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作画湘味浓——石影的牙刷画小记
华声在线

潇湘江村图。作者:石影

潇湘滨居图。作者:石影

潇湘寒泊图。作者:石影

潇湘清气图。作者:石影

潇湘石门图。作者:石影

潇湘双迎图。作者:石影
华声在线讯(记者 柳德新)长沙的石影先生,用牙刷来画国画,这在国际国内都是首创。这一首创不仅创新了传统国画的用具用材、笔墨线型,而且还独创了国画山水两大崭新的核心技法——夹心皴和绣针皴。可是,圈内的朋友说,这些都还在其次,更值得人去细细品味的是石影牙刷画里那浓浓的楚风湘韵。2017年1月22日,石影接受湖南日报记者采访,就他的这一创新进行了介绍。
石影牙刷画的笔墨意趣,最为突出的就是“以气立画”和“稚拙神来”。远观之,画面始终迭荡着一股篆籀之气;近察之,作品笔墨有张迁碑爨龙颜碑稚拙用笔的“投影”,那投影在“似与不似”“控与不控”之间,让画面“神来之笔”俯拾皆是。
中国画的笔墨意趣,有时比整幅作品的意境还难说清楚,稍微有迹可循的,大致是除了像王阳明那样极力地静下心来“格物致知”,就是探寻事物形成的因果机制,感悟画家临纸用笔的心性,按照行家的说法也就是“画品多在笔眼,笔眼只源气性”。石影先生牙刷画的笔墨心性,根源应该主要在画家近二十年“孤寂之本,劫难生机”的画艺修为。在千禧之年的一个秋夜,在人生大劫难的关口,石影先生开始用牙刷在洗漱镜上继而在宣纸上涂写自己的心绪。在发现牙刷独特的线型后,画家开启了长达十数年用牙刷临写石鼓文的孤寂之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临写,而且只临写石鼓文中的一个字,求的正是达到极致的肌肉记忆和“意气自写”的作画状态。一切的一切,其实就是湘人“吃得苦、耐得烦、不怕死、霸得蛮”的独特气性所使然。
使石影牙刷画烙上强烈的湘楚特色的,首先是画家“惟楚”取材,大多描绘的是潇湘风物的题材取向。作为这个特色的代表,“潇湘三百图”系列几乎就是一个史诗般的湘剧大舞台。从湘江源头的古蓝斗士到破俗赶年的远征将卒,从书坛巨子的何绍基到携友返乡的打工妹,从理学宗脉的濂水河到玄蛮傩技的雪峰山,都一一登台,擦亮着“湘楚”的文化标签。不仅如此,在石影牙刷画中,那扑面而来的浓浓的生活气息,更进一步强化了这一特色。作品从意蕴主题到意象元素,不再局限于传统国画的峨冠高士扁舟古寺,而对当今社会空巢留守、情浮婚变等突出脉象铺陈了浓墨重笔的系统语汇,使观画者就像身在楚地,身边正行走着湖湘各色各样活生生的男女老幼。
石影的牙刷画,大多取材于湘楚风物,这其中又突出了对冬雪意象的描绘。画家这一取向,不光是为了充分发挥自己长年专注《气象流乐与计白当黑》 的画理体悟,充分发挥牙刷绘画勾皴点染的独特技法,更主要的是为了塑造一种独特的冬雪意境,一种与朔北如席雪花不同、与“东北冰雪画”酷冻硬冷不同的江南湘楚式的冬雪意境。这意境的主格调,是一种典型的李清照辛稼轩式的清寒,一种典型的文人画的清寒。这个冬雪世界里那吊脚楼下的一抹赭石、池边绕去的一畦菜绿等等诸如此类,使这种清寒隐约着一袭清丽秀气、一袭淡定生机、一丝宇宙孤寂人生艰难中的泰然、一分抗争精神的写意自信。
石影牙刷画的美学价值,引起行内最大关注的是其独创的夹心皴和绣针皴两大技法,这在国画山水核心技法的演进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夹心皴不仅很好地造形了山石的层级光影感,也表现了页岩等褶带类山石的冰雪积叠感;绣针皴不仅实现了随山积雪的坡描,也表现了积雪的篷松颗粒感。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两种技法竟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典型结果。夹心皴几乎可以说是牙刷独特构造和层积山石地貌“逼”出来的一种新皴法,这种极具特色的层积山石地貌遍布三湘大地,湘西天子山、湘南天塘山……比比皆是。
无独有偶,绣针皴也是从湘绣艺术借鉴而来,画家通过江南积雪的篷松感与湘绣的毛绒感在视觉上的融通,找到了山水画点法与湘绣针法的艺术交点,打开了国画冰雪皴法一扇优雅的窗门。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旁观者看似弹钢琴特享受的点法,要做到基本的合理运用和审美要求,却与工笔画的坡描一样,首要的心性就是湘人独特的“耐得烦”。
全国文化产业发展委员会原主任穆道荣在见到石影的牙刷画时,大加称赞:“用牙刷把中国画画出这种品相,确实不简单,功力不简单。”对于石影的牙刷画长卷《忆乡图》,收藏者更是誉之为“文化集大成者”。
湘人秉湘品,独创敢为天下先。
石影牙刷画,牙关楚风湘味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