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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宝新书中回忆文章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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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温家宝新书中回忆文章受关注

1960年,温家宝在北京地质学院周口店工作站实习时留影。

温家宝读研究生时期,与同学在颐和园游泳时合影(左二)

温家宝文史学习笔记

《温家宝地质笔记》封面。

温家宝为新书作序:“这本书是我用双脚走出来的”

“摆在我面前的45个封皮陈旧的笔记本,是我从事地质工作时的部分笔记。其中,在甘肃省地质局工作期间的有21本,在地矿部工作期间的有24本。

2013年3月我退休后,得以有闲暇慢慢翻看这些笔记本。看着笔记本中熟悉的笔迹、清晰的图示,昔日祁连山的风雪、地质队员的音容笑貌、地质行业改革探索的历程,如同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走进深深的回忆中。

这些笔记来自于神奇的大自然和艰苦的地质工作,是我用双脚走出来的。真实是本书的生命。本书所录笔记完全是原始记录,仅在个别笔误之处用注释修正。确需改补的错漏字,加方括号予以区别,以保持笔记的真实。” ——文字摘自《温家宝地质笔记·自序》

《温家宝地质笔记》一书最近由地质出版社出版,即日起在全国公开发行。

本书收入温家宝同志1968年至1985年在地质系统工作期间的工作、学习笔记160余篇,手迹影印件632幅。这是作者从现存45本、400多万字的笔记中摘选的。本书还收入作者撰写的回忆文章24篇,照片50余幅。全书分为野外地质考察笔记、管理工作笔记、调研笔记和学习研究笔记四个部分,真实记录了作者的成长经历,反映了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地质工作的变化和成就。

还原笔记历时两年

地质出版社总编辑王章俊表示,从2014年3月到今年3月,地质出版社副总编何蔓带领地质出版社专门成立的一个五人编辑小组用了两年时间,对45本地质笔记努力进行“还原”。

从内容上看,温家宝的这45本笔记大体可分为四类:一是野外地质考察笔记,记录了他在祁连山、北山地区的找矿岁月;二是管理工作笔记,是他在甘肃省地质局和地矿部工作期间在不同领导岗位上工作的实录;三是调研笔记,记录了他在地矿部工作期间在东北、西北等地调研的轨迹;四是学习研究笔记,收录了他的部分读书笔记和撰写的学习研究部分文章。

大量细节首次公开

《温家宝地质笔记》一书所收笔记、回忆文章及照片均为首次公开发表。

1960年到1965年,温家宝在北京地质学院地质矿产一系地质测量及找矿专业学习,1965年到1968年,攻读北京地质学院地质构造专业研究生。毕业后,温家宝赴甘肃工作,先后任甘肃省地质局地质力学队技术员、政治干事、队政治处负责人,地质力学队副队长,甘肃省地质局副处长、副局长。

1982年,温家宝离开甘肃,到北京任职地质矿产部政策法规研究室主任,一年后,晋升为省部级干部,任地质矿产部副部长。1985年,赴中办工作,离开了工作18年的地质系统。

全书真实记录了作者的成长经历,反映了改革开放初期我国地质工作的变化和成就。作者专门在每一部分前撰写了“引言”,在部分笔记前撰写了回忆文章。这是本书的特点和亮点。

幕/后/揭/秘

温家宝全程参与编书

曾15次提出修改意见

如果把45个笔记本笔直地摞起来,有将近一米之高。这是温家宝的地质笔记。2014年3月,地质出版社副总编何蔓陆续拿到这些笔记本。从那以后,她和同事们就沉浸在一种震撼的情绪中。

温家宝很想把这些笔记整理出来,以寄托自己对地质工作和昔日同事的怀念之情。然而,编辑、还原这些笔记的难度超过何蔓的想象。

以一个女性的直觉,何蔓认为作者本人就是这座“阅读桥梁”。她和作者商量,能不能在每一部分正文之前写一些回忆性文字,让读者在进入正式的笔记内容之前,对作者那18年的心路有一个认知的预热?

温家宝同意这个意见。他认认真真地交上了“功课”——为帮助读者更好地理解地质工作内容及专业背景,他专门在每一部分笔记前撰写了“引言”,在部分笔记前撰写了回忆文章。无疑,全书24篇回忆文章是本书最突出的特点。

据何蔓介绍,在全书编辑中,无论是大纲的拟定、框架的确立、内容的精简取舍、注释,还是版式和封面设计,温家宝都全程参与。何蔓说:“两年间,作者认真细致,对每个过程稿不知修改了多少次。他曾15次以书面形式提出编辑、修改意见,多次与我们面谈编辑方法,先后7次审改书稿的初稿,5次审改样书。”

笔/记/摘/录

“温家宝爱读书。在他的地质笔记中,有部分内容都是其读书学习时的记录。

在本书中,作者专门忆及了自己学习的经历并附以相关的笔记、日记。人们从中可以细细体会‘立身以立学为先’的道理。”

“我决不能偷懒 否则我将痛苦不可释”

我在野外观察时十分细心,一丝不苟。为了定一个点,有时要跑一两个小时的山路,从不敢马虎。在行内,有“遥测点”的说法,即通过远远眺望,可以看到岩石、地层、构造。但如果上去实地观察,就要攀很高的山,走很长的路。于是,有人就将远远看到的地质现象加以描述,并根据观察点附近的地貌特征在地形底图上定点了事。在野外考察中,我从未定过一个“遥测点”。因为我的良知不允许我那样去做。我决不能偷懒,否则我将痛苦不可释。哪怕多爬一两个小时的山,我也要到实地进行观测,认真地记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摘自引言《梦里常回祁连山》“只有把别人玩耍的时间,都用于工作和学习,才能弥补我资质的不足”

现在,同事们都在打扑克。我不愿在那上面多浪费时间。我想,只有把别人玩耍的时间,都用于工作和学习,才能弥补我资质的不足,才能不空耗生命,才能在有限的生命中为人民做更多有益的事情。

——摘自祁连山工作日记1970年5月18日

“鲁迅的《呐喊》已经读三四遍了”

今天是劳动节,照例休息。准备节日晚餐,忙了一天。下午6时许,晚餐结束。有的躺下休息,有的下象棋、打扑克。我和往日一样,总是看书。手头上的书不够,就反复读几遍。鲁迅的《呐喊》已经读三四遍了。有时为增进记忆,就抄书。昨晚和今早,看了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文。

——摘自祁连山工作日记1974年5月1日

“进京‘做官’,是自己根本没想到的”

人们常说,“先有伯乐,后有千里马。”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千里马”,但我要感谢那些认识我、了解我、信任我并给我锻炼机会的“伯乐”。没有拨乱反正和改革开放,没有像孙大光等一批令人尊敬的老同志,我仍可能还在大山里。因此,对我来说,为“官”本是偶然之事,特别是进京“做官”,是自己根本没想到的。

——摘自管理工作笔记引言《情系地矿思随行》

“人们常恭维我三十多岁即当了处长”

我是去年十二月十七日独身一人到兰州的,任职是省委七九年九月份批的。三个月来外出开会几乎占据了一半多的时间,其余主要是处理日常处务工作,根本没有什么起色,每日或参加一些会议,或批阅些文件,或坐在那里东翻翻、西看看,日子就这样从身边过去了。到了晚间,人们匆匆回家过那些小康生活,而我常独自一人默然呆坐。学习无一定计划,工作和生活也缺少目标,空费精力,磨人生命。人们常恭维说,三十多岁即当了处长。而在我看来,除了日益增长的虚荣之外,哪有什么意义呢?人的生命这样度过,该是多么可怕而又可悲啊!

——摘自管理工作笔记1980年3月16日本组稿件综合新华社、《法制晚报》、宗欣、《温家宝地质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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