现在的无人机航拍,已经不算什么先进装备了。更精彩的算得上是多视角影像三维建模技术。”彭峪介绍,多视角影像三维重建技术的推广,将改变田野考古记录、测量和绘图的基本方法,是一次革命性的飞跃。
在考古队里,记者见到了许多年轻的面孔。除了杜义新和韩尊成这两名70后的老考古队员外,其余队员都是比较年轻的队员。
“考古发掘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基本功‘蹲坑’。”彭峪对此深有感触。今天7月,土山屯封土大墓到了关键时刻,作为执行领队,彭峪带着10多名考古队员一起,除了睡觉外,顶着烈日,冒着酷暑,连续在一座墓葬内蹲了整整7天时间,经过细致的工作,出土的一批珍贵的文物均为全国罕见,得到了业内专家的充分肯定。

“他们这些年轻的考古人员,都要经历通宵守墓的煎熬,白天挥汗如雨地挖掘,到了晚上他们还得轮流通宵守墓。”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所长林玉海说起自己带出的这支年轻队伍时如数家珍。今年29岁的考古队员綦高华执着于研究隋唐考古,1990年出生的石玉兵亦是考古系硕士;1991年出生的韩祥利,还有1995年出生的覃小斐,还有石大玮、李祖敏……
綦高华介绍,由于土山屯汉墓群发掘现场,处于一个山陵之上,这次发掘时间跨度长,又正好遇到雨季,每到晚上,工地上的湿度大,守墓值班简易小屋内,基本不能睡觉。为了防止坏人进入工地,考古队不仅在工地布设了十六路监控摄像头,还特意养了几只小狗看护工地。

48岁的杜义新,是青岛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老考古队员,在考古这个岗位上干了30年。
历经千百年的古代遗存,寂然埋没草木纵横的茫茫山野中,考古人员究竟是如何找到它们的踪迹呢?对于这个“技术性”极强的问题,杜义新给出了一个关键词——环境。
在土山屯工地现场,杜义新向记者“普及”说,所谓“环境”,就是有关古人生产、生活、建筑、墓葬的规律。不同文化或民族,这种规律也不同。考古队员讲起了之前的一次真实经历,当时考古队进入墓群遗址后,尽管明知这里有古代墓葬遗迹,但丘陵上地形复杂,丛林密布,而且方向难辨,要想快速找到墓葬的线索位置,需要平时积累的丰富经验。
“在一处沙土地上,出现了一处长方形的绿草地,而在四周并无杂草生长,这种现象让有着丰富田野考古经验的队员,一眼就根据这里的文化土层变化,判断出地下有一座墓葬。”杜义新说,除了这种简单的情况外,像山阳面、近水处易有人居等都是“环境”的重要内容。要“观山识古迹”,历史、文化、自然、野外生存等知识的积累一样都不能少。
他不怕古墓里的白骨,只怕被抢救出的文物不够安全;他曾多次参与重大考古发掘,今年又连续在土山屯发掘现场坚持了6个多月,嗓子一度失音,却仍旧沉迷于田野考古工作……他就是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的彭峪,土山屯考古发掘的执行领队。因为每年至少有200天在野外工作,所以31岁的彭峪,这几年一直没有正式谈过恋爱。
短发、眼镜、衬衫、短裤……一身时尚阳光的装扮,很难让人将彭峪与考古这项工作联系在一起,惟一“出卖”他的是黝黑发亮的皮肤。“这都是田野考古晒的,也是每个考古人的特点,已经习惯了。”彭峪介绍,野外考古通常是在交通不便的乡村,一般会租当地农民的房间用以伙食、住宿,而挖掘的文物也会暂时保存在农民的屋子里,作为临时库房。整理完成的文物将及时运到当地博物馆存放。

记者注意到,10名考古队员“窝居”在一个只有几十平米的民居内,共用一间厕所,彭峪等人就发明了“翻牌厕”来解决尴尬问题。而这位1986年出生的田野考古狂人,从山东大学考古系硕士生毕业后,由于一年中有200天都在野外考古,至今没有女朋友。“本来趁下雨休息,回到城里参与了一场相亲会,但作为考古队的执行领队不能离队时间太长,所以一场可能开始的恋爱又泡汤了。

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彭峪最初选择考古专业,是觉得特别神秘。真正从事这个行业后发现,不管是在野外发掘,还是用小刷子清扫文物,或在台灯下细心研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位历史的传递者,倾听那些远古的秘密。这个身份,让他十分的自豪。彭峪说,他一年中多半时间都在野外考古,也曾参与过几次相亲会,但都是没开始就结束了。现在虽然31多岁还没女友,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姑娘向他走来,愿意并支持他的考古理想,相伴一起探寻历史长河中的密码。
想了解考古队员的生活吗?想见识考古发掘的过程吗?
本周六周日,青岛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所与青岛早报联合启动黄岛区土山屯汉墓群发掘公众考古活动,让公众有机会参观考古发掘现场,让公众了解考古发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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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记者 康晓欢 摄影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